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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点绛唇(五) “鸿钧,我 ...
“鸿钧,我看抓住东皇的胃这一招也是不行了。”红衣女子回来一屁股跌坐于地。
“唉……”即墨沮丧,“你说怎么办,我……是不是没戏了?”半抬着眼消沉。
“别介呀!”紫衣上前去把女子从地上拉起,“你这么让我我会赢得不好意思的!”没个正形。
“那你说我还能怎么办?”即墨望着鸿钧叹气。
“别急!”美人定了定神,垂眸想了想。
“你要是做不来他擅长的,那……就做你擅长的!”望着眼前红衣精光熠熠。
……
“东皇,我要同你打架!”红衣女子杀气腾腾从外面冲进来。
这才刚消停一会儿……
茗烟缭绕中青年闻言,眼睛危险一眯。
“好啊!”放下手中小杯。
只见跟着忽然又蹿进来一抹紫衣——鸿钧手脚并用地架起即墨边走边对东皇太一说:
“啥事儿都没有……你接着喝,接着喝!”就把红衣拖走了。
东皇太一望着绝尘而去的两个身影,沉思:“这两个什么时候混到了一起?”
……
“你把我架走干嘛!”被拎到外头老远才放下来的红衣怒气冲冲。
“东皇他都答应我了!”转身还想再回去。
“你是不是傻!”没想到身后紫衣比她吼得更大声。
“果然恋爱中的女人是没脑子的!”鸿钧想,如今他可算是信了!
“你以为你这是要同谁过手?东皇太一啊!祖宗!”紫衣瞧着即墨一副“没救了”的神情。“你以为你打得过东皇太一?!”
“也不是不可能的嘛……”稍微冷静下来的红衣还在嘴硬,摸着鼻子小声说。
鸿钧翻一翻白眼,他总算知道猪都是怎么死的了——笨死的!
“你便就把他打赢了又能怎么地?!”紫衣毫不客气。
“好像也是……”即墨抬手摸摸下巴。“可明明不是你叫我要做自己擅长的吗?!我就会打架呀!打得可好了!不信咱俩比试比试?!”说着就来伸拳撸袖。
“得得得,你行了吧!”鸿钧赶紧把她拦下。“你以为‘不打不相识啊!’”给了女子一个“你够了”的小眼神,“放心,在他东皇太一身上永远上演不了这个戏码!”
“为什么?”红衣也是一时好奇。
“因为但凡同他交过手的都不在尘世了。”美人儿说完面无表情。
“……”红衣闻言默默吸一口气。
“所以我是说,你要做凸显你即墨魅力、所谓的你擅长的事!”鸿钧语重心长。
“凸显我的魅力……”即墨这会儿真是抓耳挠腮,其实她觉得自己打起架来也很有魅力……
“你说你有什么优势吧?”紫衣挑眉好整以暇。
“我有什么优势?”红衣抬眼反问。
鸿钧真是恨铁不成钢。“罢了罢了,我鸿钧送佛送到西。”他想。
“你说你即墨长得怎么样吧?”他开始循循善诱。
默了默,“很好啊!”即墨摸摸自己面皮。
“什么‘很好’!你那是‘最好’了好吗?!”美人儿咆哮,画面颇为违和。
“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要一个美人夸另一个美人“美”,这是得有多豁得出去!
“哦哦哦好吧……”即墨赶紧俯首称是。
“……身材怎么样?”美人儿抱着胸一副老成做派。
即墨闻言低头看一看,“唔……该有的都有了……”
鸿钧心想:这丫真是孺子不可教也!“……你这叫‘火辣’!‘性感’!‘罪恶’!懂不懂?!”
“有没有这么夸张?!”即墨咋舌。
“你是男人我是男人?!”紫衣没好气。
“好好好你是,你是!”即墨面儿上唯他鸿钧是瞻,然而反身就腹诽:你个大男人还不如我爷们儿呢!
“那不就成了!你有色,还怕套不了东皇太一这匹白狼?!”
