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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接近 “上次因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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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因为我个人的问题,没有能对大家进行了解,所以我想这个双休日能到各位家里进行家访。不知大家意下如何?”阿言微笑着提议道。
“阿言要到我家去吗?”小猫瞪着大眼睛问道。
“嗯!”阿言回答比平常更愉快些。
“太好了,那我回家要收拾一下。”突然意识到昨天他刚刚在街上捡到的女孩,怎么办?不能让别人知道啊?算了,只好尽力瞒了,反正就阿言一个人。
“因为,我对大家的住址不熟,所以会和不二一起来。”
“和不二?”英二突然大叫。自己打的如意算盘被毁了。
“对啊,有什么不妥吗?”
“没,没。”英二连忙摆手。
阿言看看不二,显然他也不知情。突然意识到自己对他们竟然有朋友的感情,不禁吓了一跳。看来不能再放任自己了。阿言暗自想。
站在不二家前,唯一的感觉是:屋子的颜色与他本人很相配——都有温暖的感觉。
“怎么站在门口不进来?”不二笑着问。
“我在欣赏你家的房子。现在欣赏完毕了,我们进去吧。”
阿言伴随着不二的轻笑走进屋子,然后有些疑惑地问:“有什么好笑的?”
“觉得很好笑所以就笑了。”不二说着笑得更浓了。
看着他嘴角上扬的弧线,自己的心跳竟漏了一拍。阿言马上转移视线,环顾四周,称赞道:
“很不错啊。”[没有碎石]
“是吗?谢谢。”
“那么,带我到你房间去看看吧。”
不二愣了一下,和上次一样,虽说是家访却只字未提网球。
“怎么了?”阿言疑惑地看着他。
“没事,跟我走吧。”
很干净的屋子,没有这个年龄男生的杂乱。突然看见桌上的那块红色石头,[是碎石],阿言径直向它,拿起它看了看说:“很漂亮的石头。”
“你喜欢?”
“嗯!”阿言愉快地回答。
“想要吗?”语气中的试探掩藏得很好,若是常人一定不会察觉。
“不二,你肯送我?”阿言给了不二一个知道你不会给我的微笑。
“好,如果你要的话就送你吧。”不二的笑容依旧温和,可此刻在阿言看来却有种惊心肉跳的
感觉。她放下碎石,笑着说道:“我是开玩笑的。”殊不知她此刻笑容在不二眼中有多僵硬,
这也使不二开始肯定自己的猜测了。
“今天我先回去。”
“其他队员的家不去了?”
阿言这才想起她的借口,歉然说道:“明天好了,今天有点不舒服。”
阿言走出不二的家,心情有些复杂。明明碎石唾手可得,却偏偏不敢拿,总觉得所有的心思已被他尽收眼底。还有刚才的那个烂借口,简直就是她编出来的最没水准的谎话。
阿言边走边想,突然停下脚步,瞳孔紧收。
“阿言……”
古典的咖啡吧内
“听说你来找过我。”阿言抿了一口咖啡,然后微笑地说道。
沙芝有些错愕,她没有想到阿言会先开口,而且竟这般和颜悦色。很快她便恢复了原来处处可怜的表情:“是啊,我是想来道歉的,我知道我做错了,不该把零给牵扯进去,不该为了那点忌妒心就……”说罢,轻声哭泣起来。
阿言静静地听着她的每一句话,微笑地看着她做的每一个动作,如同女神怜悯地看着世间的丑
陋。
那个怜悯的眼神有些激怒沙芝;“我知道我做错了,我现在是在道歉,不是受人欺负的。”
“这是道歉应该有的理直气壮吗?”语气里带着蔑视。
沙芝一愣,突然明白自己刚才的演绎在她眼中就如闹剧一样可笑,她邪邪地笑了起来:“看来你要付给我观赏费了。”
“那今天的咖啡我请吧。”
“我这里还有一个交易,不知你感不感兴趣?”
“哦?”
“涟绮家可不只剩下你一个人哦!”看着眼前这个让她痛恨至极的女子僵住的笑容,心里痛快极了。四年前没能彻底的毁了她是沙芝一直以来的遗憾,如今不会再让她逃出自己的手心了。
“你刚刚说什么?”恢复过来的阿言有些激动。
“你不觉把青慕一个人留在家里很危险吗?”沙芝不答反问。说罢,眼前的女子已扬长而去。
“哈哈哈哈……”沙芝几近疯狂地大笑,直到自己快喘不过气来才慢慢停下。
[你真是越来越像零了呢。]
“青暮!青暮!”阿言刚开门便大叫起来。
“小姐,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早?”青暮疑惑地看着刚才大叫的女子。
“你没事?”
