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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短松岗 而属于这中 ...
番外二(下)、短松岗
“师父,当心!”
人流混乱起来,马蹄的的声,人语喧嚣声,混杂成一团,铺天盖地地压来。君如忽然有了种窒息般地烦躁感,头疼的厉害,脚下几步踉跄,似乎连站立都不稳。
“师父,你无事吧?”一恍惚的当口,那孩子已紧张起来,扶着她到路边,清亮的眸子里映着她苍白的影。
“我……”君如张了张嘴,想道句无事,面前一阵隆隆闷响,那浩浩荡荡的车马队伍,便已在她目光中飞驰而至,装饰华美的车,彩碧辉煌,正行过她眼前。
“啊呀……”行人纷纷避让,君如却有些愣神,待反应过来已然迟了些,匆忙一退,车上的珠帘几乎拂到颊边。
那么近,原是那么近,触手可及的距离。君如忽然感到一阵无法言喻的感觉漫上心间,匆忙退了一步,有了想要逃离的冲动。
却在这时,匆忙中的抬眼一瞥,冬日里的风,便恰带着凛冽肃杀,讽笑着卷过,卷起那车箱上镶珠缀玉的绸帘。
“哗啦……”
那阵风刮的那样大,又那样古怪,缀饰的珠串在风中飘摇,乱了视线。模糊的视野里,林江仙只匆匆瞥到那一幕,容色艳丽的女人温婉的笑着,颊旁挡过飞扬的彩穗,她的身边坐着她的丈夫,容颜俊美,她的怀中,粉雕玉砌的孩子聪灵可爱。
只是一瞬,一瞬罢了。
车里的那女人略有些惊讶地转过头,丰润的红唇带一点娇嗔的媚意,随即帘幕坠下,车马迅速远去,女人的影消失在林江仙的眸中,连一个眼神的交汇,都未来得及。
只是刹那,只是须臾。
可当林江仙淡淡收回目光,当那丝连波动都算不上的心绪平静,当这个小插曲如无数小插曲一样悄然逝去,她看到的,却是君如满面的泪水。
而那双眸子,那双曾对她微笑的,给予她所有温暖的,清澈而秀美的眸子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悲戚,仿佛让人只是这样看着,便痛的好像要哭泣。
一眼万年,一瞬,已是沧海桑田。
“扑通”
然后,就在林江仙的面前,君如轻飘飘地跌落,单薄的身形,好像破碎的纸片,失了所有充盈。
“师父!”
傍晚的街市上,飘起少女仿佛肝肠寸断的声音,扎制精美的金鱼灯滚落于地,沾染泥土的身躯,宛如腐朽的尸体。
……
“师父,你多少吃些吧。”
碗中的粥温度正好,白雾袅袅,弥漫着香气。沉木桌上几样菜品,精致可口,都是合君如的喜好。
只是这些饭食,现今都入不得那一人的眼。林江仙拧着眉,等君如反应,果不其然地看到她轻轻摇了摇头,低垂的睫投下浅浅的阴影。
“我不饿。”
“师父!”
林江仙已然急了,焦躁地皱起了眉,有什么话就要脱口而出,却又尽数咽下去。那毕竟是她的师父,是她再如何都不敢,亦不能不敬的人。
“是……”
良久,林江仙低声言语,撤下食盒,悄声推门出去,看着紧闭的门扉,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究竟……是为什么呢?
那一日从灯会回来,君如便是这般,整日闷声不语,近几日,竟是茶饭都不思了。她在想什么,林江仙不明白,只是时常能窥见她一个人发着呆,时不时,便落了泪。
那样肝肠寸断般的神情,寂寞到让人觉得疼痛的模样,那么脆弱,脆弱的像是换了个人。林江仙忽然觉得心口生疼,头也跟着刺了起来,踱下阶台,缭乱脚步,惊起庭中偷食的山雀。
是那时吧。
那一瞬,帘幕被风吹乱,华美珠绮后,露出女子似嗔非嗔的面。她的身边,伴着年轻的丈夫,素手纤纤,揽着的孩子有一双灵动的眼。那时的一幕又划过,一并的,还有女子被帘幕遮去的双眼,林江仙想不透其中有什么,深深簇起眉,第一次烦躁的近乎失态,打落身侧的竹叶。
“师父,你在……想什么呢?”
少女的呢喃,几不可闻,淹没在杯盘清脆的碎裂声里。
“哐啷!”
摔得那么重,从紧闭的门内破出,不只是杯盘,似乎连心都摔出缺口。
“师父!”
