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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大都市给玉儿的见面礼 大都市给玉 ...

  •   列车广播里传出甜美的声音:

      “旅客朋友们,我们的目的地广州站到了,请旅客朋友整理好行李,有次序的准备下车。”

      随着长长汽笛喇叭鸣叫声和列车哧—哧—的刹车声,车厢里嘈杂而激动的旅客们。因手里和背上早早的踢着行李,被列车的惯性倾斜而唏嘘不已,列车行驶了三天两夜终于安全进站了。站台上灯光明亮,随处可见的许多广告终于不在倒退后移。车厢里的每位旅客都仿佛忘记一路的疲劳,怀揣着不同的梦想纷纷下车。

      言如玉、言如勇、胡小玲他们在二十岁就来过广东好几回的胡志华招呼下,提着或背着行李一同下车。他们穿过长长的地下过道后出站来到广场上。虽然广场飘着各种不同的气味,这气味甚至比列车车厢气味还难闻。当时的列车是那种绿皮车厢,一路上只要不怕冷或车厢外面不下雨,每个窗子都可以推上去透气。广场上飘着雨,透过薄雾般的雨帘。广场上各种吆喝声,尽管是晚上十一点钟。到处是人头攒动,这阵势比玉儿老家的集市还要喧嚣。人们拎着行李,有的把衣服顶在头上,有的把塑料袋子蒙在头上,有人接车的和小商贩都是撑着雨伞。广州站在各种彩灯照射下显得格外神秘,广场和立交桥的对面就是流花车站。广场的右手边是省汽车站。出站口玉儿一行望着眼前的情景,心中无数次幻想的都市,曾在书上看过或听城里人到村里描述过的大城市,怎么也无法与眼前的情景相题并论。尽管美好和现实无法对比,毕竟长这么大才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火车站,这么大的广场,所有的一切任然不能阻挡这第一次来着繁华城市的好奇心……

      一个身穿褐色西服和黑色皮鞋身高大约165厘米左右,身材廋削满脸挂着摸不透的微笑,长着一双有神金鱼眼的中年男子走过来,用一口免强能听懂的普通话很是关切的问道:“你们几个是一起的吗?到哪里去要住宿吗?”

      胡小玲瑟瑟的往她堂哥的背后躲了躲,言如玉心里没有底不敢接话,也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只有在家里就天不怕地步怕的言如勇,用满口的四川话说道:“我们不住宿,我还要买汽车票到……”没等他说完,在一旁的胡志华连忙拽拽他的衣袖,并生气的大声制止言如勇,同时也算在回答这个陌生男人:

      “你给他说什么,我们去哪里我们自己会安排,不用你费心!” 那个陌生男人脸上掠过一丝不悦,马上又换着一副笑容:

      “你们看天又在下雨,你们可能不熟悉这里。我是这里人,对火车站周围很熟悉,现在已经是都腊月二十七的晚上了。快过年车票不好买,我可以帮你们买票。”

      胡志华依旧很反感的对陌生男人回答道:

      “我又不是第一次来广州,我姐姐姐夫都是广东人。我们熟悉得很不需要你帮忙。”

      说着招呼玉儿一行冲进雨中向长途汽车站走去,把那个热心的陌生男子甩在身后。见那陌生男子没有继续跟上来,胡志华一边带领大家往汽车站走,一边叮嘱道:

      “我在老家和火车上都给你们讲过,不要给陌生人讲话,更不要将我们的去向告诉别人,我们一说话就知道我们是外省人,这里骗子很多,你们父母把你们交给我,你们自己不听话,出了事我是不负责的。尤其是言如勇,你要给我记住,你要管住你的嘴,这里不是你的村子……”

      胡志华俨然像个大管家似的提醒大家,说话间就来到了生长途汽车站。由于外面在下雨,有的为了躲雨,汽车站了人还是很多。胡志华交代玉儿和堂妹选了一个有柱子的地方那放下行李叫她们俩照看行李,他和样如勇去买到汕头一个镇上的他姐姐家的车票。玉儿和胡小玲刚把包放下,拿出旧毛巾准备擦头上的雨水。几个穿着米黄色中山套装、脚穿黄褐色大头鞋,左臂带着红袖章上面写着执勤两个字的青年男人和中年男人,一只手分别拿着一根一米多长的木棍,另一只手拿着扩音喇叭吼道:“晚十二点了,这里的车票卖完了,大厅不能停留,不能大厅睡觉。统统拿着行李出去,坐着的睡着的赶快起来。不听招呼的要发款。”他们在用喇叭喊叫的同时还用手里棍子敲打睡着或坐着旅客的行李,驱赶所有人走出售票厅。他们这些管理举动还真有效,大家知道外面在下雨,所有的旅客还是不得已,提着行李消失在雨中。一时被人流冲散的胡志华和言如勇,走到如玉和小玲身边。无可奈何的提起行李,招呼大家再次冲进雨中。

