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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出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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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申宁涛起了个大早,打开房门准备看看太阳再行梳洗后去用早膳,却不想,见到两名丫鬟站在门口,似是等候了多时。两人一个拿着一盆水,一人拿着早膳,见了申宁涛后道:“公子早。”申宁涛让开了门,两人进去放下东西后又道:“公子,奴婢是巧儿,这是欣儿。隐秀小姐和公子住在庄里的这些日子就由我和欣儿照料着,有事请尽管吩咐。”
申宁涛点了点头,去里间梳洗了一番,出来坐到椅子上用起了早膳。看到两位漂亮的侍女不由心情大好,于是笑道:“两位姑娘可用过了早膳?”巧儿见此般风流的人物不禁心生好感,又见他十分友善,此刻听了这话,掩口笑道:“当然用过了,小姐一早就把我们叫来,交代我们要好好照料两位。请公子用完早膳后到大厅,小姐安排各位一同出门游玩。”
申宁涛点点头,用起早膳来,可心中却道:“哼,这个竹喧浣,又有什么整我的点子了?看来我得小心些。”
大厅。
申隐秀在那里坐着喝茶,显然早已经用过早膳了。“姐姐,早啊。”
“早。昨晚几时睡的,睡得好么?”
申宁涛笑了笑:“昨日赶路有些累,早早的就睡了,到是姐姐睡得可好?”
“嗯。”
“两位早啊。”赫连烨不知何时来到了大厅,身后紧跟着竹喧浣。看她脸有些发红,看样子是刚刚练完了功回来,哎!就只有自己这弟弟不见长进,老爱撒娇逃脱。
“早。”申隐秀柔柔笑答。
申宁涛见竹喧浣就来气,从她一进来就没正眼看过她。竹喧浣亦是如此,不理会申宁涛,径自向申隐秀走去:“申姐姐,今日咱们上玉耳山玩儿去。那儿的景色可好了,保证你们喜欢!”
申隐秀点点头,笑道:“那好,听你这么说,我也很期待呢!”
“申姐姐,他们都准备妥当了,咱们也出去吧!”
墨竹山庄外停了四顶两人抬的轿子随行的除了轿夫外,似乎还有六个家丁。
申宁涛见状皱眉道:“什么嘛?这么大阵仗,公主出游么?”
申隐秀却道:“宁涛,竹姑娘一片好意,你怎可辜负了?”
“我只是说她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又没说不乘轿,能省下力气就省了,我又不傻!”闻言,申隐秀一脸的无奈,只得由得他去了。
见申隐秀无奈的样子,申宁涛偷笑了一会儿,对竹喧浣道:“多谢竹大小姐啦,知道本少爷怕累,还准备了轿子,神仙也不过如此了吧!哎,疯丫头,我对你改观了。”
竹喧浣闻言脸色变了变,随即又转为平常,冷笑道:“是呀,我还应该多谢你呢!”心中却是暗道:“待会儿我看你还怎么得意,哼!”
见申宁涛进了一顶轿子,竹喧浣对着申宁涛的轿子旁的轿夫招了招手,轿夫小跑过来,道:“小姐有何吩咐?”
“等会儿你们抬轿子的时候专挑难走的路走,轿子能抬多晃就抬多晃,明白么?”那轿夫应了声“是”,便归位准备起轿。赫连烨见竹喧浣笑得有些鬼,奇道:“浣儿,你又在打鬼主意了,是不是?”
竹喧浣干笑了两声:“没什么,没什么,我能有什么鬼主意呀?快出发吧,呵呵。”没等赫连烨反应过来,竹喧浣便钻进了轿子。赫连烨笑着摇了摇头,对着申隐秀做了“请”了的手势,两人相视一笑,也上了轿。
临安荻枫馆。
莫公子起身穿了衣服,本躺在床上的媚姬也起了身,从莫公子的身后抱住他的腰,柔声道:“你何时起程?”
莫公子回过身来,微笑道:“今日回家见过父亲后就走。”
“当真要去两个月么?”
“我会尽快回来。”他承诺道。
媚姬帮他穿起了衣服:“那我为你备下好酒等你回来。”
莫公子握住她的手:“好。”
大约辰时,四顶轿子和六名家丁到达了玉耳山山腰。在一个岔路口,竹喧浣邀申宁涛比赛钓鱼,赫连烨与申隐秀见二人兴致高昂,也不阻拦嘱咐了两人要注意安全,下了轿,说是要走走,待在轿子里闷的慌。两人的轿子、轿夫便留在岔路口等候。
路途看起来并不难走,申宁涛却觉得摇摇晃晃,而且越来越晃……他被晃得七昏八素,终于……“停!”轿中传来一声怒喝,轿夫们依言停下。
竹喧浣掀开轿帘问道:“怎么了?”
“哗”地一声,申宁涛用扇子挑开轿帘,怒气冲冲地跳下轿子来:“别摇了!你们摇元宵呢?本少爷快被你们摇出馅儿来了!”