林江仙慌忙闯进屋中,斜阳余晖一抹,她的眼眸迅速睁大。
床上,君如费力地蜷着身子,面前青石地板上,一片深色血痕。
……
“先生,我,我师父她……”
白须老者闻言眯起双眼,沟壑纵横的脸皱了一皱,沉默着摇头。
“是……多谢先生。”林江仙尽力笑了笑,冷的麻木的面孔,如何都笑不真诚。
君如病了。或是说,病入膏肓。
事情是几月前开始的,从那一次咳血为始,一切都迅速恶化。最开始的头疼,眩晕,重于累积成重病,将那人一下拖垮。说来可笑,明明她们都为医者,这样的所谓病入膏肓的判断,却还是听自他人口中。
奇怪吧,就恰如她分明已经无比确定回天乏术,却还要寻遍所有医者,一次次,不死心的探求。
能不能,能不能有一个方法,将那个人留住。
什么都好,只要让那个人……
可是不能。
越多的寻觅,不过是越多的绝望,答案她从一开始就清楚。林江仙微微闭了下眼,头晕目眩,没有那人信步的庭院竟这般空。
师父……
不远处,隐约起了风,不知何时种下的竹,青叶纷纷飘落。
……
阖眼,睁开,再阖眼,复睁开,站在门边,林江仙手有些发冷,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吱——呀——”
冗长的声音宛如垂死之人拖着调的呻吟,阳光荡进屋里,光束中浮尘无知无觉地游动。屋内有些昏暗,乍一照,反而看不真切。林江仙盯着那缓慢飞动的微絮般的尘土看的好像出了神,很久之后,才缓缓收回视线。
“师父。”
她低声言语,头却没有抬,连那声称呼也是唤地极轻,人走到榻边了,才不情不愿似的抬眼一看。
榻上那人依旧靠坐着,事实上,依那人现下的情况也去不了别处,只是出乎她意料的,那人并不是在睡,也未发呆,而是一手青竹一杆,另一手执刀,低着头,刻的认真。
自灯会那日回来,已有许久不见这人对什么事感兴趣了,如今突如其来,让林江仙一时懵住。怔愣片刻,林江仙心中泛上泉水般的欣喜,静静在一旁看着,生怕会打扰这人好情致。
君如确实刻了很久,但相对于这样的工作,也不算太久。而她刻,林江仙便在一旁看着,看她把约莫两指半宽的青竹削的光润,灵巧的,按齐打上一排孔洞。
她们两人都太安静了,半晌,空气中只有刀片划过的微末声响。君如专注,林江仙便也站成了石木,以致当君如终于完成了手中之物时,一抬眼,径自被唬了一跳
“啊,你来了。”
略带沙哑的声音像一阵色泽浅淡的风,一溜烟卷过林江仙耳边,陌生的让她心头一颤。“师父,你……”她有些犹疑,君如笑了笑,手中的青竹递到她手里。
“试试。”她低语。
那是一管竹笛,削得随意,却也有了竹笛该有的样子。林江仙默然,轻轻点头,接过的那一刻,忽然想起许久之前,她们一道出去时,君如一时兴起,带回一段嫩竹。
“想不想要支竹笛?师父做给你。”
那时女子言笑晏晏,漂亮的眸子乘着星光。只是后来又有了旁的事忙碌,君如便再未提起,林江仙也只当她随口说说,久了,便也不再惦记。
却不想……
“呜——”
如泣如诉,如怨如慕。
那是疼痛,是惊惶,林江仙已然分不清楚,唯有笛声悠长,在寂寥无声的阳光里回荡。那是她第一次用这支竹笛吹奏,也是君如第一此听这竹笛的声响,她听的专注,那时候,微微垂着头。微微垂着头,这就是林江仙对那时仅有的回忆,可她不知道,这会是她最后一次,看到君如专注聆听的模样。
如果她知道,会不会,看的更认真些呢?
