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 6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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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帕克队长进了傲罗主任的办公室后便如石沉大海。第13小队的各位手里都还有案子要办，于是纷纷向负责联络的凯丽打了个招呼便出门了。他们路过门口那“三人雕塑”时都免不了幸灾乐祸地逗他们两句，弄得门口那仨人怒目圆睁，可惜有口难言，别提有多憋屈。而路过他们办公室的人也都对那仨人频频注目，凯丽见状头疼不已地对他们丢了个忽略咒。
哈利因为刚刚销假，手里没有积压的案件，便去拘留区转了一圈，想要了解一下德里安案件的新进展。
因为前一天发生的那起嫌犯被咒杀的事件，拘留区的气氛十分紧张，看守长官正在分拨地给看守们开会训话。哈利好容易找到一名熟悉的看守，向他问过德里安的情况后，那名看守告诉哈利，负责此案的傲罗麦克拉根正在同德里安的律师交涉，因为弗林特刚刚为德里安申请了保护性监管，理由是他怀疑德里安被过度刑讯，要求傲罗指挥部在没有进一步证据的情况下迅速结案，并将德里安移送威森加摩。
那名看守的话音未落，麦克拉根便一脸怒气地从一间会客室里冲了出来。跟在他身后的弗林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却充满讽刺和得意。
“我警告你，你这个杂碎！”冲出去四五步后，麦克拉根突然停住脚步，猛地转头对弗林特说道：“我一定会找到马尔福勾结人犯的罪证！你别得意，走着瞧！别以为有钱就能平事儿，我告诉你，那些为此而死的人可都在天上看着！他们会让你们倒霉的！”
“麦克拉根先生，我觉得你缺乏身为傲罗最起码的素养。”弗林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们已经离开会客室了，您现在的言论并无证据。我可以控告您诽谤。”
“诽谤？”麦克拉根咆哮着说道：“去你妈的诽谤！那个全家都是食死徒的败类，害死那么多人还能活得有滋有味。别以为推出个替死鬼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回去告诉他，他做梦！老子要是不查出他的底，老子就不干了！”
“真是充满了正义的言论呢，麦克拉根先生。可惜您可不是救世主。”弗林特继续笑着说道：“您是打算利用散布不实言论来建功立业吗？您对我雇主的指控已经超越了案件内容的本身，我好心提醒您，别在没有用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如果您能忘记那些偏见和不愉快的过去，我想我们都能更快完成工作，用傲罗们常用的话来说是‘让所有人都得到正义’。”
“真可笑，一个斯莱特林的杂碎居然在跟我谈正义。”麦克拉根怒不可遏地说道：“你们就是一群天生的食死徒，丝毫没有怜悯之心，邪恶又残忍。是一群只配被埋在地窖里的可怜虫！”
“哇哦，您真让我吃惊，麦克拉根先生。”弗林特充满兴味地一笑，“您表现得就像是个失去了贞操的烈女，顺便还被人屠了全家。我不得不提醒您注意措辞，您的指控真是太可怕了。”
“我警告你！”麦克拉根声嘶力竭地怒吼道：“别逼我对你念咒！”
“我都要怕死了。”弗林特不乏讽刺地笑道：“如果您要念咒的对象不是我，我可是很期待欣赏一场在傲罗指挥部发生的知法犯法。”
“你！”麦克拉根气得嘴唇都在哆嗦，“你别以为我不敢。”
“我可不敢质疑格兰芬多的勇敢。”弗林特目光轻蔑地看着麦克拉根，“您打算对我念什么咒语？门牙赛大棒吗？”
“别逼我捣烂你的舌头，你这条阴险的毒蛇！”麦克拉根咬着牙说道：“会用咒语折磨人的可不限于你们这些杂碎。在必要的时候，我也知道怎么让你们痛不欲生！”
“求您了，先生，您知道那是犯法的。”弗林特笑着从衣兜里掏出一小块黑色的石头。哈利认出来，那是一块可以记录声音的磁石。
哈利瞬间便明白了眼前这一幕的真相——弗林特是故意激怒麦克拉根说出那些话，因为这里所有正式约谈的房间都设有反窃听和记录魔法的防护，可走廊却没有这项功能。
“非常感谢您的表演，麦克拉根先生。”果不其然，弗林特晃了晃手里的磁石，微笑着说道：“我想您刚刚的言论为我申请保护性监管提供了力证。您对斯莱特林的敌意肯定已经影响了你对我当事人的正确判断。再次感谢您的合作。”
