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张合影》芳坞

7、第二章第一章合影-1 童年

　　第二章第一 张合影
　　一 童年
　　看一个家庭是否完整，却不是看他人口多少。
　　强强（辉的小名）只有爸爸，妈妈和他，是个完整的家庭。
　　而我家，有祖父，祖母，姑姑，和在店里学徒但不经常回来的小叔和我，这个家却不完整。
　　强他家的生活在那居民和菜农杂居地来讲他算是小康了，租下了一路两厢房子。但他父亲是很节省地，把住房一半又租出去。我家要搬来时，他就把那一半房子租给我家，他对我全家人都敬重得很。他家不动产东西似乎一无所有，但生活得很愉快。
　　我家在乡下有十四亩田地，有收成，祖父是大股东每年分红，可是这个家庭过着骨肉分离的生活，全家在一起时又是打架吵嘴不断。所以说我的家庭不完整。
　　在我还刚刚会说话，刚刚会走路，就见强强叫妈妈时，我也要妈妈。他的妈妈先抱了他，我会哭得很伤心，比我大三个月的强强就得把妈妈让给我，有时他妈妈一手抱一个。他爸爸下班回来了，他叫着爸爸扑向他爸爸时，我也叫着爸爸扑过去，全然不顾和强强爸爸一块进家门的祖父。强强的爸爸是个瘦高个子，带有些病态，他一下抱不了俩个小胖，他又不好意思先抱自已儿子，就显得尴尬。我家中人就先来抱起我，他才抱起强强，而我就哭闹得天翻地覆：“我要爸爸，我要爸爸。”还踢蹬着两条小腿。
　　每当我这么哭闹，祖父就火冒三丈，若他抱了我时，就把我甩到奶奶或姑姑怀里，手在桌上一拍；“你没有爸爸，你爸爸死了！”
　　我那里知道他发火原因？只有哭得更凶。祖母心痛我，抱着哭得哽咽的我，数落起祖父；“你那不成器的儿子，是死是活，管他呢！你怎么怪这么小的孩子……。”
　　祖母没讲完，祖父的火更大了；“你看你养的什么样好儿子？我一生都毁在他手里。”有时老俩口真吵了起来，祖父会气得饭也不吃要回到店铺里去。往往出来打圆场的是强强的妈妈；“毛毛赶怀嘛！小孩董什么？二老不要生气，二老不要生气。”说着抱我过去递给强强的爸爸。
　　此时强强的爸爸一见我祖父生气早把强强放在一边，而且对强强瞪起眼来。并对我祖父显出不好意思。若我祖父转身回店他就忙上来拉着叫：“大伯都怪我，你就给小侄一点面子吧，别走了！”
　　我祖父就留下来，然而我奶奶却没完没了：“儿子是我养的，也有你一半，养子不教父之过。”真的会把祖父气跑了。而我不知道这一切都因我而起。却伏在强强爸爸肩上哭泣得很伤心。而可怜的强强吓得抱着他妈妈的腿或跑到房里躲藏着。所以强强长大了还是怕他爸爸，而他到现在还是处处让着我。后来祖父生了一场大病，医生说祖父不能再生气了。奶奶就让步，在祖父发火时不再顶嘴只和解的说；“吃饭啦，吃饭啦，别再提那坏东西。”
　　但在我小小心灵中就知道我有一个坏爸爸，我没见过他，他死了。但我有妈妈，她不能和我住在一起,她每月挑着粮食来看我一次，她一见我总是眼泪汪汪的。我不知道那是一个母亲在过度思念自己女儿时，在见面时一杀哪而激动所致。我一见她眼泪汪汪，就会双手抱着他的脖子头伏在她肩上大哭起来。
　　以致使在场的人都跟着流泪。强强的妈妈说；“毛毛见了妈这么亲，是懂事了。”
　　而我奶奶却骂我妈妈：“以后送粮食来，早点从家里动身，来了还可即时返回，别让孩子见了你哭哭啼啼的。”我见了妈妈亲,见了妈妈哭,妈妈见我哭,见我亲,奶奶却不理会,还要妈妈来了就走,真是残酷。
　　此时我的姑姑就会站出来说：“这是我的主意，叫嫂子来晚点,回不去就在这儿过一夜，让她们娘俩亲热亲热，那个妈不想自己亲骨肉？我离开你一天你就想得要命，她一月才见女儿一次。”奶奶就不再说什么，他好像有些怕姑姑。看来姑姑深明大义,但每次妈妈来的第二天上午,姑姑就会拿出一大堆衣被叫妈妈洗,她一直洗到中午,我也就伏在她背上,随她措搓动作一起一伏,直至我伏在她背上睡着。
　　妈妈总是笑眯眯给我讲着故事。长大后我才知道姑姑的自私,不顾我妈妈死活。
　　我和强强一个箩窝躺，一个小床睡。至于睡着了，大人们怎么把我们分开，我们就不知道了。大了点了，周围人们边说我们比其它孩子都漂亮；边拿我们取乐，叫我们俩互相瞪眼，说这叫抵眼棍，谁先移开眼光，谁输。往往是他先移开眼光，算他输。为此我再大点就常常找人抵眼棍，不管大人，小孩。我从不怕任何人，任何喜，怒，哀，乐，凶的眼光，我都不怕,以至我走上工作岗位和领导谈话还好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