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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初次体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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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这一天也没能在床上睡到自然醒,大概半夜的时候翻身落到地上,要不是床沿挡住进不去,“他”估计能咕噜咕噜直接滚进床底。
七点不到,睡梦中的球球被一声惨叫惊醒,被吓出一身冷汗,“自己的声音,姐是怎么了?”忙奔出去跑到卧室。
安心了,看到陈秋好端端地坐在地上,揉了揉一头乱发,“姐,你怎么了?大清早嚎什么?”差点折寿好几年。
陈秋听到球球的叫唤,散发出幽灵一样的怨气,梗着脖子,僵硬地转过头。“球球……球球……”“他”一手抄起枕头,朝“她”扑了过去。“我揍死你丫不要脸的,变态、渣滓、笨蛋、螨虫……”
陈秋气到语无伦次,顾不得被暴揍受伤的是自己的身体,反正出了气再说。枕头劈头盖脸地往“她”的头、脸、手臂、大腿飞去,痛得球球快忍不住爆粗。
“姐,疼,再打我生气了,我真生气了,别打了……啊呜。”球球作出微弱的抵抗,又不敢还手,在怒火中烧的暴龙面前不堪一击。十几分钟后,陈秋发泄完毕,理智回笼,“她”已经变成饱受摧残的破烂“娃娃”,倒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姐,大清早发什么疯,你昨晚忘记吃药了?”球球摸了摸手肘的淤青,对“他”冷嘲热讽。一过来就被没头没脑揍了一顿,就算是神也会发火的。
陈秋也知道自己迁怒不好,语气仍是硬邦邦的,一脸羞愤。“你看这里,”手指了指下面,“看到没有?发现没有?”
“哪儿?”球球顺着陈秋手指的方向,没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最奇怪就是一大早在发疯。“姐你到底哪里不对头?”
陈秋脸彻底黑得像锅底,咬着牙恶狠狠地蹦出两个字“男人”。“他”已经接受没了胸,上身平得跟搓衣板一样;接受下面多了块肉;接受每天拉完擦的是男人的屁股……但“他”可不知道男人清早都来这么一回,身体不受控制。
球球恍然大悟,“哦”了一声,“作为正常男人,不是很正常吗?姐你初中没学过?生理课考试是不是经常不及格?”一脸“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的表情,怜悯地看着“他”。
陈秋肺都快气炸了,“学个毛线!女的,那会儿我还是货真价实的女生好吗?”下半身不受大脑控制,大清早被难受醒。“这个怎么解决?”一直顶着陈秋有种杀人的冲动。
“噗呲噗呲……问题不大。”球球忍不住笑成一团,做了个撸的动作,“自己动手,或者等它自个儿消下去。”哈哈哈,没想到姐也有今天。
陈秋阴着脸,“多久?要多久它才会消下去?”额上青筋直跳。
球球不敢再挑衅,“不用多久,”男人的身体力气大,自已又怕疼,这个小身板再被揍一顿要疼死了。“大概几分钟吧,只要分散注意力,不要一直想着它就好。”球球起身将枕头摆好,顺手叠了叠被子,拉直床单上的皱褶,收拾好丢在地上的纸团和漫画。
陈秋杵着不动,板着死人脸等时间过去。
“她”边说边拉开窗帘,“姐,你这个算得了什么?我可是连大姨妈都经历过了。”在球球看来,女人下身连续流血七天比这个要可怕一千倍。“咱们是难兄难弟,这么想是不是好多了?”
