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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落玉身着民 ...

  •   落玉身着民族盛装坐在镜子前,皇后含着泪亲手为她戴着头饰,镜子中的落玉公主美艳无双。皇后:“玉儿,此去山高水远,不知何日才可再见,玉儿一定要保重,不要让母后牵挂。”落玉:“母后别难过了,玉儿此去,是为夏国尽一个公主的责任。母后放心,为了夏国,无论走到哪里,落玉定当竭尽全力。” 一边的四粒儿不停地抹着眼泪,落玉:“四粒儿,我走之后,能有颜少将军照顾你,也不枉你为落玉吃过的苦。落玉相信,颜多城定不会负你。”四粒儿难过地:“公主别说了,四粒儿情愿陪着公主去宋国,照顾公主一生。”落玉:“此去宋国有落玉一个就够了,怎可再搭上你的青春韶华。”皇后见状忙差开话题:“对了玉儿,母后只顾难过,差点忘记了,既然母后已答应收四粒儿为义女,皇上已答应赐她郡主封号,让她体面的嫁入颜府,玉儿不如临行前亲自赐她一个郡主的名号可好?”落玉想一想,轻声地:“叫平安吧,就算此生不能再相见,唯愿彼此平安。”皇后:“好,平安郡主,这个名字好。”皇后眼泪落下:“四粒儿,还不最后一次谢过落玉公主。”四粒儿哭着跪下:“四粒儿谢皇后,谢公主。”一侍女走近:“皇后,外面传话时辰到了,皇上与众大臣都已在宫门外等着公主呢。”落玉闻言起身站了起来,打量着镜中盛装下的自己,伸手轻轻地把面纱系好。一行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华丽的轿撵静静地停在夏宫门前,装着贡品的一排车马跟在不远处。夏皇帝与皇后带着太子群臣等在那里,病弱的李志也病殃殃地站在烈日下。群臣中之中的颜多城一脸的绝望,今日应该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落玉公主了,他只能无奈地站在这,眼睁睁地看着她坐上轿撵被送进遥远的宋国后宫,却无能为力。地远处侍卫们维持着四下赶来的百姓的秩序,众百姓们兴奋地望向宫门,等着远去宋国和亲的落玉公主出现。终于,四粒儿等一众侍女搀扶着一席和亲盛装的落玉款款从宫中走出,看着落玉的模样,百姓们纷纷惊叹着他们的公主不愧是大漠中最美的花朵。落玉放开侍女的手,上前跪在夏皇帝皇后面前。夏皇帝望着众人:“夏宋两国修和,意义深远,只有两国和平,黎民才可安居乐业,国家才可兴旺繁荣,修和之举功在千秋。今日我夏国将送落玉公主和亲宋宫,以示我夏国上下对两国修和的一片赤诚诚意。落玉公主,此番和亲,望你不辱使命,为夏宋两国带来永久的和平。”落玉:“儿臣谨遵父皇旨意,身为夏国公主,落玉定不忘记自己身负的使命,为我夏国子民,为我夏国国运,落玉定当竭尽全力。”夏皇帝上前亲自扶起落玉公主,转身看着眼前众人:“为向宋国展示从此称附的诚意,此番和亲,将由太子李凉亲自护送公主前往宋都,带上我夏国所集的珍奇异宝,一并献贡于宋皇帝,以示我夏人对两国和平的决心。”李凉上前:“儿臣此行定不负皇上重托。”夏皇帝目光在群臣中扫到颜多城:“颜多城将军。”颜多城忙上前:“臣在。”夏皇帝:“如今辽人突然对我夏国虎视眈眈,本欲命你前往夏辽边境以备与辽人一战。但此时再没有比夏宋两国修和,公主和亲宋宫,于我夏国来讲更为重要的事情了。和亲之路山高水远,公主与太子的安全不可有半点差池,颜多城身为我夏国最骁勇的少将军,理应肩负起于我夏国现今最重要的职责,朕现在决定命你即刻随和亲队伍出发,由你一路护送公主与太子平安护送抵达宋都,不得有误。”