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鹿十安

5、第五章 所有的人都

　　所有的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高考而忙碌着焦虑着，其实有时候高考就好像是一台天平，一边成绩，一边是自己。你对自己自信一些，把自己看重一些，成绩就会高一些；但如果你太看重成绩，反而会架空了自己。
　　牧如索是名副其实的学霸，这要得益于从小就对她成绩看的很重的蒋春兰，蒋春兰曾经作为一个语文老师一直信奉着：知识就是女人的气质。牧如索是本市一所重点大学的推荐生之一，其实本来她是想拒绝学校推荐的，凭她的成绩一所重点大学是不在话下的，但后来她还是答应了，反正不管推荐还是自考，她迟早都是进这所大学的。还没步入婚姻，她就已经受到了婚姻的束缚。
　　“你放心，本姑娘会舍命陪君子的。”顾司畔拍了拍从放学后就一直神游的牧如索。
　　“其实不用。”牧如索抬脚把玩着路边的一个小石头。
　　“你这是在嫌弃我吗？还是，你想安静地过两人世界？”
　　“我是不想你为了我放弃你自己的想法，你不是一直想离开父母走出去看看吗？现在机会好不容易来了。”
　　“我现在难道不就是相当于远离父母只身在外吗？我告诉你，牧如索，爱情我不喜欢异地恋，同样友情我也不喜欢。”
　　牧如索停止了脚下的把玩，直直地看着顾司畔。
　　“所以以后，有牧如索的地方就会有顾司畔，就让它代表我，也代表你去远行吧！”顾司畔用脚拨过牧如索脚下的小石头，用力踢过去，石头便没了踪影。
　　“走吧，今天钟妈妈回来，肯定带了不少特产。”
　　夕阳下留下两个身影，越来越来长，越来越模糊，直至看不见。只剩下一片霞光。
　　钟妈妈果然带回来好多特产，钟妈妈的老家靠海，所以钟妈妈带了好多当地的鱼干，虾干什么的。牧如索和顾司畔两人一进屋就闻见了浓浓的海鲜味，是钟妈妈用带来的海产品煲的海鲜粥。还有好多是用她们没见过的食材烧的菜。
　　“钟妈妈，你刚回来就做了这么大一桌菜，把你累到怎么办？”牧如索走过去抱住将近一星期未见的一脸微笑的钟妈妈。
　　“就是就是，你要是累倒了，我们可怎么办！”顾司畔拉起钟妈妈的手说。
　　“我有你们两个，病倒了也不怕，哈哈.....”
　　“比起生病照顾你，我们更希望你健健康康的。”牧如索捧着钟妈妈的脸说。
　　“我真是太幸福了，来来来，饿了吧，快，尝尝钟妈妈的新菜。”钟妈妈替她们拿下书包。
　　钟妈妈张罗着给她们盛饭盛汤夹菜，两人吃的不亦乐乎，钟妈妈问了这段她们不在的日子她们是怎么过的，后来饭后三人又喝起了小酒。一开始三人有说有笑，可几杯下去，牧如索和顾司畔发现钟妈妈开始看着她们愣起神来。
　　“钟妈妈......”
　　“钟妈妈”牧如索和顾司畔喊道。
　　“嗯，哦，哎哎......”
　　然后就又发起呆来。好像丢了魂似的。
　　后来她们问她怎么了，她只是说应该是太累了。那晚，牧如索和顾司畔没有让钟妈妈洗碗，她们一人把钟妈妈扶去休息，一人先收拾着饭后的残局。顾司畔说应该是钟妈妈老家老家那边的事，或者是又想起了已故的亲人。牧如索说那以后我们就不要在家里喝酒了。顾司畔端着洗好的盘子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