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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8 入夜后的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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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的玉门关下起了雨,颜多城带着司南平来到一处小屋门前停下。颜多城:“秦姑娘就在里面,司将军一定有很多话要与秦姑娘说,颜多城就在这里等着吧。”司南平看了看颜多城,推门走进小屋,看到坐在灯下的秦素怜,司南平:“秦姑娘。”素怜闻声吃惊地起身:“司将军。。。。”看着灯下楚楚可怜的秦素怜,司南平上前:“因司南平再次让秦姑娘受委屈了,走,跟我离开这里。司南平保证从今以后没有人伤害姑娘。”素怜柔声地:“将军等一下,素怜有话要说。”司南平:“姑娘受了惊扰,有什么话我们离开后再说不迟。”素怜眼泪掉了下来:“可是将军,素怜已经答应跟着和亲队伍一同前往京城。”司南平闻言:“他们威胁姑娘了是吗?秦姑娘不必理会,离开后司南平自会另行安排护送姑娘赴京。”司地平把雨披脱下披在素怜身上:“秦姑娘不必害怕,我们走。”素怜:“将军,可否给素怜一点点时间,听素怜把话说完?能活着见到将军已是素怜的大幸,素怜不愿再离开将军寸步,不论夏人到底是什么用心,只要一路能与将军同行,素怜无死而无憾。”看着素怜真挚的样子,司南平一时犹豫在那,赴京一路山高水远,将秦素怜交托给任何人,司南平都不会十分放心,可是带着她一同在和亲队伍里,一旦遇到危险,自己能对她及时相救吗?
小屋外,颜多城呆呆地站在玉门关的雨夜里,想着落玉手中拿着那块刻着南字的玉佩。耳畔回响自己与李凉的对话,李凉:“亏你是个将军,离间之计难不成只能躺在兵书上用在沙场上,就不会用于男女之间吗?”颜多城:“可是,臣实在不忍见落玉公主伤心。”李凉:“糊涂,公主若不伤心,伤心的就是整个夏国,你不是落玉一人的臣子,你更是夏国的将军,此行目的就是将落玉公主完好地送抵宋宫,不可落宋国以任何口实,你可明白。”玉门关的雨落在颜多城脸上,颜多城喃喃地:“颜多城怎会希望公主进入宋宫,可那司南平会象颜多城一般为了她宁肯舍弃一切甚至生命吗?若把希望赌在司南平身上,一旦他怯步,便是落玉公主的灾难,这步险棋实在输不起。上苍,告诉颜多城到底该怎么办。”
雨夜的小屋里,素怜温婉地看着司南平:“素怜没想到自己的恩人竟会是夏国公主,他们的要素怜一路上顶替落玉公主出现在众人面前,抵达京城后便放素怜离开。素怜想一来可以报答公主当日的恩情,二来,又可以与将军同行,便答应了下来。将军,素怜错了吗?”司南平愤愤地:“要秦姑娘去做落玉公主的替身,可他们并没告诉秦姑娘,赶往京城一路之上必定危险重重,他们要姑娘以落玉公主的名义站在众人面前,姑娘以为一旦出事,他们会在意姑娘的安全吗,不可以,秦姑娘不可以去。”素怜缓缓地:“落玉公主是素怜的恩人,滴水之当涌泉相报的道理,素怜不敢忘记。再者一路上有将军同行,即便他们不会在意素怜的死活,但素怜还有将军。”司南平:“司南平想知道如果秦姑娘拒绝了这个冷血的要求,他们会将姑娘如何?这里是宋国的玉门关,司南平是宋国的守关将军,如果护不了姑娘周全,司南平还有什么资格做这玉门关总兵。秦姑娘,我们走。”素怜:“将军,如果素怜不做落玉公主的替身,他们自然再找她人,将军会一一阻止吗,素怜去,至少还有将军在,若换成她人,如将军所言一旦出现危险,岂不更会平白荼毒了一条性命。”司南平犹豫地:“司南平本要即刻安排他人另行护送姑娘进京,姑娘又何苦做人替身,将自己陷入危险之中?”素怜真诚地望着司南平:“能与将军同行,素怜值得,还望将军成全。”看着素怜的样子,司南平终于让步:“放心,一路之上司南平便是拼上性命,也会护姑娘平安。”素怜闻言点了点头,含泪倚在司南平胸前,司南平犹豫了一下,伸手将她揽住,抬眼看到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玉门关原本安静的夜晚,被雨声吵闹的令司南平份外心烦。