竹喧浣闻言掩口笑了起来,申宁涛见状知是她搞的鬼,怒道:“竹喧浣!这一定是你指使的!本少爷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
竹喧浣轻轻走下轿来道:“哟,这可就是你冤枉我了。人家好心让你乘轿,反到是怪起我来了,真是让人心寒呐!”
“哼!你也就知道在背后搞鬼,若论光明正大地比点什么,你是绝对比不过我的!”申宁涛有些嘲讽地道。
竹喧浣见他狂妄,便道:“正好,等会儿咱们比比钓鱼,看谁钓得多谁就赢,如何?”
“比就比,本少爷可是从小就有‘垂钓小神童’之称的,到时候你输了可别哭鼻子!”
“我才不怕你呢!”竹喧浣转身又对随行的家丁和轿夫们道:“你们在此等候,我同宁涛少爷自己去,不用跟来了!”话音刚落,竹喧浣毫不避讳地拉起申宁涛的手就走,申宁涛却是甩开抓着自己手臂的手,问道:“等等!你不带人,这东西谁拿?”申宁涛往一旁的家丁手中的渔具一指,意思是说“别指望本少爷会帮你拿!”
竹喧浣白了他一眼,道:“当然是你拿了!本小姐长这么大还没动手拎过这些东西呢!”
“那我也没拎过啊,凭什么要我拎?”申宁涛不服,“哎,竹喧浣,你除了欺负人和刁蛮任性,你还会做什么啊?再说了,是你说的要比钓鱼的当然应该你拿!”
“哼,本小姐会做的事很多,不用你‘费心’!谁是真正的一无是处谁心里清楚!”
申宁涛有脸鄙夷:“瞧瞧,这样的蛮横,也不怕嫁不出去?我就不明白了,赫连大哥怎么会看上你的?若是我啊,嘿嘿,送我一车我也不要!”
竹喧浣气结:“你!我就嫁给烨哥哥了,怎么样?我看你是找抽!”话音刚落,便欲取下缠在腰间的红鞭“朱邪赤心”,想要给申宁涛点颜色看看。那“朱邪赤心”周身火红,交缠见有一股黑色的细线,显得整条鞭子妖异而美丽。那把柄上镶嵌着一块蓝色的宝石,幽幽地闪着光,如同一条伺机待发的蛇。一旁的申宁涛见她从腰上取下这么个东西,来了兴致:“你是使鞭的啊?我都快忘了问你了,上次你是怎么伤的季大冰块儿啊?快给我说说。”
竹喧浣见状,得意道:“行,不过你得拿渔具!”
“真是的,拿就拿!”虽有万般不情愿,这个“本少爷”还是委屈了一下自己,谁让自己好奇呢?
“咱们边走边说。”两人便沿着小径向山的深处去了。
“那天我和烨哥哥刚刚到太平镇,我去清风斋买烨哥哥最爱吃的百合莲子酥,老板说卖完了,最后一位客人刚走,我追上了季殇,好言跟他说让东西给我的事,哪知他理都不理我 ,径自走了。我当然气不过,从来没人不肯理我的。”
申宁涛哂道:“那后来你就和他打起来了?”
竹喧浣并不理他,继续道:“我拦他不住,就给了他一鞭子,谁知他竟没闪躲,硬是受了这一鞭。我本来见他受了这鞭便想算了的,可……可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又给了他一鞭。这回我还没看清楚,他便转过身来,抓住了我的‘朱邪赤心’,我一个没注意,‘朱邪赤心’就到了他的手中,当时震得我虎口发麻。后来的事你知道了。”
申宁涛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多少有些嘲笑她的意味,可又想,季殇出手是何等的狠辣,竹喧浣能保住小命就算不错了。想起“朱邪赤心”,又问道:“你那红鞭叫做‘朱邪赤心’么?我看它挺好看的。”申宁涛大感好奇,接过朱邪赤心在手中把玩起来。
竹喧浣听到“朱邪赤心”笑了起来,心中满是得意:“是啊,‘朱邪赤心’曾经还是一武林高手的兵器呢!”
“‘朱邪赤心’很厉害么?我看它除了好看点也没什么特别的嘛!”申宁涛有些不以为然。
竹喧浣见他的那副样子有些不悦,可一时也说不出朱邪赤心有何妙处,抢过朱邪赤心,不耐道:“看够了,还给我,别弄坏了!”
申宁涛撇了撇嘴:“小气!不看就不看。都走了好一会儿了,怎么还没到啊?”
“你罗嗦什么?就快到了,真烦!”
朱邪赤心其实大有来头,它乃是十几年前的一位高手的兵器,那高手曾经与许多名门正派的人决战,拼杀了五日,最后击毙众人,朱邪赤心为血所染,从此水洗不掉,加之柄上那幽蓝的宝石令人生寒,是以得了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