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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29 入夜,和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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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和亲队伍的营地四处燃着篝火,颜多城带着侍卫守在落玉营帐外,看着落玉一身汉女装扮的样子,不由地想着什么。落玉端着水盆走进营帐:“落玉公主,劳累了一日让玉儿服伺公主梳洗吧。”说完,落玉转头顽皮地笑看着素怜,素怜忙迎了过来:“一路之上让公主服侍,素怜实在不安,这里没有外人,还是让素怜服侍公主吧。”落玉上前拉住素怜的手:“秦姑娘不可这么说,姑娘本应该在玉门关过着无拘无束的日子,是因为玉儿才被卷入和亲队伍,分明是玉儿次令姑娘受了委屈。”素怜温婉地:“公主大度,素怜惭愧。”落玉闻言懊恼地:“秦姑娘取笑了,玉儿若真大度,就不会让姑娘去替玉儿去引开众人的注意。如此自私不顾姑娘的安危,惭愧的分明是玉儿。”素怜安慰地:“公主言重了,这一切是素怜自愿的。公主忘记了?再说这一路上不是很安全吗,只要能助公主平安抵达京城,是素怜的福份。”落玉:“秦姑娘总是令玉儿惭愧不已。不过姑娘放心,玉儿已命颜多城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先护姑娘周全。”看着落玉一脸认真的样子,素怜笑了笑:“一来公主安危才是大事,二来,以颜将军对公主的忠心,若真遇到危险,公主以为他真的会不顾公主跑来护素怜吗?”落玉闻言焦急地:“会的,一定会,再说,再说还有司南平呢,司将军对姑娘呵护有嘉,玉儿深信他是不会允许姑娘有危险的。”看着素怜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害羞的红韵,落玉愣住了,自三个人相识那日起,一想起司南平对素怜的好,她的心中总会升起一丝酸楚。落玉不禁自责起来,既然自己不久后就会进入宋宫,就不应该因为他喜欢谁而难过,更何况这个人还是素怜。望着落玉突然失落的样子,素怜心中暗想,只有眼前这个真正的夏国落玉公主死了,自己才有机会坐在轿撵中,以夏国落玉公主的身份一路和亲到宋宫,成为皇上的枕边人。同人不同命,既然上天对自己不公,她就要为自己去争去抢。自从穿上和亲盛装那一刻起,她想不到世上会有比皇宫更诱人的地方。在两个女孩子彼此面对各情心事的时,赵儿端着饭菜走了走来:“公主,晚膳赵儿给您送来了。”赵儿把饭菜放在桌上,看了看一边的落玉:“这丫头不懂事,有什么需要公主只管吩咐赵儿去做。”赵儿的话打断了素怜的思绪,她柔声地:“希望赵儿以后不要再为难玉儿姑娘了,能一路同行就是缘份,应该彼此珍惜才是。”赵儿闻言:“公主还在为妖女求情?这妖女祸害别人的时候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可惜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也不知道少将军哪根筋搭错了,让她来服侍公主,若不多加小心,不知这个妖女又会害了谁。” 落玉闻言忍不住上前拿起手盆,将水一股脑儿地倒在赵儿头上:“让你胡说。”