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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 颜多城 ...


  •   颜多城牵马来到秦家门前,打量着秦家的宅门,犹豫了一下,上前扣门。一会儿的功夫,见素怜亲自打开院门,有些害怕地看着他:“是你?”颜多城:“姑娘不要惊慌,在下是有要事前来告知姑娘的。”素怜迟疑地:“你我之间会有什么样的要事?”颜多城:“是司南平,他受了重伤,正处于昏迷之中,需要有人照顾。”素怜吃惊地:“司将军受伤了?他,他现在在哪里?”
      颜多城拿出写着地址的字条递给素怜:“这就是他养伤的地方。还有。。。。。如果姑娘喜欢司少将军,不妨可以告诉他,偶然间救下他的人,就是姑娘你。”素怜:“可否告诉素怜,真正救下司少将军的人是谁?”终于说出了自己一路来心中的盘算,颜多城轻松了许多:“不过是在下举手之劳。时候不早了,在下还要赶着出关返回夏都,秦姑娘,告辞了。” 颜多城说完,再没有看秦素怜一眼,转身上马离开。正为两日来不见司南平登门探望暗暗着急的素怜忙看着手中的字条,她猜想颜多城没有必要对她这样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贫贱女子说谎,虽然颜多城曾让她感到万分恐惧,但他今日送来的关于司南平消息,对她讲过的话,却让素怜有些暗暗欢喜。

      正午的阳光照在夏宋官道上,落玉满怀心事地坐在道边的沙丘上,身后一名便衣士卫替她撑着伞,遮挡着大漠中的烈日。不远处的李凉看了看落玉的样子,走上近前:“大哥哥一直没得出空闲问问玉儿,玉儿是如何认识那位游侠的?”落玉并不打算理李凉:“只是偶然。大哥哥能放过他,玉儿感激不尽。”李凉不甘心地追问:“是他自己告诉玉儿,他只是一个游侠?”落玉不满地抬头看着李凉:“不然大哥哥告诉玉儿,他会是谁?” 见落玉对自己的恼火并未消褪,李凉不想再激怒她:“不管他是谁,大哥哥已经答应玉儿,只要玉儿回来了,他就一定是安全的。”落玉冷冷地:“可玉儿发现我们身边的士卫比起小屋前的人数,明显少了许多。”李凉耐着性子:“那么多人一起出关只怕更加引起宋人的怀疑,对玉儿不利。所以分散而出。玉儿就这么不相信你的大哥哥吗?” 落玉再未接李凉的话茬,转脸看着远处的漫漫黄沙,把李凉晒在一边。

      山间小屋里的司南平正安稳地睡在那里,素怜犹豫地推门走了进来,打量下安静的屋内,发现除了躺在床上的司南平,再无他人。忙走上前有些吃惊地着司南平苍白的样子。素怜:“司将军,司将军。。。。”听到声音的司南平微微地动了动,素怜:“司将军。你醒醒,不要吓素怜好吗。”终于,司南平慢慢地睁开眼睛,眼前模糊时是落玉的脸庞,待清晰后又换成素怜的脸庞。司南平虚弱地:“秦姑娘?我怎么会在这?”听到司南平问自己,素怜想了想颜多城对她的说过的话,便温柔地看着司南平:“ 素怜本想去庙中进香,却偶然发现将军负伤昏倒在路边。素怜便请人把将军抬到这里医治。”司南平:“秦姑娘救命之恩,司南平没齿难忘。”素怜:“司将军于素怜有恩在先,素怜理应如此,只是将军身体刚刚恢复,还需静养才是。”素怜抬眼看到桌上放着的药包,素怜:“将军先歇息着,素怜再去为将军熬药。”司南平:“烦劳秦姑娘了。”司南平感激地对素怜笑了笑,素怜替司南平盖好被子,起身走到桌前,拿起药包正要出门,突然见到几个提刀男人破门而入,素怜吓的手中的药包掉在地上,药材撒落了一地,害怕地看着几个男人奔向司南平,床上的司南平见状伸手努力地去抓身边的佩剑。就在这时,窗外远远传来赵儿的声音:“快,应该就是这里,快去救司将军。”趁几个男人稍稍一愣之际,司南平抓起剑翻身下床刺倒离他最近的一个。另几个男人见状忙举刀上前砍向司南平,司南平顾不上胸口再次渗出鲜血,拼命抵挡,正眼见不支,赵儿带着一队宋兵破门而入,赵儿:“住手,将这几个恶徒给我拿下。”宋兵闻言冲向几个持刀男人,几人见状彼此示意后突然转身匆匆跳窗而去。赵儿:“还不去追。”宋兵们忙匆匆跑出屋子,向几人离去的方向追去。体力透支的司南平努力地用剑撑住地面,不让自己倒下。赵儿忙冲过去扶住他:“少爷,少爷。”一边素怜也忙走了过去:“赵爷,快,扶司将军到床上歇息。”

