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27 漫天的星光 ...

  •   漫天的星光下,司南平和落玉走在玉门关的小街上。落玉:“为什么骗我说自己是个游侠?”司南平:“做游侠不好吗?天高云淡四海为家,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不必在进朝野中勾心斗角,不必学会世故圆滑,高兴了还可以去总兵府偷解药,去皇宫偷衣衫,司南平羡慕这种神仙般的日子。”落玉:“落玉也觉得做游侠好,天高云淡四海为家,无拘无束自由自在,不必看到为了权力骨内相残,不必,不必去和亲陌生的异乡。”司南平:“公主和亲宋宫,为的是宋夏两国百姓可以过上太平的生活,如此作为令司南平敬佩。”落玉:“司将军不必敬佩,第一在玉门关相遇,落玉就是为了逃避和亲而来。只是无论逃到哪里,都不得不回去履行自己身为夏国公主责任。”司南平:“上次为公主偷药,司南平并未爽约,只是赵儿不知深浅,怕司南平再次被人暗算,所以,所以跑去报了官,还望公主见谅。”落玉脱口而出:“我就知道你不会骗我的。”话音一落,两人忙同时避开了对方的目光,落玉掩饰地:“你的伤可全好了吗?”司南平试探地:“公主是如何知道司南平受伤的?司南平以为,不会有人轻易把这等事情告诉公主。”落玉:“他们不说我就不知道吗,落玉知道的又何止是这些。只是。。。。。落玉真的遗憾,将军并不是一个游侠。”司南平正想再次深问,两人已来到秦家门前,司南平只得咽回口中的话,上前扣门,环儿打开院门:”司将军,您来了?这位是?”司南平忙道:“她是秦姑娘的一位故人,途经玉门关,特来探访。”看到司南平的示意,落玉:“对,秦姑娘帮过我的,所以特意赶来谢她。”环儿打量一番落玉,让开身子:“司将军请。”并示理会环儿的无理,司南平和落玉走进小院,司南平低声地:“先说好,这一次再不要为难秦姑娘了。”落玉:“我几时为难过她?”司南平:“她真的赠了你解药?”落玉:“否则我来做什么?”说话间,两人看到站在房门前望着他们的素怜。落玉开心地:“秦姑娘,我是特意来谢你的。”素怜闻言害怕地后退几步:“姑娘,姑娘要谢素怜什么?”落玉正要解释,司南平打着圆场:“秦姑娘,夜里天凉,可否请,请这位姑娘进去说话?”素怜忙侧过身子:“是素怜失礼了,司将军请。姑娘请。”