颜多城没想到自己可以亲自护送落玉公主踏上和亲之路,虽然终点是宋宫,但可以再多些时间守护在落玉身边,对颜多城来说实再是意外而来的好消息。漫漫长路上,落玉公主一旦改变主意,自己依然可以成为她逃离和亲命运的最有力的支持者。颜多城上前:“臣遵旨。” 一边的太监:“吉时到。”夏皇帝看着眼前的女儿:“玉儿,要好好照顾自己,千万保重。”落玉:“玉儿知道,父皇也要多多保重。”皇后上前:“玉儿,来,让母后亲自送你上轿撵吧。”皇后扶着落玉向轿撵走去,落玉:“母后和小哥哥一定保重,否则玉儿不会心安。”皇后:“放心,母亲会尽力的。但玉儿记住,只有玉儿在宋宫中平安,母后在这夏宫里才能平安。还有,你小哥哥的王妃刚刚查出已有身孕,我们三代人的希望,现如今都系在玉儿一人身上了。”来到轿撵前,落玉停下来看着哭泣着的四粒儿,走过去拉起她的手:“答应我,替落玉在这夏国好好地活着,等颜将军一回来,你们就马上完婚。”四粒儿哭泣地点着头:“公主一定保重啊。”太监:“时辰已到,请公主上撵。”皇后上前扶起落玉的手,落玉正欲踏上轿撵,突然,远处百姓们开始惊呼:“上苍显映示了,上苍显映示了。。。”落玉不禁抬头,看到天际中渐渐清晰地出现了海市蜃楼,操练场上宋国将士们正在整齐化一地操练着,司南平身着战袍的伟岸背影在天空中显得份外英武。百姓纷纷地:“这是宋国官兵呀。怎么这个时候他们出现在天上了?”众人:“是呀,和亲队伍出发之际,天空为何会有如此映像?实属不吉之兆呀。”夏皇帝看了看天空,大声喝道:“扶公主上撵,和亲队伍即刻出发。”皇后忙将落玉送上轿撵,放下轿帘。李凉:“禀皇上,和亲队伍已准备完毕。”夏皇帝:“出发。”随着一声令下,和亲轿撵向前走去,几辆满载贡品的车子跟在后面,李谅与颜多城彼此相视一眼,各自上马带着众侍卫护在两侧。轿撵中的落玉公主随着轿撵的微微晃动,想着夜里自己悄悄把夏皇帝交给她的密旨放入床下暗层的情形,她是不会带走那份密旨的,她不希望那份密旨有派上用场的一天。落玉轻轻地松开紧攥着的左手,痴痴地看着手心中那块刻着南字的玉佩。

      操练场上,一身戎装的司南平满意地望着眼前操练的众将士,身后的司家大旗随风飘动。赵儿打远处走到司南平近前:“少将军,陈靖和他的手下都在府内,并无人擅自离开。”司南平:“那就继续等。我就不信好好的一个冯忠将军,在那么多人的簇拥下,会命丧泥失流,而其他人却都安然无恙。”赵儿:“少将军的意思是?”司南平:“不要乱猜。等,如果冯忠将军真的是死于偶然,便不会有人乱动,如果不是,自然会有人坐不住。”赵儿:“可是少将军,迎接和亲之事与少将军无关,少将军何必对冯将军的死这么用心?”司南平:“话虽如此,那些辽人已开始蠢蠢欲动,与迎接和亲队伍抵达的时间如此吻合,怎可不防?冯忠之死,若真与辽人有关,赵儿你想,他们能弄死一个与辽人无关紧要的冯忠,会轻易放过辽人眼中的大敌司南平吗?就算是为了自保,只要他们一日没有离开玉门关,就要多加小心,没有坏处。” 赵儿:“少将军说的是,确实应该多加提防。”司南平转身得意地看着操练着的将士们:赵儿你看,不过几日下来,他们是不是越来越有我司家将士的风范了?”赵儿:“那是自然,强将手下无弱兵的道理赵儿还是懂的。”主仆二人正观看操练,一传令官突然手手举圣旨快马冲进操练场:“宁远将军司南平接旨。” 司南平闻言看到风尘仆仆的传令官赶至眼前,传令官下马:“八百里加急,宁远将军接旨。”司南平一愣,伸手止住众将士的操练。司南平上前跪下:“臣司南平接旨。”