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令》山沟里的土豆皮儿

18、18 次日一早，

　　次日一早，李凉便带着被调入关内的一众便衣士卫早早地在与司南平约见的山路边布下埋伏，这一次，李凉决意一定要置司南平于死地，为夏国预先铲除这位即将镇守玉门关的强大对手。一切安排好后，李凉满意地带着颜多城与几名便衣士卫来到路边的山坡上，借着可以繁茂的绿叶空隙，刚好可以观察到远处的山路，对自己此番布属极为满意的李凉只等着司南平的出现。半柱香的功夫，李凉终于看到远处骑马赶来的司南平，忙用手式暗示布属在小路两侧的手下，冷冷地看着司南平骑马由远而近。马背上的司南平紧张地注视着前方的小路，一席白衫随风飞舞，以这两天来自己对夏国太子李凉的了解，他深知自己此行未必安全，但身为玉门关总兵，为了不久后夏国和亲队伍能够平安经过玉门关抵达宋都，面对夏国太子的邀约，司南平不能退怯，哪怕面对的是李凉为他布下的龙潭虎穴。眼见着两侧的树木越来越茂盛，司南平不由地单手握住了腰间佩剑。突然，司南平发现路边两侧的树后有人影闪动，司南平忙见状忙收住马缰，正欲拔剑，突然两侧的大树上落下一张大网，司南平弃马避开，灵巧地闪向一旁抽出佩剑，正想冲过小路，不料被紧跟着落下来的第二张大网罩住。远处传来李凉的声音：“司少将军，赴约的时间果然准时啊。”司南平透过网眼看着山坡上传来声音的隐约人影：“夏太子李谅是你吗？司南平与你素无恩怨，你几番欲加害于我，如此阴暗之事，这就是一国的太子所为吗？”李凉冷笑地：“你明明应该猜测的到，我杀你，不是因为私怨，而是不想有一天你成为我夏国的劲敌。”司南平：“身为一国储君，不为两国永久和平着想，修和之际还要谋算着将来的硝烟再起，可见你夏人出尔反尔的秉性，着实让人不耻。”李凉闻言狠狠地做了个手势，身边几名便衣士卫乱箭齐发，射向网中的司南平，司南平见状拼力地挥剑抵挡，将飞来的箭支一一打落。李凉见状不由地：“好身手，即便被困还如此骁勇，你们让开，就让我夏国的颜多城将军会一会这位司南平好了。”颜多城上几步，看了看远处正用剑欲砍开网的司南平，拿出弓箭，努力地在树叶的间隙间远远地瞄准他，颜多城的额头渐渐地冒出了汗珠，终于，在司南平欲破网而出之际，颜多城手中的箭射向网中，正中司南平的胸口，司南平挣扎几下，随着手中的佩剑掉落，倒了下去。李凉大喝：“好！干得好，不亏为我夏国第一少将军，司南平能死在颜少将军手中，也是他的福气。哈哈哈，过去看看。”颜多城收起弓箭，随李凉赶到网前，看着胸口中箭倒在网中的司南平。李凉：“司南平，你与那辽人征战威风八面，今日却落得如此下场，虽可惜了些，但宋国人对辽人的仇恨也会因你更加根深蒂固。”说完，李凉突然抽出颜多城身上的配刀，在颜多城略为吃惊地目光下，正欲向司南平砍下。突然远处一便衣士卫飞马赶来：“太子，不好了，出事了。太子。。。。”李凉闻声停下手，转身看着赶到眼前的便衣士卫：“何事如此惊慌？”便衣士卫：“太子，不知为何，宋兵围住了我们在玉门关城内的那间秘密驿站，抓了我们里面所有的人。正要查抄驿站，我辽人暗中收集的宋人机密来不及销毁，一旦被宋人查出该如何是好？”李凉大惊：“是谁走露的驿站消息？快，过去看看。”李谅把刀扔回颜多城怀中，又不放心地踢了踢一动不动的司南平，转身上马了手下牵过来的马，率众人匆匆离开。躲在不远处树后的落玉见李凉一众人离开，忙分开树丛，慌张地跑到司南平跟前，看着紧闭双眼的司南平，试了试他的鼻息，一边用短刀割开罩在他身上的网一边：“游侠，醒醒，游侠！”见司南平并无反应，落玉转头：“喂，你们两个还不出来帮忙。”山坡上两个男人害怕地走了出来：“公子，我们不干了，这血淋淋的，我们害怕。”落玉：“有什么好怕的？一人再给一锭金子，你们若不想要，尽管离开就是。”两个男人相视看了看，一男人上前：“公子，您是打算把他抬去哪儿埋啊？”落玉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哪个告诉你们他死了？抬好他，跟我走就是。”两个男人闻言忙上前搬扶着浑身是血的司南平。