“妈的！你真他妈的是个杂碎！”麦克拉根咆哮着，他挥着拳头便冲向了弗林特，而弗林特只稍稍一个错步便躲在了一名看了半天热闹的看守背后。
“您又开始欲加之罪了。”弗林特从那名一脸无辜的看守颈侧露出了他微笑的面孔，“我是不会放弃对您的投诉的。关于您对我雇主的诽谤，我想傲罗指挥部需要给出一个说法。”
“弗林特，我要送你下地狱！”麦克拉根继续咆哮着，两名闻声赶来的看守则死死抱着他的肩膀和腰、并扳住了他握着魔杖的手，以防他真的冲出去跟弗林特拼命。即便如此，麦克拉根仍不住嘴地咒骂着弗林特。而弗林特只是对他微微欠了下身，笑着转过身，不疾不徐地离开了拘留区。
直到弗林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看守们才敢将麦克拉根放开，而麦克拉根已经吼得声音嘶哑上气不接下气。
哈利心情复杂地走到麦克拉根面前。因为六年级时发生在魁地奇比赛中的事，他同麦克拉根的关系一直都很尴尬。哪怕后来麦克拉根参加了同伏地魔的对决，他们曾经并肩战斗过几次，可这种尴尬在战时可以被淡化，在和平重新到来后却无法一笑泯除。
发现面前站着一个人后，正拄着膝盖喘粗气的麦克拉根缓缓抬起头，在看见哈利的瞬间，他明显一愣，然后面露嫌恶地说道：“你也看见了。那群败类至今还是那么嚣张。他们根本就没有受到应有的制裁！他们都应该死在绞刑架或者焚烧场。我真不知道为什么部长要取缔摄魂怪，他们肮脏的灵魂也就配给摄魂怪当粮食。”
“恐怕我没法认同你的话，麦克拉根。”哈利语气寻常地说道：“你没有权力将悲伤和愤怒宣泄到自由人身上，并不是所有的食死徒都是自愿加入了伏地魔的阵营。斯莱特林只是霍格沃茨的一个学院，你应该学会尊重同学。”
“Bullshit，哈利！”麦克拉根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样说只是因为你的父母没有死于食死徒的折磨，而你也没有站在一旁束手无策！”
“如果这是你愤怒的根源，”哈利语气淡淡地说道：“你说的这两种情况我都经历过，唯一的区别是，当时动手的人是伏地魔本人。”
“哈，我都要忘记你是救世主了。”麦克拉根不无讽刺地笑道：“虽然马尔福是个无耻的混蛋，但他起码有一句话说得很有道理，你他妈的真是个圣人。”
“我来这儿不是为了同你吵架的，麦克拉根。”哈利捏着拳头，表情如常地说道：“德里安是我逮捕回来的嫌犯。我查他的案子时有一些疑点还没弄明白，我想向他确认一下。但是申请内部讯问需要通过你。”
“你抢了自己全队的风头还不够，主意都打到别的小队了吗？”麦克拉根难掩怒意地说道：“案子移交后，不是连所有案件信息都应该一同移交的吗？看来他们说得没错，为了出风头你什么时候都要留一手是吧？可不是所有人都像韦斯莱一样甘心给你当绿叶，哈利。如果你有疑点，请通过书面陈述提交吧，我会自己解决的。”
“案件讯息都是共享的，我并无隐瞒。只是有些细节问题我想向德里安询问，可他的普通探视申请被暂停了，探视中心的人说那是你的要求。”哈利平和地看着麦克拉根，尽可能诚恳地说道：“无论我问出了什么，你都会知道。这个案子在你手上，查到什么都是你的成绩。”
“别开玩笑了，救世主大人。”麦克拉根像是听见了一个笑话般大笑了两声，“谁不知道，但凡你经过手的案子，最后无论多少人付出过努力，功劳也都会算在你一个人头上。预言家日报似乎就只记得你一个人的名字，外面那些不明真相的民众也只知道哈利·波特是个英雄。人们只能看到他们希望看到的东西，谁会计较他妈的真相！”
“你的直白真让我惊讶。”哈利看着麦克拉根一脸疯狂的怒意，反而不再为他的话生气，“不过你刚刚的话不仅侮辱了我、侮辱了傲罗指挥部，更侮辱了民众的智慧。麦克拉根，请你将娱乐和正义区分开。也许我是接受了一些言过其实的赞誉，但是身为一名傲罗，我觉得我需要的不是赞誉，而是尽可能地破案、维护社会的秩序和保证民众的安全。”
“真是高高在上的论调啊。”麦克拉根眼带讽刺地笑道：“你当然不在乎那些赞誉，因为你什么都有了！可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样好运，做什么都可以畅通无阻。哈利，你的存在，你的那些特权，都是对我们这些踏踏实实办事人的嘲讽！而你居然还舔着脸通往说什么你不需要赞誉！”
“我想我确实做错了一件事。”哈利对着麦克拉根微微一笑，“很抱歉打扰你了。麦克拉根，你依旧同上学时一样，是个爱慕虚荣的混蛋。希望你不会同之前一样浮夸和不自量力。”
