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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他们从相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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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从相识到相爱,然后到爱的失去自我,可是他却从不敢靠近女孩的身体,他也知道,他们已经完全可以做这种事情了,但他不敢,他害怕女孩发现这个秘密。在他看来,这种事情一旦败露,那么男人的尊严就没有了,于是他很苦恼,最后他还是决定告诉女孩,如果女孩鄙视他,那么他就选择离开,如果女孩选择和他在一起,他就好好爱她,后来,他向女孩说明了......
我没有听到下文急忙问,女孩什么样的反应?博说,女孩很好,她选择和男孩在一起。我轻轻的舒了口气,把心放进肚子里。很好,这个女孩做的很好,我感动的说道,可那为什么结局会是那样的一个场景呢?我显得不安。
黑暗中,米苏轻轻地问我,冷冷,睡了吗?我说,没有。米苏问,想什么呢?我平静的告诉她,我还能想什么呢?我就那点事儿!米苏有些话中有话的说道,冷冷,做为朋友听我一句好吗?我有些不解地问她,为什么要这样说呢?米苏就说,冷冷,我们虽然同居一室,但我一点都不了解你,我觉得你太绝对,做什么事情总喜欢一根筋,我问她什么叫一根筋?米苏说,你喜欢一摸黑走到底,无论你所经历的是好事还是坏事,你总喜欢这样,这样不好,会让你容易受到伤害,我想说,在你觉得走不下去的时候可以学着变通,我说,我以为出什么大事了,我哪里有那么复杂,我很简单的,米苏说,就是因为你的简单我才这样说。
我反问米苏,米苏,你在黑暗中喜欢想些什么呢?米苏说,我什么都想,回忆往事的比较多,现实生活中的,未来还没有发生过的,天上的,地下的,此时此刻我只想金属武器关于枪。金属武器关于枪?你想枪做什么,你要去杀人吗?这太可怕了!我恐惧的说道。米苏从黑暗中传出她特有的哈哈大笑,然后问我,狗熊他妈死了,你知道是怎么死的吗?我回答说,这就奇怪了,狗熊他妈死的我怎么能知道呢?饿死的?冻死的?还是男狗熊爱上了其它的女狗熊?米苏笑的接不上气说,笨死的,我的妈呦!
我感觉米苏将脸转了过来。冷冷,你真的不知道男人那玩意儿俗称金属武器——枪吗?亏你没事干还经常看书呢!黑暗是欲望的化身,是丑陋的灵魂出来巡游的时刻;一个人可以在白天装模做样,可是在夜晚,他就面目全非了:政客可以在黑暗中做批肉生意,商人在黑暗中更欺诈无比,君子在黑暗中低低哭泣,小人也许会在黑暗中反思过去;总之,黑暗可以覆盖一切,淹没一切,它可以让原本伪善的心灵赤裸裸的拿出来摊开在地上。我喜欢金属武器,并不是说,我解决了所谓的欲望和生理问题,而是,我认为,在黑暗中有武器的存在会让我有种安全感,也许是温暖。我或许不用它,就让它静静躺在我的身边,冷冷你不知道,任何一个人,他的灵魂都会害怕孤单,灵魂是活的,是需要与其他的灵魂相互对话、相互倾诉的。死人是可以与我们对话的,它与我们的灵魂对话,我们听不懂,但灵魂可以听见,可以听的懂!米苏一口气说了一堆话。
当米苏说到这里时,我想起她的种种不是便对她说道,米苏,实话告诉你,我反对你这样玩世不恭,我不喜欢你和那些男人纠缠不清,用你的话来讲,我是一个绝对的反嫖客主义者,我信奉爱情,也信奉爱是不能被分割的,一旦与一个相爱的人遇见,那么这个爱就是绝对,就是唯一,我不允许自己去践踏它,更不允许别人来轻易践踏,我只要我和他知道,我们虽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但是一旦有了爱情的所属,我们就是整体的,再也无法分离,我知道你可能又会笑话我的这个观点,我不管你怎样反驳我,我只希望你知道,我的爱情在此世不会为第二个男人而生。
米苏在黑暗中叹了一口气,说睡吧,再有一个星期你的博就要回来了。
从T市回来,我觉得身心疲惫,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想让自己安静上一段时间,想和外界失去联系。我让电话关着,把座机的电话线拔掉,可是那些所谓的朋友却总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够找到我,他们一批一批的来我家,和我不知天高地厚的闲聊,我想拒绝,但又不能让他们看出我的不快,就这样,一个星期我都是在这种荒废中渡过,觉得生活没有一点进展。
