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玉儿和爷爷奶奶辞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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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昏睡在另一张床上的爷爷醒了。他用虚脱微弱的声音问道：
“玉儿，……玉儿……,我大孙女女，你啥时候来的？”玉儿和奶奶见爷爷在说话，连忙止住自己的情绪，揉了揉眼睛走到爷爷的床前。玉儿回答道：
“爷爷，我又来看你了，爷爷您感觉好点没有？”
奶奶也接过话题赶紧解释道：
“老头子，你看每天孩子们都能流来看你，你要快点好起来。玉儿到了有一会儿了，见你睡着了，没舍得叫醒你……”
爷爷从被子了抽出一只手，无力的放在被子上指着床沿示意玉儿坐下。玉儿俯下身和奶奶一起把爷爷扶高了上半身，在后背又加高了一个枕头。把爷爷的手重新放回被子里，把被子拽好。这才坐在床沿上。看着被病魔折磨得骨廋如柴，眼窝深陷，面无血色的爷爷。经这番折腾气都快踹不上来，玉儿伤心难过都快哭出声来。
爷爷无神目光看着玉儿，用玉儿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玉儿，乖孙女，不要难过，爷爷这不是好好的。”
玉儿双眼闪着泪的不住点头。努力平静自己的情绪后，用非常柔和的声音对爷爷说：
“爷爷我知道您很坚强……爷爷您也不要太着急，你的病很快会好的。我今晚就要出发去广东打工，我要挣钱回来把爷爷的病治好。爷爷你一定要坚强，相信玉儿会挣很多钱回来的。”
听玉儿这样说，爷爷的脸抽搐了一下，嘴角翕动着，眼角挤出谁也看不懂的笑容。半响无力的说道：
“玉儿，你在哪里都能挣到钱，我孙女是最有出息的……你看你又是目前村里第一个读过初中的女孩。长得又好看，将来前途是无量的……只是爷爷还是不放心你一个女孩走那么远！爷爷的病爷爷最清楚，不用在花钱治疗。我都这把年纪了，对什么都无所谓。我已经把这个大家族拖垮了，让你伯父和你爸爸背了一身的账……”
听着爷爷断断续续的说着，玉儿心中明白，爷爷可能早就感觉到自己病情。不然爷爷最近总是不愿意去医院。疼的很厉害打杜伶仃都是从医院买回来，叫村里的赤脚医生帮忙打。
奶奶在一旁连忙把话题岔开安慰道：
“老头子，你把心放宽些。不要乱想哈，儿女们孝顺是你的福气。”
奶奶停了下又问道：
“老头子，你看天都快黑了。你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突然，昏睡在另一张床上的爷爷醒了。他用虚脱微弱的声音问道：
“玉儿，……玉儿……,我大孙女女，你啥时候来的？”玉儿和奶奶见爷爷在说话，连忙各自止住自己的情绪，揉了揉眼睛走到爷爷的床前。玉儿回答道：
“爷爷，我又来看你了，爷爷您感觉好点没有？”
奶奶也接过话题赶紧解释道：
“老头子，你看每天孩子们都能流来看你，你要快点好起来。玉儿到了有一会儿了，见你睡着了，没舍得叫醒你……”
爷爷从被子了抽出一只手，无力的放在被子上指着床沿示意玉儿坐下。玉儿俯下身和奶奶一起把爷爷扶高了上半身，在后背又加高了一个枕头。把爷爷的手重新放回被子里，把被子拽好。这才坐在床沿上。看着被病魔折磨得骨廋如柴，眼窝深陷，面无血色的爷爷。经这番折腾气都快踹不上来，玉儿伤心难过都快哭出声来。