“你！”麦克拉根眼中的讽刺一时全都变成了怒意：“如果你是说守门员选拔的事，哈利波特！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努力，我的父母，他们最大的心愿就是让我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年能够加入院队，我的父亲当年就是格兰芬多的守门员，我想让他们为我感到骄傲。可你却没能给我一次公正的比赛！你居然相信韦斯莱能做得比我好，太可笑了，他只是凭着运气赢了我一个球！你就让他成为了正式的守门员。而在我替补上场之后，你竟然还作出那样卑劣的事，故意被球棍击中……”
“梅林也没法拯救你的逻辑了，麦克拉根先生。”哈利实在忍不住打断了麦克拉根的话，“如果你非要同我计较那次多年前的比赛，如果你觉得有人会宁可被打碎脑壳、输掉比赛也要陷害你的话，我只能说你患有严重的被害妄想，需要去圣芒戈检查一下精神状况。”
“哈，听听你的论调。同那个马尔福如出一辙。”麦克拉根难抑疯狂地笑道：“你们都是些自私自利的混蛋，而我不会让你们逍遥自在的！我一定会揭露你们的真面目！你给我等着！”说完麦克拉根狠狠瞪了哈利一眼，接着踉跄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走向了刚刚他冲出来的那间会客室，并重重地关上了门。
沉默一旁的一名看守被那声巨大的关门声惊了个哆嗦。看着面色发沉的哈利，他小心翼翼地说道：“哈利你还好吧？麦克拉根的情绪是很容易波动，你别介意他说的话。其实大家都不是那样想的，你的努力我们有目共睹。”
“哦，那没什么。”哈利对着那名看守露出了一个微笑，“我不会在意那些无端的指控，我只是担心麦克拉根的精神状况。不过还是非常谢谢你。”
“你人太好了，他都说得那么过分你还要担心他。”那名看守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其实我一直很奇怪麦克拉根是怎么当上傲罗的。他的精神状态一直都不怎么稳定，从来没见他破过什么案子，可他却能一直留在主任的特别行动队里。”
“主任在人事上的安排必然有他的考量。你也知道那是特别行动队，总有一些我们不知道不被记录在案的任务。”哈利又对那名看守笑了笑，然后若有所思地看向那间会客室紧闭的门。很明显，麦克拉根对德拉科有着非常明显的敌意，这一点让哈利着实有些不安。他总觉得整件事的发展越发地蹊跷，可却想不通其中的关键。
哈利一路思考着德里安和麦克拉根的事回到了办公区。还没走到办公室门口，他便听见了帕克队长故意飙高的怒吼，“那个可恶的伯恩斯！我从来没见过如此不近人情厚颜无耻的人！”紧接着帕克压低了音量，语调柔和地说道：“我当然不是说不希望你来我们组。”然后他又提高了音量，愤然说道：“但是他竟然就这样武断地驱逐了一名像你这样优秀的队员，真是不知所谓、给脸不要脸、令人发指，哦，我已经词穷了，可这些词汇也无法表达我愤慨之万一，真是气死我了！”
在帕克乱七八糟的怒骂声中，哈利安静地走进了办公室。
帕克队长此刻正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也坐着一名傲罗。哈利在看清那名傲罗的脸时，心中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然后，他便听见了帕克热情的声音：“哈利，你终于回来了。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和另一个好消息，你打算先听哪个？”
哈利很想说我哪个都不想听，可他还是笑着说道：“既然都是好消息，随便您先说哪个。”然后他将头转向了那名和帕克一样用热切的目光盯着他的青年傲罗，并微笑着点了下头，“尤金，好久不见。”
“哈利！”尤金在看见哈利后便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并扑过来给了他一个拥抱，“哦，我的偶像！我终于如愿以偿了！”
面对尤金的热情，哈利颇有些尴尬地还给了他一个意思性的拥抱，然后不动声色地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哦，哈利，看来你们已经很熟悉了，那真是太好了。”帕克显然也被尤金的动作惊了一跳，不过他还是一脸喜色地说道：“我想说的好消息就是，哈利，你终于可以摆脱杜克那个蠢货。而从今天开始，你的搭档就是这位聪明机敏的纳齐博先生。这真是一个令人欢欣鼓舞的消息不是吗？”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第 6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