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不远不近 草冠，我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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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番队的招新工作还算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负责静灵庭巡逻这种任务本就不怎么吸引人，既累又没有挑战性。如果是想变得强大的，就去战斗民族十一番队；如果好奇现世的繁华生活，就去专门负责驻扎现世的十三番队；当然还有很多别的有特色的队，这么枯燥的十番队谁会来呢？
当然以上只是某副队长的脑洞，事实情况是：
“唉？你要去哪个番队？”
“十番队呀！穿着死神制服巡逻于大街小巷必定会很帅呢！”
“你没听说吧，十番队队长以及副队长可是出了名的懒惰，队务是能拖则拖，能推则推，经常搞得整个番队乱糟糟的。有时总队长生气了还会集体受罚的。”
“这样啊，那我还是不要去了。”
听着此番对话路过的冬狮郎嘴角弯出一条弧度，虽然看起来没什么竞争力了，却不禁为自己此去的番队感到担忧，队长副队长都很懒惰，想必他们的三席一定很辛苦。
浑身散发着怨气的松本副队长百无聊赖地在些许冷清的队员选拔席上抱怨着，也难怪，又要浪费她一下午的好时光，来报名的都是好无趣的人，不知何时能够结束。
“喂，呃，松本副队长，我要报名。”
“名字呢？”“忙碌”的副队长懒得抬头，慵懒地问道。
“日番谷冬狮郎。”
副队长抬起视线，果然看到了不羁的白发，稚气的面孔，祖母绿的眼眸。
“你终于还是来了，我等了你很久呢。”
接下来的选拔冬狮郎过得很轻松，虽然因为不习惯没有刀的战斗方式而落选席位，却也顺利地成为了十番队队员。
“小白。”
在冬狮郎搬着很多行李走在去往队舍的路上立着一名少女这样叫他，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呼。只是没有笑弯的眼睛，清脆的语气。她，生气了。
“雏森。”
“为什么，没有来五番队。”
“雏森，原本我想找个机会好好和你谈一谈。”
“现在这样的机会，不可以吗？”
雏森一直很温婉，这么多年也没有见她真正动过气，这样少见的咄咄逼人的语调，让冬狮郎心中紧张，原先准备好的理由忘得七七八八。他卸下身上繁重的行李，也整理了心中的话。
“上次，你说因为队务繁忙疏远我而感到抱歉，这完全没有必要。即使是少有的几次，你来看我，我都会觉得很开心，这已经足够了。无论相隔多远，无论见面多少，我们的关系永远都和当年在奶奶身边时是一样的。”
“你，什么意思。”
“在真央时，蓝染队长去学院巡视，我见过他，真的是个很温暖的人，脸上一直挂着慈善的笑容，即使是最普通的学生他也会耐心询问学习情况。于是对于这么多年你对他的追逐我也有了些许的理解。雏森，你已经有了自己生活。”
“所以呢？”
看着雏森严肃的脸，冬狮郎知道自己正说着的话越来越让她失望。他何曾不想和她像过去在奶奶身边那样相守，可是现在有了不想把她牵扯其中的困境，终究不可能实现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距离。
“我也会有我的生活，也会有我的追逐。”
“小白觉得我们不能共同前进吗？”
“雏森……”
“是因为那件事吗？”
“那件事？”
“你醒来那天，说，死去的那个人。”
听到这话，冬狮郎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昨日他收到了四十六室的禁口命令：草冠宗次郎的名字被抹杀，永远不得提起！雏森，即使是你，那也是个不可说的人，这是只该由我一人背负的秘密。
“没有人死去，雏森，死去的只是我一段灰暗的过去罢了。”
雏森想起幼年的冬狮郎因为纯白的头发，像冰一样冷淡的性格而受到的歧视，逐渐醒悟在真央的这六年他必定过得不容易。如果那是是一段灰暗的过去，结束也好。
“我知道了。”
“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毕业了，正在面对新的生活，除了奶奶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想要得到你的祝福。”
“真的，不想来五番队吗？”
冬狮郎开始把刚刚放在地上的行李一件件捡起来，大包小包地挂在身上几乎看不到原来的身形，收拾好一切，也收拾好方才阴沉的心情。面向雏森，咧嘴一笑。
“不是我不想去，我知道你想成为蓝染队长的副队长。我也有我想达到的目标，同台竞争可不好啊，雏森。”
雏森没有接下这突然一转的话锋，她知道这语气里的玩笑成分并不多。毕竟从小陪他长大，他喜怒哀乐的任何细枝末梢都在眼底，一眼能看出来。
“罢了罢了，以后我们就都在静灵庭了。小白祝贺你毕业，祝贺你正式成为死神，也祝贺你离开了那灰暗的过去。”
“谢谢。”
“其实五番队十番队也不远。”
“对呀。”
“但是，也不近。”
“哈哈哈……”两人笑得不约而同。
冬狮郎背着沉重的行李走到雏森身边，很自然地让她接下两个稍轻的包裹，一起走向十番队的方向。
长长的道上，冬狮郎故意放满了速度，走在雏森背后。她的长发细心地梳成了马尾，死神的制服在她身上显得很宽大。她似乎又长高了一些，总觉得与自己的高差又变大了……
不过还好，这个距离看她就很好，不远不近。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不远不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