“你瘦了。”一曲奏罢,君如轻轻叹口气,拉着林江仙坐下,打量了一下她。
空气又恢复了安静,只有震荡的微尘依旧纷纷扬扬,阳光滑落的晦暗了些,过了许久,林江仙才听见君如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仙儿,我没有多少时日了。”
“师父,不是……”
“但……也并非全无办法。”她打断林江仙的话,面上被斜射的光镀上一种诡异的妖艳。
那天走出房间时,林江仙神情有些恍惚,心被炽热的喜悦充满,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原来可以吗,原来不是毫无办法……她脑海中只有这样一个想法,来来去去,来来去去的盘桓。
“我的病,心气郁结而成,寻常草药不可医,本已无法。只是……这世上尚有一草药名为念乌,生于极北之地,传言,可以活死人,肉白骨。”
“极北乃是广袤冰原,路途遥远,念乌又难寻,我本不该让你去。可是,仙儿,”
“我想……至少试一次。”
那时君如的声音平淡而喑哑,表情掩在阴影里,看不清晰。那时,林江仙手握那杆竹笛,心情随着她的言语一柄发烫,仿佛又有了能称之为希望的东西。“怎么会不该,我定会为师父寻回念乌。”那时,林江仙字字铿锵,一向安静的少女,也终于维持不住平静。
可是……
可是林江仙,那样心细如发的少女,却偏偏因着这一份喜悦失了往日的心思缜密,她背着行囊离去,没有去想君如那日何以忽然送了她那支竹笛,更没有看到身后,君如那一双眼眸。
那一双过去如春水般温柔的眼,此刻是冰寒万里,落雪无尽。
就好像,那颗曾鲜活跳动着的,涌着热血的心,已然燃烧殆尽,成了那灰白世界中无声飘落的片片灰烬。
……
呼……
冰封万里,寒冷的空气,以席卷之势,扫荡着这片大地。白雾迷蒙,雪原与陆地交壤的边界,两个身穿兽皮的人影正静静伫立。
“哥哥,你说,大姐姐她,怎么还没回来啊?”
身量较小的,是个小女孩,十来岁的样子,面庞给风雪吹的通红,甚是可爱。“怕不是遇上什么事了吧,我们再等等。”她的身边,身材高大的男子微微皱了下眉,安抚似的,拍了拍妹妹的头。
怎么……还未回来呢?
男人想起那独自深入雪原的少女,皱了皱眉。
少女是七年前来到这里的,精致的面孔,淡漠的神情,美的让人第一眼便足以惊艳。这里是穷乡僻壤的地方,当地人断生不出这样的好姿容,村里一时轰动,大家都好奇这样一个美的不似常人的外乡少女缘何会来到此处。
是逃亡,是寻人,还是有别的难言之隐?答案很快就清楚,因为到达此地的第三天,少女就找到他,问他进雪原的路。
她说,她要找一种草药,名曰念乌。
那样坚硬而寒冷的冰原,连土壤都无半点,又哪里是能长出草药的样子。男人这样说了,少女却很坚持,一定要亲自一看。
他最终无法,为少女备了东西,又送她进去。初时男人还很紧张,必经那雪原也算是凶险之地,可少女却毫发无损地回来了,不是一次,是一月又一月,一次又一次。
时间久了,连男人都已经习惯,却不想这一习惯,便是七年。
“哥哥,大姐姐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小女孩的声音充满了担忧,犹犹豫豫地问,冻得冰凉的小手攥紧男人的衣袖。
“无事的。”男人说,心中却愁云满布,正想着可要去找,便听小女孩儿兴奋地喊了起来。
“啊,是大姐姐!大——姐——姐。”
男人匆忙抬起头。
一望无际的冰原,狂风裹挟着冰渣掠过地面,白蒙蒙的雾气中,少女一身白衣,纤细的身影仿佛融进雪雾中,淡色的眸子冷如霜雪。
“啊,姑娘,你回来了,还顺利吗?”
男人走上几步问着,声音有些淡,少女摇摇头,步子却未停顿,径直经过他身边,忽又停下脚步。
“信到了吗?”她问,声音跟人一样冷。
“还没。”
听到男人的答案,林江仙转身,微微蹙起了眉。
已经半年了。
自她来到这极北雪原,便一直跟君如以书信联系,山长水远,书信递送多有不便,是以也不过三月一封罢了。虽说她离开之时,君如身子已很不好,可这些年用药草吊着命倒也一直无大碍,只是……
只是距上次书信至如今,君如已有半年,杳无音讯。
冰原上,风依旧猛烈地吹着,天色晦暗,仿佛有一场迟来的暴风雪。
……
“你要走?”男人看着面前神色淡淡的少女,多少有些惊讶。
“是。”少女颔首,精致的面庞上没有太多表情。
“那你……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
“没有。”
少女微微垂着眸,面庞被烛火映得愈发分明,半晌,才轻声道:“我有位故人……大概出了些事,我是为他而来的,现今……我不能不走。”
男人愣住了。
他清楚,少女一直为谁在寻找,那种日日不减的执着,必定是感情极为深厚。也许是亲人,或是……爱人?他不知,却也只好把那份心思深深埋藏,直到如今,少女要离去。
“林姑娘,”男人沉声,低着头,目光落在少女细瘦的指尖,“我心悦你。”
离开冰原的那一日,下了大雪,道路被积雪掩盖,天地一片茫茫。纷纷扬扬鹅毛般的落雪中,林江仙孤身一人,离开了那个地方,孤身一人,就如她来时一样。
路上,她一直在想那男子的话。
自小,她便与君如隐居在深山,这些年,虽不至于对情爱一无所知,却终究算不上清楚。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她不知,直到临走的那一夜,那男人说出心悦她,她看着那人的眼神,忽然悚然而惊。
炙热的,急切的,似乎渴望得到回应,却又在看着她淡漠的神情后,变的悲伤,变得焦躁,最终变的无奈的神情,竟是那样熟悉。
就好像,她也在何时,用这样的目光凝视过谁,满腔爱意纠葛,却不自知。
那样的感情让她觉得惊恐,惊恐之余,心中却是无法压抑的炽热欢喜。那样猛烈的情感,是她那许多年平平淡淡的人生中所不曾有过的。林江仙闭了下眼,发觉自己忽然很想见到君如,想看见她,想问问她,这算什么,该怎么办?