      小屋外远远的山坡上,颜多城骑马站在那里,静静地将远处小屋内发生的一切看在眼中。他抬眼看了看正逃向山路的几个持刀男子,又转头看了看追出来的宋兵,突然纵马追赶了过去,赶在宋兵到来之前,挥刀砍倒几人,纵马离去。

      坐在沙丘上苦盼的落玉公主终于看到官道上骑马赶来的颜多城,落玉忙起身奔向官道,李凉见状紧跟了过去。落玉紧张地看着翻身下马的颜多城:“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可见到秦姑娘了?”看着落玉紧张的样子,颜多城:“公主放心,他很安全。”李凉:“颜将军,公主在问你为何耽搁了这么久时间,你好象在答非所问。”颜多城上前一步:“回太子,臣是发现玉门关内的宋国官兵突然间增多起来,布满大街小巷,甚至是荒山野外,行事实再不便,所以,才耽搁了时间。”李凉闻言一愣,明白地看着落玉:“玉儿,你果然是冰雪聪明的。”落玉扬起脸,回视着李凉:“大哥哥既然了解玉儿,玉儿自然也要了解大哥哥,好了,既然游侠此时已经真正无事了,我们还是尽快启程赶回夏宫吧,四粒儿为了玉儿,只怕还在牢中受苦。”李凉忍住满心怒火:“也好,颜多城听令。”颜多城:“臣在。”李凉:“集合人马,马上启程,连夜赶往我夏宫。”未等颜多城回答,落玉伸手抢下他手中的马缰,飞身上马,纵马向夏都方向跑去。李凉:“所有人马上跟上公主,传信夏宫,公主正将返回。”

      司南平终于安静地睡在总兵府内属于自己的床上,担心了两天,才放松下来的赵儿向素怜行着大礼:“秦姑娘,我家少爷福大命大,多谢姑娘的及时相救,否则后果真不是不敢想象。赵儿在此谢过秦姑娘了。”素怜忙伸手相扶:“赵爷言重了,素怜担待不起。莫说司将军是素怜的救命恩人,就算素不相识路的人,既然遇到了,伸手相助也是份内之事。”赵儿:“话虽如此,但赵儿不能不谢,姑娘大恩,赵儿无以为报,秦姑娘日后若有需要赵儿效劳之处,尽管吩咐就是。”素怜温婉一笑:“ 赵爷好意素怜心领就是。怎敢真的烦劳赵爷。既然司将军已经平安回府,有赵爷和郎中们在此照料,若无它事,素怜告辞了。”赵儿:“秦姑劳累了几天,早些回去歇息也好。来人啊,护送秦姑娘回去。”门外的两名士兵走进,素怜对赵儿点了点头,随士兵走出门去。赵儿回到床边,看着睡在那里的司南平:“我的好少爷啊,可把赵儿吓死了啊。自今日起,赵儿是再不敢离开您半步了。虽然身上有那块祖传玉佩护着您,可您也不能总是这么不管不顾啊。。。。。”说到这,赵儿忽然想起什么,忙上前查看司南平的胸前:“咦,少爷您的玉佩呢?那可是老太爷当年亲手给您挂上的,别再吓唬赵儿了,玉佩哪去了?”赵儿开始在司南平身边一边继续翻找着一边嘀咕着:“仙女保佑,那块玉是被秦姑娘收起来了,否老将军若是知道了,一顿打赵儿是逃不掉了”。

