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令》山沟里的土豆皮儿

20、20 司南平

　　司南平静静地睡在床上，梦中落玉的脸庞时隐时现后被素怜清晰的脸庞所替代，梦中的司南平努力地想看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守在床边的赵儿发现睡梦中的司南平突然不安起来，忙上前：“少爷，少爷。。。。”司南平被唤醒，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赵儿：“赵儿？我们这是在哪？”赵儿：“是总兵府，好少爷，您总算是醒过来了。当日您去见那夏国太子，谁知就受了重伤，还好是秦姑娘及时救了您。”司南平慢慢想起地：“那日赴约途中中了他们的埋伏，我的心口中了一箭。”赵儿：“该死的夏人，就知道他们没安好心。”司南平努力地回忆着：“方才你说是秦姑娘救了我？”赵儿：“可不是嘛，要说吉人自有天向呢。”司南平努力地回想着：“后来，好象有人又冲进一间小屋要杀我。。。。。”赵儿：“可不是嘛，当时那叫一个危险，若不是赵儿及时带着官兵赶去，以您的伤势，未必能逃过毒手。”司南平：“原来如此，谢谢你赵儿，对了，秦姑娘无碍吧？”赵儿：“少爷放心，秦姑娘很好。不过少爷倒没必谢赵儿，当日赵儿急的跟什么似的站在城门口，您猜怎么着？后来赵儿一掏口袋，竟掏出张写有您养伤之处地址的字条，要我速速报官去救您。真是神仙保佑啊，不对，是仙女保佑，一定是仙女在保佑您逢凶化吉。”司南平笑了笑：“哪里来的仙女，又在胡说。来，扶我下地走走。”赵儿：“没胡说，赵儿那天是亲眼看到仙女出关的，转身就发现了那张字条，若不是仙女在保佑您还会是谁。”赵儿扶着司南平下了地，听到赵儿的话，司南平：她出关了？字条难道不是她给你的吗？”赵儿：“不是，那天她身边的人凶巴巴的，仙女明明暗示我过去，到了跟前却又假装不认识了，硬生生地与赵儿擦肩而过，根本没有搭理我。”见司南平在想着什么，赵儿：“对了少爷，您身上的那块玉佩还记得遗落在哪里了吗？”司南平回过神儿来：“玉佩？记不得了，可问过秦姑娘？”赵儿：“问过了，秦姑娘没有见到。”司南平：“那就一定是遗落在我中箭的地方了，回头过去找找就是。对了，让卫兵传令下去，命玉门关所有将士，明日一早操练场集合。”赵儿答应着走了出去，司南平来到门前，玉门关的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上，重伤初愈的司南平想到这座城内再不会见到落玉的身影，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遗憾，他不知道她为何又返回了夏国，以自己对她几日来的了解，若是真想逃走，并不算难。可她还是返回夏国了，如没料错，赵儿口中她身边那个凶巴巴的人，大概就是夏国太子吧，随他回去，她是自愿还是被胁迫呢，赵儿口中的字条会不会与她有关？正在司南平暗自琢磨的时候，赵儿回到他身边：“少爷，您在想什么呢？表情怪怪的。”司南平：“我想出去走走，不如我们这去找玉佩吧。”

