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何为死神 ...
-
“队长，你听说了么，你辛苦忽悠回来的那个孩子在我们队混的并不怎么样呢。”午睡结束的乱菊看着被自己好不容易抓回来办公的队长，终于忍不住开启了唠嗑模式。
“嗯……你说什么……”
“队长，你今天真是极其稀有地专注呢！”
“给……给我……来两斤酒，对，对……干……”两堆文件的成功掩饰下，志波说着零零碎碎的话，不知在哪个酒廊徜徉着。
“队长！你居然偷偷睡觉！醒醒！文件没处理完就偷懒，就不能负责任一点吗？你是队长啊！”
一番蹂躏之后，志波终于醒来，面对着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副队长，只好乖乖地继续处理文件。
“噢，对了。日番谷君最近怎么样，作为我专门引进的尖端人才不知道在我们十番队有没有好好成长。我觉得作为队长有必要负起引导的作用，所以乱菊，我现在要去探望一下他，不是偷懒呦~”
“站住！”乱菊瞬步到刚刚起身的志波面前：“鬼才相信你不是去偷懒，冬狮郎去流魂街巡视了，少找借口。”
志波悻悻地坐下，拿起一页纸生疏地抓起笔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眼神开始不自觉地像窗外瞟去。不知道一向最积极的山野君去哪里了，这个时候他最管用了。
“山野也去巡视了。”不知为何乱菊总能轻易看穿他心底的小算盘，大概是偷懒这方面两人太相似了。
“哈？冬狮郎，山野，我好想你们呀，快些回来吧。”
“队长，你若是真的关心，他的处境也不会像如今这么艰难。”
乱菊重新躺下，声音懒懒地，好像下一秒就能继续睡下去。一个时常关注八卦的人，知道的琐事要比常人多得多。
“谁？”
“那个，没有刀的人。”
是谁志波心中已经了然，他曾去真央打听过，知道天才少年日番谷冬狮郎在真央一回生的时候就拔出了斩魄刀，但是却在临近毕业的时候离奇地丢失，而且闭口不提原因。只是这个年纪没有斩魄刀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志波一直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
“怎么回事？”
“一个流魂街出生的普通人，失去了斩魄刀，却挂着天才的名号，在这满是功利的静灵庭的日子并不好过，你这种生为贵族的人能理解这种事吗？”
“嗯。”
“所以队长你在各个地方都很不尽责呢，还是先处理好手头的事情吧。”
“所以乱菊，这次我是真心地想去看看他。”
志波忆起初次看到他时，小小的年纪却好像有着极大地背负，一时不忍所以一心要他加入十番队。然而这几年看到他像没事人过着正常的日子，逐渐忘记了当初想要担起的责任。志波知道这看起来平静的世界，有很多危险的端异开始初显，而这种形式的保护也该是队长的责任之一。
“好，你去吧。”乱菊已经进入浅眠，叨叨地说着似梦的话。
四月的尸魂界，一个似雨非雨的天气，樱花开放的季节刚刚过去，满地皆是落樱的残红，看起来很安详。生活大抵也是如此，一个看似清冷的人，一段看似平淡的人生，背后都有着从未听说过的故事。
冬狮郎独自一人在离静灵庭不远的地方巡视，身边的人一如既往得会躲着他，队员们也大多不愿意和他一起，偶尔也会听到诸如“吹什么天才，居然连斩魄刀都没有”之类的挑衅。看来不管是在哪里，是什么身份，原本的生活一点都不会改变。
“喂，前方巡逻队遇袭，快去通知队长！”一个带着伤的死神突然出现，全身血迹差点让冬狮郎认不出这是十番队队员。
“你坚持住，什么情况？”
“我们，我们遇到不明虚群的袭击，十人的巡逻队陷入其中，他们坚持不了多久了，快回去通知队长前来营救，快！”
“来不及了，救人要紧。”瞬步离开的冬狮郎带起一阵风，那句“受伤了不要动，用天挺空罗请求支援”讲完时，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到达现场时死神与虚群的战斗已经胜负明显，大多队员倒地不起，其中包括三席，只剩山野四席苦苦支撑，死霸装血迹斑斑，不知是他的还是倒地的队员们的。
“山野四席，我来支援。这些虚到底是，怎么回事！”离静灵庭咫尺之近的地方居然出现了这样规模的虚群，冬狮郎不禁疑惑。
“日番谷吗？快逃，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快逃！”山野侧身想躲过虚的利爪，但是疲惫不堪的身体早已不够灵敏，右肩被划出一道伤口，鲜血喷涌。
“缚道之六十二百步栏杆！”冬狮郎跳到高出使出鬼道，顺利地为山野挡住了下一轮攻击，瞬步到他身边。
“没用的，日番谷，你快逃！去通知队长！”山野想用斩魄刀支撑着站起来，力量不支再次倒地。
“你会死的。”
“保护队员，是我应尽的责任。即使身死于此，也是我的荣誉。你快逃，我会守护你的背后。”山野终于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单手把冬狮郎掩至身后。
冬狮郎一征，志波那句“你知道死神吗？”再次在耳边回响。即使是平时受人排挤，不被认可的自己，也会被人舍身保护吗？少年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在这危机重重的地方，居然也会久违的感到欣慰。
“死神吗，真是笨蛋。但是这样就更加不能让你随随便便死去了。”
山野失血过多，开始觉得晕眩，冬狮郎的话听得不甚清楚，逐渐倒地时隐约看到他挡到自己身前设了鬼道结界阻挡了虚群的攻击，随即听到的咏唱声。想起来了，他曾经是天才呢，人们总愿意去相信天才身上的奇迹。如果这样能让大家得救，山野也想去试着相信。他这样想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何为死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