陈秋缓缓点头。果然,人悲惨的时候,就是要对比那些比自己更悲催的人的不幸,才能感到好过些,人类愚蠢的劣根性和通病。
在瑞丰苑鲜香不腻、皮薄馅大的肉包子,以及浓郁丝滑的豆浆安抚下,陈秋这只喷火龙终于消停了。“他”一口气干掉五个包子,球球在一旁看都觉得撑得慌,心想,“照姐这种秋风扫落叶的吃法,身体换回去后,自己得跑多少公里,运动多少时间,才能变回原来的好身材。”这可真令人担忧。
球球让陈秋提早给“他”家打电话,告诉王妈今天中午回家,要多准备两个人的分量。
“喂,妈,我是……球球,”陈秋结结巴巴,“今天回家吃饭,对,中午就过去,我姐也跟着一起。”
王妈妈很高兴,还以为球球被他爸吓得不敢回家。“那我待会儿出去买菜,早上买的不够,今天多做几个你姐和你爱吃的菜。”两个不会做饭的人住一块,都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
陈秋乐了,“妈,家里有什么就做什么,别瞎忙活。不用顾忌我姐,做几个青菜随便应付她就好。”
王妈妈啐骂,“你不爱吃别吃,就做你姐喜欢吃的。我去买些鱼虾,不跟你说了。”陈秋被噎了一下,听起来对自己是不错,怎么感觉换了身体这边地位有点低,球球在一边偷偷嗤笑。
天气闷热,才五月份开空调的话又太浪费,于是打开一台老旧的落地扇,“呼啦啦”地转着,“他”堵在风扇前面,偌大的身子一下挡住大半的风。
球球对陈秋一向没辙,只能由着“他”撒野,自己拿着张纸在那边扇。“姐,那个……那个……”球球吞吞吐吐,显得游移不定。
陈秋咬着冰棍,“哪个?”自从换了球球的身体,牙口不怕辣不怕冻,总忍不住吃冰冷的东西。
“姐,中午回我家,我爸做什么你都暂且忍住,”千万千万不能发火,“记得机灵点,我爸要是揍你,你就赶紧跑,别硬抗。我妈说什么你都当作没听到,左耳进右耳出就行。”球球语重心长地嘱咐。
陈秋白了“她”一眼,“你就这么对待干爹干妈?鄙视你,不孝子、白眼狼。”干爹干妈他们人可好,待自己这个干女儿都顶顶好,更别说是对亲儿子了。
球球一脸“你太天真”的复杂表情,算了,反正到时去了就知道。
掐着饭点到家,陈秋跟球球一进门就闻到饭菜香味。“他”一上来就抱住干妈,“妈,我想你,身体好吗?”
王妈妈被儿子今日不同寻常的举动唬住,愣了一下,挣脱,“儿子,你这是怎么了?”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又试了自己额头的温度,“没烧啊!”
陈秋尴尬,往常给干妈拥抱,她可高兴了,今天怎么这个反应?球球了然,暗想,“也不看看现在顶着的是谁的身体,在他们老王家,一向女儿是宝,儿子是草。”
王妈妈把儿子晾在一边,上前对球球“她”嘘寒问暖,直呼又瘦了,一脸心疼。对着干女儿好声好气,“我去把汤盛出来,再炒两个青菜,陈秋你坐着先看会儿电视。”
“妈,我爸呢?”陈秋进门到现在都没看到干爹,难得球球回来一趟,该不会不在家吧?
王妈妈头也没回,“在书房呢,一大早躲到里面不知道捣鼓些什么,叫他也不出来帮忙。”说起来就生气。
“那我去叫我爸出来吃饭,”陈秋想也没想就说,“他”迈着轻快的步伐,没留意到球球跟干妈同样担心的表情。
“叩叩叩,”干爹在家干嘛还要关门?“爸,那个是我,快出来吃饭,你一早在书房里做什么?会闷出病的。”陈秋笑嘻嘻的。
没有回应,也没有任何声音。陈秋试试转动门把,发现门没上锁,“爸,我开门了。”一边说一边打开门走进去。
“滚出去,”就听到干爹一声怒吼,同时夹杂着一份大礼,一本硬纸板封面,两厘米厚的书擦着“他”耳边飞过去,砸到身后墙上,发出“啪”的可怜声音。
要不是闪得快,现在被书砸到的人就变成“他”。一进来干爹就像只暴怒的狮子,无缘无故地发火,陈秋不明所以,又受伤又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