　　荒山间的一处简陋小屋里，双眼紧闭的司南平躺在床上，落玉站在郎中身边紧张地看着他为司南平处治着箭伤，随着箭头从司南平胸口拔出，鲜血喷了出来，司南平露出痛苦的表情。落玉忙把手中的止血粉递给郎中，看着他撒在司南平的伤口上。眼见着司南平渐渐平稳下来，继续昏睡着。落玉紧张地：“先生，他怎么样？” 郎中：“这位公子受伤虽重，所幸那支箭刚好只是射在了他心脏与胸腔间唯一的那么一点点的空隙上，因此才没有丢掉性命。现在只是失血过多，怕是要昏睡几日，至于其它，还要看这位公子的造化，不过在下已经尽力了。”落玉：“多谢先生了。还望先生离开之后，不要对任何人提及此事。”郎中转身收拾着药箱：“那是自然，敢问公子连夜重金将在下从绿城请到此处，就是为了等着救治这个人吗？”落玉：“是，他不能死。”郎中：“放心，就冲公子的这番心意，他也会平安无事的。在下这就为那位公子开药。”落玉：“有劳了，您请。”落玉说完，不放心地转头看着昏睡着的司南平。

　　李凉带着颜多城回到客栈房间。李凉：“据我们得到的消息，那司南平至今并未赴任。那些宋兵怎么可能平白赶去我们的那处驿站惹事呢？他们是怎么知道那处秘密驿站的？”颜多城：“也许是那日衙门里的官兵前去捉拿公主时，早已发觉了破绽吧，不过好在太子应变得当，有惊无险。”李凉看了颜多城一眼：“颜钭军一直在我身边，倒是从未离开过。”颜多城闻言忙跪下：“难道太子真以为臣会不知轻重地去向宋人揭发自己夏国的机密之地吗？还望太子明查。”李凉缓缓地：“你不会，但是落玉公主会，落玉公主敢。只是我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做，玉儿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正说话间，一便衣士卫走进屋子：“太子。”李凉：“什么事，说，颜多城你起来吧。”颜多城站起身子，听着便衣士卫对李凉的话：“太子，司南平的尸首不见了。”李凉闻言一惊：“什么叫不见了？颜多城，你一箭命中那司南平的心口，你说，他还有几层活着的把握。”颜多城上前一步：“回太子，那支箭射入司南平的心脏有多深，太子是亲眼见到的，臣以为，若无神仙相助，那司南平断难起死复生。”颜多城说完紧张地观察着李凉的反应，暗暗地回想起山坡上的一幕。

　　随李凉站在山坡上的颜多城，看着远处网内正拼命挥剑打落射向他的箭支的司南平。突然，颜多城听到了一声鸟鸣，这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正是他儿时教会落玉公主的游戏。颜多城见李凉的注意力正集中在司南平身上，退后几步，暗暗转头，果然看到不远处悄悄赶来的落玉公主正焦急地望着他，颜多城的心顿时紧张起来，他不明白明明应该远走的落玉公主为何跑到这里来，来到离李凉不远的咫尺处，她到底想干什么，就在颜多城紧张地想示意她速速离开时，发现落玉一脸哀求地指了指山坡下的司南平，又对着自己抱了抱拳，颜多城突然明白了，落玉公主是为司南平而来。见颜多城并无反应，落玉抽出腰间的短刀，抵住自己的心口，一脸任性地望着他，颜多城更加明白了，落玉是在要挟自己救司南平。颜多城的心有点疼，他不知落玉公主何时对那个司南平如此在意，为了他竟然可以不顾自己被捉回夏宫的危险。但自己若不肯出手相助，一旦落玉亲自跑出来阻拦，李凉见到她的后果，也是颜多城不愿意看到的。想到这里，颜多城终于对落玉点了点头。落玉终于对他展开了个明媚的笑容，悄悄转身离去。颜多城一边庆幸落玉没有被李凉发现，一边想着自己该怎么做时，身边传来李凉的声音：“好身手，即便被困还如此骁勇，你们让开，就让我夏国的颜多城将军会一会这位司南平好了。”