      司南平素怜站在那,看着桌上是摊开的装满首饰的布包,落玉自顾自地从怀里继续掏出首饰一件件添放在上面。落玉:“秦姑娘,出来的急,带不得别的东西,我知道,秦姑娘的大恩无以回报,这些只是落玉的一点小小心意。还望姑娘不要见笑。”已打定心思,绝不承认当日之事的素怜看着落玉:“姑娘的话素怜一直没有明白,不知姑娘口中的解药是什么意思,还请姑娘直言相告。”落玉:“当然是姑娘相赠的那瓶鹤顶红解药了,若不是秦姑娘不计前嫌慷慨相赠,今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不敢想象。当日说过,姑娘大恩落玉愿以一世相报,只是落玉怕是要食言了,此生也许再也无法报答姑娘的大恩。”司南平站在一边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女子,一个急着谢恩,一个不知所以然的样子。素怜:“姑娘怕是记错人了吧,素怜何时与姑娘的解药?”落玉有些着急地:“就是前几日前啊,秦姑娘怎可能会忘记?”素怜:“素怜是没有忘记姑娘来过,只是姑娘问不出司将军的去向后便匆匆离开,素怜哪里来的什么解药赠与姑娘?”见两人僵持住了,司南平忙上前:“秦姑娘,既然这些是。。。。是落玉姑娘的一番好意,秦姑娘收下就是。何必要问的那么清楚呢?”落玉着急地:“原本就是清清楚楚的事啊,落玉不解秦姑娘今日为何变了个人似的,怎么会忘记赠药之事呢。”司南平忙哄着:“落玉。。。姑娘,放下这些东西道过谢后,我们离开便是,何必一定要理解呢?” 看着眼前纠缠不清的三个人,环儿突然明白地:“哦,原来你就是那日欺侮秦姑娘的妖女。如今落到司将军手中,便跑来假腥腥地充好人了,哪个需要你这妖女的东西。”司南平闻言喝止:“环儿大胆,还不闭嘴。”落玉吃惊地看着环儿:“妖女?你,你叫我妖女?”环儿: “我又不认识你,妖女可不是我叫你的,玉门关所有见过你的人都叫你妖女。”落玉:“都叫我妖女?”环儿:“对啊,赵爷也叫你妖女的。”司南平见落玉脸色涨得通红,忙抽出佩剑抵住环儿:“大胆贱婢还敢多言,马上给落玉姑娘赔罪。”见司南平如此突然如此,素怜和环儿都惊呆了,素怜忙上前扶住司南平握剑的手臂:“将军,一切皆因素怜而起,素怜愿替环儿向姑娘赔罪,还望将军手下留情。”司南平为难地:“秦姑娘,此事与姑娘无关,请姑娘不要帮着这环儿了,一切原因,日后司南平再向姑娘解释就是。”素怜委屈地退到一边,司南平继续喝责着环儿:“还不向落玉姑娘赔罪。”打量着眼前司南平与素怜之间的样子,落玉:“不必了,落玉虽不知秦姑娘为何不肯承认赠药之恩,但这些薄意还望姑娘收下。”见素怜躲在司南平身后楚楚可怜的样子,落玉说完向外走去,司南平看了看满脸是泪的素怜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是好,又见落玉已走出房门,犹豫了一下忙转身追向落玉。看着两人离开,环儿:“姑娘,那妖女好大的本事,把司将军就这么勾走了?”素怜正想说些什么,颜多城突然从房梁上跳下,出手击晕素怜,转身狠狠地看着惊叫的环儿,伸手掐住她的脖子,面露凶光。

      回到府中的司南平看着面前被毁的公主画像,想着回来路上落玉与自己的对话。落玉:“司将军是不肯相信落玉吗?”司南平:“司南平不敢。”落玉:“司将军想一想落玉为什么要说谎呢?” 司南平:“秦姑娘一柔弱女子,因司南平成为孤女,荀活在这玉门关已属不易,她又为什么要说谎,要与整个夏宫为敌呢?恕司南平一时想不清楚。”落玉站住抬眼司南平:“那司将军既然不相信落玉,为什么还要随落玉出来,司将军就不怕秦姑娘伤心吗?”司南平:“因为司南平不敢忘记自己身为臣子的责任。护公主周全,是我宋国皇上的旨意,司南平不能抗旨。”落玉:“如果我不是落玉公主,司将军是不会随我出来的对吗?将军所以选择随落玉出来,只是为了例行公事?”司南平沉默着,落玉委屈地:“可秦姑娘并不知道落玉到底是谁。”司南平:“所以她才更加害怕。”落玉绝望地看着司南平,突然转身愤愤离去,司南平忙面无表情地紧跟其后。