传令官展开圣旨:“冯忠将军不幸遇难,特命宁远将军司南平,与陈靖共同护送夏国和亲队伍抵达京城,不得有误,亲钦。”司南平:“臣遵旨。”司南平接过圣旨,不由地皱起眉头,身边的赵儿高兴起来:“我们真的要回京城了?赵儿就说过嘛,皇上怎么会舍得让少将军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吃苦受罪。瞧,圣旨这就来了吧。”司南平:“别只顾着高兴,辽人的莫名出现,冯忠将军的遇难,现在看来倒象是为我司南平准备的了。”赵儿不解地:“少将军,您这是什么意思?”司南平突然不羁地:“若果真如此,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耐我何。”在司南平的示意下,众将士重新演练起来,挥舞着手中的钢刀,齐刷刷地喊着:“杀。”

      皇后满怀心事地等在夏宫的花园里,颜老将军匆匆赶来,见四下无人,颜老将军:“皇后。。。。。” 皇后:“太子已经在路上,找你来所为何事,老将军不会想不到吧?”颜老将军为难地:“臣近来身体抱恙,有些事,未来得及安排。还望皇后恕罪。”皇后冷笑地看着他:“抱恙?看来箭伤的确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得了的,本宫可以不予理会,只是不知皇上会做何感想?”颜老将军:“皇后。。。。。”皇后:“你我之间永远没有什么秘密。老将军再是不愿,改变不了这个事实。人,本宫也已经派了出去,听说现在已有辽人出现,太子若能死在我夏国境内所有人只会以为是辽人所为,如此良机怎可丧失,老将军觉得呢?”颜老将军:“臣为皇后效劳之心,从未变过,只是辽人在我边境虎视眈眈,,只怕皇上会派臣前去备战,会误了皇后的大事。”皇后:“多虑了!以老将军现在的身体,加上本宫的建议,放心,那刀枪相见的沙场老将军是不会去了,本宫希望老将军在这夏宫的战场上,一如既往,做好本宫的先锋。”颜老将军无奈地:“臣一切听命皇后便是。”皇后笑着看着颜老将军:“颜将军,你觉得本宫现今已人老色衰了吗?”颜老将军看了看皇后依然美艳的容颜,低下头:“皇后永远是颜某心中当年的模样,只是,只是那颗曾经天真无邪的少女之心,如今已荡然无存。”皇后冷笑地:“看来颜老将军还是忘记了,本宫当年的那颗天真无邪之心,正是在将军的亲自陪伴下,走进这夏宫,被埋葬在这里的。”

      操练场内的帅帐里,司南平一边看着眼前的书信一边想着什么,赵儿小心翼翼地替他倒着茶水:“少爷,老将军信上怎么说的?”司南平:“他们居然把那枚假印送去了我们司府,父亲为保周全,只得亲自把它交于皇上。”赵儿:“啊?皇上不会因为这事才让少将军护送和亲队伍返京吧?”司南平:“除非皇上识破了那是枚假印,否则丢了官印,要么派人前来查办,要么降职罚奉禄, 都可以理解。可偏这个时候,冯忠将军遇难,皇上要我与那陈靖一起护送夏国公主前往京城。对官印之事却只字不提。。。。。”赵儿:“老将军信里是什么意思?”司南平:“陈靖是秦扬的门生,秦扬父子是什么人,我们彼此心知肚明。”赵儿:“老将军是怕那陈靖会对您不利?”司南平:“宋辽一战后,原本我就想找到秦扬父子与辽人暗中勾结的确凿证据,不料被父亲急三火四地赶到这玉门关赴任。这下正好,机会送上门了,护送和亲的路上很可能就会圆了我当日的心愿。赵儿,你现在就回府准备晚膳,今夜我要宴请陈将军共饮玉门关。”赵儿答应着离开,齐绍匆匆走进帅帐:“听说将军要奉旨护送那夏国公主去京城?将军刚到玉门关不久,不知皇上怎么会突然做此安排?”司南平:“你来的正好,齐绍,你可是本省人士?”齐绍:“回将军,属下正是。”司南平:“好,那就麻烦齐将军晚上替司南平办件事。”齐绍:“齐绍虽追随宁远将军时间不久,但有幸追随将军是齐绍此生的最大的幸运。将军要齐绍做什么事,尽管吩咐,齐绍万死不辞。”司南平一笑:“哪里有那么严重,来,齐将军坐,咱们先喝杯茶再说。”