　　颜多城暗自回想着自己在落玉公主的要求下，亲手射中了司南平心口那处看似要命，但如果救治及时，却并不会真正有生命危险的地方时，听到身边李凉地话：“那一箭我是亲自查看过的，所以这一次，我信你。可我不明白，玉儿突然向宋人揭发我们那处秘密驿站，到底所为何意？” 闻言，颜多城：“臣更加不会明白，公主行事，一向不为我们所能了解。”李凉缓缓地：“现在想来，只有一个可能，她要帮司南平。”颜多城的心不由地又痛了一下，假作平静地：“太子的意思，是他们两人已经熟识？”李凉转头看着颜多城：“否则玉儿为何要帮他？当时因驿站突发情况，我便一时大意，没有给那司南平再补上一刀，彻底当场了却后患。”颜多城：“太子不必自责，依臣所见，司南平活下来的可能几乎为零。”李凉：“但愿如此，好了，现在开始，我们要全力寻回落玉公主，和亲的日子越来越近，再耽误下去，误了大事，你我都耽待不起。”颜多城试探地：“臣遵命。只是不知公主已去向何处。”李凉：“如果是她救了司南平，那么她一定不会离开那处荒山太远，我已派出所有人手，不信找不到她的行踪。只是颜多城，我倒想问问你，你一向对落玉公主情有独钟，从来不惜以性命去维护她，就象今日她同样不惜一切去救那司南平一样，我实再好奇，告诉我，现在你心里是何感想？”李凉探头看着颜多城的表情，被李凉戳中心事的颜多城有些尴尬地站在那里。

　　尽管已是春天，玉门关荒山间的简陋小屋在夜里依然有些微凉。司南平身上盖着被子昏沉沉地睡在床上。落玉端着药碗从外面走了进来，看了眼床上的司南平，把药碗放在桌上，甩着自己被烫难受的手。忽然，桌上放着的一块沾着血的玉佩映入她的眼帘，白天的匆忙让她无暇顾及这块从司南平身上取下的玉佩，落玉好奇地伸手拿起它，把上面血抹干净，终于看清玉佩上刻着的一个南字，就在她琢磨着南字会不会就是司南平的名字时，听到司南平微弱的声音。司南平：“水，水。。。。”落玉闻声忙放下玉佩，端起药碗走到床前打量着依然昏沉沉的司南平：“游侠，游侠，可好些了吗？把药服下吧。”司南平虚弱地睁着眼睛，只能模糊地看到眼前落玉的样子。落玉忙给他喂着药，落玉：“游侠，你的名字中，可是有个南字吗？”见司南平没回答，落玉打量着他那张苍白中却依然不失英俊的脸庞，想起两人几次交手时的情形，想到他发现自己是个女孩子时目瞪口呆的样子，落玉不禁露出笑意。眼前昏睡的司南平忽然艰难睁开眼睛想说些什么，却又无力地倒了回去。落玉急忙：“游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楚。游侠！”听到耳边的声音，司南平努力地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前模糊不清的落玉，无力地把头侧向一边，落玉见状伸手摸了摸司南平的额头，突然慌张起来：“喂，你发烧了，你别睡，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不行，我去请郎中。”落玉放下手中的碗刚想离开，司南平艰难地：“用，水，冰水降温。”落玉：“用水？哦，知道了。”落玉起身手忙脚乱地找到水盆，顾不上屋外漆黑的夜色，连跌带撞地跑出屋门。

