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多点信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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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拍摄的需要，房间内只留下了韩轩和陈羽，其余的人均退到外间。清辛站在于景身后，看着画面监视器。
“好了，各组准备。”
监视器里出现了陈羽的脸，从镜头的角度看，摄影机应该是架设在窗前。
“韩轩老师。”于景朝站在房门外的韩轩比了个手势，韩轩点点头。于景对着对讲机了下令：“三、二、一，开始！”
周进坐在书桌前，桌上摊着课本。周进左手撑着脑袋，斜眼扫着课本，右手转着笔。身后的电风扇正在卡啦卡啦作响。
……
监视器里的陈羽穿着简单的白T恤，眉宇间依旧有少年气，还带着十七岁特有的慵懒自在，少年不知愁滋味啊。
清辛想起前天晚上她说陈羽倚老卖老，现在看来她得收回这句话了。不过姜清辛，你不也要“高龄”饰演少女吗？
……
有人敲了两下房门，声音不重不轻，但很急。
周进稍稍侧了一下头，撇撇嘴。
周父推开门，但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口。
周父：周进，你停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周进：（扯了一下嘴角，语气不耐烦）嗯。
周父：你妈刚跟我说，今天老师又叫她到学校去了，说你最近月考成绩下降了，过了这最后两个月，你就是高三的学生了……
周进：（换了右手撑脑袋，左手来回地翻书页）
周父：还有，前些天我在路口看到你，你可能没有发现，不过你怎么又跟那帮混小子混在一起了。你当年初中的时候不还因为跟他们打架差点被学校处分了吗……
周进：（又换了左手撑脑袋，继续转着笔，口中轻哼了一声）
周父：而且，我听你妈说，你现在在帮你们班设计什么义卖徽章还是什么的，你现在是弄这个的时候吗……
周进：（坐直起来，翻了一下白眼）
周父：周进！你有没有在听我说！
周进：（把笔一摔，砸了下桌子，没有回头）有！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就出去！出去！
父子二人一个坐在窗前，一个站在门边，僵持着，周进盯着窗外，脸上是倔强的表情，嘴角一直绷着。狭小的房间内，气氛似乎要爆炸了。
周父：你给我出来！
“CUT！”
清辛本来是想看韩轩演戏的，但刚刚拍的这段戏拍摄的主角是陈羽，不过清辛也算有意外收获。整段表演除了最后的一句台词，人物的心态情绪变化就只能靠动作和表情来呈现。刚刚这一段，陈羽的表演几乎没有出现空白的地方，人物从不以为然到不耐烦再到气愤，情绪的衔接转变都很不错。
清辛承认，在演戏方面，陈羽的确可以算是她的前前前前前辈了。
韩轩和陈羽走了出来。
“先休息一下吧。”于景说。
陈羽喝了口水：“不，还是先看看刚刚的表演吧。”
清辛让开地方让韩轩和陈羽近到监视器前，趁着倒退片段的功夫，清辛轻轻戳了一下站在她前方的陈羽的肩膀。
陈羽回过头：“嗯？”
“你刚刚演得。”清辛比起大拇指。
“没有，这是韩轩老师和于景哥的功劳，刚刚你来之前，他们很耐心地给我讲了很久的戏。”陈羽嘴上虽然谦虚，但听到他人赞扬，还是忍不住笑了。
“能够理解和表现出来也很厉害啊。”
看完了刚刚的片段，“大家继续忙，我就不打扰了。”清辛朝众人打完招呼就闪了，要赶快回去再好好钻研剧本，跟韩轩老师对戏时，可不能落了下风啊。
拍了四天后，场景切换到下一个。剧组租了一个跆拳道道馆，拍摄周父平时在跆拳道训练班做教练的戏份。作为这个跆拳道训练班的一员，清辛自然是要出现的，哪怕作为背景板。
跆拳道馆内虽然有空调，但出于现场收音条件的考虑，空调没有开。虽然窗户都打开了，但整间训练教室还是闷得像个蒸笼。剧组只能弄来两台工业用大风扇，放在场边呼啦啦地吹，多多少少能让空气流动。
工作人员正在置景、调试灯光，清辛换好跆拳道服，席地坐在大风扇前，因为角色造型的关系，她梳了个大光明，此时整张脸正在接受大风扇不算轻柔的抚摸。
“给。”清辛转头，陈羽拿了瓶矿泉水给她，清辛接过来，手感冰凉：“谢谢。”
陈羽也席地坐在她身边：“这天真热啊，好像昨天上海的最高气温破记录了。”
