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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说出来了… 第六章 ...

  •   成绩公布后的一个星期是最令我胆战心惊的一个星期,虽然我已经把成绩汇报给爸妈了,但是要在星期天上午开家长会。我一定死定了。
      那还不是最重要的,家长会好对付。但是民口难防啊。
      那次我们又换了位子了。我、奶瓶、袁乙铭坐到了最后一排靠近开水房的位子。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换位子后的那天下午,后两节课没有老师来管,班上自然闹哄哄的。我正在写作业。听到奶瓶和袁乙铭在谈男生的类型与个性问题。突然他们谈到朱思宇了。我一听到他的名字,自然“神经过敏”起来。于是,我放下笔,听他们的讨论。
      袁乙铭说:“其实朱思宇这个类型的男生……——何蒙,你也在听我们的讨论啊?”“呃…嗯。”“喂,那你喜欢哪一个类型的男生啊?”奶瓶趁机发问。“我就喜欢朱思宇这个类型的男生!”我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哦——”奶瓶和袁乙铭大叫起来,前面的陈美思也转过头来笑着看我。“你喜欢朱思宇啊?!”奶瓶和袁乙铭异口同声。
      完了!说漏嘴了!怎么办?我真是脑袋发昏,怎么就这么被他们把话套出来了?怎么办?怎么办?他们可都是大嘴巴,这样一来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吗?天哪!一定要阻止。
      “是不是,你是不是喜欢朱思宇啊?”他俩继续发问。“我,我只是说我喜欢他这个类型的男生,我没说我喜欢他。”我开始吞吞吐吐。“你肯定喜欢朱思宇!”乃铭说。“我只是说喜欢他这个类型的男生。”我急了,但是他们根本听不进去,好像还大有将此告于天下的趋势。完了,我真是有理说不清。怎么办啊?我阻止不了啊。“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句话真是对。现在“发大水”了,我拦都拦不住啊。
      果然,很快的,他们把这个事告诉了珍珠、王露、胡庚。于是,他们都跑来问我这,问我那。我一个劲地解释,但没想到奶瓶来了一句:“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欺骗的开始。”没办法,搞得“满城风雨”,我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算了,干脆狠下心,我不解释了,越解释越没用!等这段时间过了就好了。
      没想到的是,我越不解释,他们说得越厉害,万一真的让朱思宇知道了,而他又不喜欢我,那算完了。我真拿这一群“大嘴巴”没办法。第二天下午又有体育课,而且是上大课,朱思宇又过来和我们一起打羽毛球。这时,我和王露VS袁乙铭和朱思宇。由于我这一方是逆风,打球总是处于被动状态。这时,袁乙铭阴笑着说:“何蒙,我们换位子嘛。”我一听就知道什么意思,她是在给我制造机会。“好啊。”我还求之不得呢,既然有这个机会,干嘛不抓住。于是我们换了位子。结果,我顿时打得顺手多了,不但是因为顺风,而且因为我跟朱思宇配合得我认为是几乎“天衣无缝”。袁乙铭其实也在暗暗高兴,因为她从我的一举一动中已经看出我对喜欢朱思宇的事默认了。那就默认吧,反正我认为已经没什么了,只要现在别让朱思宇知道就可以了。