　　司南平主仆二人骑马来赶到当日司南平遇险的小路，司南平停下马打量着四周：“就是在这里。这里树木突然繁茂起来，我却忽略了他们布下的埋伏及可能会以这片树木作为掩饰。”赵儿：“这条路很少有人经过，那玉佩没准还能找到。”说完，赵儿跳下马四下仔细地查找起来，司南平也翻身下马，望着不远处曾经站着李凉与颜多城的山坡，迟疑地：“夏人箭法精准世人尽知，更何况是那个颜多城了，当日我被困网中，他若想取我性命易如反掌，怎会给我留下一步险中求生的机会呢？” 赵儿：“那是少爷吉人天助，少爷总不会以为那个叫颜多城的是个好人吧。”司南平：“我只是觉得奇怪，总觉得那日他是在有意放我条生路。至于为什么，我却想不明白。”说到这，司南平不由地想起颜多城对落玉倍加爱护的样子。赵儿想起地：“对了少爷，那日一早，守关的杨统领收到张字条，说是有家夏人的秘密驿站里藏有火药，准备不日后对夏国的和亲队伍动手。”司南平一愣：“然后呢？”赵儿：“杨统领见事关重大，便宁可信其有，火速领人去查抄了那里，却并未发现火药，待店主回去后方知，不过是有人在恶作剧而已，您说导不怪。”司南平追问：“杨统领可说过那家店主人是什么模样？”赵儿想了想：“说是年纪不大，面带胡须，穿着件紫红色的袍子，看上去斯斯文文，不象是个坏人。”听了赵儿的描述，司南平不由地愣住了，他清楚地记得，当日自己困在网中时，曾清晰地看到山丘上若隐若现在树叶间的紫红色袍子。司南平努力地想把自己遇险前后，那两张及时出现的字条，莫名为自己留下生路的一箭，以及那件紫色袍子联系在一起想要找出一个答案时，一边的赵儿突然发现草丛里的面具。赵儿拿起面具犹豫了一下，把它装入怀中。远处传来司南平的声音：“赵儿。”赵儿走儿走出草丛：“少爷，我在这呢。”司南平：“有些事想的我有点头痛，算了，找不到就不要找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赵儿：“也好，哪天得空了，赵儿再过来看看就是。对了少爷，要不要去看看秦姑娘？当日可是秦姑娘在这里及时救下的少爷。”司南平上了马：“也好，走吧。”两人骑马离去，赵儿悄悄地打量着司南平，他并不想把面具交给他，既然仙女已经离开，他的少爷还是在这玉门关做一个现实生活中最威武的将军就好，况且他看得出秦姑娘是有些喜欢司南平的，更重要的是秦姑娘救了司南平的性命。

　　院里传出琴声，司南平带着赵儿牵马来到秦家门前，赵儿上前轻轻地扣门，半晌，素怜打开门，吃惊地看着站在门前的司南平：“将军的伤好些了？”司南平：“是，所以赶来亲自谢过姑娘救命之恩。”素怜：“司将军此言，素怜担待不起。外面风大，将军身子刚刚见好当心受凉才是。”司南平：“谢谢秦姑娘。”司南平和赵儿随素怜走进小院。赵儿四下打量着：“素怜姑娘，那二个丫头哪里去了？怎么让姑娘亲自去开门。”素怜温柔地：“哦，那日当晚，素怜就让那两个孩子回家了，小小年纪离开父母，骨肉分离，实再让人于心不忍。”赵儿：“秦姑娘真是付好心肠。”素怜：“赵爷哪里的话，素怜如今也是孤女，就算是将心比心，也不忍见那两个孩子承受生离死别的滋味。”说话间，三人走到屋前，素怜打起门帘：“将军请。”司南平和赵儿走进屋去。素怜猜测着自己方才的话一定会再次引起司南平对她的愧疚之心，不由地对自己早早打发两个小丫头离开的决定感到满意。