      看着司南平望着画像楞神儿的样子,赵儿:“少将军,画毁成这样,可如何是好?”司南平回过神儿来,缓缓地:“ 玉门关发现辽人踪迹,夜闯总兵府,我将士奋力擒拿,无奈事发突然,为保圣旨不受贼人玷污,玉门关副将齐绍将军身负重伤。虽公主画像被毁,所幸落玉公主无恙,夏国太子平安,圣旨完好。司南平对公主画像被毁一事,仍负有不可推脱的责任,这就八百里加急传奏宋宫,请皇上圣裁。”赵儿着急地:“皇上不会因此降罪少将军吧?前面假官印的事还没有着落呢,又出了这一档事。”司南平:“今府里的其他人没什么动静吧?”赵儿:“事发时,陈靖想出来查看,被侍卫们拦住后一直在自己房间里发脾气。”司南平:“那就让他慢慢发好了,对了赵儿,明早抽空去趟秦姑娘家,即便不能同行,司南平也要即刻安排他人护送秦姑娘前往京城,将她一人留在这里,齐绍公务繁忙,未必护得了她的周全。”赵儿:“真的?太好了。早就让将军带着秦姑娘去京城嘛,这下好了,少将军终于想明白了。”司南平突然想起地: “对了,你当日拾到的那付面具还留在手中吗?”赵儿:“在,少将军怎么问它来了?那么重要的证据,赵儿怎么会丢掉。还等着有着一日见了妖女同她对质呢,看她如何狡辩。”司南平心烦地:“扔了它。”赵儿:“什么?”司南平:“我让你马上扔掉它。还有,自今日起,之前她在我们面前出现的一切,都要忘记。只当从未与她见过。听到了吗?”赵儿不解地答应着离开。司南平看着破损了的画像,他太愿意相信落玉,可他同样不能不相信秦素怜。他太想问清楚落玉,那日在秦家到底做了什么,解清自己心中的疑惹,可他知道,如果落玉不肯主动讲,自己已不能再问。他猜想着是不是落玉击晕秦素怜后,从秦家翻出的解药,只有如此,才会对应上当日秦家的一片狼藉和赶去时发现秦素怜晕倒在地的一切。司南平不愿相信一脸天真烂漫,一付真心前往感恩的落玉真的会对素怜下毒手,但除些之外,他实在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司南平觉得自己有些头痛了,自在撵中看到她竟然是夏国的落玉公主,这一天来,司南平的心就没有真正的平静过,这是一次相见对他来说是惊喜还是困惑,都已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司南平一时无法梳理清自己的心绪。

      第二日清晨,司南平早早来到李凉房前,见颜多城已在房内,却没有李凉的踪影。颜多城:“司将军请进,太子还在晨洗,等一下便会出来。”司南平暗示地:“颜将军昨夜可睡得安稳?”颜多城一语双关地:“多蒙司将军关照,一夜无梦。”司南平想了想:“这便好。对了颜将军,司南平想向颜将军打听一件事,不知将军可否以实情告知。”颜多城:“司将军想问什么,颜多城定当知无不言。”司南平犹豫了一下,看着颜多城:“听闻前来玉门关途中太子中了鹤顶红之毒,当时和亲队伍正行进在在沙漠之中,不知救下太子的解药到底是从何得来的?”颜多城:“谢司将军关心。那解药是颜多城连夜返回夏宫取回的,幸好一切及时,太子方能有惊无险。”司南平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复竟会让他觉得失落:“原来如此,能有颜将军这样的忠臣,是夏国的福气。”颜多城:“客气了,司将军又何尝不是宋国的福将呢?”正在两人一个想找出答案,一个诚心欺瞒的,一个觉得失落,一个觉得满意的时候,李凉从后间走了出来:“司将军来了?”司南平忙转身:“司南平按律特来给太子问安。”李凉:“司将军客气了,现今能与司将军同心同力,是夏宋两国的福气。听说昨夜有人受伤,不知伤势如何?既是为护李凉与公主所伤,李凉自然不会怠慢于他。来人。”两名侍卫端着两盘金子走了出来。李凉:一点心意,请司将军代为转送吧。”早已心烦意乱的司南平勉强地:“既如此,司南平替齐将军多谢太子仁心。告辞。”司南平转身带着两个托着赏金的夏国侍卫离开,颜多城看着司南平离开的样子,眼中浮现出落玉手中那块玉佩上那个清晰的南字,一时也想不清楚,自己此为到底是为了保证和亲的顺利,还是出于私心。