      球打得很爽,时间也过得很快。就在打铃的时候,我看见蔡芮她们一帮人来了。这时,蔡芮把一瓶葡萄味的饮料递给朱思宇,我顿时哑然。“走撒,买水喝kè。”珍珠说,于是我们涌到小卖部。“喂,施索,你请客撒。”珍珠说。“好撒。”施索答应得很爽快。于是我们一人拿了一瓶水,正欲让施索买单,只见施索拿了一瓶百事来了。“喂,这就不好了撒,”王露说,“干脆你请我们一人一瓶百事算了。”施索一数:王露、珍珠、袁乙铭、我加施索自己一共5个人。“好吧!”答得干脆。最后,我们边喝可乐边慢慢地往回走。
      就在那个星期天的上午,开家长会了。照例是每个老师上去说一通,再发成绩单。还好一切有惊无险。周一一上课,我们并没有像以前一样讲家长回去以后有什么反应,而且我们注意到了,袁乙铭也买了一个松下的walkman,跟朱思宇的那一款样式一样,只不过是银色的。我觉得并没有朱思宇的那个红色的好看。现在,有walkman了,我们几个就很少再借朱思宇的了。
      刘乃铭对于袁乙铭买walkman的事非常高兴,因为他就可以直接找袁乙铭接walkman听了。于是,在那一段时间,奶瓶生病,要每天到医院打针。所以他每天下午就把袁乙铭的walkman借跑,带到医院去听。结果搞得袁乙铭下午无聊至极,总是盼着奶瓶回来。那时他们两个经常听周迅和范玮琪的歌,但奶瓶总是被珍珠嘲笑他买的是盗版磁带。果然,里面有一首《橘子红了》里面的音乐,奶瓶听得毛骨悚然,说这是“鬼叫”。
      由于奶瓶几乎整天霸着袁乙铭的walkman在听,这搞得袁乙铭十分不爽,于是,她只得又把朱思宇的walkman借来听。记得有一天上午课间,珍珠过来找袁乙铭说话,袁乙铭正在听音乐。当袁乙铭把朱思宇的walkman拿出来时,珍珠问:“这是哪个的随身听啊?”“是朱思宇的。”我听到朱思宇的名字,于是敏感地抓起水壶喝水。“哪么颜色那么‘红不拉呲’的哟?”珍珠一问,问得我想笑,没办法当时正在喝水,结果被呛了一口,于是我开始咳嗽起来。“喂,珍珠,何蒙在这里咧,你哪么那么说朱思宇的随身听啊?”奶瓶说罢,珍珠仿佛才回过神来发现这里居然有我的存在:“何蒙,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我听了哭笑不得。
      还有一次,袁乙铭和朱思宇都在听音乐。袁乙铭突然叫朱思宇:“朱思宇,把你的《I》借我嘛。”(她指的是莫文蔚的《I》)。朱思宇于是把磁带给她。这时,奶瓶发话了:“袁乙铭,你找朱思宇借什么不好,偏偏找他借‘爱’,何蒙还在这里咧!”我听了又想笑。珍珠说:“袁乙铭,你看何蒙的脸都气绿哒。”袁乙铭这时转过来看看我。我当时没什么表情。脸根本就没绿嘛,他们几个每次都在大肆渲染,搞得我简直对他们无语。
      更无语的事还在后头。袁乙铭开始整天上课和奶瓶讲话,即使我夹在中间,他们也照讲不误,就当我不存在一样。有时候,当他们发中间还隔了一个我,便“好言相劝”让我跟他们其中之一换位子,这样就能方便他们讲话。我防染不换,因为我有我的原因。从“地理位置”的角度来说,如果我跟奶瓶换,则前面就隔了一个陈美思,这样我就看不到朱思宇了;如果我跟袁乙铭换,则一我为原点发出从我到朱思宇,或到刘乃铭的两条射线,中间的夹角正是45°。而此时,我若向右斜视45°,就会被季姗挡住,同样看不到朱思宇。所以,我若不换位子,正好可以从季姗和陈美思之间的空隙中看到朱思宇。“不换,说什么也不换!”我一口回绝。“换不换?!”奶瓶提高了音量想威逼我。“不换!”
      刘乃铭和袁乙铭听我口气坚决,不好硬攻,两人只好暗地里想办法。不知怎么,这两个人居然想到拿朱思宇做文章。不过任凭他们有多充分的理由劝我换,但我还是觉得我的理由最可靠,坚决不换。没想到他们为了换位子的事在我面前大提朱思宇的名字。而且,刘乃铭居然用了“PTR”三个字母。因为这三个字母是“pig think rain”的缩写,我听了自然敏感,于是我对二人说“不换,说什么也不换!”