　　夏宫的花园里，落玉有些着急地等在那，终于看到颜多城赶到她的前。颜多城：“臣，参见落玉公主。”落玉：“玉儿知道自己重新返回夏宫，让你难过了。可玉儿不能不顾四粒儿的性命，不能不顾母后的血书，不能不顾拒绝和亲将会为夏国带来的后果。对不起。”颜色多城抬眼看着她：“臣只希望公主可以对得起你自己。臣不算什么，公主的幸福比什么都重要，如果公主改变了主意，还是那句话，为了公主颜多城万死不辞。”落玉看着眼前对自己一片痴心的颜多城，突然有些难过：“ 颜多城放心，玉儿是不会改主意的。那三封信上的字字句句，让玉儿无论逃到哪里，都不会再有快乐。既然如此，玉儿又何苦再逃呢。”颜多城：“公主！”落玉：“虽然玉儿不会再得到快乐，但有一个人，玉儿希望她能够幸福。颜多城，玉儿想求你一件事，不知你可否答应？”颜多城：“公主请讲。”落玉：“玉儿请将军收了四粒儿。”颜多城不敢相信地：“公主在说什么？”落玉：“请将军收了四粒儿，她为了玉儿，受了那么多的苦，玉儿离开后，她在这深宫里的日子一定不会好过。所以玉儿希望颜将军可以照顾她一辈子。”颜多城没想到落玉会对自己提出如此请求：“无论何时，只要公主想逃离和亲的命运，颜多城搭上这条命，也会助公主达成所愿。但四粒儿的事儿，恕臣不能答应。”落玉哀求地：“颜将军。。。。”颜多城：“公主找臣来，只是为了这件事吗？”落玉：“是，玉儿希望颜将军成全玉儿所愿。”颜多城：“臣怕是会让公主失望了。臣不能答应公主。”两人说话的时候，并没有觉察到已走近的皇后，皇后：“颜少将军，你的公主远嫁前对你只有这么一点小小的要求，你忍心拒绝吗？”两人吃惊地看到来到两人面前的皇后，颜多城：“臣见过皇后。”落玉：“母后。”皇后：“本宫刚刚无意间听到了玉儿对颜少将军的请求，本宫觉得，这倒是件好事情。如果颜少将军拒绝是因为四粒儿身份卑微的话，那么好，明日本宫就收四粒儿为义女，请皇上赐她郡主封号后亲自将她指婚与颜少将军，颜将少军你看可好？”颜多城不由地愣在了那里，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落玉见状不满地：“母后。。。。您这是在命令颜多城吗。”皇后：“对，是命令。本宫女儿的心愿，就是本宫与夏国皇帝的心愿。颜多城，君无戏言，待落玉公主的和亲队伍离开后，你便与四粒儿奉旨完婚。”落玉：“母后不可，虽然这是件好事，但也要颜多城本人愿意呀，母后对颜多城咄咄相逼，让玉儿情何以堪。”皇后并未理会落玉，看着面前的颜多城：“颜多城，本宫正在等着你的回答，本宫相信颜将军是不会抗旨的。”颜多城低下头艰难地：“臣，谢过皇后。”皇后：“好，颜府就等着办场喜事吧，能娶到郡主，也是颜家的福份。颜多城你退下吧。”颜多城闷声转头离开，落玉不忍地想追上去：“颜多城，颜多城你等等。。。。”皇后拉住落玉的衣袖：“玉儿放心，待时间久了，他与四粒儿自会生出夫妻情份的。玉儿还是陪陪母后吧，不管玉儿心里有多怨恨，本宫到底还是玉儿的母亲，不是吗？”

　　素怜忙着为司南平倒着茶。赵儿上前：“秦姑娘让我来。”素怜：“赵爷不必客气。”素怜把另一只杯子放到赵儿面前：“赵爷照顾司将军累了许久，赵爷快请坐下。”见赵儿坐下，素怜放下手中的茶壶，温柔地：“司将军，素怜还有一事相求，不知将军可否能答应。”司南平：“秦姑娘不必客气，请讲。”素怜认真地：“这附近居住的人一向比较复杂，素怜长居于此，倒也没什么，只是担心那位少公子送来的金子若长久地放在这里，一旦丢失可如何是好。所以，素怜想请将军代为保存，以便将来有机会再见时，也好如数归还。”司南平：“也好，不过秦姑娘一个人住在此处，司南平并不放心，秦姑娘是否再考虑一下，接受当日请姑娘另换住所的建议？”秦怜轻叹口气：“这里再不好，也是素怜生长的地方，有素怜十八年来与家人的点点滴滴。如今。。。。更是不舍离去。司将军处处为素怜着想，素怜感激不尽。” 司南平点了点头：“分明是司南平惭愧，既然姑娘不忍离开，姑娘的安全司南平另想办法就是。还有，司南平想告诉姑娘，那日送来使女和黄金的少年公子就是当日在街头救下姑娘之人，不过她并不是位公子，与姑娘同样，只是个女儿家。”素怜暗暗吃惊，抬眼看着司南平：“将军的意思是，当日就是那位少公子救了素怜？她居然是个女孩子？素怜总算明白了，她为何会生得那般俊俏动人。”赵儿：“她再俊俏也不过是个夏人女子，怎么会比得了秦怜姑娘的美貌。依赵儿看啊，秦姑娘就算在中原，也是一等一的美人。”司南平低声喝道：“赵儿，你在说什么。”赵儿：“本来就是嘛，赵儿不过是说了句实话。”素怜见司南平面露不快，忙差开话茬：“今日素怜才知道，有那么多好人曾对素怜这个普通边关女子伸手相助，素怜真的感激不尽，真希望有一日可以亲自谢过那位姑娘的大恩。”赵儿：“她回夏国了，只怕这辈子再是见不到的了。”见司南平又想喝责赵儿，素怜忙起身：“对了司将军，当日在府上，见您换下的那件衣裳破了，素怜便自作主张地拿了回来，洗好后还没来得及缝补。请将军在此稍候，素怜这就去把它缝补好。”司南平：“秦姑娘不必忙碌，今日前来，是伤愈后，特来谢过的姑娘救命之恩，顺便探望下姑娘是否安好，与那件衣裳无关。倒是秦姑娘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对司南平讲。当日承诺秦伯的话，司南平决不敢辜负。”素怜低下头：“如今素怜一人在这大漠边关，能得将军如此相待，素怜感激不尽。”见司南平与素怜一时再无话可讲，赵儿机灵地：“方才在外面，将军还夸姑娘的琴声好听，不知秦姑娘可否愿意再弹一曲，让我们将军饱饱耳福？”司南平喝止地：“赵儿！”素怜：“既然赵爷这么说，民女素怜只好献丑了。”素怜走到琴前坐下，开始抚琴。看着素怜楚楚动人的模样，司南平有些为难地坐在那里。赵儿在一边偷偷观察着司南平的表情，心里想着，如果日后素怜能够成为司南平的妾室，也是件不错的好事。

