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案 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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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听说□□娜很风流，结婚前都是这个样子呢！”
“真的，我也听说了。平时为人也是大大方方，客客气气，可谁料想竟然也是个狐狸精……”
“就是说啊。对了！你们发现没有她的两个孩子长得都不想刘青山，会不会……”
“哎呦，这话你可不能乱说。”
“虽然我知道不能乱说，可是越仔细看越觉得不像刘青山，等哪天碰见刘青山还得给他提个醒，不要到头来还是替人家养得孩子！”
“你可千万不能这么做，那一家现在正在闹离婚呢，你这一说不是添乱吗？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会一桩婚啊！”
“这倒也是，罢了罢了，不多管闲事了。走吧，去公园散散步吧，张大姐？”
“走……”
最近校园家属院里面的居民总是聚到一起有事没事地扯东扯西，话题也离不开□□娜红杏出墙的事情。不过说来也奇怪，为什么好事传播的速度和范围往往比不上坏事的传播速度和影响力呢？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千里”好一个千里之外，这消息不会自己传播，更不会自己长个嘴、长个腿、长个翅膀，飞到千里之外告诉别人。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人的那张嘴和那份猎奇心，明明事不关己，偏偏善于批评别人、指责见不得光的事，却又在心里面放纵自己去做那些被自己骂着的事情，比如那些骂着□□娜婊子的中年男人们，心里却又羡慕那个新来的老师顾羽飞，整夜整夜睡不着，总是在脑海内浮现白天见到□□娜的身子，那小嘴，那屁股，那细腰，那凹凸有致的胸，以及年轻的顾羽飞睡□□娜的场景。“我要是再年轻个十岁该所好啊！”他们最后只能搂搂身边的黄脸婆，暗暗叹息苦笑着说。女人们则有的佩服□□娜敢于追求自己所爱，当然这是极少数女人们的想法，大部分女人都是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密切紧跟事态的发展走向。终于，学校领导觉得这件事影响越来越大，大学生门也都开始议论纷纷，甚至还会开□□娜的玩笑，迫不得已领导只得找到刘青山和他商量怎么处理这样事情。
“刘哥，你看这件事……”
“不要再在我面前提他们两个贱人的名字。”
“不过，还是要考虑下怎么处理这个问题啊，毕竟老师们的作风给同学们已经产生了不良影响了。”
“你们看着办吧，他们的破事不要来烦我！”刘青山说着抓起桌子上的茶杯摔在地上，碎了。
“你看这样办怎样？暂时让嫂子休息一段时间，学校还照常给她按时发工资。至于顾羽飞这个小子就把他辞退，理由就是……呃……”
“□□妇女？”刘青山恨地牙痒痒。
“我看还是个人作风出现问题这个理由好一点。只不过我怕……”
“怕什么，你小子有什么话就直说，一直在这绕绕绕，你奶奶个腿。快说！”
“好。只是我怕嫂子不同意，会和那小子一块辞职，然后跟哥你离婚。”
“她敢！她要是真敢这样，那她以后也休想见到我儿子和女儿。”刘青山气急败坏地吼着。
“是，是！不过您呢，还得多做做嫂夫人的思想工作，让她彻底对那小子死了心，那么事情也就好办多了。”
“好。”
当天夜里，□□娜回到家，刘亚仁和他妹妹在各自房间里写着作业。
“你准备怎么结束你这段丢人现眼的关系呢？”
□□娜没吱声。
“我问你话呢。你不要因为你自己不要脸面就让别人指着我们骂，你做事情之前都不想想这个家吗？你都不想想亚仁他们吗？你还好意思教育其他同学吗？”
“够了，你不是就想离婚吗？啊？我个人作风怎么了，我不觉得自己见不得人，凭什么要你们来说三道四。你们有资格指责别人吗？你们自己干净吗？你刘青山干净吗？我他妈的就不信你天天跑生意没和其他女人睡过。你有什么资本来评判我？他们有什么资格背地里骂我骚狐狸，有本事当老娘面来骂啊？啊？不敢吗？那就闭上你们的臭嘴，先把自己洗干净再来装你妹的白莲花。你想离婚就离嘛，反正我从结婚到现在都没爱过你……”
“你……你……”“啪！啪啪”刘青山狠狠地抽了□□娜几个耳光，她被打地头发散乱了，嘴角也沾着几滴血，前几天被刘青山鞭子抽打的伤痕还在身上火辣辣地疼。□□娜决定不再忍气吞声了，她决定自己快被四周地压力逼疯。“好，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当文艺范，那老娘就当个母老虎给你瞧瞧。你刘青山就是一个臭男人，凭什么你三番五次打老娘，啊？”刘丹娜歇斯底里地吼道。
听到外面的争吵，刘亚仁的妹妹刘亚婻被吓哭了。客厅里一直传来争吵声和摔东西的巨响。