落玉手中握着玉佩,倚在窗满怀心事地看着外面的雨。侍女拿着斗篷走来替她披好。侍女:“公主,玉门关原本是个极少下雨的地方,这场雨下得这么大,一定是公主为玉门关的百姓带来的好福气。”落玉闷闷地:“如果把福气都带给了别人,真不知道自己怎么办?”侍女:“公主玩笑了,公主是千金之躯,福气自然用不尽的。”落玉没有搭话依旧想着她的心事,侍女:“公主手中的玉佩好漂亮,难怪总见公主爱不释手。”落玉望着雨喃喃地:“ 玉上的字更好。”侍女:“奴婢不识字的,让公主见笑了。”落玉望着雨:“是南字。”侍女:“南字?是人的名字吧?巧了,我们宁远将军的名字中也带着个南字呢。”落玉闻言吃惊地回头看着侍女,侍女忙慌乱地:“公主恕罪,奴婢口不择言,还望公主恕罪。”落玉轻叹地:“算了,你是倒聪明,我怎么就没猜到它会是个什么名字。你叫什么?”侍女:“小颜。”落玉:“好,小颜,去替我看看司将军有没有回府,就说我要见他,无论他回来多晚都要见。”侍女答应着离开,落玉回身望着窗外的雨,喃喃地:“司南平。。。。”
见司南走出小屋,颜多城迎了上去:“秦姑娘的事,这下司将军总该放心了吧。”司南平:“把一个无辜女子推到前面去承担所有的危险,该放心的分明是你们。”颜多城:“看来将军果然是个明白人,知道自己的幸福应该在哪里。放心,抵京之后,我们一定会把秦姑娘归还到司将军怀中。”司南平:“颜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司南平与秦姑娘清清白白,还望颜将军不要出言不逊。”颜多城笑了笑:“出言不逊是颜多城平日常有之事,出箭失了准星,颜多城平生倒是只有一次。”司南平一惊:“颜将军是何意?指的可是当日射向司南平的那一箭是将军手下留情?”颜多城盯看着司南平:“敢问司将军,颜多城为什么要手下留情呢?”四目相视,颜多城突然:“算了,我们还是尽早商量如何连夜将秦姑娘带入总兵府吧,明日开始,司将军得对秦姑娘暂时改称落玉公主了,希望司将军不要走口才是。”司南平:“那明日一早,落玉公主就要改叫素怜?”颜多城:“笑话,我夏国的落玉公主怎可顶用一民女的贱名,公主还是叫她的乳名,玉儿。”司南平:“别忘了,你们从关外并没有带来侍女。”颜多城:“那要多谢宁远将军,特命总兵府侍女玉儿,一路服伺落玉公主,直至京城。”司南平不甘心地:“颜将军方才分明是对司南平有话要说,为何又要收了回去。”颜多城:“因为站在颜多城面前的终究是宋国的宁远将军,颜多城只能希望将军一路上守护好真正的落玉公主就是。”两人站在雨中相视,司南平点了点头:“那就成全颜将军的兴致,商量下如何安排秦姑娘进府。”
落玉倚在窗前,眼见着雨越下越大,夜越来越深,她不知道司南平是否已见到素怜,不知道李凉的计划他们能否接受。她猜想着无论结果如何,只怕司南平对她的误会直到自己走进宋宫,也无法解释清楚了。落玉不由地有些难过起来,当日自己与司南平一个是侍女一个是游侠的回忆,会让她在宋宫中记起一生。听到侍女走回房内,落玉忙起身迎上了上去:“怎么样?司将军可回府了?”侍女:“司将军还未回府,不过刚刚太子传话过来,要公主过去一下。”落玉一愣,她想到素怜很可能已经来到总兵府,李凉让素怜成为自己替身的计划也许正要实施,司南平也许正在为此责怪着自己,所以才会对自己推托不见。侍女:“公主?”落玉回过神儿来,看着侍女:“小颜你们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只管做你们该做的事情。从现在起,彻底忘记我摘掉面纱后的模样,听到了吗?”两侍女不解地点头:“记住了。”落玉把面纱戴好,又不放心地看着她们:“你们不必跟着我过去,把我方才的话一定记清。落玉不希望你们为此搭上性命。”落玉说完转身走了出去,廊外下着大雨,留在屋内的两个侍女不解地看着落玉的背影消失在雨夜中。