好像是这么个理儿!即墨叹服。然而……怎么听起来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
是日,白衣同墨衣登上魔宫西角边上的一座高台。他俩之所以突然有这个兴致,主要是因为昨儿晚上即墨跑来同他们说:今儿某时某刻,一群帝江鸟正要穿魔界而过徙往西荒,而魔宫西边上的这处双子高台正是最好观景。
神鸟帝江虽并不罕见,但成群的帝江结伴飞行那就真是千年难遇的妙景,故而东皇太一同意带着少和来,是时他俩就登上了双楼中左侧的高台。
不多时,极目处,半空中果然眼见一群黑压压的物事铺天盖地地就过来了:那团挪过来的乌云渐渐有了颜色——赤黄;与此同时,台上的两人又渐渐听见了些许声音——一种尖细的、嘈杂的歌声。
“帝江来了。”墨衣温言提醒。
身旁白衣闻言撑着阑干,努力睁大了眼睛——只见眼前扑棱扑棱掠过的一只又一只小胖鸟状如黄囊,赤如丹火,六足四翼,面目混沌,那飞过来的样子好像还在空中跳着舞似的——可不正是帝江!小少和拍起手很开心。忽然,小人儿眼睛瞟到了对面另一座高台……
“太乙,即墨姐姐一直在往我们这边看……”白衣回头提醒。
墨衣青年这边目不斜视、岿然不动,只说了四个字:
“不用理她。”
……
即墨当了魔君这些年从来也没关心过什么“神鸟迁徙”,今年之所以如此上心……还不是为了找个由头把东皇太一那厮给约出来!现如今这墨衣已有了戒心,要约见他一面可真是不容易……
其实只要在西边高一点的地方都可以很清楚地看得到神鸟迁徙的盛况,之所以要选在这里……所谓“双子高台”,自然就是有两座台!你若上了左边这一座,那我就上右边那一座,这样一来,大家不就可以打个照面了嘛……即墨这回可真是煞费苦心。
——没想到东皇太一却可以爱理不理!
“好你个东皇太一!装高冷是吧?!”
对面的红衣女子自墨白二人登台以来就一直趴在右首高台的阑干上,也不怕骄阳似火,一直往左侧高台探着身子,可着劲儿一直凹造型,特意凸显自己“前凸后翘”的火辣身材。随着太阳越升越高,别说台下看着她的众魔□□焚身了,就连即墨她自己也快被烤得“焚身”——那边墨衣却无动于衷。
——气得红衣咬牙切齿!
未几,即墨却又抿唇一笑,唇畔生辉:“哼,老子偏就喜欢你这种臭冰山!”
“……你一个姑娘家家为什么也爱用‘老子’?”
身后遮着阳伞,卧在躺椅上,吃着冰镇西瓜的紫衣美人探首不解,说完又赶紧把头缩回去,免得被毒辣太阳晒黑了他白嫩的面皮。
“那是因为‘老子’比‘老娘’有气势!不信你自己试试?”红衣回个头道。
鸿钧从善如流,“老……”旋即反应过来这是红衣在挖坑给他跳。
“我才不试嘞!”撅嘴。
“哟!你还变聪明了哈?!”红衣女子回首揶揄。
“你怎么……”紫衣一时口快,差点就想问她“怎么就知道我以前‘不聪明’了?”回过神来生生把话压住。
“……你这么美,看得我都变聪明了!”端出嬉皮笑脸一抹笑,把话衔得天衣无缝。
“放屁!”即墨从阑干边上走下来。
“你聪明?聪明怎么想出的这些个计策一点儿用都没有?!”走近来抬手就揉乱了紫衣头顶秀发。
“嗷——”美人一声怒号。
“我‘天使的光环’!”鸿钧捂着头呼天抢地。
“哧!”即墨一声冷呛,“‘天使’?我看是‘添屎’吧?!”
“你!”美人悲愤,“怎么这么粗俗!”
