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武商坐在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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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商坐在军帐里，他魁梧的身材，把坐在他身旁妖娆的舞姬显得异常娇柔
“口粮还剩多少了”武商转过身问坐在他身旁的副将
“还很充足”副将犹豫了一下皱着眉说
“将军，凤君川就要来了，我们军营里哪些女奴俘虏要不要处理一下，我听闻都城里来了消息，皇上好像对你屠城这件事”副将察觉到将军嗯了一声，吓得停顿一下，偷偷瞄了一眼将军，擦了一下
汗，小心的措辞，才继续往下说
“有些意见”
“凤君川那个小人来作什么，一个奸细娶得君主的女儿，就能压我一头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在背后哪些小动作，我才是是梁国公的亲外甥，不就是小输一场，等我打过完这仗，我再慢慢收拾他”武商将手伸进舞姬的衣服里，放肆的揉捏
“女奴”武商笑了
“这几天告诉他们，能玩死就不要留着了，累赘” 副将知道将军动怒了，连忙称是，心里有一丝不忍，上次因为那里穿出的叫声太惨，穿透整个军营，将军就把所有女奴的舌头割了
他也知道渡巫江确实带不走哪些女奴隶，可将军未免也太残忍
哎，副将叹了口气，这次还是离奴隶营远点吧，不知道要有多少尸体往出抬出
卫国公32年十月已巳日，日中，太阳已经升到最正中的地方，却穿不透满天的水雾
武商站在巫江边的，东风微起，副将紧随其后，现在不是雾最浓的时候
“告诉军队整装，明日平旦，渡船进攻”平旦时分雾气最盛，东风已起，武商冷笑一声，我看这次你卫国拿什么阻我渡巫江
付子墨站在暗夜里，一动不动，他的睫毛上沾上了一层露水，发梢凝结的水一滴滴的往下淌，夜里雾起散去大半，此时虫子的叫声此起彼伏
随容小心的隐藏自己的踪迹，一点点挪到付子墨身边，小声的在付子墨的耳边说
“将军，探子来报，武商的军营在处理尸体，怕是他了们明日要开始渡巫江了”
“死了多少了”，付子墨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随荣听懂了，却不知如何回答
“怕是算不清了”付子墨的声音有些苍老，有些悲凉 ，随荣静静地站在一旁
浮尸遍野，多少才算偿还，谁能说的清，唯有尽力杀吧
战鼓集结的声音从平旦响起，武商从副官手中中接过战甲，战船平稳的划到江水中央，与上一次进攻不同，对岸太平静了，武商有一丝不安
杀戮是无法平复伤痛，一切只是心中阴暗的借口，血溅到眼睛里，那种湿腻腻的感觉
付子墨身上除了血没有其他颜色，濒死的喊叫是什么声音，听多了就好像听不见了
没有主将的梁军军营，在埋伏的墨家军冲破的一瞬间就乱了
付子墨要斩断了梁军的第二阶梯，没有了后续的军需力量，武商水面上的先锋部队会面对进退两难得局面，最后无论武商作何挣扎，全军覆灭只是时间而已
这场围剿的时间比付子墨想象的时间还要长，后备的第二阶梯部队不比先锋，综合素质要弱许多，可能杀人一刀不够还要补上一刀，费了些功夫
付子墨临江而立，收尾的工作随荣就能做好，水上的雾一丝散意都没有，他换了新的面具，与全身的颜色格格不入，面具遮着他的脸，看不出神情
"已经清点好了，将军可以渡河了"
付子墨稍微好了一些，点了下头，登上梁军准备好的战船
付子墨笑了一下，沈清恒算的很准
武商在发现付子墨的埋伏的第一时间并没有返回，而是渡过巫江，困兽犹斗，这是一种孤注一掷的挣扎，很符合武商的性格，战场比想象中还要惨烈，沈清恒留下的那些从士兵险些没有守住，
沈清恒算好了武商动作，所以在巫江东岸留下那些兵，那些兵只有野性，没有头脑，硬碰这些染着血尖锐的前锋，用来抵挡住第一波猛攻，哪怕是最好的炮灰，也会消耗殆尽，换回来的是对方战意的衰竭
虽然残忍，但等到付子墨抵达对岸，这场仗就会好打许多，没有战意，没有后援的梁军被绞杀殆尽
这场战争打到正午，连雾里都夹杂着一丝红色，活着人默默的清理战场，很安静，处理尸体变成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冷风起，天晴了，昨天还是看不清眼前的大雾，今天风吹的大，雾散了一些
渡夫的船依旧停泊在巫江上，他照旧站在船上，大风吹的他有些站不稳
他努力像往常一样向着两岸眯着眼望，生怕错过一个活人
突然的他竖起耳朵，像是听到什么似的，眯起浑浊的双眼死死向上游望，盯着隐约插在巫江两岸
的军旗
他想起来了，两岸的传来的卫国是胜利的号角声，巨大的震惊过后，泪不由自主的滴在他干枯皱褶的手背上
他想起和自己一起撑船的那些老友，你们看到了么，手轻轻摩挲着船杆，这艘船载过的许多人，不知还能回来多少，载不动了，老了
他颤巍的将撑船的船篙放在船头上，现在已没有人能接他班了，但没关系，以后总会有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