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Mockingbird》Yggdrasil

8、其之八 随着年

　　随着年月的增长，霜乃逐渐成长了起来，就如一颗桃子褪去青涩，逐渐变得饱满多汁，散发着甜美的味道。

　　她的身体渐渐发育，曲线变得越发曼妙，胸部微微隆起，展露出少女的美好。你不能单单以「美丽」、「漂亮」这些单一词汇来形容她，却确确切切能从她身上感受到那份难以言喻的美好。

　　那份美丽甚至足以以魔性来形容。

　　【简而言之，就是被蛊惑了。 】

　　也因为如此，松阳逐渐变得不愿让她出门，即使偶尔出门，也必定亲自或让银时陪同。并且，必定会以那种伤心欲绝的眼神看着她。被那种眼神看着的霜乃，即使多么渴望，也无法对松阳说不。

　　尽管她知道松阳九成是装的。

　　尽管她知道松阳是为了保护她。

　　要说这五年来有什么变化，最大的收获就是除了松阳和银时外，她与那个像戴了假发的男生变得熟稔了起来。

　　哦对了，他的名字是桂。

　　不过霜乃更喜欢像银时一样称他作「假发」。

　　为什么两人会变得熟稔起来呢？这大概得益于一只猫。

　　虽然已经初秋，但正午还是有点热，那时霜乃正躺在树下上，嘴里叼着根棒棒糖，一脸惬意的纳凉。

　　半睡半醒之间，耳边忽然有些动静，霜乃睁开眼睛，就看见了一双放大的猫眼，霜乃愣愣的与它对视。

　　「喵～」

　　霜乃坐直身体，捏着它的后颈把它提了起来。

　　霜乃眯起眼，比起猫这种无节操的生物，她还是更喜欢能对她摇尾乞怜的狗。

　　她刚想扔掉手中的猫，旁边的草丛突然钻出一个人，霜乃呆呆的看着那人。

　　「啊，得救了，你真是让我一顿好找啊，肉球三号。」

　　肉球……三号？

　　霜乃怀抱着巨大的恶意，刚想对这个名字发动嘲讽技能，才发现自己好像认识这人。

　　霜乃在他脸上的抓痕扫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人，「啊，我认识你，你是……」

　　……谁来着？

　　桂微抿起嘴，生硬的指了指她手上的猫，「不好意思，那个……」

　　霜乃把猫递过去，桂伸出双手，还未碰到猫，那只猫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又在他脸上添了三道抓痕。

　　霜乃：「……」

　　请原谅她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猫轻巧的落在她脚边，霜乃把手伸过去，猫凑上去嗅了嗅，好像确定了没什么威胁，不住的把头往她手心拱，霜乃这才轻柔的抚摸它的头顶、耳后等部位，待它放松下去，霜乃慢慢往后移，轻抚它的背部。

　　桂惊奇的看着在她手下变得柔顺的肉球三号，它正一脸享受的打着呼噜。桂尝试着把手凑过去，却换来它瞬间炸毛，他有些泄气的垂下眼。

　　「不对，」霜乃握着他的手腕，试图引导他，桂浑身僵硬的被她握着手，待碰到猫的头才逐渐放松下来，任由她引导着，「像这样，很简单吧？ 」

　　霜乃握着桂的手试范了几次，看他好像学会了才放开手，猫在桂的手下柔软的躺开肚皮，桂刚摸上去又立刻被抓伤了。

　　「不对，」霜乃认真的教导他，「听好，猫露出肚子不代表要你摸它的肚子，事实上，肚是猫的弱点，大部分的猫都不会允许有人触碰它的弱点。」

　　「是这样吗？」桂表情凝重的点头，表示明白了。

　　霜乃轻轻揉着猫的头顶，从头摸到后背，突然灵光一闪，看着桂，「啊，我知道你。」

　　她试探性的唤：「……假发？」

　　桂一脸正色，「不是假发，是桂。」

　　……总而言之，从那次之后，桂就经常和她一起逗猫了。

　　要说三人中她唯一比较苦手的就是晋助，由于和银时比较亲近，总是无法避免的接触到桂和晋助，大概因为两人都是师控的关系，晋助和她的关系总是维持在不咸不淡的阶段，不过由于她的衣服大部分由晋助提供的关系，她和晋助还是能说上两句话的。

　　自从攘夷战争越发严峻，大部分学生渐渐选择不留宿，更有部分选择退学，即使和松阳比较亲近的桂和晋助上课时间也在逐渐减少，所以现在夜晚就只有霜乃和银时会住在私塾了。

　　不过，今天晋助倒是选择了留宿。

　　晋助站在树下，月光被枝叶切割得斑驳陆离，细碎的光芒洒在他的脸上。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月亮。

　　他抬手，接住了漂落下来的花瓣，听见了背后传来树枝折断的声音。

　　「这种时候，你在干什么？」

　　他回首，反问，「这种时候，你又在干什么？」

　　她半眯着眼睛，仿佛为了更好的看清他，「不……只是在想，这样的日子，真是适合辉夜姫的降临。」

　　他低笑了一声，正值变声期的嗓音微带沙哑，就像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弄了两下，低沉的音色无比撩拨心弦。

　　他恍惚间想起，他已经有一阵子没来松下私塾了，也好一阵子没看见她了。随着攘夷战争越发严峻，吉田松阳被污名化，家族也开始限制他的自由，他这次是逃出来的。要不然不回去了，他破罐子破摔的想。

　　露乃凑近他，慢慢抬手抚上了他的脸，抬手间露出手臂一片瓷白的肌肤。

　　晋助眼睁睁的看着她逐渐靠近，脸颊被轻轻触碰，呼吸间尽是沁人心脾的香气。感觉到她指尖微凉的温度时，晋助惊愕的睁大眼睛，有什么在大脑炸开，徒留下一片空白。惟一能留在视野的，就只有她仿如慢镜头般缓慢靠过来的动作。

　　「痛苦的话只要哭泣就好了。」

　　她收回手，补了一句，「银时是这样告诉我的。」

　　晋助不受控制的，回想起那个夜凉如水的晚上，那是个和现在相差无几的晚上。

　　她从树上翩然而下，宽大的袖子如同展开的双翼，下落的身影典雅而唯美，在月色的衬托下如梦似幻。

　　坠落。

　　然后，
　　银时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