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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3 住宿在 ...


  •   住宿在总兵府内的陈靖并未歇息,坐在桌前暗自梳理着自己与司南平在酒桌上的对话,面对太尉口中一向心思缜密的宁远将军,他不得不提防自己的一言一行有没有可能会让司南平对自己产生怀疑。手下上前:“将军,今夜司南平大醉,想必已睡下了,我们是否。。。。。?”陈靖摇了摇头:“你凭什么以为司南平是真的醉了?酒席之上,众人同样以为我已大醉,我问你,我可是真的醉了?”手下:“将军的意思是?”陈靖缓缓地:“酒席之上,我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现在才想清楚,我问你,那个与兄弟们打成一片的玉门关副将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手下:“回将军,他叫齐绍,就本省人。”陈靖闻言突然明白地:“好个狡猾的司南平,我竟然忘记了由绿城临时补上的那二十四个士兵就是本省之人,他们的口音将会是最大的破绽。难怪一直觉得哪里不对,齐绍身为副将竟然不顾自己身份,在长桌上与我们兄弟们一一聊个不停,这就对上号了。”手下:“将军的意思是说司南平已发现了我们的破绽?”陈靖:“至少冯忠之死的真相是瞒不过司南平了。”手下:“将军,这可如何是好?”陈靖想了想:“没有真凭实据,就算猜到了,他除了干着急,一时也不会有计可施。差不多的时候,让绿城补上的二十四人为护和亲不幸遇难就是了。只是我们以后更要加倍的留心才是,太尉说的对,司南平实再难以对付。” 手下:“将军,那今夜我们还要不要出去见他们?”陈靖摇了摇头:“只怕那司南平早已布好圈套,等着我们往里钻呢,今夜哪都不能去,谁都不可轻动,就在这里安心地睡个好觉,让司南平好好地失望一下吧。”

      营帐里,李凉无力地躺在床上,落玉与颜多城紧张地围在床前。太医用银针刺破李凉的手指,吃惊地看着针上的血变成黑色。落玉焦急地:“太医,大哥哥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太医:“禀公主,太子是中了毒。”落玉吃惊地:“中毒?好好的,怎么会中毒呢?太医,会不会弄错了?”太医:“不会的,依太子的症状应该是中了鹤顶红之毒。若无解药,此毒会在二日内彻底发作,后果不敢想象。公主,还是尽快送太子返回夏宫吧,现在只有夏宫会有此毒的解药。”李凉闻言无力地:“不,不能回去。如若返回夏宫,前往宋都进贡之人只怕会换成二皇子,以他的身体,身为兄长,怎忍让他替我一路劳顿。不,不可以回夏宫。”颜多城:“依太医所见,太子被下毒的时间大约是在什么时候?”太医:“依老夫所见应该就在晚膳之时。”李凉苦笑着:“去,验验公主那份饭菜里有无被人下毒,快。”太医走到桌前,用银针试过后:“回太子,这份饭菜中无毒。”李凉听后无奈地笑了起来,落玉哭着对李凉:“大哥哥,不能这么拖下去了,就依太医的话先回夏宫吧,救命要紧,玉儿求你了。”李凉伸手替落玉擦去眼泪:“大哥哥说了,不可。是上苍让我李凉做的夏国太子,没有人可以逆天。颜多城。”颜多城:“臣在。”李凉:“你马上赶回夏宫一定要见到父皇,问父皇拿到解药,李凉的生死,今日全托付于颜将军了。”颜多城:“臣遵旨。”颜多城转身走了出去,看着李凉难受的样子,落玉哭泣着:“大哥哥,你一定要好起来,别吓玉儿。”李凉艰难地笑了笑:“放心,大哥哥不会有事儿的,一定会亲自把玉儿护送到宋都。玉儿别怕,陪大哥哥说说话吧。”落玉流着泪:“大哥哥想听什么?”李凉:“就讲讲玉儿小时候缠着大哥哥抱着你去看花灯,缠着大哥哥陪你捉迷藏,缠着大哥哥带你去骑马。。。。。不管玉儿信不信,在夏宫里,十六年来大哥哥心中最亲近的人,就是玉儿。”看着越来越苍白无力的李凉,落玉大哭着:“大哥哥,玉儿无论如何不会让大哥哥有危险的,一定不会的。”

