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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闵国战乱内幕 闵国战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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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国战争内幕
慕容一大早就来了盈姝苑喧旨:我要作为大唐使者,北行去往大周,为避干戈和战乱,与大周结秦晋之好。同行的有虞部员外郎,史馆修撰,兼太常博士韩熙载和翰林学士,尚书郎,钟谟,我点了点头,说:“那么多的王公贵胄,偏偏让我去,我不是很懂朝堂规矩,竟不知道谁想的主意呢?”
慕容一笑说:“你最近名气大地连街头巷尾的小贩都知道你的名号了。叫什么仙子龙三娘”
我惊奇,脱口而出“我竟有这么大得名气呢?”,我实在想不出自己为何名气大。
慕容大笑:“你搅动着这金陵城的风云,皇上都要高看你呢?”
我诧异,竟不知自己都成了炙手可热的人。
“是这样吗?”我问,有些担忧地说。
“你别急,开玩笑,但是也是真的。还有其他的缘故,契丹使者死因最近调查了出来,你看。”慕容掏出一张纸让我看:,保大十二年,述律遣其舅来,夜宴清风驿,起更衣,忽仆于地,视之,失其首矣,厚赏捕贼不得,久乃知周大将荆罕儒,知契丹使至,思遣客刺之以间唐,乃下令能得吾枕者,赏三百缗。”
“调查了出来?”我问。
慕容点了点头。我说:“大周如此猖狂,皇上的意思是让我保护好这两位大人吗?”
“是啊,除了这个,还要刺探军情,看看大周的动静”
我担忧地说:“看来,大周有备而来,离开战不远了”
慕容整了整袖子说:“大唐内耗得厉害,怕是不是大周的对手,可惜了灵犀……”
我一听灵犀,便问:“灵犀怎么了?”
“这次联姻的对象就是灵犀,你不知道吗?”
“什么?灵犀?她不是怀孕了吗?”我不假思索便脱口而出,才觉得自己冒失,这事情是不可以说的。
看我红了脸,慕容倒是并没有惊讶,从容地说:“陈尘和灵犀的事情我倒是听说了,不过灵犀没有怀孕,还是处女之身,皇后娘娘是骗你的,不过你也不要生气,早清醒比晚清醒好,皇家是最薄情寡义地了,所有的事情他们都想要掌控,所有的人都应该为他们牺牲,让你生你就死不了,让你死,你绝对活不过。”慕容喝着茶,很轻松地说出来,可我的心分明是沉重着,沉重着。
“陈尘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我担忧地问。
慕容放下茶杯,说:“没有,灵犀公主以死威胁,皇后毕竟不想让自己女儿死,所以陈尘应该很安全,哎!他们也算得上是苦命鸳鸯”
我的那颗心放下了,可是,究竟还是沉重地,无法释怀,骗人的是燕王,不是皇后,也难怪他,撒了这样的谎言来维护自己的母亲,再怎么说皇后是他的亲人,而我又算得了什么呢?一个他心中的“小妾”而已,本来就无足轻重,这样看来更是连重量都没有了。
我只是点了点头,“玉鸾死了,你知道吗?”
慕容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不是你做的,可惜,流言太甚,你不要在乎,做皇家奴仆,就有一件好事,你得宠的时候,记住把握机会。”
我淡淡一笑,结交?和谁?我不屑做的。
“钟大人他可保你平安。”慕容说道。
她慕容说得与佟管家如出一辙,我说道“如今确实明哲保身是不可能的,可是,我……”
“你不愿意就不愿意,不管多大的风雨,于你最终是无碍地”慕容说完,佟管家进来了。
“有什么事吗?佟管家”我知道,没有事情,他是不会进来打扰的。
“也没事么事,就是查文徽大人的女儿要嫁给驾部员外郎待诏文理院朱元大人,我是想问小姐,去不去出席呢?”
查文徽属于我父亲宋齐丘这派人,如果出席,就表明我要依附这派,不出席,说明我在观望中,还可能就是投靠了另一派了,无论怎样,现在的朝堂是越发复杂了。所以管家才来一问,明是问我,其实就是打听慕容的态度。毕竟幕慕容地位也不容小觑。我知道查文徽之女就是上次给燕王选妃子的时候闺名叫清扬的,她竟要嫁人了吗?