“没事，要不你暂时先去浩霖哥哥家，我在家劝劝爸妈。不要担心，没事的。”
“嗯。”刘亚婻抽泣着回答。
刘亚仁把小心翼翼地把妹妹送到我家门口帮她按了门铃就又返回到那个满屋狼藉的家里，只听见爸妈越吵越凶，他站在旁边丝毫劝不了架，只好重新返回卧室。心很烦，戴上了耳机。
“你这个贱人，错了还强词夺理。”说着刘青山一把扯住了□□娜的长发，她痛得叫了起来。
“你松手，王八蛋。你个禽兽，你根本就满足不了老娘，你一回来就满身臭汗，一点都不懂得浪漫，大字都不认识几个，老娘跟了你算是倒霉透顶了。”
“你个婊子！说你是不是结婚之前就和别人搞上了？刘亚仁是不是就是你和那些个男人的杂种？啊？老子都听说了……”
“是啊，就是啊，咋的了，就不是你的崽子，你去吃屎吧，是隔壁老王的也不会是你的，看你那熊样……”□□娜被
刺激地开始信口胡说了。
“你……你他娘的给老子等着。”说着气冲冲地冲进厨房，拎了把菜刀就跑出来了。“你这个三八，是不是还用这把刀给你的野男人做饭吃来着？”
“就是，我们不止做饭了，还做了男女该做的了。咋的你？嗯？”
“老子今天就杀了你。”说着，发疯似地跑到□□娜面前，边跑边挥动手里的菜刀。
来不及等□□娜反应，菜刀已经落到了她的身上，一刀，两刀，三刀……顿时血开始乱喷，瞬间染红了□□娜坐着的沙发。刘青山已经完全失去理智，见到血越发兴奋，犹如恶魔一般。终于□□娜没有了呼吸，侧倒在血泊里，他又冲进刘亚仁的卧室里，看见儿子正背对着门坐在桌子面前听着音乐看着书，他心想：杂种，长大也是和你妈一样，留着你干什么？他快速移动到椅子背后，拎起菜刀，手臂一挥，瞬间菜刀顺着刘亚仁的脖子狠狠地砍了下去，刘亚仁都来不及明白发生了什么，就没了，消失了，连痛都没来得及感受。血蔓延开来，像彼岸花开。染红了耳机，溅红了刘青山的脸。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丢掉菜刀，失魂落魄地来到客厅，他觉得自己毁了，因为一个女人毁了，因为自己的冲动毁了，他这一生都将万劫不复，永不超生。他冷静地报了警，想着，等着，晕倒在客厅，晕倒在□□娜身边的血泊，红色的血河像是一张温热的红毯，他昏睡过去，心里从未有过的平静。
是警车惊醒了这个悲伤和疯狂的夜晚，看似与往常没有特别之处的夜，往往也是故事开始或结束的地方。刘亚仁家的单元门口拉起了警告横幅，严禁他人随意出入。我们一家站在对面，震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刘亚婻发疯似地哭喊着爸爸妈妈和哥哥，可是就一个晚上，就几个时辰，她就一无所有，变成了孤儿。
“我真的是太大意了，本应该过去劝劝他们的……可，我不应该啊！”妈妈开始哭了起来。
“没有这回事，是我阻拦着你不让你干涉他们家的家庭纠纷的，怪我啊！”爸爸一边安慰着妈妈，一边叹气惋惜着，“都还这么年轻，怎么就这么冲动呢？”
“哥哥，我家怎么了？我想回去看看……”刘亚婻泪汪汪地望着我。
“你家……”我哭得说不出话，找不到什么借口来安慰她。刘亚仁不在了，夺去我初吻的人不在了，我又该得到谁的安慰呢？
随后看见刘青山被手铐烤着，两个警察押着上了警车。我们慌忙走了过去，他一看见女儿就大声哭了出来，说着对不起女儿、后悔自己做错事的话，刘亚婻也一味地哭叫着爸爸。“老弟，我算是家破人亡了，能不能拜托你替我照顾我的女儿，你放心我会给家里人打电话，让他们取出我的积蓄给你，拜托你了！”说着嚎啕大哭，就要下跪。妈妈也哭了起来，“你真是糊涂啊，你！你千不该万不该，你这是作孽啊，你！虎毒不食子，你竟然……”我扭头看了一眼，正好法医在鉴定尸体，恰好瞥见了刘亚仁，脖子仅仅剩下一点皮肤在连带着，我吓得闭上了眼，心理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终于，忍受不了，哭着跑开了，就在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我是喜欢刘亚仁的，只是我一直在压抑，在给自己找借口，在掩饰。可惜的是，我明白又有什么用？就是他没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又如何？我们能继续吗？我跑到学校的小湖旁，哭着大叫了几声，为亚仁，也为我自己。远处，夕阳西下，火烧云燃烧了天空，点燃了湖水，烧痛了所少人的心扉。
这件事终于以这种惨剧收场，再没人说这一家的闲言碎语，他们都多多少少觉得心里有点愧疚，为自己的煽风点火，为自己的爱凑热闹，都觉得自己似乎也间接参与了这件惨案，学校赶走了顾羽飞，据说有人看见他去了□□娜的坟头，烧了点火纸，还在坟头静坐了半小时，自言自语，默默流泪。人们这时候才明白或许这两个人是真爱，只是相遇的时间和地点错位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案 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