“哼!”红衣嘴角凌厉笑意更甚。“同粗俗的人我就说粗俗的话!”下巴扬起。
“你你你……”被惹急了的鸿钧一个兰花指就朝她点过来。
“你什么你!”被即墨伸手打掉。
“哎呦,还动手了?!”紫衣提高了语调。
“就动手了又怎么地?!”即墨晾在外边一上午早就冒了火气,啪一掌又打过去。
这紫衣哪里是个吃素的,抬起手臂一挡,另一掌又回敬过来……两人一言不合就这么一来二去地打起来。
望着对头“啪啪啪”你来我往打得热闹的红衣与紫衣,这头东皇太一若有所思,眯起眼睛
……
当红、紫二人终于打累的停下来歇口气时,即墨抬头一看——已日渐西斜,扭头——哪里还有墨衣与白衣?即墨忽然觉得方才与鸿钧这一架掏空了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气。红衣唇角抿了抿,一言不发,含着眸转身而去,徒留下紫衣一人收拾满地狼藉,兀自生气。
……
自从双子台上下来,鸿钧觉得自己似乎已隔了那么几个春秋没见到红衣——尽管帝江鸟是在昨日迁徙。
紫衣从亭台楼阁间出来,又转到了后山密林,最后还是在一处草坡上才终于“偶遇”了红衣。
只见红衣女子此时头枕双臂,闭着眼,懒洋洋躺在草地上,熹微的阳光照拂在她的脸上,璀璨了她绝世的容颜。
鸿钧轻轻走过去,直到乌发就在脚边,他俯身,静静地看着……这张绝美的脸庞就在眼前:
她长长的睫毛像舞动的精灵,跳跃;罂粟般魅惑的唇,微撅。鸿钧刹那心头明灭,再没有身外世界,他此刻只想低下头,去吻吻她倔强的嘴。
紫衣把头往下倾……
“臭鸿钧,你干嘛?”身下人忽开口。
紫衣一僵,不过须臾已一副流痞神情。
“哈!还想吓你来着。”不慌不忙直起身,“你怎么知道我来了。”挑着眉云淡风轻。
即墨睁开眼,赤红眼波流转,殷红的唇一挑,邪邪笑,丝毫没有两人昨日才打了一架的隔阂:
“感受到了你美丽的气息嘛!”
鸿钧一呆,女子已坐起来。
“我有好酒,你喝不喝?”双手背在身后撑着草地,女子明媚的脸庞微微扬起。
“喝……酒?”紫衣一怔。“大白天的喝什么酒?!”一脸茫然,颇不赞同。
“你就说你喝不喝吧!”红衣已一撑站起,转头最后问紫衣。
鸿钧没法。
“喝!”也一跃而起。“你即墨的酒,我干嘛不喝?不喝白不喝!”也把下巴扬起。
即墨抿嘴一笑,把鸿钧衣袖一抓,扯着他就跑起来。
鸿钧被红衣这么忽如其来一扯,又愣了愣,待跑顺了气,他手从袖中伸出一抓,牵住了红衣。
即墨正撒欢跑着,忽然感觉后头的手被执起。她一愣,正要回头,一抹紫影已牵着自己的手跑在前头。红衣一怔,旋即唇角扬起追上去,脸上俱是明媚的笑意。
……
一群要上后山抓野兔的小魔忽见半空中一闪而过一紫一红两抹身影,良久,还能听到后头红衣破口大骂前头紫衣:
“走错啦!是这边——”
……
即墨领着鸿钧在巨木林中寻到标记,两人通力把土刨开,旋即一人一坛老酒就地喝起。紫衣喝得还有所保留,红衣却是提起一人合抱的大酒坛仰头就灌。鸿钧知道即墨这是心里难受,因此也不加阻拦。
一盏茶功夫,只见即墨面皮已快与衣裳一个色了,鸿钧看不下去,在女子把坛子放回地上歇息时按住她手掌。
红衣抬起血红的眼眸望向他。
紫衣摇摇头,没有放开手。
“不能再喝了。”定定回望红衣。
即墨愣了一下,默了默,忽然咧唇:
“东皇总不让我喝酒,说喝多了伤身体……可我觉得……这酒,是个好东西!”冲紫衣神经兮兮一笑。
鸿钧闻言猛然扳过她的肩,震惊:“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东西?!”白了面皮。
