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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双生争艳 路上有条不 ...

  •   路上有条不大不小的河,阿酒光着脚丫子拿着鱼叉在叉鱼,湖面波光粼粼,她向着剑觞招手:“你那里有几条了?”
      “三条了,再多点就能解决晚饭换咱们的酒钱了。”他瞥了她一眼:“谁让你饭量这么大。”
      “能吃是福。”
      “服服服,你这个活宝。”
      阿酒鼓着腮帮子,走近他,然后跳到他的脖子上,勾住他的嘴巴张开个笑脸。
      “喂!小鬼!你又发疯啦!”剑觞挣扎不及,仰头倒在河里,一把擒住她白嫩的小脚丫子就是一阵猛挠。
      阿酒边挣扎边笑:“不闹了不闹了!”
      剑觞手上动作不停:“你个小丫头片子,竟敢欺负到我头上来了。”
      就在这时,一只颗石子飞过来,正正击中在剑觞的后脑勺上,剑觞捂着头站起来,阿酒好奇地仰起脖子看,罂葵坐在树上,一声红衣没有束发,一头卷发,油光水滑,洋洋洒洒拖到腰际,苍白的脸上闪着兴奋的红光,她晃着光着的小脚丫,脚踝上银铃碎响,像极了一只瓷娃娃。
      阿酒看着她,只觉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她。
      罂葵跳下来,蹦蹦跳跳地来到阿酒身边:“你长得真好看,不如当我姐姐吧。”
      剑觞眼疾手快地把阿酒拦在身后:“喂,你是谁啊?刚刚干嘛用石头砸我?”
      罂葵睁大眼睛看她,好像才发现这里有个人:“咦,你这人好不讲道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用东西砸你的?”
      阿酒瞪着她:“我反正两只眼睛都看到你拿石头砸他了。”
      罂葵边笑边喊边跑:“不好啦不好啦,哥哥姐姐联合起来欺负人啦!”说罢便跳到二人刚刚捕获的鱼前,然后一脚踢翻了鱼桶。
      “喂!你这家伙!”
      罂葵光着脚跳了几下:“不就几条破鱼,我不要你的这就还给你!”话音刚落,就见她猛地往水里拍了一掌,水光飞溅,近处的鱼竟然全部爆裂,血水立刻染了开来,鲜艳又可怖。
      剑觞忍不住拉住阿酒往后退了一步:“你这小娃娃未免太恶毒了。”
      “我做事就是恶毒!”她朝阿酒一指:“你教我的!”
      阿酒大喊冤枉:“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压根不认得你!”
      她的笑容立刻就止住了:“别开这种玩笑,你可别说你不记得我了。”
      “没有,五岁之前阿酒没有记忆。”
      她忽然变得非常愤怒:“你在胡说什么!你不能说这种话来骗我!”
      阿酒不想听,因为她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一点都不想。
      阿酒的过去已经忘得一干二净,无父无母无亲无故她活得依旧很好,她没有遇到过好人,也遇到过很多好人,她遇见了剑觞,他们行侠仗义,走过很多地方,她现在过得很好。
      阿酒有些嫌弃她:“你该不会是我的姐姐妹妹什么的吧。”
      “我自然不可能是你的什么姐姐妹妹。”
      “太好了,反正咱俩没什么关系,你也不用在我们面前装什么可怜,收拾收拾就离我和我相公远点。”
      她的眉头皱起来,“你相公?你说那个酒鬼是你相公!”
      “是又怎么样?”
      她怒极反笑:“你嫁人了?还嫁给一个凡夫俗子?”
      “什么叫凡夫俗子?我就是凡夫俗子,你是什么东西?”
      “你怎么会是凡夫俗子!”
      阿酒已经懒得跟她争辩,把手上的伞架到肩上就准备离开。
      罂葵一把扣住阿酒的肩膀,她的眼睛通红,魔纹渐渐爬上脸颊。阿酒看着她有些狰狞的脸。
      阿酒冲着剑觞使了个眼色,“哗”地一下张开伞,阿酒把她的手打开,拉开安全距离冷冷地看着她:“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来带你离开人界。”
      阿酒冷笑一声,把刃尖从伞上露出来:“我还要送你上西天呢。”
      画轴上的铃铛碎响,她立刻就结了手印,红气涌动,阿酒抓紧手上的伞,她看着阿酒的动作,冷冷道:“你不想跟你自相残杀。”
      阿酒年少成名,吃过不少苦,但是因为练的武功杂且多,再加上有剑觞在身边护着,所以也少逢敌手。
      “谁杀谁还不一定呢。”
      刀刃逼到她的脖子,她张开手,将阿酒的刀控制在掌心。
      “你打不过我的。”
      “现在说这话还为时过早。”
      阿酒一扭伞柄,刀刃又重新伸长了三分。她侧过身抓过往前的刀刃,“粟楹,你不要逼我对你出手。”
      “都跟你说了,我不叫粟楹!”
      罂葵抓住刀刃一下子把伞夺了过来,张开手隔空罩住阿酒的面门,手心里溢出红光,透过红光,阿酒好像能看见那些本该不属于她的记忆。
      ——她张开手将手浸在血水里,然后血水中出现了另外一只手,她抬头看着罂葵,两人都在笑。
      ——开满罂粟花的山坡上,她跑在前面,罂葵跑在后面,她勾住她的小指,像是在保证什么东西。
      “我就是要让你全部想起来,清清楚楚,一滴不漏!”
      就在那一瞬间,气血自丹田涌上来,她“砰”地一声被阿酒周身翻起的气浪击地往后退了一步,魔纹渐渐消退。
      罂葵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谁给你下的禁制!?”
      鬼帝当初抽出她的记忆,同时也下了封印,凭罂葵现在的本事,完全没本事解开来。
      也就是这一瞬间,剑觞从她身边穿过,然后弯下腰吹了一下阿酒额上的发,打了个响指:“醒醒,你傻了?”
      阿酒摇摇脑袋把刚刚那些乱七八糟的影像晃出去然后轻轻踹了他一脚,看清剑觞手上的东西后又冲他竖了拇指。
      罂葵下意识地看了一下右肩,上面没有从画轴上垂下的铃铛。
      画在剑觞手中。
      “刚刚就觉得你这画值钱,你毁了我们的鱼,你就把这画抵给哥哥行吗?”
      “这是我爹爹留给我的!你还给我!”
      被她这么一说,阿酒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来来来,咱们打开看看。”
      不顾罂葵的阻止,画卷一下子就展了开来,画上的人长身玉立眉目清晰,周身仙气环绕,浑然天成,这画上人美是美,可是有一个问题——这画上的人横看竖看都是个男人。
      阿酒对着罂葵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你说这画是你爹留给你的,但这画中人却是个男人,难道你爹是个断袖?”
      她火冒三丈:“你爹才是断袖呢!”
      话说出来又觉得不对,急的她抓紧手上的伞,“把画还给我!不然我就毁了你的伞!”
      阿酒从剑觞手中把画夺过来,“你毁了我的伞我就撕了你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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