　　清早的玉门关总兵府内，焦急地等在那儿的赵儿终于看到向他走来的杨统领。赵儿忙迎上去：“怎么样？找到了吗？”杨统领：“赵爷，我们的人正在找。暂时还是没有司将军的下落。”赵儿紧张地：”这可如何是好。万一少将军有个三长两短，我，我怎么向老将军和老夫人交待啊，我也不活了。”杨统领见状：“赵爷，司将军到底去见了谁？如果知道也许会找到线索。”赵儿并未忘记司南平的叮嘱，忍住地：“这我也不知道。对了我问你，听到曾你带人去查了家夏人的秘密驿站？可发现与少将军有关的线索？”杨统领：“ 昨日守关时，突然有人送来张字条，说那家夏人的普通小店里面藏有火药，准备偷袭玉门关不日后的夏国和亲队伍。事关重大，宁可信其有，我便带人去查了那家小店。待主人赶回后，才发现不过是有人恶意开的一个玩笑而已。与司将军的下落并无关系。”赵儿：“谁会开这种玩笑。真是神经病。唉哟我的头疼死了，还不多派些人去找少将军，快啊。”杨统领：“赵爷放心，已经全力在找。”赵儿喃喃地：“唉呀，仙女保佑仙女保佑，您一定要保佑我家少爷平安啊。”说到这，赵儿自己突然愣住了：“夏人？难道是她搞出的这个恶作剧？如果是，会不会与我家少爷有关？我问你，那张字条是在哪里得到的？是谁送去的？”杨统领：“是在玉门关城门下，由一个小孩子送去的。可有什么不妥吗赵爷？”赵儿想了想：“杨统领尽管去找少将军，平白留在这里干着急，我还不如也去城门口等着，也许再有一个和夏人有关的恶作剧，会真的会与我家少爷有关呢。”

　　山间小屋里，躺在床上的司南平头上放着毛巾，安静地睡着，忙了一夜的落玉坐在床边打着盹。突然窗外远远地传来马蹄声，落玉被惊醒，忙赶到窗前，吃惊地看到李凉正带着人向小屋赶来。落玉紧张地回头看了看床上安睡着的司南平，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过去拿起桌上的玉佩，放入怀中。开门向迎面赶来的李凉一行人走去。李凉的马停在落玉面前，兄妹四目相视，李凉：“玉儿我问你，你到底打算任性到几时？”落玉看着李凉的眼睛：“这得看大哥哥到底打算对玉儿穷追不舍到几时？”李凉一笑：“屋里是谁？不如你我兄妹进屋去好好地聊一聊，如何？”落玉见状忙挡住李凉：“玉儿记得大哥哥说过，要给玉儿看三样封信，一直没有机会得见，不知玉儿现在可否一看？”兄妹各怀心事地对视片刻，李凉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三个信封递给落玉，落玉接过一一打开看着，李凉观察着她神情的变化。终于，落玉吃惊地抬眼看着李凉：“你们把四粒儿怎么样了？她与玉儿出逃没有任何关系，为什么要为难于她？”李凉：“身为公主的贴身侍女，却不知公主的行踪，这难道还不该是死罪吗？当然，她的生死只在玉儿今日的一念之间。”落玉绝望地：“母后自幼视玉儿为珍宝，如今却以血书亲情相逼玉儿返回夏宫，这到底是怎么了，母后如今就真的不介意玉儿了吗？”落玉的眼泪滚落下来，李凉：“皇后首先是夏国的皇后，其次才是公主的母亲。我们每一个人身在夏宫，都在履行着自己的使命，只有玉儿你，既忘记了自己是父皇和你母后的女儿，更忘记了自己身为夏国的公主的责任。”落玉无力地：“和亲真的是宋国提出的唯一的修和要求？” 李凉：“至少是最重要的。玉儿以为父皇会主动用自己爱女的幸福，换取与宋国的和平吗？他是你的父亲，他爱你，可他更是夏国的皇帝，他同样也要为每一个夏国的子民的安居乐业远离战火着想。”落玉冷笑着：“你们就那么自信，以为玉儿见了这三封书信，就一定会跟你们回去的是吗？”李凉：“如今还有第四样可以让玉儿返回夏宫的理由，就在玉儿身后的屋子里。”落玉吃惊地看到在李凉的手势下，众多便衣士卫突然围住了小屋，弓箭齐刷刷地对准备了屋内，落玉转头迎着李凉的目光：“够了！大哥哥，在玉儿心中，你曾经是那么地温柔那么地慈爱，玉儿不明白，是什么让大哥哥突然变得如此嗜血如此无情？”
　　李凉：“大哥哥是为了夏国。玉儿理解大哥哥谢玉儿，玉儿不理解，大哥哥不会怪玉儿，进去搜。”见一众人要撞进屋内，落玉惊叫地：“等等。”李凉：“什么事？”落玉：“放过那位游侠，过是一件衣衫，大哥哥何苦非要取了他的性命？那一家十几口无辜百姓的惨死，难道还不能让大哥哥出了这口心中怨气吗？放过他，玉儿随大哥哥回夏宫。”听到落玉的话，不远处的颜多城心如刀割般地难过，努力了这么久，他视为珍宝的落玉公主，终还是逃不过和亲的命运，促成她下定决心返回夏宫的其中的一个理由，竟然还是为了那个与她初识不久的司南平，颜多城开始恨自己那一箭不该留情，更恨自己应该早早地毁了那三封信。李凉：“玉儿的话，大哥哥自然要听。来人，请公主上马，我们即刻出发返回夏宫。”落玉看了看不远处的颜多城，他为自己的出逃几番情愿搭上性命，如今自己却答应返回夏宫，她知道颜多城此时一定比她更加难过。落玉骑上一个便衣士卫牵来的马，想了想看着李凉：“玉儿知道大哥哥如今的心思不好猜，但如果让玉儿知道了大哥哥到底还是取了游侠的性命，无论在夏宫还是在和亲的路上，大哥哥别怪玉儿随时会改变主意。”李凉上了马：“那是自然，大哥哥答应玉儿放过他就一定会做到。希望玉儿也会言出必行。我们走。”李凉率众人离开，小屋里的正熟睡的司南平并不知道屋外曾发生了什么。

