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一棵青凤

7、第 7 章 商议同居

　　球球快吓尿了，拿起手机变身咆哮帝，“为什么我会变成我姐？时不时你做了什么？”再看一眼，没错，镜子里照出来的还是陈秋的样子。

　　陈秋在这边狂翻白眼，“蠢狗……就没发现我的声音很耳熟吗？这是你的嗓音好吗？笨球球。”不要逮着人就乱咬，这边也有个无辜、可怜的受害者。

　　球球怀疑，“我的声音？”对哦，是自己原来的声音，难怪极度熟悉又老是想不起来。灵光一闪，“那你是谁？是姐吗？”小心翼翼地确认。

　　陈秋懒得搭理，难倒还有第三者吗？两个人互换身体，这么明显的事情根本就不用猜好吗？

　　啪啪两声，“恭喜你答对了，这位客人。”球球原本中性十足能迷倒一大片人的嗓音，陈秋一开口，能硬生生变成讽刺意味十足。

　　球球直接从床上蹦起来，“答对了？我们真的互换了?”一手抚脸，一边对着手机大吼，“姐，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嘲讽我？都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你是不是缺心眼？”打开衣柜，随便扒拉两件衣服，裙子什么的直接放弃，事急从权，直接选看起来最简单的。

　　“讽刺两句怎么了？就怨你，知不知道大清早看到男人裸体的惊吓？若是我得了男人恐惧症，将来嫁不出去就赖你。”陈秋也大吼，谁来赔偿自己受到一万点攻击的精神伤害。

　　“又赖我？我没有裸睡的嗜好，不是还穿了条裤衩嘛。有没有自己偷看了？一定有，我就知道你这个色女在觊觎我宝贵的身体。”球球装作一副良家女子被色狼欺负的样子，说完忍不住偷笑。

　　“我勒个去……圈圈你个叉叉……”不用细听也知道陈秋在骂人，球球将手机摆到一边，看着床上的衣服发愣，好吧，现在该怎么做？刚刚急着确认身体是不是真的换了，对姐的身体“动手动脚”，现在怎么下手？总不能穿着睡衣出门吧?最后，球球决定闭着眼睛穿衣服。下半身套完牛仔裤，脱掉睡衣，正艰难地摸索着穿上衣。

　　“你在干嘛？怎么没动静？”陈秋阴测测问道。

　　“……穿衣服，”反正最后都要知道，长痛不如短痛，晚死不如早死。衣服穿好后，球球一屁股坐到床上开始挠头。强辩，“出门不能不换衣服对不对，也不能让干妈帮忙，会吓到她的，女儿睡一觉醒来直接变成神经病，都不会穿衣服了，呵呵。”傻笑。

　　“……”一阵沉默，“有好好穿衣服吗？正常点的？”陈秋声音低沉下来。

　　“就你自己的衣服啊，我哪知道哪些是正常，哪些是不正常的？”球球低头看了看身上穿的，“就牛仔裤跟T恤，我看你经常这么穿。”有样学样，自己平时还是挺聪明醒目的。

　　“内衣穿了没？”陈秋声音更低了。

　　球球脸上是大写的尴尬，“姐，上衣是黑色的，应该看不出来。”拿衣服的时候瞄了一眼，看到衣柜下面各种款式的内衣，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拿。

　　“不行，以后换回来，遇到街坊邻居、叔叔阿姨我会得尴尬癌的。”不能让她的身体真空出门，灭了你丫的。

　　球球无奈，自己是比一般男人懂女人，但也没有女装癖啊。“姐，你看我像会穿bra这种东西吗？再说，穿这个没法不碰到身体吧？……胸部。”

　　“……”

　　“乱碰剁手。”像恶鬼一样的声音。

　　“……知道，所以才不敢动手。那你说吧，怎么办？穿还是不穿？碰还是不碰？”球球抛出选择权，“我现在过去找你，两人见面商量。”

　　“套件外套，”陈秋艰难决定，反正不能这样在外面乱晃，老陈家没那么开放。“不套件外套估计我妈都不会放你出门。”要是知道女儿穿成这样出门晃荡，保守的陈爸爸可能会厥过去。