“朱元是谁?”我问。
慕容说:“这朱元,确实有些来历,颖州沈丘人,本姓舒,少倜傥,通左氏春秋,与杨讷同为河中李守贞客,李守贞叛,俱来乞兵,杨讷者。改名李平,后来朱元留事南唐,以驾部员外郎待诏文理院,数上书论事,说了许多针砭时弊的事,记得他说今幸中原多故,苟支岁月,非所以为国,当取湖湘闽越钱塘,以固基本,且请专任军旅,以次讨定。只可惜当权者嫉其言,认为这朱元想远人谋握兵,包藏祸心,遂罢待诏,李元失意,纵酒而已,如此潦倒的人也是命中注定。”
我听到朱元竟有如此先见之明,便觉得他有些智慧,“当年,刘备从一无所有到据地为王,都亏了这诸葛亮的隆中对,名成三分国,功成八阵图,江流石不转,遗恨失吞吴,可见其智慧,不过也没那么神,不过就是比别人多了些先见之明,所以有了民间的武侯祠。”
慕容一笑,说:“可是这南唐的人只把他的苦心当了狗肺,只想着安享太平,何尝考虑过小老百姓呢?”
这话听着,越发是慕容对于朝堂有微言,也难怪他,确实是这样的。
“你可知道这闵国的战乱是谁挑起地?为何查大人一败涂地?宋齐丘党派为何现在不是很猖獗吗?”
我摇了摇头说:“这里面的缘故我是不知道地,只知宋齐丘因为查大人战败所以被迫出了金陵城”我听,慕容说“宋齐丘一派”便也这样称呼,免得他多疑,我不知他竟如此地反对我父齐丘,字里行间皆是不满,这有何缘故呢?
慕容娓娓道来:“当年乘着闵国王氏兄弟鹬蚌相争时,这是最好的灭掉闵国的大好理会,当先致讨,查大人本好言兵,有翰林待诏臧循,与查大人同里巷,这臧盾年少的时候到闽国经商,比较熟悉那里的山川险易,所以二人进兵之策遂请行。
元宗皇帝让查大人做江西安抚使,令至境上,审观可否,意思就是看能不能打,可查文徽锐于成功,到了上饶,复命,盛言必克,诏发洪州屯兵以边镐为将,从文徽攻建州,建人厌王氏之乱,伐木开道迎我师,一行人驻扎在盖竹。这闵国的百姓以为是菩萨来了,可不料这更是一匹饿狼。
建州兵至,又闻泉漳汀州皆陷。闵国王延政,想夺其兄帝位那位皇弟,很恐惧,就退保建阳,时臧循亦为别将,屯邵武。
最后,王延政,闵国皇帝,袭破之,抓获了臧循。斩于建州,军声大挫。元宗就派遣了何敬洙等来援。
时势危急,何敬洙与边镐与建州兵相持,查文徽得建之降将孟坚。使潜师出其后击之,建州兵大败溃去。遂傅其城。
既然得了建州,就该安抚民众,可诸军无纪律,杀掠不禁,民始失望。有叛志,元宗知而置不问,还论功行赏,迁查大人为抚州观察使,又拜建州留后,由是文徽益自用,后来李弘义挟吴越兵占据福州一地,派了伪谍来告福州乱,查大人大喜,率剑州刺史陈悔赴之,陈悔率领舟师至福州城下,击败岂兵,执吴越将马先进等三人,文徽以步骑继至,李弘义阳遣卒数百人出迎,而设伏西门以待。
文徽传令径入其城,不料中了埋伏中。大败,堕马被执,送钱塘。将士死者万人,元宗宗遣使者马先进于吴越,而求文徽,吴越王遣还,将要离开时候,特为他置酒,酒里下了毒,归至金陵,毒始作,元宗使医视之,医以珠置口中,有顷,珠色变黑。医曰:疾不可为。然而查大人命强,犹十年不死,不过身体垮了。”
“原来如此,查大人是宋齐丘大人的推荐地,并且同是一根线上的蚂蚱”
慕容笑,他一说话,嘴脸就上扬展现出笑的样子,其实,有些事情是不该笑的,可他还是笑,是超脱吗还是轻蔑?
“十万的官兵,说死就死了,总有人承担这些事情”他说道。
我点了点头:“哎!承担?十万条人命!”我叹息着,想着那句:一将终成万骨枯,而这些官呢?只坐在了高高的朝堂上,坐享其成。想到这些,我觉得内心里痛苦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