　　远在宋都的将军府内，司老将军正与夫人在灯火边下着棋。司老将军：“夫人怎么举棋不定了？这可不是平日里夫人下棋的风格。”司老夫人：“我是在想，平儿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玉门关了吧，也不送个信儿回来。不知道他习不习惯那里的水土，赵儿能不能把他照顾好，更不知我们一家人何日才能再团聚。”看着伤感着的夫人，司老将军：“好男儿志在四方，平儿如今已长大成人，需要更多的历练，夫人再不要把他当做奶娃娃般的护在怀里，否则只会害了他。”司老夫人：“话虽如此，平儿毕竟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儿行千里，做母亲的哪有不惦念的道理。”两人正在闲聊间，一小伺走了进来：“老将军，老夫人。”司老将军：这么晚了，什么事？”小伺：“老将军，刚刚府门前有人送来一个包裹，叮咛一定要马上交到老将军手中，还说这是事关少将军的大事。”司老将军闻言忙扔下手中的棋子：“拿来我看。”司老将军接过包裹打开后，不由地惊慌起来：“你可知送此包裹的是什么人？现在还在府前吗？”小伺：“那人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开。小的并不认识那个人。”司将军闻言捧着包裹大骂起来：“这个浑仗的司南平，真是要气死老夫不成。”司夫人一边暗示小伺离开，一边走上前去：“老将军，这是什么东西？好好的怎么会迁怒到平儿身上了？”司老将军：“夫人你自己看看，这是他赴任的官印。刚一赴任就犯下如此重罪，他！都是平日里夫人把他宠坏了。”司老夫人：“既然官印已被送到我们府上，那就连夜派人给平儿送去玉门送不就成了吗？老将军何必发这么大的脾气。”司老将军：“夫人糊涂，你想这官印为何会辗转送在我的手中，分明就有人在等着我袒护逆子，犯下欺君之罪呢。难道夫人还想中了人家的圈套不成。”司夫人也急了起来：“那依老将军的意思，这事该如何处置？”司老将军想了想：“明日一早老夫便亲手将此官印承与皇上，如何处罚那个逆子，由皇上定夺。”司老夫人吃惊地：“老将军，不可啊，万一皇上降罪，平儿怎么办您想过没有？”司老将军：“这么做，平儿与司府或许还有一线机会，若私自将此印送回平儿手中，落人以把柄，我司家才会遇到大劫。”司夫人紧张地：“老将军在朝中一向为人和善，从不招惹是非。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与平儿和司家过不去？”