      司南平和赵儿顺着小路走到总兵府后角门,看到早已守在那里的杨统领。司南平:“怎么样,里面有什么动静吗?”杨统领:“回将军,府内没有任何人出入,关外刚刚传来的消息,那伙辽人也并无动静。”司南平:“赵儿,离夏国公主到我玉门关的时间,还有多久。”赵儿:“大约还有两日。”司南平转身对着杨统领:“告诉兄弟们都机灵着点,他们此时一定急于取得联系,千万不可大意,千万不可擅自惊动他们。”杨统领:“是,将军。”杨统领说完匆匆离开,守门的士兵打开角门,司南平和赵儿正欲走进总兵府,突然,夜空中,玉门关外的方向蹿起信号花,亮彻漆黑的夜空。司南平一愣:“若无大事,任何人都不会如此自暴行迹。赵儿马上去找齐将军,要他亲自去关外察看情况,记住,若只是那伙辽人出现状况,依旧只许暗察,不可惊动他们。之后不必返回关内,明日一早我出关见他。”赵儿答应着匆匆离开,司南平望着信号花的光亮彻底消失在夜空后,转身走进角门。

      一席男装的落玉满脸是泪地策马飞驰在大漠的夜色中。
      玉门关外的夜色之中,辽人小二正慌乱地带着十几名手下奋力地与一队黑衣人厮杀在一处。不远处的几名宋国便衣侍卫正暗暗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并无任何举动。齐绍悄悄赶来,便衣侍卫低声地:“将军。”齐绍低声地:“那伙黑衣人可早已在玉门关内外出现?为何不报。”便衣侍卫:“回将军,他们只是方才突然而至,之前从未发现过他们在关内外出现过踪迹。”齐绍闻言不解地抬头看着不远处厮杀在一起的两伙人。

      大漠的黎明中,颜多城骑马向夏宫方向匆匆赶去,路经一处偏僻之地时,颜多城突然发现颜老将军正骑马等在那里。颜多城忙停住马:“父亲?您怎么会在这里?”颜老将军:“回去告诉太子,夏宫里没有解药。”颜多城吃惊地:“父亲。。。。。”颜老将军:“回去!”颜多城明白地:“是皇后对太子下的毒手?”颜老将军:“记住你答应过老夫的话,保护好太子。至于其他,城儿不必问了。”颜多城:“可是太子现在需要解药,否则活不过明日,解药就在夏宫,父亲不让我去取,儿子怎么保护太子?”颜老将军:“既然能让老夫在里这阻拦你,你就是到了夏宫,也拿不到解药。不过办法还是有的,去玉门关,快!不要再耽搁了,太子不能死。快走。”颜多城:“父亲。。。。”颜将军低喝着:“走,走啊。”颜多城看着颜老将军,终于狠心地转身纵马离开,颜将军望着儿子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返回的路上,终于松了口气。颜老将军突然大声地:“颜多城已经离开,你们可以出来了。”埋伏在路两侧的几十个黑衣人收起□□走了出来,一黑衣人上前:“颜老将军,皇后请老将军完结此事后去夏宫一见,老将军请。”

      玉门关的一早,陈靖便带着手下赶到了操练场,坐在一边冷冷地看着眼前士气松散的众将士们。手下不屑地:“那司南平在战场上或许勇猛些,让他来镇守边关亲自练兵,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笑话。”陈靖冷笑地:“这分明是司南平故意安排出来想让我们看的,你还真信了?长长脑子吧。”手下:“那我们就在这里看这些司南平的手下耍猴戏给我们看吗,如此侮辱,将军怎能忍耐得住。”陈靖:“这操练场虽看守卫森严,却也总能混进来自己人,总兵府里我们的一举一动应该已在司南平的监视之下,与其隔墙有耳,倒不如借着这里的空旷会方便些。至于今日之辱它日让司南平加倍奉还就是。”两人正说话间,陈靖带来的一名随从来到他面前:“将军。”陈靖:“昨夜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说。”

