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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龋齿7 李西河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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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西河第一次对林柚动怒,是因为一个人,许安阳。
钟晓的事情过去后林柚心情好转,所以当许安阳给林柚电话约她见面时,林柚也告诉了李西河。原以为李西河会开她玩笑,没想到他表情陡变,把手中的咖啡重重的往桌上一放,厉声道:“不是说断了吗?”
林柚被李西河的变化吓住了,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我没跟他联系,真的,我把他号码都删了。”
李西河的怒源于他的惧。林柚就像一朵藏匿于山野中的娇艳欲滴的野玫瑰,而他就是盘踞在野玫瑰边的毒蛇,对任何企图接近的人吐出猩红的信子,唯独一人除外。李西河是毒蛇,许安阳便是用温暖的胸膛救活他的农夫,与故事不同的是,李西河绝不会在许安阳面前亮出毒牙。
“他找你做什么?”李西河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说话也不像之前那般充满怒气。
“他说明天要来西河,他知道我在这里开了家店,正好他外甥也在这附近就想过来坐坐。”林柚将自己知道的一字不露的告诉了李西河。
李西河思索了一阵后给了林柚一个心慌的回答:“那我明天不过来了。”
林柚慌忙拉住起身准备离开的李西河:“李西河,我说的是真的。”
“林柚,之前你们有联系吗?”
沉默良久,久到李西河都要抬脚走了,林柚的声音才低低的响起:“他找过我几次。”
“几次?”李西河冷笑道,“林柚,你知道就算只有几次也可以说明一个人已经动心了。”
“我没有!”林柚也有些生气了。
林柚没有动心,李西河当然知道,可他话中的意思是,许安阳动心了。自李西河到西河市起已有七年,与许安阳相处的时间虽不久,但关于他的私人生活李西河还是有所了解的。许安阳事业成功后向他示好的人并不是没有,但他都不为所动,向来对感情之事淡然处之的人竟会在林柚拒绝后主动与她联系,李西河十分确定,许安阳对林柚动心了,他极力避免的事还是发生了。
李西河拂开林柚的手:“林柚,若他爱上你,我可能就留不住你了。”
林柚的心,陡的就凉了。
“你走吧。”林柚恢复平静,淡淡的说道。林柚觉得李西河说的那句话可笑极了,他以为她是万人迷吗?难道跟她说想来店里坐坐的男人都是爱上她了?曾经李西河亲口对她说,若他放手定是不爱了,现在呢,只是因为一个不知道对她是否有意的人他就说留不住了。什么是留不住?那是她彻底死心坚持离开绝不回头。她都把心放到他手中让他攥着了,她要走,定是他一把将其捏碎了。
林柚倔强的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可沉在眼底深深的失落与伤心又怎能逃过李西河的眼睛,他看在眼里,也疼在心里,僵持几秒最终也没有伸出手臂拥抱她安慰她向她道歉。李西河拉开玻璃门打算离去,最后回头望了一眼林柚的背影,终于抵不住胸口那阵噬心的痛,转身走回她的身后,紧紧的环住她的腰不让她挣扎,在她耳边呢喃:“林柚,许安阳是我舅舅。”
林柚怒气未消,又是一阵委屈涌上心头,她扭动身体试图摆脱李西河的禁锢。
李西河的手臂越收越紧,直到怀中的林柚不再有任何动作:“我父母去世后舅舅便带我回了西河,当时他正和他女友谈婚论嫁,但她女友不能接受我便和我舅舅分了手,之后我舅舅一直没再交女友。我欠他的不仅仅是收养之恩,还有一份幸福。”
“就算如此,你也不该让我来还,我没有对他动心,我对你如何难道你还不清楚吗?更何况,你应该告诉我他是你舅舅。”林柚含着泪说道。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我不能跟他争,当我知道是他时我就让你跟他断了联系,我怕他对你动心,如果是其他任何人,我绝对不会放开你,但是是他。”
李西河的话语中透露着痛苦,林柚在他怀中转过身回抱住他,将脸贴在李西河即使隔着T恤也依旧滚烫的胸口:“在西河桥上,你说,我们不该替别人做决定,李西河,现在你也不该替我决定,就算你将我推开我也不会去你舅舅身边,我会在你面前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李西河轻笑一声:“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敢那样做我就敢在你面前把他揍死。”
“你也别忘了,我已经把一切交给你了,你不能负我。”林柚说完不由的笑起来。
李西河纳了闷,将怀中笑的花枝乱颤的林柚轻轻推开,问:“你笑什么?”