      总兵府院内,司南平等众人着官服等在那里,一席盛装的落玉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走到众前面前。司南平:“按律,落玉公主和亲宋国境内第一日,当受我等宋国众官员跪拜,向落玉公主问安。”司南平正想号令众人跪拜,落玉伸出一只手制止:“不必,落玉是夏人,我夏人讲的是忠诚与信义,初来宋国,落玉未并适应口不对心的汉人礼节。既然是要向落玉问安,请问宁远将军,落玉可以免去眼前各位的跪拜吗?”众人愣在那里,司南平看着落玉:“一切,唯公主之命是从。” 落玉:“好,那就不必了吧。自昨日入关以来,众将士为守护落玉安全受累了,来人。”一夏国侍从上前:“公主。”落玉:“打赏府内所有将士,以示落玉一点心意。”侍从:“是。”司南平上前一步:“司南平替代所有将士谢过落玉公主。” 落玉的目光与司南平交汇在一起,司南平看到落玉向自己投来幽怨的目光,司南平不由地因自己对她的猜疑生出一丝愧意,又一想到颜多城的说法,司南平开始懊恼这份不该生出的愧意,就在这时,赵儿匆匆跑来,被远处侍卫拦下。赵儿大喊着:“少将军,不好了快去救秦姑娘啊。”司南平闻言一愣,站在那犹豫着。听着赵儿一遍遍地呼喊,落玉:“既然司将军有重要私事要办,尽管离开就是。”司南平看着落玉幽怨的目光:“司南平谢过落玉公主。”说完,司南平躲闪开落玉的目光,转身匆匆离去。看着落玉一路追随着司南平背影的双眼,不远处的李凉暗暗地:“当日就该给那司南平补上一刀。”颜多城:“公主看样子对司南平并不满意,太子应该放心才是。”陈靖上前一步:“公主,听说昨夜有刺客进入府中,不知可惊扰到公主。”落玉回过神儿来看着陈靖:“幸得司南平将军全力相护,落玉并未受到惊扰。有劳陈将军费心了。”远处的李凉低声地:“这就是你说的不满吗?”颜多城一时无语地站在那看着落玉。陈靖笑了笑:“可臣听说,昨夜公主画像被毁,如若是真,那负责守卫之人,已犯下不敬之罪。”落玉:“画像被毁,落玉却可以平安地站在这里,陈将军以为,落玉与一幅画像之间,哪一个更重要呢?”陈靖讪讪地:“公主所言极是,公主平安,便是头等大事。”落玉抬眼看着面前众人:“落玉自夏国而来,蒙各位宋国将士忠心相护,落玉感激不尽,宋夏两国的和平,愿随着落玉此番和亲的成功,永远长存。”众人:“宋夏和平,永远长存,宋夏和平,永远长存。” 陈靖手下:“这位公主句句维护司南平,实在气人。”陈靖:“不是说有个夏国年轻女子与司南平是旧相识吗?那个夏国女子到底是谁,好象尚未查清。“手下:“将军可否也发现了方才落玉公主的目光就没离开过那司南平?”陈靖笑了笑:“这不是好事吗,若果真如此,是天助辽人。”

      司南平带着赵儿冲进素怜房间,吃惊地看到被绑在那里的环儿满嘴鲜血。司南平:“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小环,秦姑娘呢?”见小环阿阿不语,赵儿:“早晨一来就已不见秦姑娘,小环被绑在这里,舌头已被人割掉。”司南平吃惊地:“昨夜里我们离开时还好好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赵儿:“少将军,您昨夜来过?是和谁一起来的?司南平突然想到什么站起:“我先趟回总兵府,赵儿带她去看看郎中。”赵儿:“那秦姑娘怎么办?我们去哪找她呀?”司南平:“这件事我来处理,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秦姑娘。”司南平说完转身匆匆离去。赵儿:“环儿,昨天到底是谁和我家少爷一起来过这里?”见环儿流着泪地看着他,赵儿猛然地:“难道是那个妖女?”小环听了拼命地点着头。