一个星期过后,当我打开手机时,我看到一条条的短信象泉涌般进来,它们都是在我关机的时候发来的,但只有一个电话号码,是我不认识的电话号码。我一条一条翻着看,象看一部情节不错的小说。短信的内容大多是问候,但最后的几条却充满了思念的味道,我在想,也许是哪个粗心的傻小子发给他热恋中的女友的,只是一不小心发错了对象。当我翻看完这些温柔甜蜜的信息时又有一条发了进来,内容是这样:很想再见到你,不知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可以遇见你,如果你在上班,我会等在你回家的途中,如果你在旅行的途中,我希望正和你在同一个风景区,那么如果你是在梦里,我真想和你拥有同样的梦境,请回话,我是博。
博?他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呢?我觉得他真是神通广大,我忽然想起和他同乘一辆车时他身着警察的衣服,他应该是一个警察,这样他就可以从电脑网络中轻易得到我确切的地址。我想了想要不要回复短信,后来我想好了怎样回答,于是把短信编辑好发了出去,短信说:如果有缘,任何事物都不会阻挡相见,只是,我觉得我和你隔着某种距离,这距离很长。
我放下电话,去冲了个热水澡,在水中我感受到了本真。女人的身体除了在婴孩时代可以完全被父母所拥有,长大了,恐怕除能够拥有他的男人之外,剩下的就是水了;水可以从头到脚抚摸你,它从不放过任何一个狭小的缝隙,甚至连耳孔和下面私密之处都会进入,有谁能够怀疑它的无所不能呢?水是最理想的大众情人:纯粹、自由而又绝对真诚。你听说过有水告密哪人哪人的不足之处或是不是吗?当然,水也是载体,可以充当媒介,如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共浴时刻,那时,它又显得放浪了些。
我还不能确定是否要和博进一步交往的时候,他就忽然就再次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那天,我一个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看书,觉得有个人就站在我的不远处,不离开也不向前来。人的灵敏的意识让我知道,有人正在盯梢我。我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可疑,重新低下头将目光收回到书上,这时,博出现了,他说,真是如此的巧,你怎么也在这里呢?我说,我为什么就不能在这里?我到是想问问你呢!博说,这是我的长熟之地,我喜欢这里的环境,静,画面又少,这样可以让思想放松,也自由开阔一些。我说,哦?我还不是绝无仅有的第一人。博问,什么第一人?我说,我以为只有我会这样去想,而且只有我会那样去想,只是,现在,那样去想的不仅仅只有我了。博说,真好,巧中之巧,你真得就躲不过了,我问,什么躲不过?躲不过你吗?我为什么要躲你?你为什么又非得让我躲呢?博说,神说,前世五百年的修炼,才换来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我们相遇了好多次了,那不知道前世修炼了多久,我想,我们可以继续下去,如果真这样,会是一个不错的姻缘。
我合上书笑着问他,你就这么想和我有一段姻缘吗?为什么?
博说,不是我想,而是命中注定的事情逃也逃不掉的。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他顺势拉住了我的衣角凝视我的双眼说,答应我一个请求好吗?我想这个请求可能会吓着你,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接受它。我有些诧异地问,你需要我的帮助还是其他什么?博紧紧盯着我说,什么都不是,我只是想邀请你现在去我的家里,我想和你渡过一段下午的时光,顺便你可以了解我。我更惊异了,了解你非得去你家吗?这里不好吗?我瞪大眼睛,博说,是的,环境不好。
我当时的大脑一定是进水了,因为我和他只一面之缘,但他的要求我却鬼使神差的接受了。我们出了公园,离公园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停车场,博的马6停在那里。我有些鄙夷的说,好富有啊,竟然还有车坐,博边走边回头说,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送你一辆野马,是专门为女孩子设计的,流线很美的那种,我耸了耸肩说,谢谢了,我不会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