林柚笑着回答:“我在想你刚刚的那句话。”
李西河皱眉回想,随后极严肃的又重复了一次:“我说真的,你敢那样做我真会把他揍死,当着你的面儿。”
“好,以后我就去监狱看你。”
李西河重新将林柚拉入怀中:“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今晚月黑风高,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适合不过了。”
“嗯?”林柚没明白李西河话中的意思。
“今晚让我留下来吧。”
林柚脸一红,回了一声,好。
第二日下午,许安阳如期而至。
李西河拿过林柚手中的咖啡说:“我去说,不管怎样,迟早要面对的。”于是,李西河端着两杯咖啡在许安阳对面坐下。
“小俊,你是不是也常来这边啊?”许安阳喝着咖啡问道。
李西河点点头,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开口道:“舅舅,有件事我必须跟您坦白。”
许安阳洗耳恭听。
“两个多月前,我遇上一姑娘,动了心,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和那姑娘就在一起了。”
“这是好事啊,什么时候带回来给舅舅看看?”许安阳笑着说道。
“那个姑娘,叫林柚。”
“噢——”许安阳意味深长的一笑,仿佛早已知晓一切,他放下手中的咖啡,说道,“小俊,你是不是以为我看上林柚了?”
“难道不是吗?”
“林柚对我来说太过年轻,她也不是我中意的类型,曾经聊天的时候她无意说起过李西河这个名字,我就想到了你。”
“所以呢?”李西河想不明白。
许安阳挺了挺背继续说:“我也知道,到这边后你就很少用真名,而且你也经常在这边画画,她知道你也不足为奇,但是后来你打电话问我相亲的事,我就开始想啊,你从不干涉这些事怎么会特意打电话问候,关键是你一直套我的话问一些关于女方的情况,我就觉得这其中肯定有原因。我联系林柚也是想套套话,直到前段时间她说她有男朋友了,所以我就想约你们俩出来,看看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李西河面上一热:“原来舅舅早猜到了。”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感情的事本来就说不准,当年那件事根本就与你无关,你又何必一直放不下呢。林柚是个好女孩,没什么坏心眼,你也到适婚的年纪了,如果合适也可以把事情办了。”
“您都没结呢我怎么能赶您前边。”
“这还讲什么辈分,难道你还想到老才结?”
“结婚这事儿也不是说行就行的,我这边没问题了还有她那边呢。”
“那就找个时间两家人见个面。”
“舅舅,这事儿我还不急您倒是急着安排了我和林柚交往还不到一个月,还早着呢。”
“现在不安排等她肚子里有孩子了还忙的过来吗?”
……
李西河与许安阳在那边讨论的热火朝天的,林柚站在吧台这边还以为他俩起了争执,赶紧踩小碎步走了过去。
“呃……”林柚为称呼犯起难,作为相亲对象,林柚可以直呼其名,但是现在作为李西河的舅舅,又该如何称呼呢?
“你想说什么?”李西河看林柚一脸的窘样就问道。
林柚俯身在李西河的耳边嘀咕:“我该怎么叫他呀?”
李西河哈哈大笑,拉林柚在一旁坐下。
“叫舅舅。”许安阳倒是一脸从容。
林柚的脸就是个巨大的问号,他们不是争的很厉害吗?
“以后跟你解释。”李西河微笑着说。
这天夜里,李西河枕着林柚的腿躺在秋千上。林柚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玩弄着他乌黑柔软的头发,眼睛静静地望着远处的灯火。
“林柚。”李西河轻声喊她。
林柚低头看他。
李西河目光温柔,如墨的珠子映着上方的灯光。他将两人交握的手移到林柚的腹部,带着些许期许说道:“你说,这个地方,什么时候会出现一个生命?”
