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鹿十安

7、第七章 高考如约而

　　高考如约而至，牧如索和顾司畔在钟妈妈的爱心考试餐中平静的度过了被称为人生转折点的两天。从考场走出来后牧如索收到了周拾南的短信，
　　“恭喜你，解放了。”
　　然后迎接她的就是顾司畔的熊抱以及与周拾南如出一辙的，
　　“恭喜我们，解放了！”
　　是真的解放了吗？牧如索也不清楚，但是她知道自己要和这所学校的一切say goodbye了。至于未来，就留给明天、后天、大后天去想吧。
　　参加了班里的散伙饭，其实也就是场告别会，本来牧如索没打算去的，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分别的场面。但是顾司畔的一句话让她改变了注意。
　　“你今天去的话，你会发现这会是最后一次最全的聚会，可能里面有些人今晚再见了就是真的永远的再见了。比如你初中的同学你现在还能见到几个，又比如小学的呢。”
　　比如你初中的同学你现在还能见到几个？
　　牧如索想了想说:“那记得的算不算？”
　　“谁？”
　　牧如索凑到顾司畔耳旁说了轻轻说了声：
　　“郑炎。”
　　顾司畔听了立即跳开对着牧如索喝道：
　　“索索，你忘了我提醒过你的吗？”
　　“瞧你紧张的那样，我开玩笑逗你呢！”牧如索向前探着腰坏笑着对惊魂未定的顾司畔说到。
　　“牧如索，我告诉你，不可以，谁都可以，唯独他，玩笑也不可以，你要记住我的话，我是为你好。”顾司畔向前抱住了牧如索。
　　“可是，人有时候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的，‘忘’这个字对我来说太沉重了，造字的人真是狠心，‘忘’是要人死心的，可是我的心明明还活着。”
　　“怪我了，怪我了，说好了不提的，我怎么又提了，我这该死的嘴！以后我们谁都不要再提了，好吗？”
　　“好啦！走吧，我们去吃散伙饭，阿瘦和小胖肯定要哭鼻子的。还有婴婴，嘉田，小尚，沐沐，简憧......”
　　牧如索和顾司畔在顾司畔家门口遇见了背靠车身侧身对着她们的周拾南，从他吸的只剩半根的烟看出了他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风向是从他那个方向吹过来的，紧接着牧如索便止不住的咳起来。牧如索闻不了烟味。
　　周拾南听到咳声扭过头来看到自己手中的烟云飘向牧如索的时候，牧如索随即又咳了起来，他这才意识到，于是紧走几步到了垃圾桶旁边熄了烟随即把烟丢进了垃圾桶。然后又从口袋中掏出一枚口香糖剥开放入口中嚼了数下又吐出包起来丢进了垃圾桶。然后才走了过来，
　　“对不起，不知道你对烟味有反应，我以后会注意的。”牧如索竟然看到周拾南的脸上晃过一丝羞涩，尽管就是那么一瞬间，随即就又恢复了平日里严正地模样。她突然想到那天看完婚纱后，周拾南送她回来临走时说的一句话，
　　“其实，我不喜欢相敬如宾。”
　　想到这句话，再想到刚才周拾南闪过的一点羞涩，牧如索忍不住笑了，
　　“被烟味呛傻了吗？”顾司畔歪过脑袋来问牧如索。
　　牧如索用手轻轻拨开顾司畔的挡在中间的脑袋，然后看着周拾南说：
　　“那就不要吸，戒掉。”
　　然后就拉着顾司畔绕过面前的周拾南进了院子。
　　“周先.....,你也请进吧！”顾司畔回过头喊了一句，然后又对着牧如索补充了一句，
　　“什么情况！”
　　你不是不喜欢相敬如宾吗？那好我告诉你，我牧如索也不喜欢。
　　在等待成绩的时间里，牧如索倒是回了几趟家，但蒋春兰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自己女儿考的怎么样，在学习这一方面她管的可以说比任何老师都多，但对于考试成绩她从来不会过多的去问，甚至根本就不会去问，仿佛只要有个目标立在那里，她就坚信自己的女儿一定可以达到。这种自信不仅是对牧如索的，也是对她自己作为牧如索母亲的。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从小到大，牧如索的成绩都很好地回应了蒋春兰的那份自信，唯独初三毕业那年的中考考试，那场考试牧如索不是没有考好，而是根本就没有去参加考试，如果可以追溯到牧如索中考的卷子那将会是一张空白的试卷，上面还会有只有监考老师可以填涂的缺考标记。
　　最后这次回家是和周拾南一起回的，因为期间顾司畔在顾友准的安排下陪着爷爷奶奶去了趟美国，因为顾友准夫妇因为工作不便回来，但又想念国内的女儿和父母，所以他们来不得的选择就是顾司畔和爷爷奶奶过去。顾司畔不在，碰巧钟妈妈老家又来人通知她回去，所以这次回家，牧如索是在家住了些日子的。
　　离满十八岁还有两个月的时间，与周拾南见面的时间也越来越频繁了，有时竟然会一天见两次。而且牧如索发现蒋春兰的笑累计超过了过去好几年的，用牧春峰的话说就是：
　　“你妈妈如沐春风。”
　　牧如索回了一句：
　　“你这意思是说，你也同妈妈一样高兴了。”
　　牧春峰听了后，哈哈笑了起来，连说：
　　“被你发现了，被你发现了！”
　　与周拾南见面的次数已经远远覆没了他们小时候见面的次数，而牧如索发现随着和他相处时间的增多，很多牧如索以为自己忘了的小时候的很多事都或多或少，或清楚或模糊地一一又重新出现在了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