      他们还越来越起劲了。每次都用朱思宇来威胁我换位子:“换不换?”“不换,坚决不换!”“PTR!”“不换,说什么也不换!”以上就是我们每次都会用到的话,以至于一提到“PTR”,我就会条件发射地来一句:“说什么也不换。”
      使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袁乙铭居然把这一次偶然的条件反射当成消化告诉了班上一个叫司全权的女生。完了,别搞得最后知道的人越来越多咧。“你是不是喜欢朱思宇啊?”司全权问。“谁说的啊?!”我反问。这简直彻底无语。
      不久,搞了一个地理考试。我考了98分,班上第二,第一名是谁我记不清了。“何蒙地理好好啊!”乃铭说,因为他的综合不好,尤其是地理。我们班地理最好的人是孙晓明,那时班上的人给他起了个外号曰“地理王子”。奶瓶也趁机在我们几个内部给我也起了个外号叫“地理公主”(跟地理王子没关系)。我一开始死不承认这个“封号”,但他们几个都这么叫,没办法。更要命的是,刘乃铭又提起朱思宇来大做文章。因为蔡依林有一首歌叫《骑士精神》,而朱思宇在初中时又当过地理科代表,于是奶瓶也给了朱思宇一个“封号”曰“地理骑士”。其实我看得出来奶瓶这一举动是为了地理骑士配地理公主。真拿他没法!
      自从换了位子以后,体育活动上打羽毛球的人中少了朱思宇,多了胡庚。其实胡庚的球技也不错。说到胡庚,不得不提到他的学生证上的照片,因为那张照片上胡庚的头呈矩形,方得不能再方了,简直像个砖头。我们看到照片后狂笑不止,以至于王露说出一句经典名言:“何蒙是做砖头的,珍珠是碎砖头的,我是吃砖头的,胡庚就是砖头!”袁乙铭也有一句既经典又搞笑的名言:“胡庚的头像砖头,何蒙的头像皮球,乃铭的头像奶牛,珍珠的头像骷髅,王露的头像漏斗,袁乙铭的头像猪头!”胡庚那时喜欢吃泡鸡爪,有时就看到他桌子旁的钩子上挂了一袋又香又辣的泡鸡爪,味道极其诱人,简直香着了!
      那天体育活动时,我、王露、袁乙铭、刘乃铭、胡庚来到操场打球。本来是玩三打二的,但王露玩到一半就去一边看书了。于是我们剩下的几个就来打混双。我与胡羹VS袁乙铭和刘乃铭。这时,我来了一句:“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把他们饿都笑得蹲到地上。其实,我觉得胡庚的技术再好,我们搭档也不如和朱思宇搭档好,总觉得少了朱思宇就不自在一样。
      在那段期间,有一次课间操后,我们准备上体育课。因为实在没意思,我就跑去找朱思宇,和他聊了一会儿。没想到,我竟忘了珍珠和王露说过做操后要找我一起去上课,我却跑了。当我后来看到她们二人奇怪的表情时,我似乎已经知道她们知道我干什么去了。“喂,你就让我们在这里等啊?”“你到哪去了,我们等你那么半天!”“我去找朱思宇了。”我于是老实招供。“哦,”二人大惊,“真的啊?!”本来就是嘛,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朱思宇就那么重要,我的心都sèi(碎)了。”珍珠几乎无语。
      说实话,在这个阶段,我的心情用4个字来形容是“喜忧参半”。由于朱思宇被调到前面,就和蔡芮等人打得挺火。原来他总跟我们一起吃包子,现在改成跟她们一起吃油炸食品,所以,我们的“包子联盟”就这样解散了,坐在后面的我们就改吃热干面,以形成和前面的“油炸食品派”的抗衡之势。那时最倒霉的人就是胡庚了,因为油炸食品的味道和热干面的味道混在一起“十分难闻”,快把他熏死了。