　　李凉带着一众人骑马来到玉门关城门前，落玉停下马，抬眼难过地望着城门上玉门关几个大字，见落玉停了下来，李凉：“玉儿。。。。。”落玉：“颜多城，玉儿有件事，还需请你走一趟。”颜多城：“公主请讲。”落玉：“去把小屋的地址告诉秦姑娘，游侠现在需要有人照顾。大哥哥，你不会反对吧？”李凉：“当然不会，颜多城速去速回。不过这里对玉儿来说并不安全，不如我们出关去等候颜将军可好？”落玉：“一切听从大哥哥的安排就是。”落玉看了看颜多城，颜多城对她点了点头调马离开。落玉转头看着这座自己虽是出逃到此，但却在这里度过了几天此生最逍遥日子的玉门关，眼圈儿微微红了起来，这几天在这里发生的事情，认识的人，除了能把他们牢牢地记在心底，此生已难再见。李凉：“玉儿，还有什么未了的心事吗？”落玉：“没有，走吧。”李凉一行人等下马，牵马向关门走去，落玉突然在进进出出的人群中，发现城门处正站在那张望着的赵儿，赵儿也看到了牵马而来的落玉，落玉趁人不备对赵儿示意地点了点头，赵儿见状一路跑了过来。赵儿：“仙女，果然是你，仙女可曾见到我家少爷？昨日让人来此送信的人是不是您？可是仙女究竟是何意图，小的真的猜不透呀。还望仙女明示。”一边的李凉用马鞭指着赵儿：“大胆，你是什么人，在此胡说些什么，还不让开。”落玉直视着前方，冷冷地：“我不是什么仙女，你认错人了。大哥哥，我们走吧。”落玉不顾赵儿的一头雾水的样子，冷冷地牵马与他擦肩而过，随李凉等人走出关门。看着远去的落玉，赵儿傻傻地愣在那儿，他不明白仙女为何示意他过去后，却又突然对他不理不睬了，不知她身边对自己大声喝骂的人是谁。赵儿气乎乎地站在那，下意识地把手放进口袋，突然吃惊地掏出张折起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