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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争吵 末了他点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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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实,好了。”止水走到夜实身后弯腰,将他衣服上的木屑草屑一一去除。
他在清创处理到背部时就被止水从树干的坑中扶起,半强迫式笔直站着。左侧鼬正半蹲着,将取出没用完的材料依次放回药箱中。
伤口已经被处理妥帖,除了那一小截紧凑成堆的且奇异保持了造型的大蝴蝶结之外,已经瞧不见暴露在外的细碎伤口,这个过程虽然疼痛,但停止之后随之而来的安全感服帖的围绕着他。
背部与腹部的淤青需要专业处理且有着柔和查克拉的医疗忍者的帮忙。少族长不需要修习此类辅助性的忍术,鼬也只系统性了解过,简单涂抹了些清创药水保证伤处没有破皮感染便跳过了包扎阶段。
地面上堆积了一小堆干掉的棉球,他抢的那一颗也在其队列中。
“太慢了啊止水哥。夜实伤的真的这么严重吗?”佐助结束因帮不上忙而在周围无趣的渡步,一脸疑惑的走向夜实。目光却不经意被他手臂上那排生动形象且包含着熟悉气息的查克拉编出的蝴蝶结上吸引。
下意识反应是不愧是他哥哥,做如此细碎的操作竟然还能保持平静,游刃有余如同从未做过这件事般。
敏锐直觉之在哥哥面前限定下线的小少年丝毫没有察觉出他们的异样,见比他哥哥矮了一头的夜实明处并没有什么危及生命的伤势,刚才肉眼可见的小伤口都被纱布完整的挡住,现在的夜实可比刚开始的他看见的精神的不止一点半点。
“不过看起来...哥哥的包扎技术可是比止水哥你好太多了!”他轻轻握住右边由止水接手的那一小部分感受了一番,露出一股相当满意的神情,对两个人的包扎方式发表自己的见解。
“可是我的年龄比小鼬大哦,怎么看都是我更厉害,你说对吧小夜实。”对此止水的回应是从背后环住夜实,执起另一只由鼬重点照顾过的手臂,带着些许因被唐突对比还惨被判定失败之后的委屈盯着小少年。
“咳。不许拉上夜实,也不许用这种...目光看我!”佐助被他这真挚眼神看的一毛,轻咳一声,直接放开了抓握夜实的手,向右挪了几小步,将下意识脱口而出刺耳的词堵在喉间。
在忍校与漩涡鸣人同班时从霸占教室一角、以正义使者自居的平庸同学口中得知不少不雅词汇。他虽然不屑于他们为伍,还是不免在那种潜移默化的氛围里学习了一些,那些家伙的碎嘴皮子总能从一些令他惊奇的角度切入,精准打击某位一轮到理论课就躲懒补觉的小金毛。
妖狐总是受到瞩目,不过半年他已经是全班的焦点,任何行动都备受关注,虽然负面评论占据了九成九。
“止水哥与鼬先生都十分可靠。我没事了,谢谢。”夜实有些不太适应止水表露出的亲昵,即使是以玩笑形式。他盯着与佐助一同放下,却转为搭在他肩膀的手臂出了神。
止水的查克拉颜色是墨绿,泄露一点就能感受到那股浓郁的生机,鼬是橘红色,如同琉璃一般闪耀。
“那就快点说正事,我们浪费了好多时间。”躲开的小少年又上前戳戳止水的腰,神情转为认真。
“小鼬,注意一下周围。”感受到手底下的小个子因为自己的肢体动作僵硬的像个小雕塑,止水拍拍他,让他回了神之后便善解人意的离开了他。
警戒四周鼬来感知,现已是暗部分队队长的他对辨认自己手底部下的隐匿术有着绝对自信。
止水无意挤进他与佐助中间,将夜实往鼬那边推了推,让刚刚暗里涌动的二人缓和一下气氛。
时间正过下午五点,四周没有被炎热气温所充斥,柔和的冷意四散开,均匀铺撒在这里,酒精蒸发带来的失温很快□□燥的纱布所吸收,虫鸣散在远处不敢过来,此处是渡鸦特意选择的修炼之地,也有宇智波一族的可战斗力日渐减少的缘故在内,这里鲜少有人来此游玩或是修炼,连晚饭后散步也不会特地来这。
