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结婚吧 沈嘉木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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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知意从病房出来，朝梁原比了一个“OK”的手势，也不管他，笑嘻嘻挽着沈嘉木走了。
“想吃什么？”，沈嘉木自然而然地偏过头问她。
“吃你”
“别乱说”
“那喝粥，很热很烫的粥”，闻言沈嘉木又把她搂的更紧了些，知意如同偷了腥的猫，露出得意的笑。
两人相偕到超市生鲜区，沈嘉木挑挑拣拣，熟练利落。经过零食区沈嘉木状似不经意拿了一条黑巧克力，这是宁知意唯一爱的零食。
因为周末的缘故，结账的队伍排了好长一条。有人推着购物车歪歪扭扭，似乎很吃力，不知怎么撞上了宁知意。沈嘉木心疼地揽过她，“宝，没事吧？”。原来是一个干瘪的老太太，颤巍巍的。他骂人的话又憋回肚子，“老人家，您慢着点”。
“哎哟，真是不好意思”。老太太赶紧道歉，凑得有些近。
知意微微避开了，“我没事”。
结完帐，沈嘉木翻出那条黑巧克力，递给她：“奖励”。看她呆愣愣，沈嘉木摸摸头：“今天总算没瞎跑”。
这男人，当她三岁呢！知意接了巧克力，随手塞到外套口袋。突然摸到一张光滑的纸——是卡片，那个老太婆？！。她停下来，回头看，人流涌动，哪里还找得到“老太太”的影子。
“怎么了？”，沈嘉木见状问道，“丢了什么东西吗？”
“嗯，包里的钱没了，不知道给谁顺走了”，知意回过神来，右手攥得紧紧的。她说谎的时候下意识便会如此，因为身体在本能地抗拒不真实。沈嘉木苦笑一下，“回去补偿你双倍”。
“万恶的资本家！”
“你男朋友熬夜工作的时候，怎么不说？”，沈嘉木很享受这样跟她斗嘴的时光，只是知意，你到底有什么不能跟我讲呢？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好像在确认此刻的真实。
“怎么了”，知意转头问他。
“长得好看”，他的手穿过她的发间，一片柔软。
宁知意倚靠在厨房门口，看她的男人行云流水地卖弄厨艺。沈嘉木在做鸡粥，砂锅里的粥已经滚烫，用刨刀把买来的鸡胸脯肉去皮细刮，放进其中，略搅一搅。煮粥用的高汤也是昨天用了整鸡熬的。等砂锅罐里咕噜咕噜响了一会儿，沈嘉木又放了些拍碎的火腿屑，松子肉。
突然，他转过头来，看着知意：“宝，今天跟小满怎么说的？”
“朱济已经死了”，知意抱着手臂，仍在看他切葱花，姜丝。
“小满没生气？”
“她不敢”，想起小满脸鼓得像个包子，又没办法反驳的样子，知意勾起了嘴角。冷不丁地，她反问沈嘉木：“朱济是你弄死的”。
沈嘉木拿着菜刀呆了一瞬，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耍了点小手段而已，再怎么说，他也算个生意人”。想来也是敏锐如知意，怎么可能一点没察觉？她这一问，已经看清他的反应吧。沈嘉木也不觉得挫败，他想瞒着她的唯一原因便是她希望他被瞒着。
知意心里憋的难受，她说的谎言已经够多了。“我有点困”。
“弄好了叫你”。
“嗯”，她转身离开，背对着他，嗫嚅地说，“我爱你”。她以为他听不到。
知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看那张女祭司的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石凳上的女祭司沐浴着圣光，一派庄严祥和。渐渐地疲惫袭来，知意歪着头睡着了。
沈嘉木把葱姜放下去，蒸汽氤氲，熏得他面上一热。他用袖子抹了抹，不管她怎么说，绝不优柔寡断。沈嘉木告诉自己。鸡粥软糯，口感香滑，胃中熨帖，宁知意眯了眼。一碗粥很快见了底。“吃饱了”，她毫无形象瘫在椅子上。沈嘉木叹了口气。
“嫌弃也来不及了”，知意用手撑着后脑勺，嘻嘻说着。