      已经入夜的夏都,夏宫门前灯火辉煌,夏皇帝与皇后带着众人站在宫门前,焦急地等候落玉的归来。夏皇帝:“皇后,玉儿此次迷途知返,多亏了皇后的谋略,原以为朕是最了解我们的女儿的,没想到,知女到底还是莫如母啊。”皇后:“皇上言重了,自家的女儿,皇上怎么可能不了解,不过是玉儿一时任性罢了。还望皇上不要过于责罚于她,免得再次伤了一家人的和气。”夏皇帝:“那是自然。玉儿能够平安返回,愿意踏上和亲之路,已是我李家大幸,我夏国大幸。朕怎会忍心责罚于她?”皇后叹着气地:“是啊,算起来玉儿能留在我们身边的日子,不过只能再有短短三日,三日后一别,此生怕是再难见到她了,希望这三日里,不要再有任何不快,不要再有任何意外才好。”正说话间,夏皇帝与皇后等人看到远处赶来一队人马,落玉公主就在其中。落玉抬眼见到宫前的阵势,翻身下马,走上前去。落玉:“玉儿见过父皇母后,因玉儿一时任性,害父皇母后担心了,请父皇母后责罚。” 夏皇帝忙上前扶起落玉:“玉儿玩够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起来,让父皇看看。”落玉站起身,却不再似从前般对夏皇帝露出天真的笑意。皇后忙上前拉住落玉:“玉儿啊,你可知这几日你父皇在忙些什么?”落玉:“女儿不知,还望母后明示。”皇后:“两日前辽人突然大兵压境虎视眈眈,我夏国大军已集结完毕,随时准备应对不测。百姓的赋税也因此提高了三成,你父皇现在一边要应付辽人的挑衅,一边又要考虑到夏宋两国一旦修和失败的后果。” 落玉抬眼看着一见面就向自己诉苦的母后:“母后的血书,玉儿已经读过,也终于想明白了身为夏国公主,玉儿确实有逃不掉的命运。如今玉儿既然已经回来,已经决定踏上和亲之路,母后与其再讲这番道理游说,不如告诉玉儿,四粒儿现在在哪儿,玉儿不想因自己一时的任性,害了一条无辜的性命。” 见被自己女儿呛的一时哑言的皇后,夏皇帝笑着:“四粒儿早已在玉儿的宫中候着呢,若不信,玉儿现在尽管赶去见她就是。”落玉闻言:“玉儿谢过父皇,父皇母后,玉儿先告退了。”落玉说完向宫中奔去。皇后看着跑远的落玉:“这趟回来,她好似长大了许多。”夏皇帝:“所以就更不要把她当作小姑娘般糊弄才是。皇后放心,我们的女儿只是心中余气未消罢了。但肯返回夏宫,肯前去和亲,足见她到底还是个明事理有情义的孩子。太子!” 李凉上前:“父皇。” 夏皇帝:“此番寻回公主一事,做的很好,随朕入后殿,朕有要事对你讲。颜多城。”颜多城上前:“臣在。”夏皇帝:“能够寻回公主,你也立了大功。听说颜老将军最近染了风寒,你还是早些回府去看看老将军吧。”颜多城:“谢皇上,臣告退。”听闻父亲染病的颜多城匆匆离去,夏皇帝:“好了,凉儿,随朕进去吧。早候不早了,公主已平安回宫,众爱卿都散了吧。”众臣答应着纷纷离去。李凉跟着夏皇帝走向宫内,抬眼与皇后目光相遇时,看到皇后向他温和地微笑着,李凉恭敬地对皇后点头致敬。待李凉从自己身边经过后,皇后的笑意从脸上瞬间消失。