      我从一开始就担心调位子以后朱思宇会“忘了我们”,结果在我预料之中,看看朱思宇跟那个蔡芮的关系越来越好,心里真别扭,尤其是我坐在“那么好的位子”看得一清二楚。他们经常在课上讲话,下课也玩得很疯;他们还一起听音乐,显得很开心的样子。每一次看到他们这样,我觉得我的五官都皱到一堆去了。没办法,遇到新朋友,应该总会忘掉老朋友吧。
      那段时间流行编星座手链,于是全班上下几乎人人都在编,甚至有人在上课时都在编,每当老师走近的时候就赶忙把手链收到屉子里。朱思宇一干人也不例外。朱思宇是白羊座的,他的手链就是粉红色和白色相间,而水瓶座的手链是蓝白相间的。我看见朱思宇和蔡芮编得不亦乐乎,只能朝他们挤挤眼睛。而这几天珍珠一直都不太安分,老在我后面唱孙燕姿的歌,一首《遇见》让我听得烦死了,她却好像若无其事一样。而且,那时《哈利·波特与凤凰社》已经出来了,珍珠整天吵着要买:“我跟我妈说了要买,但是50几块钱啊,这个书一本比一本厚,一本比一本贵!我妈说等我期中考试考好了再买。但是这回没考好,怎么办?”珍珠每天这么唠叨真受不了。
      最有意思的一次是发生在一个下午,那天下雨,自习课又没有老师来,教室里乱极了。朱思宇还是在编他的手链,我在写作业,珍珠在听walkman。开始都没什么事,不知道怎么的,教室一下子安静了,我还以为老师来了,就开始到处望。由于后来发现没有老师,珍珠就和袁乙铭换了位子。这时,珍珠突然开大了音量,连我都听见了。接着,只听见珍珠唱了一句“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就引起全班爆笑。原因很简单:她唱跑调了。当她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以后,她也笑了。
      其实珍珠很搞笑。有时中午放学,我们几个都是一起出去。走在香樟路上,我们全都走成一排“压马路”。这样其实挺好的,就是有点占位子。这时,珍珠就跳出来,故意走在我们的前面。王露说:“喂,珍珠,你是不是想当老大?”珍珠听了,很不屑地说:“我不跟你们说了。”
      换位子后,施索也调走了,但他还是经常回来和我们一起讨论问题。不过据我所知,当时他和班上的一个美女屈维有蜚闻。好像是施索在追屈维。因为我放学时看到他和屈维一起走,他显得满面红光。其实,屈维和施索一样成绩很屌,现在在武大(再后来就在美国了),而且她还是彭松波的小学同学。有一次,施索跟我们讨论一道数学题,王露不经意见看到他的眉毛变得比以前粗了,于是我们就开始讨论施索最近怎么长帅了,说得他高兴死了。事后,我们就开始讨论他和屈维的事。这时,王露说:“我问过施索是不是喜欢屈维。他跟我说——是!”
      在高一的时候,每个班都有半天的时间打扫全校,高二时也是。让我特别高兴的是我、朱思宇、珍珠、王露、袁乙铭和陈美思,还有另外6个人一起被分到图书馆。于是,在那个冷晴的上午,为了不无聊,袁乙铭和朱思宇把两个walkman也带去了。
      到了图书馆,又要把人分成两堆,有一半要在一楼打扫和整理书架,还有一半要去三楼打扫电子阅览室。在分配的时候,我们6个显得特别统一,集体退到朱思宇身边,于是,那6个就扫一楼,我们扫三楼。我高兴着了,我抓着朱思宇的手臂就兴奋地大叫:“耶,朱思宇,我们又在一起了!”朱思宇当然也很开心,因为这是在换位子后我们第一次正式分在一起。不过,我当时是什么都没想,但珍珠、王露、袁乙铭不知在看到那一刻后会怎么想。
      图书馆的管理员看到我们6个人立刻就笑了:“就只有一个男生啊?都可以去当党代表了。”然后,我们就来到三楼。说是电子阅览室,但一台电脑也没有搬来,只有空桌子。当我们得知除了打扫电子阅览室之外还要打扫教师阅览室时,我们都傻眼了,好大一片啊!随后是分工,我本来想和朱思宇一起工作,结果他早被看中去打扫教师阅览室,而陈美思、袁乙铭、王露去擦书架,我和珍珠打扫电子阅览室。
