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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局中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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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意看着手里两个红本本,不敢相信自己昨天还是一个美少女,今天就变成了□□。沈嘉木长手一伸,“我负责保管”,塞进了西装口袋。
沈嘉木今天很高兴,前段时间暗沉的眉眼都明亮起来了。知意看着他春风得意的笑容,有些气闷。这个狡猾的男人不知不觉已经占据了主动权,而她也无可奈何。
“媳妇儿”
“嗯?”
“怪不得梁原喜欢这么叫”,沈嘉木一脸满足。知意朝天翻了一个白眼,她帅气男朋友是怎么变成了痴汉老公的。突然沈嘉木扳过她的身体,一脸严肃道:“宝,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去处理事情。只有一个月,如果不行,你就得听我的。”
知意呆在原地,原来他是这么想的。只是这一纸结婚证,套牢的是她,还是他呢?
“别傻了”,沈嘉木捏捏她的脸颊,嫌弃地说:“真瘦,今晚想吃什么?”
这次知意真的是认真思考了很久,她努力的踮起脚,在沈嘉木耳边低声说:“今晚我是不是可以合法的吃你了”。
“你就是欠收拾”,沈嘉木咬牙切齿道。
知意心里打着小九九,草草吃了饭,直奔浴室。沈嘉木看到她迫不及待的动作,有些头疼,他老婆又要搞什么花样。等到他摸黑坐到床上,当然这也是知意的非分要求,床头的壁灯亮起,灯光柔和温暖。他的妻子在光影中,白色衬衫下是纤瘦修长的身躯,一双长腿笔直诱惑。
沈嘉木很久没有过这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好不容易得了一支雪糕,却不知如何下口。知意柔软的手臂缠绕上的脖颈,“大人,久等了”。脑中嗡的一下,他有些粗暴地吻了下去。半晌,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看着对方。
“沈嘉木,你是不是该进行下一步了?”
“你先把灯关上”
“你害羞?”,知意嘲弄道
“不是,集中不了注意力”
黑暗中,两人唇舌交缠,身躯起伏。宁知意的声音像春天的小猫,咿咿呀呀的,撩拨到男人心里,又是一阵狂风骤雨。知意沉沉睡去前,伏在某人胸膛上,不忘夸赞了一句:“老公,你真有天赋”。
“乖”
*****捂脸*****
清晨,宁知意蹑手蹑脚地起了床,身体还有些异样,旁边却已经空了。
沈嘉木已经替她准备好行李和早餐,一碗热乎乎的汤圆,烫得她想流泪。他说:“宝,你要记住自己是已婚人士了,而且我不打算离婚。”
“嗯”,她可以对不起自己,不能对不起这个男人。
送她出门的瞬间,沈嘉木忍不住又提醒道:“一个月啊”。看到门缓缓合上,他掏出手机,“梁原,知意已经出发了”。
“她一点没察觉?”,梁原坐在车里,啃着一个大包子。
“应该没有,行李是我收拾的”,沈嘉木摸摸鼻子。
“你可真下去的手,不怕我告状?”
“彼此彼此”。
看到宁知意上了一辆出租车,梁原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包子塞进嘴里,油门一踩,跟了上去。
她进了“老地方”,梁原不敢跟太紧,只在门口等着。过了三四个小时,半点动静也无。梁原觉得奇怪,进店打听了一下。老板娘拎出一个箱子,说宁知意给他的。
的确就是沈嘉木整理的那个,“这女人”,梁原低骂一声,“沈嘉木,你媳妇儿跑了”,他对电话那头说。
“如果是你的话,意料之中”,沈嘉木丝毫不慌乱。
“什么意思?”,梁原隐隐觉得他又被沈嘉木摆了一道。
“知意身上也有定位,你这么一闹腾,她就不会怀疑了”
“算你狠,下次别找我!”
“梁原,你是妹夫”,沈嘉木缓缓地说。
老板娘看着这个小伙子怒气冲冲就要走,“哎,箱子”。梁原一脸不情愿转过去拿箱子,一只手却比他更快。梁原也不是吃素的,一脚踹了过去,那人身手不错,闪身避开了。
都他妈跟小爷过不去是吧,梁原一把揪住衣领,腿一扫,那大汉摔了一个结实。
“哎哟,老头子!”,老板娘大叫,手下却不含糊,抄起一瓶清酒,照大汉脑袋砸了下去。鲜血、清酒和着玻璃碴子流下来,的确是下了狠劲的,大汉眼一翻,晕过去了。梁原看看面前这个身材略矮小的老板娘,真是人不可貌相。
老板娘拿着半截酒瓶,嘿嘿的说“自卫,自卫”。
老板这才跑过来,“咋了?”。老板娘拉着他走了,嘀嘀咕咕地解释道。梁原想想也不能给人家添麻烦,准备联系一下警局的朋友。刚转身,那大汉竟然一下睁开了眼睛,拿起箱子跌跌撞撞跑了。梁原给气的,都他妈拿去吧,谁知道沈嘉木在里面装了什么鬼东西。
大汉恭恭敬敬地把箱子交给朱妙诗,撬开后看见整整齐齐的衣服上面躺着一封信。朱妙诗又翻了翻,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她勾起一件黑色蕾丝胸衣,看了看尺寸,轻蔑地笑了。男人端着红酒杯从楼上下来,看见地上的一片狼藉,忍不住皱眉,“真是没品”。
朱妙诗撕了信封,展开是一张洁白的纸,上书两个大字“傻 X”。男人瞧着她脸色发青,心情不错地哼起民谣,他发现除了操纵游戏,看人发蠢也是一大乐事。
“安德洛,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朱妙诗朝他吼道。
男人举起酒杯朝她举了举,“这话用来提醒你正好”,原本站在一旁的大汉突然用力推了朱妙诗一把,她一个趔趄,“蠢货,你在做什么”。那大汉不可置信看着自己的双手,对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心生恐惧,他刚才做了什么?
沈嘉木同时操纵两台电脑,其中一个点已经停在了朱家别墅,而另一个还在不断前行着。海拔在不断降低,这说明什么?知意到底去了哪里。突然信号中断了,沈嘉木看看时间,2个小时。和自己预计的差不多,知意已经发现了。
宁知意跟在小杉身后,不敢对他讲追踪器的事。这个地方她也没去过,据小杉讲,这是他们那一群人居住的地方。他们到这里来,第一是搞清楚背后下手的到底是谁?第二是修复小杉的塔罗牌。被宁小满撕碎的女祭司,如果不进行特定的仪式,这副牌就算废了。
他们越往深处走,知意就越警惕。通道又暗又长,偶尔一两滴水或打在地上,或直接滴到她身上,都让人毛骨怂然。她紧紧抓着背包带子,在此之前,知意已经把用得上的东西全收拾出来了。她不见得有多害怕,只是想不明白,什么样的人才会选择住在地下,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
嘁嘁喳喳——知意小心地抽出了匕首,一个转身。电筒扫过,原来是两只老鼠在“私会”,知意黑了脸,注意下场合啊!又想起昨天晚上,心里有点异样。
“怎么了”,小杉回头问她。
“哦,没事,有老鼠。我还以为……”
“快走吧”
知意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可也想不到什么。她抬脚跟了上去。背后那两只老鼠呆的地方,有一双眼睛在静静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