      穿着便服的司南平带着赵儿坐玉门关外的在茶馆里,齐绍出现在门前,打量下四周,走到两人桌前。齐绍低声地:“将军。”司南平:“坐。”齐绍坐在桌前:“昨夜突然出现一伙黑衣人前去行刺那伙辽人,措手不及之中,辽人被杀许多,侥幸活下来的发信号求助后,见无人赶去接应,便各自逃离。我们的人依照将军的命令,便没有插手此事。只是活下来的辽人逃离时分开几路,事情又发生突然,令我们的人手没有及时跟上,还望将军恕罪。”司南平:“可查到那伙黑衣人是什么来路?”齐绍:“之前并未发现过他们的任何行迹,他们来得实再突然,出乎所有人意料。”司南平:“现场可有黑衣人尸体?”齐绍:“有。”司南平:“齐绍带路,我们去看看,看是否能查出些蛛丝马迹。”齐绍站起身:“将军请。”司南平起身带着赵儿随齐绍离开茶馆。

      操练场中,陈靖大惊失色地看着眼前的随从:“死伤惨重?这么大的事,事先竟然一点迹象都没有吗?怎么会如此大意?”随从:“回将军,只听小二说,有过一位宋国公子带着随从曾到菜馆明里暗里的试探,就在小二想要去杀掉此人时,他却已不知去向。但在此人的包裹中找到了一枚官印,小二见事关重大,便将官印通过秦城的自己人送去京城了。”陈靖:“宋国公子?官印?此人不是司南平还会是谁?这么说司南平对他们的行踪早已了如指掌了?”随从:“很有这个可能,小二怕破坏太尉的大计,发现官印后,便没敢再擅自行动,只等着陈将军的尽快抵达。”陈靖:“难怪一到玉门关,司南平就对我处处设防,步步试探。这么说,昨夜那伙黑衣人也一定是那司南平派去的。走,这就去传书太尉,不信他黄齿小儿司南平真能跳得出太尉的手心。”

      司南平齐绍赵儿三人牵马向玉门关城门方向慢慢走去,齐绍:“依将军所见,那黑衣人的是何来路?”司南平:“看他们鞋底磨损的程度,不会是远道而来之人。如今远道而来的宋人只有陈靖和他的手下。再者,无论他们是不是一伙之人,一到玉门关便杀得你死我活,没有道理可言。所以我想应该是夏人。”齐绍:“夏人?”司南平:“对,和亲之事重大,辽人出没玉门关附近,我们已发觉,夏人探子遍布玉门关内外,怎会不知。为保护和亲公主的安全,出手铲除这伙辽人,以防不测,才是最合理的解释。”齐绍:“将军说的有理,可我们却把活下来的辽人跟丢了,怎么办?”司南平:“护送和亲的路上,我们不找辽人,辽人也自会来找我们。夏人到底还是低估了辽人阻止此番两国修和的决心。”三人走到走了城门前不远处,司南平停下脚步:“一起返回关内只怕引起别人的注意,齐绍先回吧。赵儿去买些关外野味,马上就要离开玉门关了,我们去秦姑娘家道个别吧。”齐绍上马:“将军保重,齐绍先行一步。”见齐绍离开,赵儿:“少将军,赵儿一人去买野味就好,不如您先去秦姑娘那儿吧,秦伯临终前把她托付与少将军,临行前,少将军总要对秦姑娘的未来有所安置,有些话要对她叮咛的。”司南平想了想:“也好,赵儿置办好后赶去秦府与我会合好了。”见司南平上马离开,赵儿:“ 少将军真的不打算带秦姑娘一起离开?那么好的秦姑娘老将军与夫人一定会喜欢的,真不明白少将军到底是怎么想的。