      和亲队伍缓缓地行进在大漠中的夏宋官道上,眼见着天色暗了下来,骑马走在最前面的李凉打量下四下的环境,示意队伍停下,李凉:“天色已晚,就地搭帐,请公主歇息。”颜多城转身对着后面的众人:“太子有令,就地搭帐。”和亲队伍停了下来,李凉下马走到轿撵前:“玉儿,下来歇息一下吧。”撵中的落玉收起手中的玉佩,有侍女上前掀开轿帘,早有侍卫将短梯搭好,落玉被李凉扶下轿撵,抬眼望着大漠:“大哥哥,玉儿想再看一看我大漠的日落,可好?”李凉:“当然可以,不过为了玉儿的安全,大哥哥一定要陪着玉儿才是。”落玉并未理会李凉,走向远处的沙丘,站在那望着天边的落日:“ 不知玉儿此生是否还有机会再见到大漠中的落日,这不过是大漠中最平常的一次日落,可如今在玉儿眼中竟是这么的珍贵难舍。”李凉:“玉儿,大哥哥向你保证,待有那一天我夏国征服了中原,这大漠日落,一定会再次回到玉儿眼中。”落玉冷冷地:“大哥哥此话不怕让玉儿寒心吗?玉儿此番去和亲的目的,难道不是为了两国永远的和平,为了让两国百姓永远离开战火吗?”李凉:“世事无常,玉儿不必难过。只需记得你是这大漠中永远的公主便好。”落玉:“好一个大漠中的公主,却只是两国一时利益的祭品,前去和亲之人若是换作大哥哥你,听了这番话,大哥哥会不会难过?”李凉:“大哥哥只是想说世事无常,更况且是两国之间。玉儿今日为夏国所做的,上至夏宫,下至子民,都会因为夏国的未来对玉儿心怀敬意。只要是为了是夏国长远的利益,我们即便是太子是公主,自己一时的得失又算得了什么呢。”只顾说话间的兄妹二人,未没留意到一众黑衣人正从沙丘不远处向他们悄悄靠近。落玉不满地看着李凉:“大哥哥可否暂且离开,玉儿只想一人在此。这茫茫大漠,玉儿会往哪里逃呢?又有谁会来伤害上至夏宫下至子民,都会因为夏国的未来而让他们心怀敬意的公主呢。”就在李凉想缓和落玉不满,却一时不知说些什么的时候,已悄然近前的一个黑衣人给了同伙一个暗示,一众黑衣人突然冲向李凉,李凉一大惊:“有刺客。”李凉推开落玉,抽刀还奋力抵挡,远处的颜多城率侍卫匆匆赶来,与黑衣人战在一起。一边落玉难过地看着眼前的厮杀,双方的人一个个地倒下,眼泪滚落了下来,索性转过身去,事不关已般地看着大漠中如血的夕阳。

      傍晚的总兵府里,司南平与陈靖在桌前饮着酒,赵儿站在一边伺候着。门外不远处,齐绍与陈靖带来的四十八名手下坐在长桌前边吃边聊,热闹非凡。陈靖:“陈某对将军一向敬佩有嘉,此番与冯将军奉旨前来玉门关,本以为能见上将军一面,已是大幸。谁料冯将军途中不幸遇难,皇上竟八百里加急,要司将军亲自护送和亲队伍前往京城,能与将军同行实在是属下的大幸,请将军请放心,一路之上,属下定将唯将军之命是从。”司南平:“皇上不过是让司南平临时顶替冯将军之职而已。未来路上的一切安排,想来陈将军早已心中有数,分明该是司南平全程配合陈将军才对。”陈靖:“将军不要取笑属下了,对了,当日属下已将装有夏国公主画像的锦盒从冯将军的遗物从取出,一路未敢开启封印,现在正好,遵圣旨,请司将军收下锦盒,迎亲当日,由将军亲自验人。”见陈靖手下拿出锦盒,司南平:“赵儿,收好。”赵儿上前接过。