      司南平骑马飞奔到总兵府门前,跳下马,将马缰丢给迎上来的侍卫,匆匆冲进府门,赶到落玉房间门前。正当司南平想要叫门的时候,颜多城从一边走了过来:“司将军,找公主有事吗?”司南平颜多城,明白地:“现在我倒觉得找你也可以,颜将军在这等候司南平很久了吧?”屋内的落玉听到门口的两人的对话,收起手中的玉佩,走到门前静静地听着。颜多城:“府里人多眼杂,我们就这么站在公主房前讲话,只怕不合适吧?”司南平狠狠地:“也好,跟我来。”两人正欲离开,落玉突然打开门:“站住,你们两人有什么事要背着我?”颜多城:“不过是研究和亲的路线以及沿途住宿的地点,公主不会感兴趣的。”落玉转脸看着司南平,见司南平冷冷地转身离开,颜多城忙道:“外面风大,公主还是回去歇息吧。”颜多城看了看满腹委屈说不清楚的落玉,向司南平追去,落玉委屈地站在那儿,她才不想告诉司南平自己曾经救过他呢,当日害他的人就是自己的亲哥哥,就算救了他,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让人家领情的,只是司南平在解药的事上不肯相信自己,又对自己如此冷漠,实在让她委屈。

      司南平带颜多城来到总兵府内的僻静处,停下身转身盯看着颜多城:“我们就不要绕弯子了,请颜将军把秦姑娘交出来。”颜多城:“司将军能够对秦姑娘如此在意,倒是让人欣慰。”司南平冷笑地:“颜将军这是承认了是你们抓走了她。秦姑娘一柔弱女子,,一家十几口性命无故死在了你们的刀下,如今你们还要将她如何?”颜多城:“司将军放心,我们没打算为难秦姑娘,司将军不是有意将秦姑娘一同带往宋都吗?我们正好可以帮将军达成心愿。”司南平:“你是什么意思?一个可以任意割掉人家的舌头的人,让司南平如何相信你。”颜多城:“在夏国,污辱公主定是死罪,割了她的舌头,已属轻罚。难不成你宋国的公主就可以任人污辱吗?”司南平:“可是她们并不知道她夏国公主。”颜多城:“但是颜多城知道,你司南平可以袒护于她,我颜多城定不会轻饶污辱落玉公主之人。”两人怒目而视,司南平:“这么说,是落玉公主告诉你的,是落玉公主派你去的?”颜多城:“无可奉告。”司南平:“颜多城,是男人你就告诉我秦姑娘现在在哪?对一个手无寸铁的柔弱女子,你们到底要如何。”颜多城:“司将军只要不乱来,颜多城保证她会风风光光平平安安地踏上前往宋都之路。决不食言,告辞。”颜多城转身离开,司南平愤怒地看着颜多城离去的背影,暗暗地想如何才能从夏人手中平安救出秦素怜,不觉间,赵儿赶到他身边:“少将军,秦怜姑娘找到了吗?”司南平摇了摇头,赵儿:“她不会真的是被那妖女劫走了吧?那妖女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么心狠手辣?”司南平:“如果不怕被割了舌头,你声音可以再大一点。”赵儿吃惊地:“啊?她,她真的在我们府中,在那和亲的队伍里?”司南平:“那个环儿怎么样了?明天给她多送些银子过去,打发她回家平安度日吧。”赵儿:“赵儿知道,可和亲队伍马上就要出发了,不能找不到秦姑娘啊。少将军,你得尽快想想办法才是。”司南平迟疑地:“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去求她。”赵儿:“少将军要去求谁?妖女吗?那赵儿也去,赵儿就不信了。。。。”司南平恼火地打断他:“听着,从现在起,你就回到房间去,若不想再给秦姑娘惹去更大的麻烦,就不要再提妖女二字。”司南平说完向落玉房间的方向走去。赵儿站在那儿喃喃地:“妖女真的在府中?奇怪,我怎么没见到她呢?”