　　“不套，现在室温25度，中午还会更高，”球球不乐意了，“这么穿实在太热了，又不是不穿衣服，至于嘛？”女人就是麻烦，去海边的时候还不是一个穿得比一个少。

　　陈秋火了，“混蛋，不穿就扔了你的收藏品，半路脱了扔你的典藏版CD，再顶嘴也扔了……”一大早被“变脸变身”严重吓到，又饿又累。球球昨晚估计水喝多了，从早上醒来到现在，膀胱快被憋爆了。还在这里跟我犟嘴，信不信尿你一身？

　　“听你的，别扔，听你的，姑奶奶。”球球听话拿了件最薄的黑色外套套上，“姐，姐，别气，我这就过去。”进到浴室，一手拿着手机，开始刷牙洗脸。

　　屋外阳光明媚，白女士翻出冬春两季捂出味的被子，拿到阳台摊开晒，用衣架子啪嗒啪嗒拍打。陈爸在客厅里看中国足球，越看越一脸了无生趣的表情。两个灵魂互换的人，经过电话里短暂沟通，终于决定先汇合到球球家再想办法。

　　陈秋吩咐，“冰箱里有饺子，我妈昨晚新包的，顺便带两盒过来，不然我怕中午我们会饿死。”球球家里干净得连粒米都没有，可能连老鼠都不乐意光顾。

　　“还有，多拿几套换洗的衣服，内衣内裤记得带。嗯，你就说球球你有点事要我帮忙，然后我要来你家一起住几天。”陈秋怕球球露馅，家里聪明人太多了，老妈精明，老爸是看着老实，心眼更多，最笨的就是自己，还是暂时离开家一段时间比较好。

　　不到三分钟，球球抽出毛巾擦干脸，洗漱完了。“这样好吗？几天无所谓，时间长了他们总会怀疑。”还有，自己是不怕，对姐会不会有影响？小区有些大妈整天闲得数虱子，最喜欢揪着这种事不放。

　　陈秋嗤了一声，“得了吧，磨磨唧唧是不是爷们？那些三姑六婆我都不认识，理它作甚。”陈秋拥着猫咪老师的抱枕，一脚搁在茶几上，半身歪坐在沙发上。“我爸我妈肯定没问题，我妈都快把你当亲儿子了。”不如说，比起女儿这个不省心的捣蛋鬼、破坏王，干儿子更乖更孝顺，哼。

　　“看到该带的东西你就带，赶紧过来。”陈秋停顿一下，“如果不想长这么大还尿一裤子的话！”

　　“……”球球无语凝噎，“你是幼稚园的小鬼吗？用这种方式威胁人。”

　　陈秋赧然，“……不是威胁，”语气失落，“快憋不住了，都怪你，不知道是不是你昨天水喝多了？现在真的好想上厕所。”

　　球球嘲笑，“那你就去啊，又不是不准你……去。”说到一半才想起那是自己的身体，男生跟女生的身体构造是不一样。“要不，闭着眼睛，不要看怎么样？”球球建议道，这样至少不会看到讨厌的画面。

　　“闭眼就可以吗？”呵呵，当她是傻啊？

　　“唔，还要把它拿出来……扶着……”球球捂脸，救命，怎么感觉这么猥亵？明明是人类生理解放的正常需要。这是我姐，这不是性骚扰，不是性骚扰，不是性骚扰。

　　“算了，姐，你还是忍着，我现在就过去。”球球挂电话。

　　白萍觉得女儿的任性最近又升级了，大清早突然说要跑去球球那边住，自顾自骚扰人家。问她理由也不说，神神秘秘，只说跟他约好了。

　　回过神，就看到女儿打包了两大盒饺子，拎着几件衣服，大热天还穿长外套，套上鞋匆匆忙忙走了。

　　“好吧，儿女都是债，他们开心就好了。”白女士一如既往跑去找老实的陈爸，抱怨他那不省心的女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