司南平浑身湿漉漉地走进自己房间,焦急的赵儿忙迎上去帮他换着衣服:“这大半宿的,少将军去哪了,秦姑娘可有消息?”司南平:“明日一早,秦姑娘会随我们一同出发赶赴京城。”赵儿:“真的?太好了,赵儿就知道秦姑娘有少将军保护着,一定能逢凶化吉的。”司南平认真地看着赵儿:“赵儿你听好,有件重要的事我现在就要告诉你,我们在海市蜃楼里过的姑娘,她叫玉儿,明日会以公主侍女的身份和我们一同上路,赵儿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巴,只当我们从没见过,记住了吗?”听了司南平的话,赵儿吃惊地:“这么说那妖女果然在这里?我就知道秦姑娘被劫走环儿被割舌一定跟那妖女有关,咱们府里侍女多的是,还是换下她吧,一路上有那妖女在,所有人都不会得安生。您忘记了,您自己也说过她会给您带来麻烦的。”司南平:“赵儿听好,我们是同路定了,无法换,不能换,更不可以换。我最后说一次,若敢再叫她妖女,当心你的舌头和性命,到时候别怪司南平保不了你。” 赵儿害怕地:“赵儿知道了,别发火嘛。”司南平无奈地拍了拍赵儿:“这两天的事情让我也很烦乱,别怪我。有些话你不可以说,也有些话我同样也不可以说。明白吗。”赵儿:“赵儿知道,放心吧少将军,赵儿一定不再乱讲话了。”司南平点了点头:“去歇息吧,一早还要赶路。”见赵儿离开,司南平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雨,想着颜多城对自己说过的话。颜多城:“还望司将军谨记自己的身份,与公主保持应有的分寸。”颜多城:“看来将军果然是个明白人,深知道自己的幸福应该在哪里。”颜多城:““出言不逊是颜多城平日常有之事,出箭失了准星,颜多城平生倒是只有一次。”司南平不明白颜多城为何总要欲言又止,如果他愿意,他完全可以解开自己心中的疑团,只是,这些关于落玉公主的疑团即便解开了,自己又打算如何呢,自己将奉旨护送她前往宋宫。望着窗外的雨,司南平难过地闭上眼睛,脑海中是海市蜃楼中纵马而来的落玉。
赵儿回到自己房间,气乎乎地赶到柜子前取出面具,看着它狰狞的样子。赵儿:“喂,不管你是仙女还是妖女,警告你一路上离我家少将军远一点,算我求你了。否则,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清晨,落玉房间内,素怜一席和亲盛装戴着面纱坐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素怜伸手摘下面纱,久久地打量着镜中自己被盛装映衬出的娇艳的模样儿,半晌,素怜喃喃地:“父亲,女儿今日暂时的一切,只怕父亲连梦都没敢梦到过吧。夏国公主,宋宫,皇上的枕边人。夏人杀了我一家十几口性命,换来的确实不该只是司府中一个妾室名份。既然夏人亲手把机会递到素怜面前,素怜发誓,这夏国公主的身份,不仅要跟随素怜一路,更要跟随素怜一生。自今日起素怜再不是落魄秀才的女儿,不再是药材铺商人的女儿,素怜要做永远的落玉公主,走进宋宫。” 两名侍女端着早点走了进来:“公主昨夜回来的那么晚,不知有没有歇息好。。。。”说话间,两人看到身着盛装坐在那儿的陌生的素怜,不由地双双愣在那里,素怜淡定地回头看着她们:“怎么,一夜而已,就不认识你们的落玉公主了吗?”看看素怜投来的的目光,小颜突然记起夜里落玉出门前对她们讲过的话,落玉:“小颜你们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只管做你们该做的事情。从现在起,彻底忘记我摘掉面纱后的模样,听到了吗?” 小颜忙拉了拉另一侍女的衣袖,两人纷纷跪下,小颜:“奴婢怎敢忘记公主的模样,只因公主今日便要离开,心中不舍而已。还望公主恕罪。”素怜:“治罪就不必了,只是提醒你们,当心祸从口出。”就在两个侍女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之际,身着侍女服饰的落玉走了进来:“自今日起公主由我来服侍,你们出去吧。”两名侍女吃惊地看着落玉的样子,应声紧张地退了出去。落玉上前:“秦姑娘受惊了,偷梁换柱并非落玉的主意,落玉也是昨夜才知道这件事情,姑娘别怕,落玉这就安排姑娘离开。” 素怜:“ 公主救过素怜,能为公主尽些绵薄之力,是素怜的应尽的本份。”落玉:“姑娘错了,分明是落玉欠下姑娘的大恩,当日没有姑娘的解药,太子今日生死难测。落玉对上苍起誓,一定护姑娘平安离去,保证姑娘日后永远不被我夏人惊扰,请秦姑娘相信落玉。”素怜:“提到赠药一事,请公主听素怜解释。公主有恩素怜,回报公主在所不辞,可素怜一家十几口性命就是死在了服用解药之人的手中,夹在这两份煎熬中,素怜实在不忍记起,所以前夜之事还望公主见谅。”落玉内疚地:“原来是这样,果然是落玉粗心了。让姑娘赠药去救命杀害自己亲人之人,已是残忍,如此之痛,岂是金银怎可换回的谅解,落玉实在可恶。