“想哪去了，让你多吃点。再说，你这德性从没变过。”，沈嘉木很淡定地收着碗筷，刚放到洗碗池。啪——，知意朝他后脑勺给了一下。这小妮子，沈嘉木反应迅速，一个转身把她举起来。“还淘气不”。
“放我下来！”，知意拍拍他的脸。
“不放！”
“现在投降还来得及”，知意柳眉倒竖。
“那也得等我严刑拷打以后再说”，沈嘉木心一横，这层窗户纸迟早都要捅破。痛则痛矣，总好过她每天强颜欢笑。“说，去梁原家干嘛了”。
知意愣了一下，没他还是怀疑了。她挣扎着，沈嘉木却箍得紧紧的，动弹不得。“你松开！沈嘉木！”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干什么你，别乱动”，沈嘉木最后有点慌乱。
知意渐渐感到什么东西抵着她，脸腾的烧起来，“老流氓”。
“咳，别转移话题”
“真的就是拿玉佩，你不是也看到了吗？”，知意无奈地解释。
“你不会这样做的，宝，要不你再说说超市里发生了什么。”沈嘉木不容她插科打诨。
宁知意就这么僵着，不说话。
过了半晌，就在她以为沈嘉木放弃的时候，他三步两步把她扔到了沙发上，坐在一旁。“宝，我再问你一次，要是不好好回答就没机会了”。他的手拨弄她的额发，温暖干燥，宁知意却觉得浑身冰凉。“宝，我出差的第二天，你去见了谁”。
“一个朋友”，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颤抖。
“还有呢”，他的手拂过面颊，在嘴唇处流连。
知意拿开了他的手，起身坐起来。“你玩够了吧”。
“你很不乖啊”。沈嘉木揉揉眉心。
知意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沈嘉木，即便是你，也没有跟踪我的权利，也不能干涉我的自由”。
“是吗？我倒觉得我有这个资格，也有这个能力。既然你不说，那就按我的计划来”。沈嘉木起身去了厨房，水流哗哗作响。
“凭什么？”
“凭我找了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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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杉坐在明亮干净的房间，凝神闭眼好几个小时了，宁知意还没有出现。老板娘是知意的旧识，忍不住过来劝他离开，这早过了约定的时间。小杉摇摇头，还是跟往常一样，不同旁人多说一句。
天很快黑了。老地方关门的时候，老板娘又来催了一次。小杉仍是老僧入定般坐在那里，这次他破天荒的说了一句话：“我的牌面上，宁没有任何失约的迹象”。老板娘见他固执，也只能提醒店快关了，嘴里忍不住抱怨：“人哪没意外，占卜也有不准的。”
“我的占卜从不出错”，小杉就在老地方门口坐了下来。
“死脑壳”，老板娘骂了句。
知意现在已经被沈嘉木打包带着去出差了，飞机上，“我说了约了朋友”，她气闷道。
“什么朋友我不能见”，沈嘉木拿着一本财经杂志，看得入神，随口回答她。
“烦人！”
“后悔也晚了”，沈嘉木把这句话还给她。
知意看着下面的城市逐渐变成一片灯光，小杉会不会还在等她呢？不是她不想告诉沈嘉木，是不能告诉他。会不会跟他分手比较好一点呢。从小杉成为她的导师开始，她便知道接受的恩赐迟早要还。无论那张女祭司的主人是他们的同伴还是对手，都避免不了危险重重。而这并不是依靠世俗法律可以约束的力量，沈嘉木只要沾上一星半点都难以脱身。
“要不要吃点东西？”
她不说话，沈嘉木以为是在闹脾气，轻轻揽过她，发现竟是哭了。“真生气了？”
“别理我”
沈嘉木悚然一惊，十年前她也说过这样的话。所以，宁知意，你这次又准备抛下我了吗？
“宝，本来为你策划了一场盛大的求婚，可是我等不及了。明天就回去登记吧。”
“我不同意！”
“你必须同意”，沈嘉木不容她多说，“不管你同情我也好，补偿我也罢，你都必须同意。”。说完他戴上了眼罩，极其疲惫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结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