陈靖:“属下在府中听说将军自赴任,便勤于操练边关将士,所以有个小小请求,不知可否一睹将军手下将士们练兵的风采?”司南平:“这玉门是宋国的玉门关,将士们更是我宋国的将士,陈将军奉旨而来,前去巡视理属应当。只是明日司南平还有些私事要办,不能奉陪,陈将军自行前往便是。”陈靖:“那属下先干为敬,谢谢司将军了。”司南平举起杯把酒饮下,看了看与陈靖一众手下聊的热闹的齐绍。司南平:赵儿,去看看陈将军远道带来的兄弟们还差些什么酒菜,只管最好的送上,更要叮嘱齐将军,不可不可怠慢了远道而来的兄弟。”

      颜多城奋力砍倒最后几名黑衣人,发现自己所带侍卫也倒地不少,脚下大漠已被血染红一片。远处随和亲队伍而来的众随从们吓得纷纷躲在轿撵后。颜多城上前紧张地看着李凉:“太子,你没有伤到吧?”李凉:“我没事,公主呢,公主可安好?”颜多城:“太子放心,公主安好,就在那里。”李凉看到不远处的落玉,不由地心中猜测着什么。颜多城:“太子,刺客已全部被杀,无一逃脱。只是我们带来的侍卫也有死伤。我们是继续前行,还是派人回夏都调兵,请太子早做定夺。”李凉:“他们只是冲着我一人而来,目的只是取我一人性命,与夏宋修和无关。不必惊扰夏宫,明日继续赶路就是。叫人清理尸体后,就地搭帐在此过夜。”说话间落玉走了过来:“大哥哥可知行刺的是些什么人?敢对太子下此毒手,实再过份。”李凉:“他们是谁并不重要,玉儿能平安抵达宋都,才是最重要的。起风了,玉儿进帐去吧,晚饭大哥哥会亲自给玉儿送去。”落玉:“听大哥哥的语气,好象知道那些刺客的来路?”李凉直视着落玉:“玉儿记住,是上天让我做的夏国的太子,就象上天让你成为夏国的公主一样,没有人可以逆天,这件事玉儿就不必多问了,休息去吧。”看着落玉离开,颜多城跪在李凉面前:“颜多城护驾不利,让太子受惊。还望太子恕罪。”李凉打量着颜多城:“颜少将军如若不负李凉,它日,李谅也定不会负颜少将军,这一路还长,将军起来吧。这一次,你无罪。”

      借着夜色,身着便服的司南平带着赵儿来到秦家门前,素怜见到两人:“齐将军已在里面等候,快进来吧。”司南平和赵儿走进秦家小院,秦怜:“司将军,齐将军在上屋,素怜去为你们准备宵夜。”司南平:“一切烦劳秦姑娘了。”素怜:“能蒙将军信任,是素怜的福气,将军不必客气,上屋请。”见司南平与赵儿离开,素怜疑惹地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她不知司南平为何会把他与齐绍的会面突然安排在自已家中,但凭借她的聪慧,她猜到他们要谈的一定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司南平能对自己如此信任,让素怜觉得这些日子来自己对司南平下的功夫并没有白费,至于他们谈话的内容,既然他们就在自己的家中,自己一定要知道,只有知道了,才会更加了解司南平的心思,进而成为他生命中最亲密的人。想到这里,素怜向厨房走去。

      落玉呆呆地坐在自己的营帐里,懊恼地想着母后和大哥哥分别对自己说过的话。皇后:“玉儿记住,只有玉儿在宋宫中平安,母后在这夏宫里才能平安。还有,你小哥哥的王妃刚刚查出已有身孕,我们三代人的希望,现如今都系在玉儿一人身上了。” 李凉:“玉儿记住,是上天让我做的夏国的太子,就象上天让你成为夏国的公主一样,没有人可以逆天。” 落玉不愿相信,方才那场厮杀是来自母后与大哥哥之间的对弈,正在落玉心烦意乱之时,李凉无事般地端着饭菜走进落玉帐内,示意侍女们退出后,李凉:“特意让人做了玉儿平日最喜欢的,在想什么呢?”