      上天似乎感念天下闯荡的游子,因为此时滞留车站的大都是从贫困地方来的,要么就是没有人接待,要么就是身上没有足够的钱住旅馆。雨似乎小了很多。虽然广东的天气比起老家寒冷的霜雪天气,气温高很多,就像老家的三四月天气的温度。但是从下车眼前的繁华和人情的冷漠,玉儿虽然还穿着从老家出来的棉衣,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经过和陌生人的对话,车站没有一点人情味的管理。小玲显得越发胆小,她抓住堂哥胡志华生怕走丢似的,显得格外可怜。不怕事的言如勇也是小心的跟在大家的后面。只有胡志华这个二十岁的小伙子,一脸的冷静,大家看不到他内心此刻的想法。带着大家在流花车站的露天售票窗口排队买票,还时时警惕地向四处张望,小声的提心大家注意小偷,看好自己的东西。因为在家出门的时候车票钱都交给胡志华揣着,各自剩余的钱都是自己揣着的。终于排到胡志华买票了,只听售票员说:“晚上太晚,原先的四十元现在要长到五十五,你买不买?”

      看到胡志华退了出来,显然是钱都够。果然。他说:“一下四个人的车票钱就多涨了六十元,你们都要再拿出十五元,才够。小玲先开口说:

      “哥哥,我没有了,”

      如勇也说:我也没有钱了。

      “我可以再拿十元。”

      如玉她不是真的拿出,她身上只剩十二元,的确拿不出来十五元。原本她有多剩余的,可是刚进县城爸爸吩咐不欠太多人情,给如勇亲戚和胡志华的姐带去银耳和木耳,各家各样两包话了十六元。加上从家到县城、县城到地区火车站汽车费就是八元,火车费又花去六十三元。在火车上见他们都只吃鸡蛋、豆腐干和腊肉。不买饭吃玉儿觉得自己这次去广州都是靠他们和他们的亲戚帮忙,就主动一天买两元的盒饭四盒,和一元钱一碗的面条四碗。其实,玉儿心中明白,胡志华、小玲他们身上都有钱,言如勇身上的钱也不会低于一百元,因为他城里舅舅给他的前他没有用。但此刻谁都不愿意垫支或多出一分。胡志华有点生气的说:

      “那怎么办?我也不知道要涨价。那就只有去找便宜的车坐。言如玉,你们三个等在这里不要动。我去那边买车票。一会儿过来找你。”

      玉儿望着逐渐远去个头有一米七,身材很均匀的胡志华远去的背影。心里非常无助,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顺利的到达胡志华姐姐的家,能否找到事情做。眼前各种车的喇叭声音和拉客的喊叫声,在这广州腊月的凌晨都显得那么苍白,那样的没有漫无目的。眼前的大都市远不如大山村的温暖,她不明白单纯的山村伙伴,来到这个这个大都市怎么都变得这陌生却又怯弱。此时走出家门,弟弟、妹妹对自己的谦让,妈妈、奶奶对自己倾其所有的准备路上的干粮。爸爸不顾自己的颜面和自己的辛劳去帮工换取这次到广东的打工机会,爸爸饿着肚子摸黑在黑夜中送行。耳边还有妹妹站在家门外的山口,呼唤着“姐姐……姐姐……”的声音,那是妹妹追着自己不忍离别。那声音在寒冷的冬夜回荡在山谷中,惊飞山中的宿鸟,不时还在寂静的山壁上传出几声被惊醒的夜鹰惊叫声。是那样心酸;是那样的牵挂;是那样的不忍应答。玉儿默默的泪流满面的跟在父亲的背后,直到翻过几座山头似乎还能听到妹妹的呼喊。

      在妹妹一声声呼唤自己的同时,还有一个一直在乎自己,关心自己的而被自己拒绝的对象季鹏程,躲在半山腰的路口默默的流着泪,无声的目送着自己离去的方向。虽然,鹏程没有出来送行,没有来道别。他有他的想法,他想他如果爱对方就尊重对方,理解所爱人的难处。何况自己目前什么也帮不上,唯一能做的是自己一定要努力,等到有一天自己有能力去爱对方,到那时玉儿会接受自己的。玉儿其实感觉得到鹏程肯定躲在路口再送她,她知道她的拒绝不会让鹏程放弃对自己的情感。但现实很残酷,每个人都有一行眼泪,只是把最心酸的委屈汇在那里。你懂我,我也懂你……

      “我买的三点半的票,是私家车。他们说可以到我姐姐家。车票一个人二十五,如玉你还要把钱补够。”买到票的胡志华,高兴的说。这声音把满眼蓄满泪水的玉儿从回忆中拉回来,她点头应答着。又从棉衣里面的花格子包里,把还带着体温的钱递给吴志华补足车票钱。付完车票钱,玉儿仅剩六元钱了。她把剩下的钱放回口袋。胡志华叫言如勇看了下时间,都已经两点多了,于是对大家说道:

      “站在这里,还有点冷,雨虽然越来越小,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躲躲雨休息一下。坐火车几天没有睡好觉,太累了,坐一下也好。反正票买好了,也不着急。”毕竟是来过广东几次,年龄也比其他三人大,做事就是不同。他环顾了四周接着说道:“我们把行李提到那个桥凳下面去,哪里可以避雨。有没有车经过,离这个车站又近,一会坐车也方便。”

      大家谁也没有说话,都默默听从他的指挥来到桥下。胡志华叫大家把行李放到干净的地上,还说不要把带给姐姐银耳和木耳压碎了。叫我们把自己的东西收好,最好能留睡会,免得把坐车时间错过了。他和如勇最先抱着自己的行李包睡着了。小玲胆小挤在中间也很快睡着了。虽然大家都是年轻人,但实在是太累了,要过年出门赶火车的人少些,但还是坐满的,又是硬座,在车上有没有吃饱。几个年轻人已是饥寒交迫,玉儿算是最累的了,在车上她也在帮他们看东西,因为胡志华说车上有小偷。所以大多时间玉儿都只是迷糊睡一下就醒了,此时见好多在桥下躲雨等车的睡着了,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自己实在是太疲倦了,也和他们一起睡着了。

      “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和你的这套西服脱下来,快点脱下了,不然把你的脸划破。”

      玉儿被这声音吵醒。她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小玲在一旁得得瑟瑟的哭,两个和胡志华一样大的小伙子反扭住胡志华的双臂,另两个在搜言如勇的身。嘴里还要叫他交出值钱的东西和把西装脱下来给他们。还有一个在搜小玲和胡志华的身。见言如玉醒了调戏的说道:

      “这个两个妞还不错,那个大的指玉儿,还不错。就是个穷鬼,身上什么值钱的都没有。哎,老子们现在就是劫财,不劫色。嘿嘿!不然给我老大弄回去,做夫人。”

      在大山里长大的玉儿,哪里见过如此场面。十分胆量被吓掉了七分,幸好他们说是劫财。玉儿很快调整好自己失衡的畏惧,心中升起一股正义的力量。她豁出去般的大声说道,
      “放开他们,你们这是做什么?不放我就叫人了。”

      其中一个带着福建口音,(这口音是后来玉儿在沿海呆久了,分析出来的。)只有一米五六左右、二十七八样子的矮个男子。伸手在来不及躲闪的玉儿脸上摸了一把,似笑非笑的说道:
      “看你的脸蛋还蛮嫩的,蛮柔的。怎么说话这么硬?”

      说着又要去拧玉儿的脸,这回玉儿很快的避开并用手挡开那只令玉儿恶心的手。这回这男子笑得更邪乎,不怒反喜的说道:

      “嘻嘻,嫩妞。你叫啊……你喊啊……你看有谁理你?嫩妞,你算遇到哥今晚好心情!不和你计较。哥们今晚只杀死猪,打荷包(这是扒手的行内话)所以不吃晕菜,只吃素菜。算你走运……”

      说完又回头对言如勇说道:“看你小屁孩年龄不大,穿的蛮好的,家庭条件还不错吧,肯定是不会读书的料。跟哥混,你一定是人才!这样你就不用交你身上的东西(指财物,我们专门收你这类似的兄弟。如何?”

      这个矮个子男人,俨然是这次出来办事的大哥。所以其他几个也跟着附和道:“听我们大哥的没错,你以后的日子肯定是要什么有什么。”

      玉儿终于明白了。她们遇上扒手了,这样的扒手以前在家乡也听说过。没想到这回还真的遇上了。就目前玉儿们四人的条件和所处的环境是无法改变眼前的事实。为了不造成伤害和大的损失。聪明的玉儿飞快的转动思维,装的可怜兮兮的说道:“大哥,几位大哥。你们行行好,放过我哥哥,和我弟弟妹妹吧!你们要什么就随便拿,我们的东西都在这里……”

      另一个有一米七左右,穿着黑子小领西服,从外表上根本无法看出他是个扒手,他接过话语说道:

      “这还差不多,还算说的人话。兄弟们快点,速战速决!别和她啰嗦,快点做事。”

      于是,他们开始在玉儿一行身上继续寻找有价值的物品。胡小玲被他们的阵势下哭了,言如勇的手表也被强行取下带在一个扒手的手腕,更过分的是那个扒手还要求如勇把身上穿的崭新的西服脱给给他们。如勇不愿意,其中一个和如勇差不多年纪的小扒手从裤兜里摸出一般水果刀在大家面前晃了晃。轻蔑的说道:

      “不愿意,想见红了。动作快点,别耽误时间!”