      正赶往落玉房的司南平看到陈靖从远处向自己走来,司地平停下脚步。陈靖走到他面前:“司将军。”司南平:“陈将军有事吗?”陈靖:“当然,陈靖听说公主画像被毁,这件事不知司将军如何向皇上交待?”司南平:“奏折一早已送往京城,司南平没有尽到责任,自请受罚,不会连累陈将军的。”陈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司将军听说了吗,最近玉门关好似有辽人出入,昨夜的事,会不会是他们所为?”司南平:“陈将军果然消息灵通。不过昨夜之事没有抓到人证,到底是不是辽人所为,不好定论。”陈靖试探地:“如不是辽人,那会是什么人要刻意要毁掉公主的画像呢?更令陈靖不解的是,如果是刺客,应该直奔落玉公主或夏国太子而去才是,没有理由跑来对一幅画像动手啊。”司南平:“司南平愚钝,如果陈将军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也可以帮助司南平对昨夜之事理出一个清晰的头绪。”陈靖一笑:“如将军所言,没有证据不好乱讲。但陈靖以为这其中必有蹊跷,至于答案,陈靖愿意陪着司将军在护送和亲队伍的一路上,慢慢找出。好了,司将军忙去吧,陈靖告辞。”看着陈靖离去,司南平知道,陈靖已对昨夜之事起了疑心,但只要不被他抓到实质的把柄就不会有太大问题。正如自己对他一样。只是眼前已顾不上这些,他得先救出秦素怜。想到这,司南平继续向落玉房间走去。

      落玉坐在桌前,暗自懊恼着,她不明白素怜为何不肯承认对自己赠药一事,想到司南平不肯相信自己的样子,十六年来,让她第一次知道了有话讲不清的滋味。可非要让司南平在自己与素怜之间分出辩一个人在说谎,同样让落玉为难,自己对素怜讲过的若救回李凉,愿对她以一世相报的承诺,既然如此,无论素怜是出于什么原因不肯承认,自己难道不该成全她吗,只是何面对司南平的不信任,落玉实在难过。正在她心绪烦乱之时,后窗忽然跳入一人,落玉吃惊地起身望去:“谁?”司南平看着屋内的落玉和两名侍女:“落玉公主不必惊慌。”看清来人是司南平,落玉示意侍女不要慌乱,抬眼望着眼前的司南平:“司将军好好的门不走,为何要走后窗?”司南平:“公主恕罪,只是事关重大,司南平想与公主单独聊一聊。”落玉点了点头,司南平对侍女:“你们两个出去,若有人问起,就说公主歇息了,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两名侍女离开,看着司南平铁青的面色,落玉:“到底发生了才能事,司将军请讲。”司南平盯看着落玉的眼睛:“司南平请落玉公主手下留情放过秦姑娘。”落玉吃惊地:“秦姑娘?她怎么了?一早将军不就赶去见她了吗?怎么,她还在为昨夜的事牵怒于将军?那可就是落玉的不是了。”司南平:“落玉公主何必明知故问,即便昨夜秦姑娘和环儿对公主有所不敬,是她们并不知道公主的真实身份,公主又何必牵怒于她们,为何命人绑走秦姑娘,为何命人割了环儿的舌头?司南平再次肯请公主放过秦姑娘。”落玉吃惊地:“落玉什么时候令人绑走秦姑娘,什么什么令人割过那丫头的舌头?在司将军心中,落玉如此心狠手辣,如此不值得将军信任吗?”司南平冷冷地:“昨夜司南平差点信了秦姑娘曾赠解药于公主,今日才知,救下太子性命的解药,分明就是颜多城返回夏宫取出的。公主当然不用自己去亲自绑人割舌,自然有颜多城替公主去做这些不齿之事。”落玉:“司南平胡说八道!你凭什么认定是落玉让人绑走秦姑娘让人割了那丫头的舌头,凭什么?”司南平:“就凭你是夏国的公主,凭你的臣子颜多城对他的公主的惟命是从。颜多城已经承认是他所为,司南平无路可走之下,只能前来请求公主放人。”落玉不敢相信地:“颜多城亲口说过秦姑娘在他的手上?他为什么要绑走秦姑娘?这,这些落玉真的不知道。”司南平:“这得问落玉公主你,司南平奉旨迎亲,若不是为救秦姑娘性命,怎会信口雌黄对落玉公主不敬。所以,司南平这番话没有假只有真。人命关天,司南平跪请落玉公主放人。”司南平说罢跪在落玉面前,落玉盯着司南平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好,落玉这就去问颜多城,如果事实并非司将军所言,落玉发誓,决不轻饶你司南平。”

