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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四人 “两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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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土未叨扰衣料多时,宇智波止水因夜实那句话站起身,拍拍土渍。扫过与前一次见面有些细微差别的孩子,他重重叹气。
自夜实那日的只言片语中就能大概推测出日后结果一定不会太好起,加之他了解了别天神之后,更添几分那话的真实性。他坚定许久的内心因此开始摇摇欲坠,并非恐惧死亡,而是明明可以选择更好他却...
“两个人?”止水犹疑的发问。
“是...佐助。”夜实这才显得有些忸怩,眼神不自然的撇去一边。“他猜到了。”
“...”止水无语了一瞬,眼里闪过一丝了然。
这样不久之前一反常态的佐助的修炼行为完全可以解释得通了,难为他还装作什么都不知晓的神态,但那种突如其来的亲昵也不能做假。
这一个个的...
止水哑然失笑,心里逐渐攀升的阴霾散去不少。
“我等会拿医疗箱过来,先把伤口处理完再讨论这件事,不过小夜实得跟鼬好好解释,我能相信你这么做有原因。”
小鼬心理年龄虽说远超同龄人,这份面具仅仅存在于和他并不相熟的人面前,一旦涉及他珍视的人便会...
止水又揉了揉夜实的发顶,将本就因为战斗而打结的发丝搅的更乱了。
说起来这孩子也是罕见的没有遗传到常见的宇智波那种又硬又刺的炸毛刺猬一样的头发呢,而是软而顺的女子发质,跟奈奈婶婶相似。
夜实的长发没有修剪过,已经长过腰了,被他用红色发绳束在身后,虽说是背靠树干的姿势,却很细心没有压到头发。
“给自己的压力不要太大,出了事还有我这种不成熟的大人顶着呢。”他丢下这句话之后没多犹豫便使用瞬身术消失在夜实面前。
头顶的热源没呆多久就消失了。
夜实骤然间放松下来,不再装作一切正常的样子,脱力似的瘫在树干中。
本来预计说服止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他打了许多腹稿,否决了一些激进的语句,做好了长篇大论的准备。但没说几句,他就坦然接受,没有追根究底的意思,还是有些出乎某人的意料。在之后夹枪带棒的贬义中可以听到他口中成年后的宇智波鼬本人描述里呈现他就是一个坚定地火影派忍者,在村里利益面前会优先舍去家族利益,牺牲小我成全大我的一位伟大忍者。
不过目前他的提议还不曾给止水知晓,暂且不提。
“嗯,还不错。”简短的夸赞之后渡鸦自头顶树枝处飘落而下,颇为愉悦的靠了过来。
不枉费他今早费尽口舌给年幼的过去灌输自己的价值观,这不还是产生效果了,至少没说出能气死人的话。
“他与我们战线统一,我们终于是盟友了。”
“原来你刚开始并没有把止水哥当做同伴啊,那你还找他聊什么。”夜实用手轻揉已经浮现淤青的腹部,企图缓解一些刺痛感,这个举动让他的额头浮现一层细密的冷汗。
“有了他整体计划会顺利很多。没了他...”他说到此顿了顿,诚实发表了对自身实力的不信任。“别天神要是让那个男人得到,以现在的查克拉量与他对战胜利可能微乎其微,计划一基本可以宣告失败,只能走计划二。”
年龄差距摆在那犹如天堑,那一胳膊写轮眼与他培养出来的暗部足以把他杀死无数次。要是得知他是仅存世界上唯一知晓未来的人还不得用秘术控制他为他所用,正如他以前的‘同伴’所做的那样。
就连信奉科学的大蛇丸都能按下对写轮眼的渴望而选择在他母亲身上做实验从而窥探未来,身在决策层的那位不必多提。
夜实没再提出关于他口中的计划问题,他掀起上衣一角,查看了一下淤青情况,对于不久前还正常的皮肤无言的撇了撇嘴,问道:“等会要怎么讲,你来?”
“还是你来,你已经是个合格的宇智波了,该学会自己面对狂风暴雨。”渡鸦也拒绝的很果断,听夜实的话还有让他参与进讨论的意思,嫌弃十足的又跳走了。
“你为什么对他意见这么大?就目前来说他是个很温柔的人啊。”夜实略显疑惑。
了解前因后果之后这个疑问便埋进心里,被他藏起等待合适的时机问出。除去佐助止水还有他现在的小队,都没有那种令他感受奇怪且扭曲的恨,甚至超过了杀父之仇。
“呵。”他不出所料的冷笑一声。“要不是自己对自己幻术无效...”