赵儿惊跳到一边:“妖女,你,你敢用水撒我?”落玉:“为什么不敢,你,你当着落玉公主如此聒燥你可知罪。再敢油嘴滑舌,玉儿自会请示司南平将军按律法处治于你。”赵儿:“我看你个妖女想讨打。”落玉:“落玉公主在此,你敢?”赵儿的巴掌停在了半空,瞄向素怜,见素怜并未喝止自己,就在赵儿想落下巴掌的时候,颜多城走了进来上前抓住赵儿手臂:“混账的东西,再敢无理当心扒了你的皮。”在赵儿连连喊痛声中,颜多城直视着前方:“公主可是被这贱奴惊扰了?”素怜闷不作声地站在那,落玉忙上前道:“没,没有的事,赵爷只是来为公主送晚膳,倒省了玉儿自己跑一趟呢。玉儿谢过赵爷了。”颜多城狠狠甩开赵儿:“别让我看到下一次。玉儿,你随我出来一下。”落玉看了看素怜随颜多城离开,赵儿不满地对素怜:“那颜多城怎敢在公主面前如此放肆护着那妖女,这,这还了得。”素怜低声地喝止:“别说了,多谢你的提醒,我自会小心,下去吧。”赵儿:“哦,有事的话公主尽管叫我。”见赵儿退了出去,素怜摘下面纱哀怨地:“早晚有一天整个夏国没有人再敢对秦素怜如此。”
落玉随颜多城来到一处偏僻地,看着颜多城突然间欲言又止的样子,落玉:“你到底想说什么,这么吞吞吐吐,玉儿还要回去服侍落玉公主呢。”颜多城终于:“颜多城想说不如公主就此离开和亲队伍,索性将那个秦素怜送入宋宫,公主以为可好?”落玉离言吃惊地看着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颜多城认真地看着落玉:“当然知道,宋国的公主画像已毁,现在有秦素怜可以冒充夏国公主和亲宋宫,如果公主逃了,为了保住修和大业,太子自会以假乱真圆上这谎。公主不必为此多虑。”落玉:“亏你想得出来,你以为秦姑娘就会希望将一生葬送在深宫吗。她对太子有救命之恩,早说过玉儿愿对她以一世相报,所以再不要说这样的话了。”颜多城:“公主就情愿一生对着一块冰冷的玉佩,也不愿面对一个活生生的司南平吗?”落玉吃惊地:“你不要胡说,告诉过你,那玉佩是玉儿捡到的。”颜多城:“那公主能说说是在哪里捡到的吗?公主喜欢司南平早已不是公主一个人的秘密。颜多城想问公主,和亲宋宫,就不怕有一日会后悔,一块玉佩真的可以支撑公主暗无天日的一生吗。”落玉喝止地:“颜多城你好大的胆子!你疯了吗。”颜多城:“是,颜多城不想公主葬送自己。却没有本事让公主爱上给公主幸福,可是那司南平有,公主为什么不肯试一试。”落玉:“因为落玉是为夏国而生的,因为落玉身不由已。”颜多城:“公主若真是有此恒心,为什么不把那块玉佩还给他。”落玉:“没错,玉儿是舍不得。这下你满意了吧,即便如此,进入夏宫的人也只能是玉儿自己。”颜多城眼前闪现出总兵府雨夜里,自己看到司南平捡回落玉那付面具的情形。颜多城:“公主的面具就在司南平的手中,如果他心中没有公主,为什么会冒雨又将它捡回。”落玉闻言愣住了。颜多城:“所以公主还有拥有幸福的机会。”落玉喃喃地:“玉儿想一个人呆一会儿,你走开。”颜多城不甘心地:“公主。。。。”落玉:“你走,玉儿不想听你说话。”见颜多城无奈地转离身开,落玉缓缓地坐在台阶上:“面具真的在你的手里?”落玉拿出玉佩看着,眼泪掉落在南字上。