鼬与止水无声交换了情报,基于事态严密性,止水竖耳倾听呼吸声,进行二次确认。
末了他点点头,肯定这里只存在他们四位活人。
“我需要他解释一下佐助的问题。”鼬接受到止水的讯息后,转身用那双毫无波澜的双眸盯着夜实看。
是的,他的弟弟在他为他规划的道路中此刻应是无忧无虑的成长,不必知道这些危险的事。况且有了这个孩子之后,应该更加顺利才是。
这跟之前见面鼬展现给夜实的感觉都不相同,不再带着温和与包容,只剩下带着尖刺的质疑。
药水味沾在他身上,随着一阵风散开,不太好闻,却不刺鼻,但他没在意,眉头都没皱半分。
终有一日也会拥有宇智波一族的那双眼,经历与他相似却又不同的悲伤,会有至交好友、妻子、自己的人生,不必要加入这种危险的道路。
“人的想法会因一些客观原因走向极端,需要其他人的帮助,我们的同伴越多胜算越大。”夜实斟酌用词小声说到最后,不敢与鼬对视,切实理解了一把站到鼬对立面之后那股纯粹的压力。
不能说这是因为尚未成熟的他的表情管理问题加之过度理解了渡鸦的意思才让小少年察觉端倪才刻意说漏了嘴,他是个愚蠢的人,连佐助都无法欺骗。
夜实越发冷汗涔涔,发觉自己说什么都像在做无力的狡辩。
所以就该将本来可以无忧无虑长大的佐助拖入深渊一起沉沦吗,打着为他好的旗号?
“哥哥这是我...”佐助不满皱起眉,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鼬一个手势制止住,示意他暂时不要发言。
他现在才后知后觉感受到他的哥哥情绪不太对劲,鼬鲜少会在他面前表示出负面情绪,自记事起屈指可数,也立刻明白了那一天唐突的质问给夜实造成了多大的困扰。
就算这样,但哥哥是什么意思,想要甩掉他吗,他会做些什么。
他还处于无条件信赖至亲的年龄,从小到大被刻意或无意的对比让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鼬能否做到操控记忆这件事,而是思考处于哥哥的位置,会用什么手段阻止他探寻真相。
“我已经知道了哥哥。这是我自己让夜实说的,是我自己的意志。”佐助执着的无视了哥哥蕴含警告的眼神,抢在夜实开口前说道。
都搬出了兄弟俩平日聊天常客,可见他对此是极其重视,并且认真思考过解决方式。
“佐助。”鼬将视线转移去了他身上,沉默的看着一手带大尚且稚嫩的弟弟,摇了摇头。“这不是小事。”
他还没长大,像是一颗青涩的番茄,任何灾害都能轻易断送他的生机,将他折断、毁坏,变成一张永远定格在这个年龄的相片。
他...
“那哥哥想要我做什么,就任由你与止水哥两个人偷偷解决完这件事,做一个无知的孩童无忧无虑的成长吗?是因为我才六岁,所以理所应当的排除掉我吗?哥哥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佐助质问,严肃反驳鼬对这件事的态度。
“你还小。”面对自家弟弟第一次真情实感的对他吐露肺腑之言,鼬有些手足无措,却还是坚定表示了他的立场。
“我不小,你四岁就上战场了。”
“佐助,你不必事事都跟随我的脚步。”
能明显感觉出鼬有些动摇,他看向在兄弟争吵中保持倾听始终默不作声的止水,见平日与他解惑亲如兄长的他并未作出任何反应,又看回弟弟明显生气的脸上,用语言耐心安抚他。
“哥哥。我明白这样有危险,也明白你的担心,但是...可以偶尔也纵容一次我的任性,让我跟你一起前进,可以吗?”佐助抓住这一丝空挡,毫不留情发动进攻,用可怜的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
他哥最吃他这一套了,上次还亲自为他做了便当,虽然被吊车尾打翻了害他一口都没吃到,不过嘛...他还是挺感激的,让他与哥哥又近了一步。
“真是坏哥哥,把佐助排除在外。”止水给了鼬一个台阶,对佐助的言行表示默许,他爽朗一笑,语气揶揄。
“有这么个弟弟真是你的幸运啊,小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