“...我讲行了吧。”夜实甩甩手,识趣的没在多问。
深刻感受自己是如何天真的相信了他说修炼的鬼话而变成了这样的挫败感,就算是自己也会因选择不同经历不同而导致为人处世方面差异却极大,就算他们现在目标一致,某些坏习惯也会不自知的流露出来,比如对修炼的错误认知。
无意义的对话很快过去,夜实没机会从他口中得知关于那个世界的鼬究竟做了什么。
止水没让夜实等太久,他以瞬身术出名自然移速奇快无比,与传闻中的金色闪光不相上下。换了一套干净的家居服,护额也被他换了下来,没了那小节长短不一的蓝色带子,左手轻松提着带着团扇标志的黑色药箱,款式与他家相同。
虽说护额有编号可以证明身份,但材质偏硬还容易蓄积汗水,绝大多数人闲暇时不会特意佩戴它。
宇智波鼬沉默的背着弟弟跟在止水身后,慢一步落在这片不大的空地上,兄弟穿着统一,一看便像一家人。
该以什么心情来面对这个与他相差一岁的...孩子。
佐助每次异于平常的表现都与他有关,这次更是知道了被隐瞒许久的大事。打心底来讲他十分不情愿他的弟弟参与进这件事,而止水本人对此的态度模棱两可,将解释权全部交给夜实,这就有些奇怪了,向来对于自家弟弟是一同战线隐瞒不报,突如其来的‘叛变’让他不得不多想其中缘由。
小少年一见他这惨兮兮的模样就从哥哥背上跳下,向他跑过来。
“你怎么弄成这样的啊,难怪止水哥会带药箱过来。”
想抱怨他修炼比他还不知分寸多了,近看果真是一副被一大早就被苍蓝猛兽晨操猛烈撞击过后遍体鳞伤的感觉。
夜实适时的表现出疼痛的模样,这让佐助停止了想将他扶起来的动作,又将视线转移到止水身上。他是四人里年纪最小身高最矮的一个豆丁,只能仰起头看着他。
见止水笑意盈盈的将药箱递给自家哥哥,示意由他来处理伤口。
“我来吧。”鼬从善如流的接过药箱,将它放在夜实右脚旁,从里面拿出酒精与棉球。
处理伤势从消毒伤口做起。
“有哥哥在你就放心吧,哥哥很厉害的。”佐助退去一边,信任的看着鼬的动作。
哥哥有丰富的处理伤口的经验,不比妈妈差多少。
下一刻夜实就深刻体验疼痛,并且飙出了眼泪,含泪收回了宇智波鼬很温柔那句话。
不轻不重的力道重点照顾了被木屑划伤的皮肤,清理出了扎在里面的碎屑之后,痛感就盖过了腹部淤青疼痛,针刺的感觉阵阵加深,冷汗瞬间就炸了开来,更别提这类划伤还有很多,不亚于酷刑了。
“...”夜实下意识手握成拳,强行摁下使用分身术逃跑的念头。
“哇,小鼬,轻一点轻一点。”眼见着夜实红润的脸上瞬间煞白一片,止水拍拍鼬的肩膀,示意他别做过火了。
只要涉及弟弟的事情,他就会从那种孤高的氛围中脱离,多了些孩子气。
这样才正常嘛,之前的氛围果然还是太压抑,随着他年龄不断增长以及形式日渐紧张,这类情绪就被他巧妙的藏起来,有时候他也看不太懂小鼬究竟在思考什么,是不是又钻到哪个牛角尖去了。
“止水,不要在他们面前这么叫我,我这是在正常的给他清理。”鼬面不改色停止了擦拭的动作,动作也只因为这句话而轻柔了一瞬,没等夜实舒一口气,那股不容忽视的疼痛再一次出现。
的确是非常正常的动作,行云流水浑然天成,一点也看不出有暗自用力的痕迹。
只有当事人疼得理智逐渐消失,隐隐约约要展现出他刚学会熟练运用替身术逃跑的架势。
比挨揍更可怕的是招惹了有弟弟的哥哥。
鼬用行动粗暴的表述了对将才满六岁的豆丁佐助拖下水这件事的看法。
“我就知道。”渡鸦幸灾乐祸的声音自脑海中响起,虽然在视线中已经看不见它的踪迹,却不妨碍它出声。
你将我搞成这样还好意思说。
夜实火冒三丈的咬牙,轻而易举的从鼬手里抢过作乱的棉球,扯出了个相当难看的笑容。
“鼬先生,不用麻烦...我自己来就行了。”
只有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他才觉察出鼬外放的情绪,这次是显而易见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