      从小天不怕,地不怕的山村小孩言如勇,也没有见过这种嚣张气势。如勇快哭了,被人揪着衣领。喷怒的瞪着十分无赖的扒手,想对扒手做最后的反击。傍边的胡志华,言如玉看出了言如勇的心思连忙用息事宁人的语气对言如勇说道:

      “如勇,不就一套衣服吗.脱给他们就是。”

      听两位哥哥和姐姐这么一说,在几个扒手的胁迫下,如勇才非常不情愿的把这套深蓝色西服脱给他们。这西服是如玉伯母的哥哥也是如勇的舅舅送给如勇的,也是因为给爷爷治病,伯母一家也是十分窘迫的,也没有钱添置新衣服。没想到在身上没有穿暖和就被扒手抢去。如勇心有多么的不甘,手表也没有了,还有一些钞票也别搜走了。此时的如勇要是身在小山村,他一定会和他们拼命的,哪个敢这般无礼,让他吃这么大的亏。他一定会让欺负他的人,血本的方式偿还。但此时身在异乡的他,只能任人摆布,这种心中的憋屈,然自己感觉到无地自容!

      这是远处有一个口哨传来,正在继续忙着找寻东西的扒手们。连忙停下来了,其中一个说道:“快撤,巡逻的来了!”几个连忙拿着搜到的财物,和玉儿四个包里能穿的衣物,以及送给胡志华姐姐的木耳、银耳都抢走了。又传来更长的口哨声,这几个抢到财物的扒手们。马上分四个方向,以松鼠般的速度,飞速的穿过流动的人和车辆,消失在又开始飘飞毛毛细雨的夜幕四周。

      经历这场又惊又怕的扒手抢劫,玉儿四人已经再无睡意。虽然再也没有值钱的东西,但每个人还是重新整理好被扒手翻乱留下的随身行李包,打足精神的瞪着四周。这时有两个看上去面善,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微胖的接近五十岁左右,穿一身米黄的中山装带着执勤袖章的壮年男人走过来。十分关切的提醒道:

      “你们在这里等车,要注意安全,这里扒手很多。保管好你们的财物。”一肚子委屈的如勇说道:“什么都给他们抢走了,连衣服都被抢走了!”

      其中一个执勤的问道:“都抢了些什么?多少钱!”

      如勇想倒豆子似的回答道:“有几百元吧,具体不知道。我的手表也被他们抢去了。叔叔你们能帮我们要回来吗?我路上吃饭和坐车的钱都没有了。”

      另一个执勤的接着说道:“你们也太大意了,怎么躲在桥下呢?怎么不看管好你们的东西呢?你们如果在看见扒手还辨认得出他们吗?”胆小的胡小玲,摸了一把一直在哭的眼睛,像遇到救星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们……我们……我……”

      一直没有说话的胡志华,知道小玲要回答自己能认得出他们。急忙打断她的回答:

      “这里看不清,灯光模糊,我们哪里能辨认得出来。我们马上还要坐车到其他地方去。”

      “喔,是这样,我们也不能保证抓住他们,只能看你们的运气了,抓住了通知你们。你们以后要注意安全,你们的车票还在吧?”那个执勤的继续说道。

      玉儿带着希望的语气回答道:

      “他们只抢走了我们的钱和一些东西,没有要我们的车票。两位好心的叔叔能帮我们找回东西和钱,哪怕是一部分也行,我们都非常感谢你们。”

      另一执勤的很温和的对玉儿说:

      “孩子,我们只能尽力。不能保证。再说你们又要赶车,幸好车票还在。你们这么小父母怎么放心。我们还要到那边去巡逻,你们要好自为之……”

      这两个执勤的人敷衍的说完,也消失在雨幕中。玉儿心想这是说的什么话,只是好听罢了。小玲被堂哥胡志华把话挡回去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很幼稚的埋怨堂哥:

      “志华哥哥,你怎么不让我说,我们能辨认出扒手,叫那两个执勤的帮我们找回我们的东西?”

      “找回东西,你等着吧。他们是在寻问我们被抢财物的数量,好去分赃!你还想要东西,枕头支高点做梦去吧……”胡志华没好气的对堂妹一通回答。

      听胡志华这么说,玉儿和如勇、小玲一样的糊涂,又不好多问。只好听胡志华继续有经验的分析道:

      “你们出门见识太少,他们是执勤的没错,但他们也是和扒手勾结在一起的。不然,刚才那些人有那么大胆量。说不定他们还在给他们放哨呢?哎……!也是万幸,我们的车票他们给我们留下了。以后出门说话做事注意点,这些以后你们慢慢会明白的!”

      说完,招呼这几个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的同伴。提着剩下的行李又回到流花车站,去赶到他姐姐家的车……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大都市给玉儿的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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