还请秦姑娘见谅,不过姑娘若要走就抓紧时间,待所有人赶到,只怕会更加麻烦。”素怜:“公主如此以诚相待,素怜怎会负公主而去?公主的平安也是素怜所愿。”落玉:“秦姑娘,落玉怎忍心让姑娘替落玉去冒险?不可。”素怜宽慰地:“公主不必为难,所谓替身不过是为护公主更加周全,若真有危险,怎会有和亲一说,更何况还有司将军奉指护送。”落玉想了想:“若姑娘执意留下,落玉还是那句话,愿对姑娘以一世相报,一路之上定全力护姑娘平安。”说话间,门前传来响动,落玉看了看素怜,在素怜的示意下,伸手轻轻地替她戴好面纱,走过去打开房门。李谅,颜多城,司南平等人出现在门口,看着里面的两个换了身份的姑娘。司南平:“落玉公主,时辰已到,司南平前来恭请公主上轿撵。”看着同时愣在那里的两个姑娘,司南平望着落玉:“玉儿,愣着做什么,还不服侍公主。”落玉闻言不禁开心起来,回应着:“司将军放心,玉儿知道了,落玉公主,请。”在众人的注视下,素怜缓缓地把手搭在落玉的手臂上向外走去。头一次听到司南平叫自己玉儿,落玉忍着内心的兴奋,不由地偷偷地打量着司南平的样子。一边的李凉见状一脸的愤愤。
总兵府门前,在众人的注视下,落玉将素怜扶上轿撵放下轿帘。站在一侧的赵儿吃惊地看到落玉,一侍卫替落玉牵过马,落玉上了马,发现赵儿吃惊地看着自己的样子,得意地对他做了个鬼脸。赵儿回敬了落玉一个愤怒的表情。司南平李凉等人纷纷上马。司南平:“众将士听令,即刻起,我等将全力护送夏国和亲队伍平安抵达京城,一路山高水远,为不负皇上重托,保护好公主与太子的安全,为了宋夏两国的修和大业,我等将士将不惜一切代价,哪怕付出生命。”众将士:“是。”司南平打量了一下周边:“人都到齐了吗?那就即刻出发吧。”一边的陈靖突然:“司将军且慢,陈某有一事不明,还望与司将军单独请教。”落玉远远地看着意气风发的司南平,又偷瞄着对自己明显不满的赵儿,不禁开心起来,她觉得做个侍女远比在轿撵中做公主快乐许多,此时她的心情好似又回到了第一次出逃到玉门关的时候,自由好似又重新回到她的身上。司南平看了看陈靖,下了马:“陈将军请。”陈靖随司南平走入总兵府。李凉地看着他们,颜多城却盯看着已久违了开心的落玉公主。
司南平和陈靖走回总兵府院内,司南平:“陈将军何事,请尽快问,延误了上路良时,你我都负不起这个责任。”陈靖:“好,那就敢问司将军,为何属下从京城远道带来的侍卫,竟有一半突然被换了新鲜的面孔?”看着气乎乎的陈靖,司南平假作吃惊地:“看来是齐绍忘记向陈将军禀明此事的原委了?今日早饭后,陈将军带来的兄弟中竟有一半之多上吐下泄,齐绍已安排医治,只是那些兄弟已不可能有体力随大队人马出发了。这个齐绍,怎会如此马虎,竟然忘记了向陈将军禀报,实在可恶。”陈靖:“是吗,事情会如此之巧,病倒的手下刚好是陈某带来的人数的一半?”司南平:“ 一半是肯定的,但到底是陈将军的人还是冯忠将军的人,司南平并不能确认,这么说来确实是对陈将军不敬了,不如这样,就把两拨弟兄集中在一起,由陈将军亲自辩认谁是陈将军自家带来的如何?”陈靖愤愤地:“早闻宁远将军行事不顾他人感受,今日陈某领教了。陈某官职虽位于宁远将军之下,但毕竟与将军同是奉旨迎亲的之人,再有这样的事情,希望司将军能够及时告知陈某,以免发生不必要的误会。”司南平:“陈将军说极的是,司南平年轻,许多事情难免不够周到,一路之上还望陈将军多多赐教。”陈靖:“不敢当。”司南平:“客气了,既然已向陈将军解释清楚,就不要再耽误时间了,玉门关烈日若晒坏了公主,定是你我之责,陈将军请。”陈靖愤愤地走出府门,司南平若无其事般地跟出去上了马:“吉时已到,和亲队伍赶赴京城,出发。”随着司南平令下,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向前走去。手下:“陈将军,您看那个骑在马上的小丫头。”陈靖:“绿城顶上的一半人已被司南平擅自扣在玉门关,一旦查出他们的真实身份,就是天大的麻烦,你还有空看小丫头。”手下:“将军,属下就没见过如此不象侍女的侍女,既然是特意选来服侍公主的,却在她身上见不到半点恭从。奇怪。”陈靖闻言看向落玉,见到骑在马背上的美貌的落玉一付游山玩水般的好兴致,且衣着精美,果然不象个精挑出来服侍别人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