“你想要吗?”林柚的声音都带着颤音。
“想。”
“那它很快便会来的。”林柚温柔的俨然是一位母亲。
此时,一颗流星划过天际。
传说,若七夕这一天是阴雨天,牛郎和织女便不能相会。所幸,在八月二号这一天,连续几日的阴雨天终于放晴。
西河大酒店的大堂外摆放着一幅巨大的新人海报,海报上英俊不凡的新郎拥着美丽温婉的新娘,对着前来的宾客露出幸福的微笑。第一眼看到这张海报时,林柚就在心底发出了一声感叹,脑海浮现出好多成语,郎才女貌、金童玉女、金玉良缘……
李西河完完全全的看出了她的心思,他一把拥住林柚的肩,推着她往大堂走去,边走还边说:“看到张照片就这副模样,等见了真人还得了。”
左代的帅气林柚是知道的,可当她看到海报中的新郎真真实实的站在自己面前时,心还是不受控制的疼了,自己思念多年的男子就这么站在眼前,即将和其他女子步入婚姻的殿堂,更何况,那位女子穿上纯白的婚纱后如此的明媚动人,笑容幸福灿烂,与当日咄咄逼人的形象完全不同。多登对啊!林柚再次感叹。
李西河上完名字后走到林柚身边,执起她的手。林柚转头望他,粲然一笑。对她来说,李西河就像罂粟花,紧紧的裹住她受伤的心,慢慢抚平她的痛,从此再也无法离开。
“祝你们幸福。”林柚对着左代及覃欢儿说道。
“谢谢!”左代和覃欢儿异口同声的说,覃欢儿还抓了几颗巧克力给林柚。
在上楼梯进宴客厅的路上,林柚把巧克力剥了吃了,还喂了李西河一颗。李西河对这种甜腻腻的东西不太喜欢,他皱着眉将巧克力咽下,对吃的津津有味的林柚很不理解。
“你们女人怎么都爱吃巧克力?”
“巧克力给人幸福感。”
“真的?”李西河看着残留在林柚嘴角的巧克力,目光中闪过一丝狡黠,“那我得尝尝。”
“没了,吃完了。”林柚摊开手掌,让李西河看巧克力的包装壳。
“我看明明有。”
正巧经过一间无人的包间,李西河一把将林柚拽入并关上门。
“干吗呢?”林柚惊呼。
“偷吃巧克力。”
还未等林柚反应过来李西河便吻上她的嘴角,舌尖轻轻舔舐那抹香甜。林柚的身体瞬间软若无骨,绵绵的搭在李西河的身上。
几秒钟后,李西河抬头,满意的点点头,幸福感爆棚。
“你……”林柚说不出话来,眼神里流露出一些不满。
李西河怎能不明白她的心思,他宠溺的笑笑,再度低头,在林柚的唇上辗转流连,直到林柚开始推他,李西河用拇指拭了拭林柚红润的唇,戏谑道:“满意了?”
林柚羞红了脸,在李西河的拇指上咬了一口,打开门跑了出去。
左代的婚礼很是盛大,光是到场的宾客就有上百桌,看着人头攒动的大厅,林柚不禁开始咬手:“你说我们该往哪里坐啊?”