可待她终于回到故里,待她满怀心绪地来到那旧居之时,看到的,却是黄土一抔,芳草凄凄。
而属于这中原的第一场雪,也终于纷纷扬扬落下,满天冰晶落尽她眸中,成了不化的殇。
……
“也是这位姑娘求老身帮她,老身这才……”
白发苍苍的老婆婆坐在屋中,叹了口气,给林江仙倒了杯茶。
“是七年前吧……”
七年前……
七年前,在看到那人已然娶妻生子后,在得知自己已然命不久矣后,君如做了个决定。
“极北之地有一种药草,活死人,肉白骨。”君如这样说,平生第一次骗了这个一直跟随她的小徒弟。
为什么?君如自己也不清楚,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的死而伤心吗?又或是,看到了那孩子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恨意?
楚昭楚昭,说到底,她还是想护着他,所以她计着日子,一封封写好那些信,在那些最后的日子里,找到了这位老人。
“婆婆,帮帮我吧。”她说,拿出了自己全部的身家,“帮我把这些信,按日子寄出去。”
七年,只因她始终不曾忘记,那少年所习功法,要耗去多少年岁。
“待他武功大成,那孩子……也伤不得他吧,那孩子会放弃吗?”
会吗?君如也不知道,她已看不到了,看不到之后的爱恨纠葛,看不到旁人的伤心失意。
因为七年前,她已心脉俱损,在一个大雨滂沱的秋夜,红颜命薄。
“君姑娘生前托老身替她料理后事,老身便将她葬在此处。她说,会有人回来看她,要老身替她等。这些年,老身便一直守在此处,倒不想姑娘当真会来。”
老人眯起双眼,轻轻叹了口气,起身,颤颤巍巍向里屋走去,“君姑娘还有些东西留下,老身都放在一处了,姑娘若想看,便随老身来吧。”
那一日,林江仙终究还是去了。
屋里东西很多,衣物,书籍,信件,那些物件大多是林江仙过去见过的,也有些她不曾知的,比如那些字字泣血,写给那名为楚昭的一人,却又未寄出的信件,比如与那些信放在一处,珍而重之藏好的,许是那人送予的玉佩。那些东西大都堆了尘,静静地放在笼在阳光里,带着朦胧的气息,就像是那个人全部的生命轨迹,林江仙以为自己会哭的,却只是静静翻过那人的痕迹,从始至终,没有一滴泪水。
她在那间屋里呆了很久,不言不语,不声不息,直到那老人察觉到不对推开房门,看到她昏倒在地。她的面容依旧是平静的,连眼圈都不曾红过,只是掌心,有指甲刺入皮肉,一片鲜血淋漓。而那杆竹笛,那杆她自回来便随身带着的竹笛上,多了一把月白流苏,细细的线纹,似乎在昔年的记忆里,曾在那女子裙上轻轻垂过。
守孝三年,一袭白衣,三年,她不曾哭。
却在三年后,在她决定离开这里,去做一场无谓的寻仇时,看着那个躺在谷底,浑身血迹的少女,失声痛哭。
她不会说的,她永远都不愿再说,那一刻她似乎忽然间懂了君如多年前的心思,欺瞒又如何,她轻叹,烛火依旧摇曳如初,她将话语悉数收住。
“墨宫主待你很好,你……莫要辜负她了。”
她轻声言语,低头,茶水中倒映出的眼眸,冰冷孤独。
小天使们晚好,大家五一节玩的开心吗o(* ̄▽ ̄*)ブ?
这一章尽量多写了一点,因为五一不能双更,所以这个就算是福利啦。
然后结尾一点小小的剧透,不知道大家看出来没有233【完全说出来了吧……】
咳,总之这一章有一些重要剧情,感觉穿插在番外里也蛮有意思的啊~那么大家食用愉快,我们下周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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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短松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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