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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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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君川将一份文书推到付子墨的眼前
付子墨斜斜看他一眼
“凤君川,你这是什么意思”
凤君川指指文书
“今天我们两个,你代表卫国,我代表梁国”
哼,付子墨笑了 ,带着嘲讽
“凤君川,你看清楚,我现在这样,是阶下囚 ,阶下囚,看到了么”付子墨拎着自己全是灰尘的衣服,从发丝里拉出一只跳蚤,啪的一声捏碎,凤君川耸耸肩
“没办法,你的副将被困住了,怕是,赶不过来了”
“现在我们来谈谈,梁国退兵的条件,梁国要卫国割让守峡城”
“你人我手上,今天你签不签,结果都是一样的,付子墨,你说是吧”
付子墨闭上眼,虽然气的发抖,还是咬着牙的说
“凤君川,这是两国交涉,不是你白日做梦,我签了,也不过废书一卷”
凤君川笑了,使了一个眼色,一个梁将站出来,递给付子墨一只笔
付子墨伸手,用最后一丝力气将文书链接竹片的线扯断,有些后悔吃了那碗带麻药的饭
早知道在这成为一个笑话,不如饿死算了
付子墨静静看到的凤君川暗沉的脸色,莫不做声,眼神好似挑衅
凤君川一下子站起身,一把抓住付子墨,抽出小刀,刚要割开付子墨的拇指
“慢着”一个人风尘仆仆的从马上下来,从马上卸下一个卷轴
“凤将军,在下卫国随容”
随容穿过梁国卫兵,走到付子墨身前
“将军此次协商战后事宜,随容来迟了,还望将军恕罪”
“这是梁国武相公让我交给凤将军的书信”随容好似没看到周围的士兵已经逼近,转身将卷轴中的文卷拿出,递给了凤君川
凤君川没有接的意思,随容一笑,远处马蹄声起,登登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骑骥中一辆马车极为显眼
马车中一个人被押下来
凤君川盯着那个人,眼底深邃难辨
“凤将军,我们卫国请武商将军喝茶,现在送他回去了,不知凤将军意下如何”
付子墨死死盯着武商,已经听不进随容说的话
付子墨不明白,自己当时明明看到被处死的人,怎么还能活生生的出现在这里
付子墨一瞬间明白,自己掉进了一个设好的局,他猜不透,也不敢猜,沈清恒,你对我说的有几
句是真的,又有多少是你算计好的
“多谢凤将军,卫国与梁国今日结下契约,十年休战”
“将军我来接你了”随容忽略了凤君川在付子墨耳边对轻轻说
付子墨面无表情的起身,离开的时候,武商与他擦肩而过,错不了了,真的是武商
“将军,您受累了”随容将衣服披在付子墨身上
“沈清恒将军说如果有疑问请去找他,他在徽城的监狱等您”
徽城,沈家的发源地,自古卫国第一商城,从巫江到徽城需要一周的路程
付子墨日夜不休的赶路,终于在第四天的清晨赶到了徽城
付子墨站到徽城的狱牢外,告诉守卫的狱厮
“告诉沈清恒,他等的人到了”
狱厮打量了一下付子墨,沉声说
“付公子,请随我来”
付子墨穿过一间间的牢房,在西侧最里面的牢房看到了沈清恒,
沈清恒手里正拿着一卷史书
看到付子墨来了,他将手中书放下
“来了”
付子墨不说话
“你有什么要问的”
付子墨不说话
沈清恒也沉默了
“凤君川送到你手里那封信,是我送的”
付子墨嗯了一声,等着沈清恒继续往下说
“在同一个人身上犯两次错误,那不是愚蠢,是必死无疑”
“子墨,其实我对你很失望,但同时我又很庆幸,没有你那么笨,怎么骗得过凤君川”
“你知道凤君川为什么现在才赶来么,他就没想让武商活过,他一开始就是来谈判的,只不过想加点筹码”
“我这人小气的很,锱铢必报,凤君川不是很会算计么,这回我就要他进退两难”
清恒眼睛明亮,说到兴奋处带着狡黠
“现在整个梁国都知道武商活着在他手里,要是出了事,意外也不是意外了,他既不能杀他,也不能让他活着会去”
“因为只有武商要不在了,他作为梁军唯一拿的出手的将军,才没有人挡得了他”
“隔山观虎斗,对我来说谁输谁赢都没意义”
清恒停顿一下,看着付子墨,对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感觉到付子墨的不耐烦,笑着挑眉,还是继续说下去
“我要的是时间,只有梁国也乱了,叛乱也好,刺杀也好,所有谋划,我必须在最短时间里助华凌允等位”
近在咫尺,可付子墨却好像看不清眼前的他,许久他才找回声音
“沈清恒,所以你连我都算计”
沈清恒不屑的哼一声
“你不是说我不择手段么,我连自己都算计,何况你”
付子墨已经无语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卫国已经腐朽了,在一颗烂透的树上是结不出果实的,我需要你将朽木连根拔除,我要种上新的树枝”
砰的一声,付子墨的手掌打铁栏上,实在是忍不下去了,硬生生打断沈清恒的话
他的手伸向沈清恒一把把他拽过眼前,
“你堆出累累白骨,现在说要普度众生,沈清恒,你还要不要脸”
沈清恒嘴角的勾起嘴角,笑容的冷,似轻蔑,他被拽的有些踮起脚尖,
一点点收敛了笑容,比刚才还要无心几分
“我不能待在徽城太久,可一旦进了都城,我就不能全身而退”
“我要你立刻举旗平乱,从巫江打到都城,老臣世家一个不留”
付子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大脑一片空白,好似听错一般不敢相信,半天他才感知到自己的
灵魂
他微微放开沈清恒,肯定的说
“沈清恒,你并不是忠心华凌允,辅佐他就是你一个借口,只为满足了你心中的操控与毁灭的欲望”
“沈清恒,你是不是还想拿久久威胁我”
沈清恒看着付子墨,听懂这句话,知道他已经动了杀机,靠近付子墨,笑着在他耳边说
“久久离开之前说过,她会去只有你能找到的地方等你”
付子墨深沉的看着沈清恒,松开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从今以后,你我再无交情,沈清恒,如果久久出事了,我就会用我的方式毁了你”
沈清恒看着付子墨走远,转身重拾桌子上的书,笑的温润
此去夺天下大势,生死都是用血堆砌出来的,我要种下的这因,注定结不出好果,你既然有了要守护的人,我就会放你走
付子墨,我们兄弟一场,我们未来不再见,才是最好
“你他娘的还想吃,给你吃也是浪费,滚滚滚”
一大大汉推到一个小乞丐
其实小乞丐这词并不合适,因为从巫水临川到颖州九城的这段路上路上,由长到一眼望不到头的
逃难得队伍组成,遍地都是背井离乡的难民,遍地都是乞丐
付子墨揽着久久的腰,混迹在人群中,打扮的像是逃难的难民
付子墨眼中杀气泠然,久久低下头不安的抚摸腹部
这场内战对卫国来说很突然,对付子墨来说,很是理所当然
总得来说就是驻扎在巫江两岸的卫国士兵将指向梁国的剑收起,但还未来及擦干上面的血,就转而指向了卫国靠近巫江的第一座城池
临川城
临川的城主在打开城门迎接卫国胜利之师的时候,没想过是引狼入室,也没时间想,因为叛军进城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他的头颅挂在城墙上
比较欣慰的是这颗贵不可言的脑袋并不孤单,陪着它的林林总总还有十来颗,凑一凑,临川城中有话语权的人物几乎是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