      落玉冲回自己的寝宫,看到四粒儿正站在宫门处等着她,落玉上前拉住四粒儿的手,主仆二人激动地看着对方。四粒儿红了眼圈儿:“公主。。。。您为什么要回来,公主不该回来啊。”落玉:“四粒儿,让你为我受苦了。快让我看看他们有没有伤害你。”四粒儿:“四粒儿为公主万死不辞。只是公主真的想去和亲了吗,若不想,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落玉:“现在想来,我们太天真了,有些事情是逃不过的,无论逃到了哪里,落玉都无法改变自己是夏国公主的事实。”看着落玉沮丧的样子,四粒儿:“公主真的认命了吗?奴婢服侍公主这么久,从未见公主如此甘于眼前一切的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奴婢方才还在想皇上为什么没有杀奴婢,难道,是奴婢连累公主如此?” 落玉难过地:“不止是因为四粒儿,还有母后苦求的血书,父皇修和的章程。他们用良心债来压制于我,落玉公主回来了,不会有一世的快乐,落玉公主不回来,这一世也会因此失去快乐。身为夏国公主,落玉已经没有了选择。”四粒突然痛地缩回了手臂:“奴婢去给公主倒茶。”落玉: “四粒儿站住,让我看看你的伤。”落玉上前抓住四粒儿的胳臂,四粒儿躲闪着:“公主,四粒儿真的没事儿的。”落玉不顾她的阻拦,掀开衣袖,吃惊地看到上面的伤痕。落玉眼泪不敢相信地掉了下来,轻喝着:“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怎么下的去手。如此对你,却还。。。。我去找父皇。”四粒儿忙劝着:“公主千万不要为了奴婢再闹了,不值得的。”落玉:“ 我不明白,平日里那么慈爱的父皇和母后,那么儒雅的大哥哥,为什么一夜间一个个都变了,都变得那么冷血那么无情。夏宫曾是落玉心中最安全最温暖的地方,如今却觉得,这里就象一个冰窖,冷的让人发抖。”四粒儿看着眼前这个出逃前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几日功夫,仿佛一夜间已长大的公主:“ 他们对公主的爱从来没有变过。只是他们是夏国的皇帝,是夏国的皇后,是夏国的太子,让他们在公主与夏国之间选择取舍,奴婢想,他们的心里也是难过的。”落玉擦了擦眼泪:“既然是左右都逃不过的命,落玉公主可以去和亲,不过四粒儿,你不可以再待在这宫里了,我不会让你再受人欺凌。”四粒儿:“公主是要四粒儿随您去宋国?”落玉:“不,你为落玉吃了这么多的苦,落玉不能再把你带去另一座冷血的深宫。我要把你托付给一个能让你得到幸福的人。”说到这,落玉开始在心中盘算起如何替四粒儿安排未来,满夏国唯一可以让她信任的人,只有颜多城。