“嗯。不过总比在横店拍古装要好多了吧。”清辛拧开矿泉水瓶子，喝了一口，“在横店的时候可是只能举着小风扇吹风，身上穿的衣服还多了三四层。”
“哈，没有经历过横店夏天拍古装戏的演员生涯是不完整的。”陈羽说，“说到这个，去年你不是还中暑过一次吗？”
“哦，那个时候啊。”清辛记起来了那天下午令她痛苦，“没想到你还记得啊。”
“那个时候，林导刚一喊CUT，前一秒人还好好的，后一秒就倒下去了，还是在我眼前倒下去的，我总不能不管吧。当时着急去扶你，还差点踩空掉到水里了。”
“听王佳说，后来还是你背我到车上的，还让你的助理留下来帮忙。”清辛低下头，“真是不好意思。”
“多大的事。”陈羽挥挥手，“举手之劳而已。”
“就是不知道那天拍的戏演得怎么样。”清辛想了想，“大概很差吧，估计到时候播出观众会说，这个跟你演对手戏的演员演得太差了。”
“对自己有点自信好不好，演员不可能每场戏都演技爆表的，能保持一定的水准发挥就好。”陈羽“哎，我这么说，你又要说我倚老卖老了。”
“没有没有。”清辛摆手，“受教，受教。”
这时，训练场内叽叽喳喳涌进来了一批身穿跆拳道服的学员，衣服上还绑着五颜六色的表明段位的带子，这是剧组从各个跆拳道训练班招募来当群众演员的学员。刘艺正举着扩音器对他们说一些拍摄的注意事项。
清辛站起来抖抖腿：“你先坐着，我得去做准备活动了。”
“好。”
清辛找来王佳：“借你的肩膀给我压压腿。”待会要拍集体训练的场景，为了不被这群真正的跆拳道学员比下去，得先拉拉筋，熟悉熟悉动作。
“好了，来，大家都到场地中央来列队，先做几遍动作。”副导演指挥着一众群众演员。
在剧组请来的专业教练的口令下，清辛站在一群学员中，腿踢得又高又直，丝毫不逊色旁边的学员。
陈羽想起自己至今只能勉强绷直的双腿，苦笑了一下。
午间，清辛他们移动到隔壁一个有空调的小房间地方吃饭休息，相比隔壁的大蒸笼，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吃完午饭，清辛本还想看看剧本，然而环境太过舒适，她实在无法控制已经要合上的眼皮，清辛将剧本搁到腿上，头靠着椅背，很快就睡着了。
陈羽从门外走进来，看见清辛背对着他坐着，本想吓吓她，但见她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不动，走近一看，原来人已经睡着了。陈羽想，幸好刚刚的恶作剧没有付诸行动。
不过清辛似乎感知到了他的恶作剧意图，搁在地上的双腿动了动，“啪”，放在她腿上的剧本掉到了地上。
陈羽捡起清辛的剧本，本想直接放回去，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翻了翻。只要是有她出现的场次，都用彩色的标签纸标了出来，台词部分也用荧光笔画了出来，还在旁边写了一些场景分析，做了一些表演时的注脚。剧本最后的空白页上还写了人物小传和人物心理分析。本来挺直的A4纸边角有些卷起来了，看来已经翻了很多次了。
陈羽将剧本放回清辛面前的小桌子上。
是个态度端正认真的姑娘，从跟她以往演戏的情况看，她也有点灵气，绝不是那种在演技上完全无法开窍的类型，只是还需要给自己一点自信。
电影已经拍了半个月了。剧组气氛融洽，每场戏都精雕细琢，不像电视剧那样赶工。这是清辛待过的最舒服的剧组了，她想，难怪大家都想拍电影啊。
每隔两三天晚上就出去吃顿宵夜几乎成了惯例。于景开玩笑跟制片说，“看来电影的一大半的成本都是花在吃上了。”
这天晚上，一行人又来到开机前夜来的那个烧烤摊。渐渐的，清辛又歪着脑袋在数路灯。
“哎，不吃了吗？”坐在她身边的陈羽拿筷子头敲敲清辛的肩膀。
“不了。”清辛摆摆手。
“觉得无聊吗？”
“没有啦。”
这时，一伙小青年也来到烧烤摊坐下。陈羽拿胳膊撞了撞清辛，“哎，如果我跟你说，他们要点的烧烤当中没有烤火腿肠，你信不信？”
“你瞎蒙的吧，”清辛好笑地看了他一眼，“我怎么可能信？”
“要不然我们来打个赌。”陈羽斜眼看了一眼清辛，挑了挑眉，“敢不敢？”
“好啊。”清辛毫不犹豫的点头，“那赌什么？”
“就赌……如果你赢了，我就叫你一声大前辈。如果我赢了，你就叫我一声小年轻。”
“哈哈哈……”清辛笑得合不拢嘴，“行！”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多点信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