李西河张望着,说:“不知道有没有前女友这桌。”
林柚瞪了他一眼,李西河识趣的噤了声。
左代的朋友很多,但与林柚相识的却只有一人,便是左代的发小吉良。说曹操曹操到,吉良正向他们走来。
林柚躲闪不及,尴尬的立在原地。
“林柚,左代让我带你们入席。”
林柚用余光扫了一眼李西河,笑着说道:“那谢谢了。”
林柚和李西河随着吉良进了一个包间,里面有两张桌子,坐的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应该都是左代亲近的朋友,但林柚一个都不认识。两张桌子各留了一个位置,吉良拉开一张椅子示意林柚坐下,林柚犹豫不决,看向身旁的李西河。
“坐吧,我去那边。”李西河扬起下巴指了指另一个空位。
“我想跟你坐在一起。”林柚低垂着眼睛,然后,双眸一亮,“我们去外面吧。”
“外面也一样,今天他大婚,凡事就依他吧,再说,我不是也在这里吗,你想说话就给我短信。”
“好吧。”林柚无可奈何,在吉良拉开的椅子上坐下,而李西河也在另一边入座。
婚礼仪式开始了。主持人介绍、主婚人致词、证婚人宣读结婚证书,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林柚一直拿着手机和李西河互发着短信,直到高潮时刻,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包间正对着舞台,从林柚的角度看过去,正好可以看到左代的正脸,他正执起新娘的左手,为她的无名指套上戒指。左代在笑,嘴角的笑意直达眼底。莫名的,林柚觉得眼睛酸胀难忍,一股细细的暖流像喷出地面的温泉,氤氲缠绕在眼前,他终于,在她面前,幸福的与别人结合。
婚宴开始后整个包间都是说话声,沸反盈天。林柚不像李西河,在他和陌生人打成一片时,林柚只能专心致志的吃菜,她不愿意去和别人聊天。
饭吃到一半,新郎新娘和伴郎伴娘进到包间来敬酒,顿时,包间里就炸开了锅,要求左代和覃欢儿向在场的每个人敬三杯。一圈下来,无可避免的轮到林柚。
林柚给自己满上,举杯对着左代:“第一杯,祝你们百年好合。”然后咕咚几声一杯酒下肚。再满上:“第二杯,祝你们早生贵子。”也是一口气喝完。
“林柚?”左代低声喊到。
“第三杯,”林柚一边倒酒一边说着,“祝你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林柚打算再来个一口闷,不料手举到半空便被人抢去了酒杯,李西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替她喝,祝你们
新婚快乐。”李西河头一仰杯就见底了。在一群人的起哄声中林柚敬完了酒,在椅子上坐下。
“新郎新娘亲一个呗!”有人高喊。
“对啊,这么好的日子必须的亲啊。”有人附和。
“湿吻一分钟。”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二十多号人一边鼓掌一边喊着。
盛情难却,左代俯身亲吻覃欢儿,就在林柚的眼前。林柚移开目光,猛然发现覃欢儿的小腹竟是隆起的,大小与曾小暖的差不多。
出神之时,左代长达一分钟的吻已经结束,众人很满意决定放走他们。
饭局仍在继续,喝下两杯酒后的林柚开始头晕,加上各种菜混合的味道不由的恶心想吐,于是林柚推开椅子奔向洗手间。吐完出来后洗了一把脸,抬头从镜子里看到了左代。
“不会喝还喝。”左代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带点淡淡的责备。
林柚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站在家长面前般,低着头小声的辩解:“我会喝,只是喝的不多而已。”
“你就那么不想看到我吗?说话的时候都不看我眼睛。”不知是生气还是失望。
“没有。”林柚摇头,抬头看向左代。
今天的左代太过迷人,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能魅惑人心的味道,或许这一切只是因为,他是新郎。
“今天,我是不是很帅?”左代理了理领子问道。
林柚点头,左代很帅,即使他可能刚吐过,即使他头发不如之前有型,即使他面无表情。
林柚看着左代,眼神开始迷离,她想起了有关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以及她自己苦苦相思的四年光阴,然后眼泪自己就慢慢从眼眶里爬了出来,漫延到脸上。
“林柚,我无法为你擦眼泪了。”左代握住拳头,心底泛出丝丝疼痛,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曾经你总问我爱你吗,我一直都没有给你答案,现在我想告诉你,我爱过你,真心实意的爱过你,可能相遇的时间不对,你还留有幼稚,我又不够成熟,我爱玩,你总问,所以我倦了,所以当你提出分手时我竟会有解脱的感觉。后来又遇见了你,或许你不相信,但是我知道,我动心了。林柚,我们总不能在对的时间相遇,现在我结婚了,也是当爸爸的人了,有些感情即使存在也得埋了,所幸,你身边有个能守护你的人,我也祝你们幸福。”
林柚顺着左代的目光看去,是李西河。
酒店外,林柚坐在花坛边上,李西河在一旁抽烟。
“你生气了?”林柚小心翼翼的问。
“没。”李西河回答的迅速而简单。
“为什么不生气?”当一个女人为了一个曾经深爱的男人哭,作为她的男友不是该生气吗?