　　宋国后宫，秦娘娘倚在榻上，看着哥哥秦扬站在自己的面前，宫内的灯火映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秦娘娘：“什么？司南平居然遗失官印？这可是重罪。哥哥是怎么知道此事的？”秦扬：“回娘娘，是有人莫名将那印送去秦府。臣以为一定是有人想离间臣与司老将军的关系。思来想去，如果由臣把那官印交于皇上，只会惹得皇上与司家对臣的不满。所以，臣就悄悄让人把那官印送去了司府。”秦娘娘：“也好，司南平如今是皇上眼中的红人，当日暗中怂恿皇上把他送去镇守玉门关，现在想想都是步险棋。如今秦家若再次为官印之事出头，只怕会引起皇上对秦家的不满。哥哥做的对。”秦扬：“话虽如此，可是依臣之见，以那司老将军的性子，是不会暗中了却此事的。”秦娘娘不屑地：“那就是他司家的事了，与我秦家何干？索性看个热闹不是也很好吗？”秦扬：“娘娘不会真以为司家此举是大义灭亲吧？还不是仗着皇上对司家的宠爱，借机想给满朝欲与司家为敌的人一个脸色看看罢了。让大家知道他司家人不论犯了多大的罪，在皇上面前都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秦娘娘：“哥哥的意思是。。。。司家眼中的的敌人，是我们秦家？难不成司家已经知道了此番游说皇上让司南平去镇守玉门关的人是本宫了？”秦扬：“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啊。不过娘娘，怨家宜解不宜结。臣来找娘娘，是因臣刚得到消息，派去玉门关迎接夏国和亲队伍，负责护送回京的冯忠将军途中遇难，和亲时间在即，现派人赶去已来不及，臣料想皇上定会让司南平护送和亲队伍返京，也正好借机问清官印一事，替司家保住脸面。”泰娘娘不服气地：“哼，司家现在果然飞上了枝头，不可一世了。” 秦扬：“娘娘不要动气，日子长着呢。臣是想先化解眼前两家的怨恨，再做长远打算不迟。”秦娘娘：“哥哥打算让本宫怎么做？”秦扬：“既然皇上的心事咱们先猜出来了，不如娘娘主动向皇上建议命司南平负责护送和亲队伍返京，以保司家的颜面。娘娘您想，如此顺心之话，皇上听了还不得更加对娘娘另眼相看。只要娘娘深得皇上的宠爱，司家心中再有不满，也要在我秦家面前收敛一下他司家的目中无人。”秦娘娘听了秦扬的一番话，不由地点了点头。

　　夏都颜府内，颜多城一个人坐在桌前喝着闷酒，颜老将军走到儿子身边，看着他难过的样子，劝解道：“事已至此，城儿就不要再为难自己了。她是公主，城儿原本就不该爱上一个你不可以爱上的女子。”颜多城带着醉意地：“儿子是不甘心，费了这么多的周折，父亲为此受伤，颜家险些顶上重罪。可她就这么回来了，要去和亲了。我们为她冒过的险，就是那么不值得吗。”颜老将军：“若不是因为怕你乱来闯下大祸，老夫也不会去助落玉公主逃离。老夫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一定会回来的，能让你躲过因莽撞带来的祸事，就是老夫的值得。所以城儿，经此一事你也该成熟些了，知道皇后为什么会把四粒儿指给你，让她成为我颜家的儿媳吗？”颜多城愤愤地：“不过是因为她对自己女儿的愧疚，更是为了逼玉儿心甘情愿地踏上和亲之路罢了。”颜老将军：“幼稚！你以为老夫助落玉公主逃出夏宫，就真的无人知晓吗？宫里对此不动声色，是因为对寻回落玉公主有着十足的把握，城儿以为你我父子真的会瞒天过海吗？如今皇后顺水推舟地将四粒儿指婚于你，就是要我们颜家明白，宫里知道我们与四粒儿做下了同样的事。”看着颜多城不敢相信的样子，颜老将军不由地笑了笑：“ 年轻时爱上一个人，男人是因为女女的美貌清纯，女子是因为男人的俊朗伟岸。可时间长了一切都会变的，白纸也总会染上色彩，一步步走来，如今的皇后，早已不再是当年的她了。落玉公主生于皇家，总有一天，她也不会再是今日的落玉。城儿若再执迷不悟，老夫今日受制于皇后，就是城儿明日的前鉴。”颜多城：“玉儿不会变的，玉儿是永远不会变的。”颜老将军：“变与不变，不是你我说的算的，还好她就要远离夏都了，也免去了你未来如老夫今日一般的进退两难。所以城儿，娶了四粒儿也好，好好的收收心，对你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颜多城正欲争辩，小伺走到门口：“老将军，宫里传话，要少将军明日保护公主出去散心。”颜老将军：“告诉宫里来人，颜多城遵旨。”看着小伺离开，颜老将军上前夺下儿子手中的酒杯：“记住，和亲在即，明日你若再敢胡来，我颜家可就真的大难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