“嗯。怎么这么问?”青暮更加疑惑了。
阿言突然明白过来,直冲到自己房间,打开箱子,果然空空如也,突然有些无力,一不小心便跌坐在了地上。
“怎么了?”跟上来的青暮看着她不解地问。
“碎石不见了……”
青暮错愕,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姐,刚才那个和我们交易的老人来找我,说是要我出去买点东西,回来便不见了踪影,应该是他没错。”见阿言没有反应有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小姐。”
“青暮,你跟着不二,保证他没事。我想一个人静静,你出去吧。”
青暮答应了一声后轻轻地带上门,留下阿言一个人。
[涟绮家可不只剩下你一个人哦!]
沙芝的这句话不断在阿言脑中不断浮现,让她突然有种头胀欲裂的感觉。
她检查过当年在血祭中丧生的人,除了青暮并没有人还活着。她甚至还在那里傻傻地等了三天,以为如果在外的亲人知道后一定会来接自己;以为她对涟绮家的任何人都很重要。回忆起当年幼稚的想法,不禁自嘲地笑笑。
血祭对于同一辈的涟绮家的人都不会放过,无论人在哪?而自己和青暮能活下来不过也只是为了新一次的血祭。如果沙芝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还活着的应该是月夕姐还有哥哥。再次触碰当年那些熟悉的名字,悲伤竟一如往昔般在全身蔓延,好冷。还以为早已淡然了……阿言轻叹。
“小姐,是沙芝的电话……”门外青暮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回应了一声,接起电话。
“刚才的交易还没有结束,你怎么就走了呀!”沙芝的声音放肆地在阿言的耳畔叫嚣。
“……”
见对方沉默,沙芝用更愉快的声音说:“既然你不说话,那就安静地听我说吧。首先,我要你杀了不二周助,”想到对方现在惊讶的表情,心中便有说不出的快感,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放心吧,我给的报酬也不少,第一,我至少不让你的亲人在血祭之前死去,第二,我可以把他们的消息给你。所以你现在面临的选择就是:是让不二周助活下来,还是让你的亲人活下来。我想我大概没那么容易被相信,那么我先把你哥哥的消息透露给你吧!”沙芝饶有兴致地想着对方瞳孔放大的样子。然后继续说道:“你难道没有发现网球社的部长大人很像你哥哥吗?”声音戛然而止。只留下拿着电话一脸错愕的阿言还有听起来如此妖媚的“嘟……嘟……”声,似乎在预示着未来的不安宁。
“阿言好几天都没来了,好奇怪啊!”小猫撑着那张疑惑的脸,心中却想着待在家里的“冰山”。不知道月夕怎么样?昨天好像很不安的样子。
不二看着网球场依旧热闹的景象,感觉好像那个叫作“涟绮言”的女子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想法让不二有些不安还有些失望。不知原因的他有种感觉他很害怕失去她。从知道她要来时起,就一直很期待,想着之后的日子应该不会无聊了,确实阿言并没有让他失望,他玩得很高兴,可正当他以为这样的生活会继续下去时,她却突然从他眼前不见了。她……怎么了?
“啊!是阿言啊!啊!她和手冢一起出去了。”
不二听着英二的话,猛地抬起头,寻找这几天思念的身影。
而本应在阿言脸上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略显忧伤的苍白。
他错愕……
网球场外
阿言低着头,抿着嘴,紧握双手,沉默……不是她不想说,是不知道该如何问。不安充斥在她心中。
手冢看着眼前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女子,有些心疼:“你怎么了?”
“手冢,你认识叫……不是,”话没说完便被阿言摇头否决了,“我是想问,你知道……”再次摇头,突然眼泪夺眶而出,[明明没想哭的],想着,用手擦去脸上的泪,深呼吸,硬是把想要流下的泪和想哭的情绪给逼了回去。然后像是下定决心似得抬起头,看着手冢:“如果你有个妹妹,是不是不会不要她?”
手冢看着那双略显红肿带着期待的双眼,竟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想过很多相遇的场景,想过很多质问的话,却从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开场。涟绮言,阿言,那个深藏在自己记忆深处的女子,如今正站在自己面前,正用她的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看着自己,正在期待自己的回答,可为什么一句不会都不敢说呢?
“……”
阿言轻吐一口气,从脸上看不出失望。她微笑着对他说再见;微笑着转身离去。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早已淡然一切。
手冢看着她的背影,轻叹,那年害怕死亡,所以不敢回去找她;如今害怕面对,所以不敢回答。原来自己还和当年一样胆小啊!想着不禁自嘲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