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暗墨之乱第六天 谁都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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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
1.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是你的错吗？
不！不是我的错，相信我。
这样啊。我可，不允许你，伤害他，呢。
我……并不想伤害他。
呵，那我就把他交给你了；同时，也把你交给他。
？
谁都不要，再重复，我的错误了……
！！？？
猛地睁开双眼，挥走了绵绵睡意，挥不走那抹金黄。自他出事以后，自己第几次做这种梦了？只是这次，不同以往的对话、感觉。仿佛，有什么事，会在那一瞬间发生。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呢？那个“他”，又是谁？自己为什么会做出回答？
好奇怪，却一点也不可怕。
想起很久以前，他也和自己说过，“一切随缘”，好吧，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带领着自己走那该走的命运线。
侧过头，看了看湿透的枕头，不免范起苦笑。
又是惊魂一夜。
2.
“翡冷最近比以前开朗了很多。”
“蓝乱”再不开放可就要倒闭了。工作之暇，我总会和源莫扯淡。
虽然大多时候，她都不会理我。
“知道吗？我才刚发现他有那么可爱的一面。”煮煮咖啡。
“以前我还以为他是冰做的呢。”做三文治。
“你说他还会不会受那件事影响啊，我看他最近蛮不错的。”点火泡花茶。
“说起来他很坚强呢，比我好读了。”开始爆米花。
而我没有想到的是，莫子竟然做出回应了，在我说“翡冷很不错”的时候。
“哥，认识他以后，你话变多了。”她看着我，表情严肃而认真，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我……真的变了吗？
“哥，这太皈依了，以前你都没那么认真地跟我谈翡绯。”她的眼里有一丝忧虑，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抹了，她又补上一句，“而且，我不明白这些事怎么会让你笑得那么开心。”
我不明白。此时，开口并不比闭嘴更有说服力，所以我沉默了。
又是熟悉的风铃声，客人走了，咖啡馆恢复了静寂，只有我和源莫对峙着，久久无言。
嗨，有人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3.
在对峙这方面上我想我远不是源莫的对手，最终，我先妥协了。
无力地坐到藤椅上，我的思维现在存在大片的空白，等着有人去填补他，却没有人能帮上忙。
源莫，她是什么意思？
“哥，你觉得翡冷怎么样？”她拂了拂黑发，问我。
怎么样？最先告诉我他是什么样的，不是莫子你吗？
“冰做的玻璃娃娃——你说的。”
“不，我是问你的感觉。”
我无言以对。
“好吧……我们换种问法。”她耸耸肩，黑瞳显得更为幽深。
“为什么你会一直提起他呢？”我也不知道。
“你常莫名其妙地想起他吗？”从这两天的情况来看，是的。
“你对他的看法是否有了很大的改变呢？”他根本不是一开始我所想的孩子，甚至有时……比我还要强势。
“你对他的感觉是好还是坏？”好……
莫子又问了几个问题，问得我自己都有些发怯。然后，我听到了一句让我如坠冰窟的话。
“哥，”莫子盯着我的眼睛，缓缓地，淡淡地吐出话来，“我能不能理解为……这么说吧，你喜不喜欢翡冷呢？”
4.
我颤抖着，故作镇定地挤出一个笑脸，“不可能！”
“为什么？”源莫的声音很平静，脸上也波澜不惊。
“他是翡绯的弟弟。”这个理由，说出来竟是自己都觉得的牵强。
是翡绯的弟弟，所以不可能有任何过于感性的东西。这话如果被翡绯听到了，他会做出什么反应？是哈哈大笑，还是点头赞许？
“这对他很不公平。”不公平……曾几何时，自己也这么说。
“就算他是翡绯的弟弟，也不代表你不会或者不能……”
“够了！”
我打断了她，我的妹妹。
而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怎么能……那我该怎么对绯绯解释？还有冷他自己，他会不会以为我是因为他哥哥的关系才……”
“你不能伤害他。”
很短的一句话，却让我想起了那个梦境。
我冲出了咖啡馆，因为我知道，继续呆着，只会导致泪水决堤。
5.
发了疯一般，用尽力气踩油门。我需要一些东西，来发泄我心中的不自然。
前面的车，车速怎么会那么快？好像怎么追都，追不上啊。
可恶。我得更快一些才行。
高速弯角，对方过去了，而我却忘了要寻找刹车点。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地上一定出现刮痕了吧？急忙踩刹车，但来不及了，车身原地转了大半圈，险些撞到路边的护栏。
真不走运……我懊恼地垂打方向盘。
人不走运喝口水都会呛着，现在该怎么办呢？找源莫是不可能的了，打电话给一些还算要好的朋友，但不是有事就是不在当地。没办法了，只能找翡绯，他是不会问原因的。
电话打过去，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过来吧。”
6.
纵是像他这么扑克的人，看见如此狼狈的我，也露出了惊讶之情。
不过，看上去他心情不太好。
“去洗个澡吧。”他说。不知怎么地，我有了倾诉的冲动。
还好我忍住了，只是对追尾的过程进行些轻描淡写。
谁又能知道，当时是何等惊心动魄。
“等会我就回去。”我拿着毛巾，努力擦干头发，水珠滑了下来，湿湿的，“衣服明天还你。”
“我给‘蓝乱’打过电话了，说你会留下来吃晚饭。”虽然我认为莫子不会对他全盘托出，但他应该是老界事情经过了。
皱了皱眉毛，“我不饿。”
“这是我家。”
“那又怎样？我说了我不会在这里吃饭！”
“别摆这副样子！我这儿不是收容所，对他们有不满去找别人发泄吧！”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不也是，把他们发泄到我头上吗？”桌上关于海报的报道，说明了一切。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他吼了起来。
也许，今天的我们都格外暴躁；也许，我们不会明白这都是怎么吵起来、打起来的。
直到我听见那句“我最讨厌拿生命开玩笑的人！”
7.
我们以一种别扭的方式将动作停在沙发上，僵持着。
先放弃的依然是我。
“好吧。”我放开了他，“翡冷先生，我很难明白你在说谁。现在我回家，明天把衣服送过来，我们两不相欠。”
他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给你这种机会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明亮的、掩藏着绝世光芒。
然后，他的唇欺上了我的。
这个吻是冰冷的，一如他给人的感觉。只是温柔的碰橱，没有进一步的深入，却很让人安心。
他放开了我，嘴角浮现出微笑。
“啊，你的吻技真烂。”
“对不起。那我再试一次？”
“别开玩笑了？”
他笑而不答，上身凑过来，不知什么时候我已被他压在沙发上。
又一个吻，和原先的完全不一样。无意间他展开进攻，我闭上眼睛，感受这美好的触感。
他的吻由冰凉转变为温暖，渐渐向火热迈进。我没有反抗，心想着，也许有什么该发生了。
窗帘没有被拉开，光线很暗；现在是白天吧？谁管得了那么多呢。
第六天完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暗墨之乱第六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