爷爷无神目光看着玉儿，用玉儿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玉儿，乖孙女，不要难过，爷爷这不是好好的。”
玉儿双眼闪着泪的不住点头。努力平静自己的情绪后，用非常柔和的声音对爷爷说：
“爷爷我知道您很坚强……爷爷您也不要太着急，你的病很快会好的。我今晚就要出发去广东打工，我要挣钱回来把爷爷的病治好。爷爷你一定要坚强，相信玉儿会挣很多钱回来的。”
听玉儿这样说，爷爷的脸抽搐了一下，嘴角翕动着，眼角挤出谁也看不懂的笑容。半响无力的说道：
“玉儿，你在哪里都能挣到钱，我孙女是最有出息的……你看你又是目前村里第一个读过初中的女孩。长得又好看，将来前途是无量的……只是爷爷还是不放心你一个女孩走那么远！爷爷的病爷爷最清楚，不用在花钱治疗。我都这把年纪了，对什么都无所谓。我已经把这个大家族拖垮了，让你伯父和你爸爸背了一身的账……”
听着爷爷断断续续的说着，玉儿心中明白，爷爷可能早就感觉到自己病情。不然爷爷最近总是不愿意去医院。疼的很厉害打杜伶仃都是从医院买回来，叫村里的赤脚医生帮忙打。
奶奶在一旁连忙把话题岔开安慰道：
“老头子，你把心放宽些。不要乱想哈，儿女们孝顺是你的福气。”
奶奶停了下又问道：
“老头子，你看天都快黑了。你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做？”爷爷无力的摇摇头，嚅嚅着：
“我还不想吃，只想和我孙女再说会儿话。”
“那怎么行，你今天一天都没有好好吃东西了。玉儿你先陪爷爷坐会儿，我还是去给爷爷煮点米糊。”奶奶带着关切的语气，说完就走去灶屋。米糊是奶奶把米用火柴火在锅里炒干晾冷后，在小石磨上磨出来的。村里的大小石磨都是父亲言本信亲手制作的，大石磨是可以用耕牛来磨粮食的，小石磨只能用手功来磨。医生叫爷爷吃粥，奶奶就想出的这个制作米糊的办法。粥有时候粗细不均匀，爷爷吞咽起来比较困难。
目送着奶奶走去灶屋，玉儿继续关切的对爷爷说：
“爷爷，只要你每天坚持吃点东西，身体就会一天天好起来的。其他事情你就不用太操心。爸爸和伯父赡养您，给您想办法治病都是他们应尽的义务，您不必愧疚。”
爷爷无言的摇摇头，很虚弱的对玉儿说：
“孙女说的话虽然在理，但这个大家庭也不能因为我一个人生病把大家都拖垮。你原本本该继续念书的，却因为家里欠钱过早的承担家务，还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打工还账，供弟弟妹妹读书。哎，都是这病把孙女也拖累了……”
看到爷爷那廋削的脸颊流下两排泪，玉儿伸手为爷爷拭去泪滴。有点不知所措的说：
“爷爷您别难过，我是自己不愿意读书的。我觉得能早点为家里人做点事，能帮到家里人我很开心。爷爷您只管养您的病就是，其他事千万不要多想。”
玉儿停顿了一下，继续懂事的对爷爷说道：
“爷爷，我的书虽然没有继续读，但是只要我以后有时间和机会我都会学习的。我以后一定要成为有知识的人，我会用我的知识发展事业，让家里所有人都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玉儿憧憬着未来，对爷爷宽慰的说道：
“爷爷，他们说广东那边好找事做。我到那边我会努力赚钱，有空我也会看书学习。等我挣钱把爷爷的病治好，带爷爷和奶奶去广东看看。再看看您的孙女是不是会辜负爷爷的期望！”
爷爷似乎在深思什么，也许爷爷在强忍疼痛……只是痛苦的点头。玉儿见状起身把身子有点歪斜的爷爷重新扶正。言世元眼睛比了片刻，慢慢的说道：“玉儿，你已经长大了。村里季家那孩子还不错，你愿意给他谈朋友吗？”