赵儿愤愤地走进司南平营帐:“少将军,那个妖女根本不会服侍公主,少将军说的对,如此下去她早晚会给我们惹来麻烦,皇上若知道我们总兵府竟派出这么一个妖女去服侍公主,一定对少将军不利。”司南平抬眼看着赵儿:“所以你千万百计的想逼走她,是吗?”赵儿:“少将军也说过她会对少将军不利对司家不利啊。只是赵儿不明白,她明明是夏国人,为何要冒充我总兵府的侍女。”看着司南平一时语塞的样子,赵儿:“不管她到底是哪里人,赵儿只想让少将军平平安安的。再说秦姑娘还在玉门关等着少将军呢,她可比那个妖女强多了。”司南平无奈地:“够了赵儿,你真的以为当日在夏国太子眼皮下司南平能得以一次次脱险只是一次次偶然的运气吗?”赵儿不解地看着司南平:“赵儿不懂,少将军脱险与那个妖女有何关系,难不成她还真是仙女?”司南平为难地:“她不是仙女,但她,她是真正的落玉公主。所以早前的所有担心,都是没有意义的。她会和亲宋宫,此生与司南平不会有任何的牵绊。”赵儿吃惊地:“啊?她她她是落玉公主?那,赵儿看到的公主又是谁?赵儿糊涂了。”司南平:“是秦姑娘。”赵儿不敢相信地:“秦姑娘?这,这怎么可能,她自己好好的公主不做,让秦姑娘顶替她的身份,她到底是何居心?”司南平:“掩人耳目只是为了她的安全。司南平奉旨护送夏国落玉公主和亲宋宫,与她今生只能是君臣的缘份,所以赵儿,不许再闹了。”赵儿看着司南平:“少将军讲的可是真心话?”司南平:“当然。”
素怜坐在镜前看着自己镜中的模样:“我发誓,你就是夏国的公主,宋国未来的皇妃。”帐帘被掀开,李凉走了进来,素怜回过神,忙起身:“太子。”李凉打量着素怜:“一日下来,夏国公主做得如何?”素怜低下头:“素怜处于惶恐之中,生怕露出破绽。素怜是小,若误了两国和亲是大。”李凉冷笑地:“秦姑娘很会讲话,我问你,是我误杀了你一门十几口的性命,是我绑了你来替落玉公主挡箭,你不恨我?”素怜轻轻地:“恨,但素怜一弱小女子,面对堂堂夏国太子,又能做得了什么?” 李凉点了点头:“没错,你确实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做不成,所以我劝你老老实实走完这一路,我自会还你自由。”素怜:“这话前日太子说过的。素怜并没忘记。”李凉:“没有忘记就好,秦姑娘是个聪明人,相信将来会在司府会争出个一二,也许有一日李凉会求到秦姑娘头上也不是没有可能,所以李凉真心希盼秦姑娘与司将军的美满姻缘。”素怜:“太子言重了,素怜一介民女,从来身不由已,不敢有如此期许,只怕负了太子所愿。”素怜话音未落,乱箭突然从帐外射进帐内,李凉飞身闪过,将素怜推向一边:“蹲下。”李凉说完转身抽刀打落飞向二人的箭支,眼见帐内乱箭横飞,素怜害怕地闭上眼睛。帐外传来的喧杂声:”有刺客,保护公主,抓刺客。”随着外面要斗声的传来,见再无箭支射进帐内,李凉匆匆提刀向营帐外赶去,与冲进来的颜多城撞了个正着,颜多城:“太子可无恙。”李凉一把抓住颜多城:“玉儿呢,她在哪里,还不快出去保护玉儿。”说话间两人冲出帐门,只留下素怜一人慢慢地睁开眼睛,看着帐内钉在各处的箭支,素怜站起身,上前拔出一支箭打量着:“你该飞向的是她真正的落玉公主,不是我。”
司南平与陈靖带着众侍卫与十几个黑衣人打在一起,陈靖瞄见李凉与颜多城冲出帐外后,颜多城向帐后的一条小路匆匆赶去,只留李凉一人上前参战不由心中暗觉跷蹊。眼见司南平砍伤几个黑衣人,陈靖使眼色给小二,小二对着陈靖左臂砍下一刀后带着黑衣人迅速向营地外撤离。陈靖忍痛看到司南平并没有追赶,而是第一个转身冲进公主营帐。陈靖大喊:“给我追,一个辽贼也不许放过。”见众侍卫向小二等人离开的方向追去,手下走到陈靖近前:“将军,你受伤了?”一边的李凉走过来:“怎么,陈将军受伤了?”见李凉并没尽快赶去查看落玉公主安危的意思,陈靖:“陈靖无碍,只要太子和公主平安就好。”李凉笑了笑:“陈将军今日所为,李凉记在心里。流了这么多血,快去疗伤吧。”李凉说完转身走向落玉营帐。手下:“将军。”陈靖:“今夜负责守护公主营帐安全的颜多城要么未在帐外职守,要么匆匆离开,他们对公主的安危为何如此不管不顾。”手下:“将军的意思是?”陈靖:“走,我们也进去保护公主。”