“因为我在过道上跟别的女人亲嘴了。”李西河说的极平淡,感觉亲嘴就像抽烟一样。
林柚二话不说,起身便走。
李西河一把将其拉住,呵斥道:“站住,别动。”
他又拿出一根烟点上,狠狠的吸了一口,又缓缓的吐出,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睨着眼睛隔着烟雾看着林柚:‘‘你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不高兴了转身就走,你怎么不问我?或者干脆点扇我一巴掌?难道看你的背影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了?’’
林柚的脾气上来了,借着醉意说:“你继续说吧,我是个怎样的人。”
李西河又吸了几口,毫不留情的揭穿她:“你,林柚,善变、自我、不懂得体恤他人、不够通达、做事拖泥带水、就算做错事也只会发短信道歉而不会正面承认错误。……”
林柚恼羞成怒:“对,你说的都对,我就是一个坏女人,恨不得所有人都围着我转,你满意了?你高兴了?既然在你眼里我这么不堪,你何不离我远一点?李西河,有多远滚多远。你如此看我,我也不稀罕你在我身边。”
李西河不怒反笑,三两口就把烟抽完了,往地上一掷,用脚踩灭后,扳过林柚的肩,脸上的笑容敛去:“谁说你是一个坏女人,谁说我揍谁。林柚,我只需要你像刚才一样,有任何的不满都要说出来,所有的事情,埋在心里都是解决不了的,只有讲开了,别人才能明白你的想法。有哪个坏女人会像你这么笨,把所有的喜怒哀乐写在脸上?你只是还不够成熟,你的心依旧是颗孩子的心,对于人情世故从不放在心上。林柚,你不是一个坏女人,也做不了坏女人,你只是一个傻女人,一个需要人疼需要安全感的小女人。”
林柚早已泪眼迷离,使劲儿去推李西河的手,可他却越抓越紧,锐利的目光一直在逼林柚与他对视。
后面的这番话林柚根本没有听进去,之前他的每字每句,就像一桶硫酸,浇的她体无完肤,被人看透并毫不留情的一条条说出来,就像整个人赤身裸体的暴晒在烈日下。原本就稀少的自信心更是被蒸发殆尽。
“你列的一二三四五,那一大串缺点,我都承认,真的,你不用跟我说那些大道理,我不想听,你让我走吧。”
李西河顿时无语,后面的没听进去,倒是把他损她的话记进心里了。
“林柚,抓住重点,没听过一句话吗,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只想给你安全感,让你明白,在我身边,你只需要做自己,做一个完完全全只属于我的小女人。”
只属于他。林柚终是明了,身体也不像之前那么抗拒,眼泪却是不止。
李西河也是心疼不已,将其拥入怀中。
“你为什么要亲别人?”林柚极度不满。
“我没有。”
“你说你亲了。”
“我骗你的。从你交给我的那晚起,我就发誓从今以后只亲你一个人。”
“那你为什么不生气?”林柚穷追不舍。
李西河好脾气的解释着:“一开始我气,发现你不见了我有多着急,后来在洗手间找到你你却对着他流眼泪,我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上去揍他,但我忍住了,因为他是新郎脸花了不好看。后来我听到了他的那番话,我就不气了。女人是感性动物,尤其是对自己的初恋,你曾经对他用情至深却被他辜负,我可以理解你为什么会哭。”
“我还心疼了,看他为覃欢儿戴戒指和他们接吻的时候,心很疼。”林柚靠在李西河的胸口说着。
“那糟了,”李西河突然把林柚推开,盯着她慌张的脸,笑道,“等我为你戴戒指的时候你岂不是要疼死过去。”
此刻林柚的脸就是一出悲喜剧,她看着李西河坏笑的脸,决定得好好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