      司南平呆呆地站在回廊中,眼前回现着落玉泪眼盯看着自己:“好,落玉这就去问颜多城,如果事实并非司将军所言,落玉发誓,决不轻饶你司南平。”比起被降罪,司南平更不愿意相信自己看错了落玉,虽然一夜间,她已变成了夏国和亲而来的落玉公主,但司南平心中,她还是那个当日自己遇到的那个巧笑嫣然的姑娘,是那个海市蜃楼中纵马而来的无忧无虑的姑娘。可摆在面前的一切人证,让自己不能不去怀疑她,质问她。

      落玉失魂般地走进李凉房间,直盯着坐在那的李凉,李凉见状忙起身迎向她:“玉儿你这是怎么了,病了吗?别吓大哥哥。”落玉看他:“告诉玉儿,秦姑娘现在在哪儿,玉儿只想听真话。还望大哥哥成全。”看着落玉目光,李凉:“是,她在我们手里。”闻言,落玉眼泪再度滚落下来:“为要什么抓她?为什么,放了她。”李凉:“抓她并无恶意,大哥哥这么做只是为了保证玉儿你的安全。”落玉难过地:“保证玉儿的安全?保证玉儿的安全就可以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孩子,可以随便割掉别人的舌头吗?”李凉明白地:“是司南平让玉儿来要人的对吗?”落玉:“既然真的是你们抓走了秦姑娘,现在问大哥哥要人的是玉儿自己。”颜多城:“公主。太子这么安排,确实是为了公主的安全着想,全无伤害秦姑娘之意,请公主体谅太子的苦心才是。”落玉闻言转头看着颜多城:“还有你颜多城,大哥哥的解药,是颜将军什么时候从夏宫取出的?颜将军为什么要说谎,请你告诉玉儿。”颜多城一时愣在那里,李凉见状:“好了玉儿,现在秦姑娘人很安全,并且亲自答应和我们一起赶往宋都,如果不相信,这就可以带司南平亲自去见秦姑娘本人,亲自听到她的回答。只是前去见秦姑娘的,只能是司南平一人。”落玉:“既然大哥哥誓言旦旦,为何不敢让玉儿亲自过去看看秦姑娘是否平安?”李凉:“不是不敢,因为玉儿明日之前自然会在这总兵府中见到秦姑娘,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证玉儿能够安全抵达宋都。还有,大哥哥想提醒玉儿,不要忘记自己的使命,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众目之下,还是少看那司南平几眼为妙。夏国落玉公主此行的终点只能是宋宫,何必为自己凭添烦恼。”落玉:“所以你们就要离间玉儿与司南平吗,落玉知道,这世上从未真正有过一个出逃的侍女和一个游侠的存在。落玉不敢忘记自己的使命,却不明白大哥哥你在怕什么。。。。。”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