      “大扫除”终于开始了。我们每个人都分到了工具,然后“一窝蜂”地涌到厕所去接水。“女厕所里有拖把。”于是,我和珍珠到女厕所去一人接了一盆水。“喂,帮我接盆水啦!”朱思宇叫道。“自己进来接啦。”珍珠叫。“喂,这是女厕所啊,我怎么进来?”朱思宇一脸难堪的表情。我在一边偷笑。“唉哟,这怕什么咧,这个时候又没得人。”珍珠笑道。“唉哟,帮我接一盆啦!”朱思宇急了。“又没人,怕什么啊,进来撒。”我在一旁煽风点火。“那太那个啦,那我就只进来接一盆水,再也不进来哒。”朱思宇一脸无奈地小心翼翼地进来了,接了水后迅速开溜。我和珍珠这次可把朱思宇忽悠了。因为就在女厕所旁边,有一个男厕所,可他就是没注意。这件事到最后一直都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
      我和珍珠到了电子阅览室,光扫地、擦桌子都搞了好半天,累得我们腰酸背痛腿抽筋。我第二次去接水回来的路上,看到朱思宇在擦桌子,我就问:“你还有多少啊?”“快搞完了。”
      好不容易擦完桌子,我和珍珠又被叫去拖地。我们要先把椅子搬到桌子上,再把地板拖上好几遍,直到那管理员说了声:“好吧”。我们才如释重负。正好这时,朱思宇也干完了,他也来到电子阅览室。看到我们正在放凳子,朱思宇也来帮助我们。“我们来比赛嘛。”“好吧。”于是,朱思宇把我们放好的凳子又重新放到桌子上,然后他和珍珠各就各位。“预备——开始!”我一声令下,他们就开始以最快的速度放凳子。不一会儿,我就发现朱思宇的速度明显快过珍珠,结果很明显,朱思宇赢定了,这就没得比头了。为了尽快结束工作,我就主动帮朱思宇放凳子,这搞得珍珠大为不满。不过,因为珍珠已经知道我喜欢朱思宇,所以她也没怎么样,只是抱怨了几句。等我和朱思宇放完凳子后,又去帮珍珠放凳子。
      我们三个人的活比王露她们的要少,因为我们在放凳子时我还看到她们三个人在辛苦地擦书架。但是,我们没轻松几秒钟,又被那管理员叫去拖电子阅览室前的地。由于只需要两个人拖,朱思宇和珍珠被拉去“做苦力”,而我也好不到哪儿去,要帮他们洗拖把。拖了好几遍地后,我们三个人的任务终于全部结束了。于是我们开始坐下来看书。
      由于书架上的书都不能动,我们只能看看杂志。当我们在看《Lady》的时候,里面介绍了好多看起来好好吃的水果沙拉,我就想起我第一次做苹果沙拉的事。由于把苹果丁切得太长时间以后再来配沙拉酱,结果弄得很不好吃。我把这件事告诉了朱思宇,他说:“你应该把苹果切了以后放在冰水里,这样可以保鲜,再配沙拉酱都可以。”等我以后有时间了,我一定会常识一下用朱思宇的方式来做苹果沙拉。
      后来,《Lady》里面出现了一个菜——红酒梨子。就是把梨子削好皮后,放在红酒里煮,最后梨子都变成红色的了,让人看了胃口大开,我和朱思宇顿时对这道菜赞不绝口,以至于我在后来的小说中,经常提到红酒梨子和水果沙拉。不过一会儿,陈美思她们的活也干完了,大家看了一会杂志,然后一起回教室。
      教室里面并没有多少人,也许因为还有很多人没有干完吧,所以显得有点冷清。珍珠她们照样是把施索叫去聊天,讨论的话题从作业谈到外出吃大餐上。两派人KFC与麦当劳上争论不休。因为马上要到运动会了,他们想在运动会期间选一天晚上出去吃大餐。我本来想去的,但一想到晚上10:30要关大门,万一晚了我回不去算是完了,我只有祝他们吃个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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