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山上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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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最后一天上班，上午部门主管会议，下午全体员工总结大会，无论哪个，基本就是套路。蒋璐在上面讲得慷慨激昂，朝阳在下面转着笔渐渐出了神，直到......石姐踹了她一脚。神是回来了，笔也转掉了，朝阳半掀了眼皮看台上，蒋璐脸青得像中毒，卓方之换了个坐姿饶有兴趣地瞥了她一眼。
中场休息的时候，朝阳去茶水间泡杯咖啡提神，撞上了已经泡好了咖啡的卓方之。
卓方之靠着吧台浅啜了口咖啡问她：“刚开会的时候想什么呢？”
朝阳老实回答：“发呆。”
卓方之倒是觉得她是不想说。不过不想说就不想说，他也只是顺口问问，没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倒是朝阳觉得有件事憋心里挺久的，一直没个合适的人问，她和卓方之不算陌生也称不上很熟，正好。
“我有个朋友告白了，对方让她别爱上他。这是什么意思？”
“哦，朋友哦？”卓方之继续喝着咖啡，戏谑着拉长了尾音。
朝阳只当没听懂。
卓方之把杯子丢进水池，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意思是求-扑-倒。”
“......”
这种结论到底是打哪来的？
石姐进门，迎面就看到样板房式的卓监理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难免差异地问朝阳：“你们说什么了，他这样？”
“石姐，我有个朋友告白了，对方让她别爱上他。这是什么意思？”
石姐叹了口气，“就是拒绝的意思。”
虽然有些难受，但这才是正常的答案嘛。
石姐又问：“开会时就想这个？爱情嘛，有勇气是好事，但这勇气如果只是一个人的事，还是趁早打住比较好，越到后头越受伤。”
后面又陆续有人进来，泡咖啡的，冲果茶的，话题渐渐多了起来，只朝阳一个人捧着咖啡杯站在角落里，思绪再度飘远。
顾承莲今天也是一天的会议，只是和维康相比，更像一个核算会议，已结的工程、正在进行的工程、签约了还未开始的工程，一项一项细细算起来，顾氏的盈利勉强和去年持平，大环境因素在，没赤字已经算不错了，但他总要为长远考虑。转型只是退路，建筑业才是根本。
顾承莲站在落地窗前，一手习惯性地兜进了裤袋里，意外地摸出一张纸，拿出来一看，才想起那晚去清吧接朝阳，她趴在吧台上，手下压了一张信纸，他当时随手放进裤袋里，随后也就忘了。索幸裤子还没送去洗，这张纸虽然皱了些，字迹还很清楚。
他在看还是不看之间犹豫着，忽然想起那天早晨，她的笑容因为他一句话而定格。朝阳这人看似淡然随和，实则是为过往和现实压抑着，面上的笑容多是制式般的，没多少自身情绪在里头，那天的笑容确是发自内心的，轻松的，仿若一朵缓缓舒展花瓣绽开的花朵，却被他一句话就打散了。
他原就不是什么好人，现在更多了不近人情，本意是想让她及时止步，不要受到伤害，现在看来却是提早伤害了她。
顾承莲幽幽叹了口气，内线电话响了两声自动接通，秘书在电话那头说道：“顾总，恒富的盛少过来了，但是没有预约。”
盛智源？
顾承莲眼睛轻眯，将信纸折叠好重新放进裤袋，偏过头道：“带他进来。”
盛智源身材高大，脸部线条硬朗，可能受到童年恶性绑架事件的影响，眼瞳冰冷，虽有好好隐藏，仍隐隐泄露着丝丝杀气。
顾承莲有些不好的预感。
盛智源上前与他握手，两人一同在沙发上落座，秘书很快上了两杯清茶。上茶的片刻，盛智源也将顾承莲很快估量了一番。
但到底有岁月和经历的差距在，他只在顾承莲身上看到经由岁月模糊后的儒雅和沉稳。
盛智源抿唇淡笑，思绪一转而过，索性直接道明来意：“我有件事想请顾总帮忙，是沈朝阳沈小姐，或许该称呼她张慧星张小姐？”
顾承莲两腿交叠，背靠着椅背，一手随意地搁在膝头，听他最后一句，食指几不可见地一动。
他的预感还真是没错过，无论是那天还是今天，只怕都是来者不善。
“沈小姐当初已经说过，盛少你认错了。就我所知，沈小姐和张小姐是同卵双胞胎，认错了也不奇怪。”
盛智源笑了起来，“同卵双胞胎？真是个好说法，国内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区分同卵双胞胎的DNA，如果连外在特征也没有的话，谁是谁，还真是只有本人知道。不过，我很确定，死掉的那个是沈朝阳，活着的才是张慧星！”
顾承莲眼睑微垂，看他往前凑过来一字一字继续说：“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确定吗？因为当年张慧星偷偷放我回家，怕我半路被逮回去，可是很尽责地一路护送我到家！我妈知道了她的身份，当时就把她软禁起来，后来才被她找到机会偷偷跑掉。山上那个‘张慧星’被弄死时，真正的张慧星在我家。你说死掉的到底是谁？”
死掉的是沈朝阳。
顾承莲闭了闭眼，问：“你想我帮什么忙？”
盛智源重新直起腰背，裂嘴一笑，“我知道你和张慧星有点渊源。但我和她的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
“不希望我插手是因为你想对她做什么？报复？为什么？她不是救了你一命？”
盛智源没有回答，“这种事对你而已不过举手之劳，见死不救你也没少干过，我也不会让你白干。顾氏今年财政应该吃紧了吧，恒富愿意无条件提供资金后援。如果你愿意帮我这个小忙，这就是我的报答。”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