      落玉:“没想什么,玉儿谢谢大哥哥如此疼爱。”李凉把托盘放在桌上:“玉儿是我的亲妹妹,不是吗?别乱想了,趁热吃饭吧。”落玉:“小哥哥也是大哥哥的亲弟弟,对吗?”李凉:“是啊,志儿当然是我的亲弟弟,虽然他身体弱了些,可却让我更加疼惜他。”落玉:“那。。。。。母后呢?她是父皇的皇后,也应该是大哥哥的亲人,对吗?”李凉笑了笑:“那是自然,当今的皇后,同样也是我李凉的母后,我与皇后不是亲人是什么?别胡思乱想了,快些吃饭。”落玉起身走向桌边:“大哥哥,今天行刺的到底是些什么人?可查明身份了吗?”李凉若无其事地:“没有,也没有这个必要。我们现在不都是好好地活着吗?这就够了,别乱想了,当心回头饿瘦了,大哥哥会心疼的。”落玉对着李凉笑了笑,乖乖地坐在桌前拿起碗筷,李凉正替落玉夹菜。突然觉得心口不适,脸色苍白地捂住心口。落玉见状忙起身:“大哥哥,你怎么了?来人,快来人。”一时间,侍女侍卫们冲进帐内,慌乱中落玉身上的玉佩掉落在地上,颜多城冲了进来扶住李凉:“快,叫太医,快!” 侍卫闻言冲向帐外,落玉看着痛苦中的李凉:“大哥哥,大哥哥。。。。。”

      司南平与赵儿走进秦家上屋,赵儿警觉地向外看了看关好门,齐绍忙起身:“将军。”司南平:“受累了,告诉我,可有发现吗?”齐绍:“正如将军所料,酒席中属下与那些陈靖来的弟兄在交谈中发现,他们其中至少有一半人是绿城一带或是秦城一带的口音。而这两地,都离玉门关并不遥远。”司南平:“冯忠将军遇泥失流的地点,正是绿城与秦城之间的地段。如果齐将军没有听错的话,那这就对上号了。”齐绍:“将军放心,第一,属下就是本省之人,第二,自从军以来,就在本省一带换防从未离开过,所以,乡音是不会听错的。”司南平:“这么说,冯忠将军来时所带的一半人马,都已被杀人灭口了。辽人那边可有动向?”齐绍:“回将军,辽人虽已聚集,但并未发现他们与任何人外人有过接触。”司南平冷笑地:“陈靖,立青公子,看来就是拆开来的靖字,如果辽人等是他,他们自然会急于想办法联系。安心地等,倒要看看他们要怎么下这盘棋。”齐绍:“可是将军,这样一来,将军护送和亲队伍去往京城的路上,怕是不会太平了。”司南平:“那是自然,这整个棋局,现在可以确定就是为我司南平与和亲之事精心布下的。躲是躲不过去的。”门外素怜悄悄地听着屋内的谈话,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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