落玉正握着玉佩坐着发呆,颜多城一路匆匆而来“玉儿。玉儿。。。。”落玉闻声站起身收起玉佩:“喂,这里,怎么突然如此慌张?”颜多城赶至落玉跟前,终于放下心地:“幸好公主没有在帐内,刚刚有辽人偷袭,直奔公主的营帐,想想真是后怕。”落玉吃惊地:“辽人偷袭?秦姑娘呢?她怎么样?”颜多城一时语塞,落玉恼怒地:“让你保护好秦姑娘,你是怎么答应玉儿的,走,去看看。”颜多城一把拉住落玉:“等等,秦姑娘应该没有事,公主不必担心。方才颜多城的话公主可考虑过了?”落玉不满地:“玉儿能毫法无损,是因为秦姑娘在帐内为玉儿挡箭,若她有个什么闪失,玉儿此生难安,放开。”落玉甩开颜多城向营帐方向跑去,颜多城跟了上去。
司南平冲进落玉帐内,见素怜苍白地站在满帐的乱箭中害怕地发抖,忙上前抓住她手臂急切地:“秦姑娘,有没有伤到哪里?”素怜满脸是泪地看着司南平:“素怜无碍,司将军可有伤到哪里?”司南平:“司南平无碍,只是司南平不解,事发时,这里竟然没有一人前来保护姑娘吗?”素怜无奈地摇了摇头:“素怜一人呆在帐内,突然乱箭射入帐中,素怜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将军了。”走进帐内的李凉看到司南平抓着素怜的样子,低声喝责:“司南平你疯了吗,还不放开她。”司南平松开手转身怒视着李凉:“今夜负责守护公主安全的颜多城在哪里?乱箭之时,为什么没有保护秦姑娘,落玉公主生命金贵,难道秦姑娘的性命就可以被丢弃吗?”李凉上前看着司南平:“胡说,没有李凉在此帐内相救,这么多乱箭,是她一个区区秦素怜躲避得了的吗。”素怜闻言忙劝阻地:“司将军不必因素怜与太子争执,将军不值得为素怜与太子产生间隙。”看着素怜的样子,李凉突然明白地抽出刀指向素怜:“秦素怜,你这是有意离间我与司南平吗?如此扭曲黑白颠倒是非,你居心何在。”司南平见状护在素怜身前:“太子一向对人下手不问原由,还需要别人离间你我吗?”李凉:“你。。。。。就算是为了让她一路做好公主的替身,也不能任她出事不管,司南平你长长脑子。”素怜害怕地地看着两人争吵,突然手按额头,身子一软倒了下去,司南平见状忙伸手将她抱住:“秦。。。。。”司地平突然瞄到陈靖带着手下冲进帐内,忙咽回后面的话,陈靖吃惊地看了看抱住素怜的司南平,转身向李凉:“太子,陈靖特带人前来保护公主,不知,不知司南平将军已提前到此。公主可是受伤,不知侍女哪里去了,公主竟然由司将军亲自照料。”司南平冷冷地看了看他们,用力将素怜抱起走到床边放下,李凉压抑着心中的怒气:“多谢陈将军好意,公主素来体弱,受到惊吓晕倒,好在司将军及时赶到将她扶起,李凉相信没有人会因此而误会的。陈将军的伤口还在流血,还是回营帐包扎一下吧。”陈靖:“多谢太子关心。公主既然无事,属下告退。”陈靖说完带着手下向帐外走去,与匆匆赶回的落玉和颜多城撞个正着,落玉闪过陈靖冲向素怜床边:“司将军,公主受伤了?为什么还不传太医。”司南平:“放心,她还有条命在,不会延误明日踏上和亲之路的。”落玉对着侍卫:“传太医,还不快传太医。”李凉忙制止地:“住口,这里有李凉和司将军在此,哪里需要一个侍女多嘴,去传太医。”李凉说罢抬头看着望着自己的陈靖,陈靖向李凉点了点头带着手下离去,见太医走了进来,颜多城想了想:“司将军,这里有太子与公主亲自守护,可否借一步说话?”