当时文化信息，交通都很闭塞的山村。很多孩子才十五六岁，甚至更小的年龄就有媒婆价绍对象。哪怕孩子们都还在读书，也不会在小于十八岁结婚。但是优秀的孩子都会有对象，在这种情况下，孩子们在学校不会公布结婚对象。所以老师不会知道他的学生有早恋情况，即使老师听说了也没办法，因为他们没有在校园谈，也没有出格的事情发生。出格这方面，女孩子的父母是教管的非常严的。玉儿就和村里很多女孩一样，非常自重，虽然早就有男朋友，没有一点绯闻……
“爷爷，我目前还比想谈对象。季鹏程太老实，他还在读书。我现在要去打工，也许我配不上人家。”
爷爷口中的季家，是住在玉儿家后山的一户人家。季家有一对儿女，大的季鹏程就介绍给玉儿做男朋友。目前在读高二成绩很不错，人也长得很英俊，就是话很少也很书生气。妹妹季凤霞比他小三岁读初二，不是读书的材料。女孩子的模样虽然不能胜过玉儿两姊妹，还是长得很不错的，这女孩却是古怪精灵的。
说实话，玉儿也喜欢季鹏程。但是她觉得自己过早的进入社会，以后两人的差距会越来越大，前几天放寒假季鹏程来看爷爷和她，还说愿意放弃学业和玉儿一起去挣钱回来给爷爷治病和还账。被自己很生硬的拒绝了，不是玉儿不懂珍惜，也不是玉儿无情。而是善良的玉儿不想因为自己而毁了所爱人的前途，这一决定是她想了好久都无法取舍的，为此她不知道哭了好几回。但她明白得到和失去都会付出的，现在想想心里还是酸酸的。话已经向季鹏程说清楚了，也知道鹏程和她一样伤心，一样无法释怀……
“我孙女这么好，怎么说配不上他呢？是孙女不愿意吧？”爷爷此刻是无法知道玉儿的心思。
玉儿回过神来，不想给爷爷解释什么，以免爷爷察觉更伤心。很平静的回答爷爷：
“爷爷就是玉儿不愿意，以后玉儿会找个更好的男朋友。”
言世元缓缓地叹了口气，轻轻说道：“玉儿有些事情，是一生的事情，你一定要考虑好再做决定。这些事情爷爷无法帮你判断，只要你今后不后悔就好。”
玉儿默默的点着头，用很自信的语气回道：
“爷爷，您孙女已经长大了，看都能出去打工挣钱去了，您还担心啥！我会把握好我的人生，爷爷您就放心吧！”
话说到这里，奶奶从灶房里把熬好的米糊端了进来。
“老头子，这米糊我熬好，已经晾冷了，不烫，正好吃点哈，我喂你。”
奶奶对爷爷说话好像对孩子那样讲话。一边走进爷爷，一边叫玉儿把床头老式梳妆台上的用火柴点亮。爷爷似乎无法拒绝奶奶的关心，玉儿把爷爷的半个肩膀靠在自己的肩上，让奶奶慢慢的喂爷爷米粥。爷爷吃的很吃力，就吃了小半碗无论玉儿和奶奶怎么劝说，爷爷都摇头不吃了。
奶奶帮爷爷把手脸擦洗好，爷爷重新靠在枕头上。奶奶这才对玉儿说：
“孙女，天色不早了，你的行李收拾好没有？我刚才给你煮了点豆腐干和猪肝，（豆腐干是奶奶把自己磨的豆腐和猪肝用盐腌入味，再用香樟树叶和柏树枝熏干支撑的山村特别喜爱的食物，这种食物可以下酒或做干粮都可以。）你拿在路上吃。”
奶奶继续说道：“奶奶没有出息，身上拿给你点在路上喝水的钱都拿不出来。你爷爷你不用担心，有我照顾。你看他刚才还吃了米粥，这样下去你爷爷很快会好起来的。你回去吧，走那么远要照顾好自己！”
奶奶说这些话是善意的宽慰玉儿和爷爷。她不想玉儿和爷爷又太多的伤感。其实她自己再说这些话时，心里都在流泪。玉儿明白纵有千般不舍，还是要离别。玉儿站在那里半响，艰难的对两位老人说道:
“爷爷，奶奶您们俩在家要保重！玉儿走了，玉儿会早点回来看你们的……”
说完玉儿的眼泪夺眶而出，她再也说不下去了，拿着老泪纵横的奶奶塞过来的豆腐干和猪肝飞快的跑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玉儿和爷爷奶奶辞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