“啊……”被捏住肩膀的即墨云里雾里,“什么东西……?”茫然、困惑,一双血眸浑浊。
紫衣慢慢把手松开。
“……没事……”放开了红衣。良久,鸿钧平静下来,冲女子勾勾唇,淡然道:“我喝多了。”旋即也举起酒坛仰头灌去。
即墨呆呆望着忽然开始豪饮的紫衣,少倾,忽然喝一声彩,又举起酒坛加入阵营。
照他俩这种喝法结果该当如何可想而知,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两人就已是如此形容:一紫一红喝的是东倒西歪,所谓“酒酣胸胆尚开张”,两人吃酒吃得浑身冒热气,紫衣索性把衣襟扯开;红衣随手把发摊开,也松了松领口,还脱去了鞋袜。只见那紫的瘫靠树干,敞着大半个上身,结实的胸膛是始料未及,肤色倒一如面皮白皙;那红的歪在地上,墨发铺了一地,赤着的双脚就搭在紫衣紧实的腹部,脚趾甲粉嫩嫩的倒不似双眸嫣红,喝醉了微醺还撩人心脾。
——东皇太一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我晓得姐姐在此处埋有好酒,若这里再寻她不到……”刑天自顾自走在前头说,忽然发觉后头没了动静。回头,只见墨衣黑沉着面皮。黄毛百思不得其解,扭头,也看到了墨衣所看到的情景。
“啧啧啧,香艳,太香艳!这尺度……就差赶上春宫。”小魔头心下里赞叹,回头,却发现青年还在皱着眉。
刑天打个哈哈,“始神要不……也过去喝一杯?”
东皇太一一顿,冷哼一声,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不是说有事要找姐姐么?”刑天又开始苦想冥思。
“这是……怪姐姐她俩喝酒没喊上他么?”不得要领。
话说这头,倒在地上双目望天的即墨并没有看到远处来而复去的东皇太一,她伸手扯着紫衣长袖怔忡生愣,默然无语。
摊在树干上的鸿钧不由叹气:“你是即墨,大荒最美丽的女子,你还有何可担心?”
地上的红衣缓而又缓地摇头,“不……”双目无神。“从前至尊的时候我没能得到他,我以为是我不够美,如今……”眼角悄悄有物流淌。
酒精是个奇妙的东西,迷醉了灵台,却勾连起魂魄。鸿钧深深地望了女子一眼,伸指轻轻替她拂去眼角水泽。
“你呀……你就做你自己吧……”美人勉强笑一笑,“少和让他心生怜惜,即墨会让他心生敬意。”眼眸中有熹微的流光。
女子噗嗤一笑,“你说的倒容易……”有些凄苦,“他堂堂一个始神,能对我有什么敬意……”
靠着树干的紫衣眼眸轻轻,“别急,以后会有的。”似把世事都尽收在了他的一双狐狸眼眸里。
……
即墨这人有一个连鸿钧都不得不叹服的地方——行事不仅锲而不舍,还豁得出去不要面皮——隔阂未消,红衣这又死乞白赖地寻上了墨衣。
“东皇,你别不理我呀——”红衣一把拦住了转身要走的墨衣。
“你要是不理我了,我这千种风情,以后可与谁人说去呀?!”
——所以才有“没脸没皮,天下无敌”这一说法。
东皇太一含眸深深地看了一眼红衣,一字一句:“我看你同鸿钧就挺好。”
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他蓦地见到那一幕,两人那同样的放荡不羁,同样的对外人眼光不介意,同样的美艳……一切一切,都让东皇太一看着觉得是那么的……和谐,然后让他心里居然有种揪着痛的感觉……
即墨闻言一怔,旋即一笑:“东皇,原来你眼中并非没有我。”
——若是东皇太一从未把她放在眼里,又怎么会知道她同鸿钧“就挺好”?!