陈靖坐在自己帐中,手下替他包扎着刀口。陈靖:“宋夏两国和亲,公主是重中之重。司南平这是与夏人联手唱的哪一出戏?”手下:“颜多城是和那个侍女一起返回的,看来颜多城离开是去找她的。”陈靖:“成了通辑要犯的夏国女子通辑画像踪影皆无,总兵府内的落玉公主画像突然被毁,颜多城与夏国太子对落玉公主并不关心,只有司南平却让我想不明白,不是说他与夏国女子有过接触吗,两个女子中夏国女子到底是谁,夏国公主到底是哪一个。安排小二,我要再他一面。”
司南平随着颜多城来到帐外偏僻处,司南平:“颜将军请讲。”颜多城:“当日救下太子的解药,是落玉公主从秦姑娘那里拿到的,并非颜多城从夏宫取出。”司南平:“所以今夜明明是你负责守护,就可以置秦姑娘安危不顾了?对有赠药之恩的人,夏人就是这么报答的吗?”颜多城:“司将军不要再说气话,颜多城离开同公主讲几句话,谁料会有辽人偷袭,颜多城若守在帐外,即便因为自己是个男人,也不会不顾秦姑娘死活。”司南平:“说完了吗,司南平还有事要处理,告辞。”司南平转身正欲离开,颜多城:“当日在太子箭下救回司将军的人,就是落玉公主,离开玉门前时,公主要我去告知秦姑娘将军的养伤之处,颜多城一时心怀嫉妒,以为此生公主与司将军再不会相见,便让秦姑娘说是她救下的将军。”颜多城的话,让司南平心底原本已被自己找出的答案终于得到了证实,司南平忍着心中的波澜,轻声地:“那就请替司南平多谢落玉公主,我可以走了吗。”见司南平并没有向自己问清的意思,颜多城着急地:“若不是落玉公主以性命要挟,司将军以为那一箭真的是颜多城的偶然失手,是司将军自己的运气吗?”司南平:“颜将军是要司南平去责怪秦姑娘,从此对她的危难袖手旁观吗?别忘了,颜将军亲口要求司南平对公主保持应有的分寸。如今司南平奉旨护送落玉公主和亲宋宫,即便山高水远,但终有一别,她是夏国和亲的公主,司南平是宋国守疆的臣子,有些话不必一定要讲明。告辞。”颜多城:“司将军的玉佩已被落玉公主的眼泪烫热了,这句话要不要讲明?”司南平盯看着颜多城,突然转身大步离去,颜多城无奈地站在那里。
陈靖和小二站在营地外的夜色中,陈靖:“告诉我,当日通辑像中的夏国女子为何被通辑?”小二:“因为她女扮男装打伤了绿城知府陈大人的爱子。”陈靖:“哦?明日和亲队伍便会抵达绿城,住进陈知府府内,这倒有趣了。”小二:“对了,刚刚得到消息,玉门关与司南平关系密切的一个叫秦素怜的女子莫名的消失,不知她会不会是和亲队伍中两个女子其中的一个。”陈靖:“秦素怜?另一个与司南平关系密切的女子?如此重要的消息为何不早说,不解司南平为何对两个女子的态度与夏人不大相同,这么一来就对上了。”小二:“大人想怎么做?”陈靖眼前浮现出素怜倒在司南平怀中的样子:“若通辑画像上的女子就是那个小丫头,让她永远地消失在绿城。余下的另一个,管她是真是假,这一路上,只要坐实她与司南平之间的不清不白的证据后随时可以下手。”