      夏宫后殿里,因早已收到李凉关于司南平的飞鸽传书,一直等着李凉是否已得手的消息的夏皇帝:“ 凉儿,那司南平到底是死是活?”李凉:“儿臣亲眼见到他心口中了颜多城一箭,按理说他是绝无可能生还的。”夏皇帝李凉闪烁其词的样子:“如果他还活着呢?”李凉突然跪在夏皇帝面前:“请父皇责罚。”夏皇帝:“起来吧,责罚你,也要不成司南平的性命。再说是玉儿惹下的麻烦,怎能牵怒于你。”李凉:“多谢父皇,儿臣只是担心,如果他还活着,会不会向宋国皇帝禀报此事,误了我们修和的大业?”夏皇帝:“他是个聪明人,两国一旦修和失败的后果,他怎会不知?这哑巴亏,愿不愿意,他也是要吃下去的。只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除掉司南平免留后患的机会。这个玉儿,朕和她的母后真是宠坏了她。”李凉:“和亲在即,父皇千万不要为此责罚玉儿,以免再生事端。一切皆因儿臣无能,若再有机会让儿臣遇到他,一定取他性命,为我夏国除掉后患。”夏皇帝想了想,缓缓地:“不可!机不可失,既然失去了,一时半会便再不可动他。你方才说玉门关附近有辽人行踪?” 李凉:“是。千真万确。”夏皇帝:“辽人此时出现的目的,再明了不过。此次和亲路上,一定会困难重重,暂时放下那司南平,一旦踏上和亲之路,记住,我们的敌人,只有辽人。”

      夜间泥泞的山路上,奉旨前往玉门关迎接夏国和亲队伍的宋国两员武将陈靖与冯忠正率兵冒雨艰难地行进着。冯忠丝毫没有查觉到与自己同朝为官的陈靖,身为太尉秦扬的门生,已早已追随着秦扬一同暗中投奔了辽人。为完成破坏此番修和计划的第一步,引出司南平亲自护送和亲队伍,陈靖早已暗中选好此处作为冯忠及他的手下们的葬身之地。队伍终于走到山中央一块稍稍平坦的地段,不知危险已渐渐逼近地冯忠停下马打量着雨中的地势:“陈将军,翻过这座山,应该就离玉关门不远了吧。”陈靖:“正是,敢问冯将军可觉得这里的风景美吗?”冯忠笑了起来:“陈将军可真会开玩笑,这么大的风雨,这么深的夜,你让老夫如何看得清这里的风景啊。”陈靖的手握在剑柄上:“倒也是,不过不急,冯将军,您完全可以留在此处慢慢地欣赏啊。”说话间,陈靖突然抽出剑,刺进毫无防备的冯忠胸口,冯忠不敢相信地看着陈靖:“陈靖,你,你要反不成。。。。”陈靖阴冷地一笑:“正是,还望冯将军成全。”陈靖手中的剑再度用力一挑,冯忠口喷鲜血,摔下马去。一时间后面的队伍乱作一团,陈靖手下的一队士兵迅速将冯将军的另一队人马围住。陈靖狠狠地看着那些被突然围住不知所措的士兵:“你们给我听着。冯忠将军奉旨前往玉门关,不料在此遇泥失流殉国。如放下武器,便饶你们不死,若执意而为,你们可以留在此地为冯将军尽忠。”就在所有人一时间不再讲话,山中只听得到雨声之际,对面远处山路上突然出现一队人马向他们迎面而来。陈靖手下有些慌张:“将军?”陈靖:“是自己人,不要慌。你们,还不肯放下武器吗。”被围住的二十四名士兵犹豫地放下手中的刀。陈靖见状狠狠地挥了下手中的剑,围住那二十四名士兵的陈靖手下手起刀落,将已放下武器的二十四人砍倒在血泊中。雨水落在地上瞬间变成了红色,流下山坡。迎面带队赶来的领兵上前:“陈将军,在下已在此恭候将军多时了。”陈靖:“好,留下二十四人,充做冯忠手下,与我一共赶赴玉门关。”领兵:“是。”陈靖手下拿着从冯忠身上翻出的长长的封住皇印的锦盒,递到陈靖面前:“将军,在冯忠身上搜出这只装有夏国落玉公主画像的锦盒。”陈靖:“把它收好,听着,马上派人八百里加急火速赶往京城,报与皇上,冯忠将军途中不幸遇泥失流殉国。”山中的雨越下越大,一时间电闪雷鸣,好似上天在为惨死在辽奸刀下的二十五名将士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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