      帐内,李凉越发苍白地躺在床上,太医焦急地守在床边,终于,看到颜多城走进帐内,太医忙迎上前去,不料颜多城并未理会太医,径直走到床前跪下。颜多城:“臣有罪,宫内内并无解药,臣有负太子重托罪不可赦。不过臣愿意另想办法为太子找到解药。”李凉无力地睁开眼睛看着他:“你可见到父皇?”颜多城拙笨地:“皇上,皇上正在休息,臣不便打扰。见无解药,怕耽误太子的医治,便匆匆返回。”李凉冷笑地:“好一个不便打扰,我问你颜多城,此番你到底有没有进去夏宫?皇上何时有过因要休息而拒见重臣的时候?更何况是如今的你。”颜多城:“太子,臣愿再为太子去寻解药,还望太子给臣一个恕罪的机会。”李凉绝望地:“不必了,来人。”几名侍卫上前:“太子。”李凉虚弱地:“把颜多城给我拿下。”几名侍卫上前将跪在那里的颜多城绑起,颜多城并未反抗,只是焦虑地看着床上的太子:“太子,杀臣是小事,为太子寻回解药,解太子之危才是大事。”李凉不由地苦笑着:“都晚了,落玉公主已经离开,为此失了太子之位,李凉早晚不过一死,确实也不必再贪得一时半晌的荀活。可是你颜多城,你颜家做过什么你们心里清楚。李凉就是死,也一定把你带下地狱。”颜多城吃惊地:“公主已经离开?不会的,以落玉公主的个性是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离开的,公主是不是去为太子寻找解药,还望太子明鉴。”李凉:“逆臣颜多城,事到如今,还敢嘴硬,把他给我拖出去。”跪在那里的颜多城突然看到地上刻着南字的玉佩,悄悄伸手拿起,握在掌心。太医与侍卫们听了李凉的话,纷纷跪下,太医:“太子,颜将军没有带回解药固然有罪,但还望太子待公主返回之后再做定夺才是,请太子三思。”待卫们:“太子,公主此时离开未必是为逃离和亲,太子,颜将军杀不得啊。”李凉努力地撑起身子,看着跪成一片的众人:“你们,你们一个个都想害我李凉,别以为我不知道。拖出去,让他跪在沙窝中,让这沙漠里的风沙活活地埋了他。拖出去。”众侍卫们犹豫之时,李凉突然喷出一口鲜血,气喘不均。太医忙跪着上前为李凉诊脉。颜多城见状:“你们还在等什么,太子之令,不得违逆。”众侍卫看着李凉再次用手指狠狠地指着颜多城,忙起身上前把颜多城拖出帐外。李凉面无血色地躺回身子,艰难地喘着气。

      司南平牵着马走在玉门关傍晚的小街上,忽然看到不远处贴着的已稍稍泛旧的通辑画像,司南平不由地停下,望着通辑画像中的落玉的模样,忍不住露出笑意,即而想到自己就要奉旨离开,与这个夏国女孩子一生再不能相见,心中又突生出一丝莫名的伤感,匆匆的相遇,永远的别离,不知彼此的姓氏,不知彼此的身份,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吧。就在司南平看着画像一时乱想之际,突然,画像被人上前狠狠地撕下,司南平吃惊地看到撕下通辑画像的落玉正欲愤愤地离开。司南平不敢相信地:“喂,是你?”闻声落玉转头看到了司南平:“游侠?你还在这玉门关?”司南平:“对,本游侠觉得这里的烤肉甚是好吃,所以在此多留几日,你呢,不是出关了吗,为什么又回来了?我猜猜,哦。。。。是专程返回想撕光这些通辑画像?”落玉打量着司南平的样子:不由地:”游侠能够有心情开玩笑了,看来你的。。。。”落玉突然把后果的话停住,想着既然自己的未来不会与这位游侠再见,又何必让他对自己感恩。司南平见落玉欲言又止的样子:“什么我的?这分明是你的通辑像,还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这,不怕让人发现报官吗。在下劝英雄还是戴上你的面具为好。”落玉没有太多心思与司南平斗嘴,有些难过地:“怕,可是没办法。就算是丢了面具,我还是得来一趟玉门关。”司南平:“如果只是为了撕通辑像,在下可以完全效劳的。姑娘何必亲自冒着危险跑一趟?”落玉更加觉得伤心:“我此番前来,是要找样救命的东西,没想到会再见到游侠,如今知道游侠平安就好,告辞了。”落玉转身欲走,见她并不似当日那般轻松愉快的样子,司南平猜想她怕是真的遇到了麻烦,忙说道:“姑娘要找什么的东西?也许在下能帮上些忙。”落玉闻言犹豫地停下身,打量着司南平,司南平:“喂,这么犹犹豫豫,哪里象是要救命的样子。”落玉终于脱口而出:“解药,鹤顶红的解药。”司南平一惊:“你到底是什么人?是谁中了鹤顶红之毒?你不是要逃离夏国太子吗?为何又会返回夏国?落玉不满地:“游侠问这么多为什么,哪里象是要帮人救命的样子?”见落玉急了,司南平:“姑娘说的对,不过这种解药寻常药铺是不会有的,不如这样,姑娘在这等着,在下想办法帮姑娘偷出来如何?”落玉一愣:“偷?”司南平:“是啊,皇宫里的衣衫都偷得,怎么可能偷不到解药,相信我,此事包在我身上。”看着司南平突然正色起来的样子,落玉抓住稻草般地:“那我在这等,游侠快去快回,救命紧的。”司南平:“知道了,等着我。”司南平说完飞身上马离开,落玉看着司南平远去,紧张了一夜的小脸儿上不由地露出轻松的神色,虽不过冤家般的见过几面,但她相信他是不会骗自己的,就象自己会义返顾地救下他一样,他也一定会帮自己。因为自己将会带着他身上的那块佩玉走进宋宫,虽然这只会是她一个人的秘密。赵儿提着野味从远处走来,吃惊地发现站在那里落玉,赵儿紧张地想了想,急忙顺着一侧的小道离开。