营帐内,落玉躺在床上想着颜多城的话:“公主的面具就在司南平的手中,如果他心中没有公主,为什么会冒雨又将它捡回。”落玉坐起身看了看不远处的素怜,起身下床走到素怜床边,伸手替她盖好被子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喃喃地:“玉儿一定会让秦姑娘平安抵达宋都,玉儿没有这个福份,秦姑娘一定要守在自己心爱的人身边。”落玉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忙转身走出帐去,睡在床上的素怜睁开眼睛,喃喃地:“素怜此生最大的福份是以和亲公主的身份进入宋宫,还望成全。”
带着侍卫守在营帐附近巡察的司南平突然看到落玉独自走到空旷处坐下,转身对身边侍卫:“你们继续巡察,有事到这里找我。”看着侍卫们离开,司南平盯看着远处落玉的背影,想起颜多城说的话:“司将军的玉佩已被落玉公主的眼泪烫热了,这句话要不要讲明?”司南平难过的看着落玉的背影。赵儿悄悄来到他身边:“少将军。”司南平看了看赵儿,解下自己的斗篷:“夜里寒气重,给她送过去。”赵儿:“少将军只是负责守护她的安全,还要管她的冷热吗。”司南平:“对,司南平只是在奉旨行事,赵儿不要多言。”赵儿悻悻地拿着斗篷走向落玉,司南平看着落玉的背影,眼前浮现出落玉在海市蜃楼中纵马而来的样子。远处的颜多城静静地看着司南平,司南平突然发现颜多城在盯看着自己,四目相视不由一愣,转身走回自己的营帐。
司南平回到营帐拿出包裹,拿出一件斗篷时包在里面的面具掉落在地上,司南平俯身拾起看着它,司南平的耳边响着落玉当日轻快的声音:”游侠!”司南平无力闭上眼睛。
赵儿走到落玉身边把斗篷递给她:“夜里寒气重当心着凉。”落玉:“多谢。”赵儿犹豫地:“知道我为什么气你吗。”落玉:“你倒说说看。”赵儿:“我怕,怕你给我家少将军带来灾祸。”落玉笑了笑:“司将军是奉旨护送和亲队伍,谁不想平平安安的抵达宋都。”赵儿:“我的意思是希望少将军能与秦姑娘在一起,不管你是谁,现在我还是这么想的。”落玉轻轻笑了笑:“司将军与秦姑娘郎材女貌,本就是天生一对。你想的没错,倒是和我想到一处去了。”赵儿:“真的?你,你也这么觉得?”落玉:“是,我也这么觉得,你的意思其实我都懂。只管放心,替我转告司将军,秦姑娘并无大碍,要他放心就是。”赵儿鼓起勇气:“赵儿就替司家上下谢过落玉公主了。”赵儿说完转身离开,落玉听到赵儿的话,眼泪不由地掉了下来,喃喃地:“哪个稀罕做落玉公主。”
赵儿兴冲冲地跑回营帐:“少将军斗篷送去了,她让我转告少将军秦姑娘并无大碍,要少将军放心。”赵儿突然看到拿着面具发呆的司南平,吃惊地:“这,这面具不是已经扔掉了吗,怎么到了少将军手中?”司南平将面具放入怀中站起身:“天下一样的面具多着呢,你怎知就是你扔的那一个,让开。”见司南平扯过斗篷披上走出帐子,赵儿不安地:“明明就是那一个嘛,还不承认,这可是要杀头的啊。”
司南平走出营帐,看了看远处盯着自己的颜多城,转过身手握剑柄望向落玉的背影,颜多城也转身手握刀柄看着独自坐在远处的落玉。漫天星光下,落玉手握着玉佩坐在那,天空一道闪亮的流星划过,落玉抬头看着流星喃喃地:“司南平。”司南平望着流星喃喃地:“玉儿。” 颜多城手按在左胸前,虔诚地望着流星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