青年被噎得脸上一白,甩袖,就欲转身抽离。
——长袖却被扯住。
“东皇,总之你也没有旁的事,不如我带你去看看翠鸟吧?”即墨扯着他的袖子笑得灿烂。
“翠鸟?”墨衣一怔,就是又叫做“佛法僧”的那种蓝色艳丽的鸟吗?当初因为这种鸟的叫声听起来像极了下界一个小国土语中的“佛法僧”,故而得此名。东皇太一回想,那被称为“三宝”的佛法僧即所谓“佛宝”——觉而不迷;“法宝”——正而不邪;“僧宝”——净而不染……他记得如来似乎也很喜欢这种小鸟,怎么……他抬眼看看眼前红衣,“如今的魔尊也有了佛的意趣?”心下纳罕,一下没留神就被女子一把扯了前去。
到了所在一看,东皇太一才不由冷笑自己一厢情愿高看即墨的多情——她即墨哪是什么喜欢翠鸟,她只是喜欢这鸟儿身上翠蓝的羽毛!只见那是一个作坊,匠人们从笼中把蓝色的鸟儿捉出来,单选它们背上至翠至软的羽毛,一根根活生生地从小东西身上拔下来,挑了至上乘的翠茸,用骨胶“订翠”,用玛瑙刀“刮青”,最后“点”在有了造型的金箔里,制成青簮、花钿、步摇、华冠……东皇太一想起红衣早前送给少和的一枚如意血玉点翠簪,那让人过目难忘的一圈圈梦幻的翠——少和爱不释手的小玩意,倘若给这菩萨心肠的小人儿知道了残酷的真相,该让她何以自处?!墨衣凛了眸。
“东皇,你看这一批的鸟羽毛多翠!”女子却毫无察觉,犹自赞叹。
东皇太一拈起台上一枚已制成的青簮,缓缓启唇:“为了一时之好断送生灵性命,这……就是你的乐趣?”眼眸缓缓抬起,冷肃把女子一望,放下簪子,拂袖而去。
即墨一怔,旋即追上来。
“东皇,你要是不喜欢,我把它们都放了便是。”乞求,只盼他不要生气。
墨衣人回头淡淡一瞥,道:“你能放过翠鸟很好,但并不应是缘我‘不喜欢’。”青年转过身,正眼看红衣:
“即墨,你看着鸟儿受这等苦楚,难道就从不难受,从未心悸?”寒眉蹙起。
即墨一怔,她低下头,静默了少倾,再抬起头时是商量的语气:
“东皇,对不起……”赤红的眼眸里有些难过与委屈,“从前我只想着要把这样美好的东西长久地留在手里……”
即墨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翠鸟这般情有独钟。在魔界要找这种鸟儿不容易,它的叫声让他们这些魔道中人听了非常不适意,它的光泽在黑暗的魔界太过耀眼……但她就是着迷,不,应该说是“眷恋”……眷恋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喜欢这种蓝色的小鸟给她带来的这种感觉,但她不知道该怎样去留藏,怎样去拥有,因此她把它们制成自己永恒的饰物,一直一直带在身边……
女子默一默,“以后我让他们用点绸、烧蓝替了翠羽便是了。”黯然了神色。
墨衣青年顿一顿,眼里终于有了些欣慰,待即墨察觉时青年已别开头离去。
行出一会儿,东皇太一忽然想起:他同一个魔头讲什么仁义道德恻隐之心!青年摇头叹息:定是前段时间被如来忽悠得多了,才搞得现在见着个谁都想论道谈经……
给大家安利一波点翠工艺哈哈哈,但是这种残害生灵的美是滴着血的,现今用烧蓝点绸都可以很好地取代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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