      素怜在房中抚着琴,琴声哀怨。她知道司南平就要离开玉门关了,可他好似并没有安排自己一同离开的意思。这一离去,以司南平宁远将军的身份,怕是再不会回到玉门关这个小地方了,那自己的未来怎么办?这阵子以来,她对自己与司南平之间的种种打算岂不落空,一想到这,素怜心中不禁难过起来,难不成自己真的注定一生要留在这黄沙漫天的玉门关,将来嫁与此地随便哪一个碌碌无为的莽夫,成为玉门关内一个为了生活苦苦煎熬的普通妇人?就在素怜心烦意乱之际,听到外面响起扣门声,她猜想也许是司南平又如往日般客气地前来探望自己了,素怜决定即便是最后的短短几日,自己也要为抓住司南平拼尽全力。她的美艳不该被玉门关的黄沙覆盖,她不该永远地属于这里。想到这,素怜起身出去打开院门,看到只有赵儿站在门前。素怜:“赵爷。”赵儿:“秦姑娘,我家少将军可已到了府中?”素怜:“一直没有见到司将军,出了什么事,赵爷为何神色如此慌张?”赵儿着急地:“这些东西姑娘收好,我得去找我家少将军,晚些时候再过来探望姑娘。”素怜见状,忙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是司将军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赵儿:“对!那个仙女,哦不,那个夏国女子又出现在玉门关了,她身边的人一个个凶巴巴,上次来秦府行刺少将军的人就与她熟识,少将军险些丧命,只怕也是与她周围的人脱不了干系,她的出现肯定不会有好事。对了,姑娘自己也要小心,若遇到什么危险就按约定及时救助,千万不要忘了。”赵儿说完匆匆离开。看着赵儿的身影,素怜暗暗吃惊地:“仙女?是她又回来了?”

      眼见着太阳就要落山,等在小街边的落玉开始有些心焦起来,伸着脖子朝着司南平离去的方向张望着,她多希望那位游侠能早些把偷到的解药送到她的手上。就在落玉盼着司南平出现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远处赵儿带着一队宋国士兵从远处向她赶来,领队远远地:“就是他,抓住那个通辑犯,不要让他再跑掉了。”落玉不由地大惊,迅速转身向一边的人群中跑去,身后的追兵们紧追不舍:“抓住他,别让他跑了。”拼命奔跑着的落玉抽出剑,不时砍倒了路边的摊铺,水果蔬菜滚落下来,却并未如落玉所愿般地阻止住追兵们的步伐。就在落玉慌张地不如该如何甩掉追兵之时,突然被一个男人抓住手臂拖进街边的一处暗角,落玉紧张地眼着着赵儿带着宋兵们从眼前跑过后,落玉转头看着帮着自己的人:“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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