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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淮季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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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季保持这样的姿势许久没有动。
她的右眼不知什么时候变成绯色,正如宇智波佐助第一次见到且挡下她攻击那时一样,一开始佐助以为自己看错了,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这一切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米发少女像是瞬间变得兴奋了起来,但却仍旧处若不惊。她像是期待已久般,就这么安静地望着眼前的人。
“几年不见,你还是这样容易激动呢。”
两人的目光在就这样悬在空中,仿佛要把对方看穿似的。直至淮季开口回应,这样的格局才被打破。
“你还活着,我可是很不开心。”淮季弯了弯嘴角,“就那么迫不及待的等我来终结你吗?
尽管少年没有查克拉,可是他却还是轻而易举的摆脱了淮季的按压,一个跳跃便轻松逃离。这样出其不意的见面方式看起来达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树上的小兄弟不打算下来吗?”祁把目光投向宇智波佐助的方向,“我叫上浔祁,你好。”
宇智波佐助此时在想是不是雪之国的人都喜欢这种虚伪的笑——至少现在正看着自己的上浔祁脸上摆着就是这样的表情。
可是宇智波少年对于这两人的恩怨情仇没有丝毫想要插手的意思。
“你也总是喜欢带着奇奇怪怪的人在身边呢,淮季。”祁故意在淮季二字上强调了一番,像是要提醒她些什么。尽管这样,他的目光还是没有从佐助身上移开。
“我只有一个问题。”佐助利落的着地,缓缓的朝二人的方向走去。他的写轮眼里似乎蕴藏了一种不知名的杀意,并且对上浔祁这种莫名其妙的介入表示愤懑。“如果你的回答令我满意,我就不因为你破坏了我这原本美好的旅途而向你出手。”
上浔祁对这个少年的兴趣增加了几分,他仿佛从走过来的少年笃定的绯瞳中看到了曾经某人的影子——那个曾经狂妄和不羁的自己。
“请说。”
宇智波少年并不想知道为什么上浔祁此时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一个看似强大的人却没有查克拉,为什么他们见面的时候像是结仇千年,为什么他拥有的武器和淮季的一模一样…这些他一概不想知道。
“你出现在这里是想在她面前证明你还活着,还是想在我面前挑衅些什么?”佐助走到了淮季的身旁,“我对她没兴趣,你不必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只是她对我还尚有利用价值,所以——”
“我现在不能让你杀死她。”
下一秒,上浔祁突然没有预兆的大笑起来。“你怎么知道我要杀她?看起来她想杀我更多一些吧。”他故作轻松的说道。
其实上浔祁知道现在的自己根本不可能杀了淮季,他也并不想。他在敲响那扇门时故意放出了自己的契机让屋内的人有所察觉,他知道淮季一定能认出她来——凭借两把相同的银骨伞,无论是天涯海角都能找到对方,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尽管他知道屋内有两个人,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上浔祁只是想见见她罢了,哪怕要被扣上这样罪名。
淮季站在佐助的身旁一言不发,她右眼的红渐渐淡了下来,逐渐恢复了正常的琥珀色。她知道,上浔祁的出现无非只是想搅乱一下自己的生活,自己看似敌意满满无非也只是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还是想杀了他的。
可是她骗不了自己,就算骗的了全世界。好像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让两个人正常的’相处’下去,面对这样一个曾经爱过的少年,很多时候她只能无能为力。
但也永远只能是爱过了,上浔祁的手上早已沾满不知多少至亲的血,哪怕他还有再多的借口,却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比如那个已经死去的泠洵,比如那个已经死去的少年挚友,还有数不清的泠氏族人。
其实淮季心里清楚,若是上浔祁真的有置她于死地的想法,就不会替她隐瞒那些秘密这么多年,所以她刚才出其不意的出手真的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问候。
“你快点死吧,这样我就不用真正动手了,因为我也不敢真的杀了你。”
这是淮季和上浔祁想对对方说却说不出口的话。
所谓爱之切,恨之切就是这般吧。
宇智波佐助没有戳穿两人的想法,纵使他已经从这样或那样的细节里看出来了。虽然他问出那个问题,但却对对方的无论什么答案都丝毫没有兴趣。
少年只是觉得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来了个下马威,还是挑在明明知道自己当时也在屋内的情况下。看怕是上浔祁误会了自己与淮季的关系,可是像佐助这样的人从来不屑于解释任何。
所以宇智波佐助直接转身离开了,在淮季的眼里,他看起来有些生气。
两人手里的银骨伞像是感应到了对方的存在,在各自的手里按耐不住起来。它们的主人能确切的感受到那份蠢蠢欲动,但只得无疾而终。
“走了。”
这句话带有命令的口吻,语气时刻都在透漏着不容置疑。淮季一个没有顾忌留恋的转身把白发男子就这样留在了身后。
上浔祁就这样默默注视两人的离开。
无论是谁先开口道了挽留,就会让这十二年来筑成的伪装瞬间溃不成军。
回到屋内的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讲话,这份沉寂静的有些可怕。淮季想着佐助或多或少都有些生气,就算不是因为莫名其妙的卷入这场纷争,也是因为上浔祁没有任何意义的下马威。可他对方才佐助所说的话心存感激,尽管他’帮助’自己的理由是因为利用价值。
旅行的第一天就遇到这样的事,真是让人有些不爽。
“这事因我而起,如果你想——”
“淮季。”
这一次佐助念出他的名字却让淮季打了个冷颤。
“我答应你的要求是因为想得到我自己想要的,”佐助回头望了她一眼,“而你所牵扯的任何事在你没有告诉我之前,我没有兴趣。”
悬在半空中的心总算是有了着落,淮季在心里已经长叹了好几口气。她意识到自己在以为佐助生气的时候心是紧绷着的,就像是有人紧紧地掐住了她的脖颈让她透不过气,无所适从。
“你没生气?”淮季的声音有些颤抖,从刚才佐助和上浔祁交谈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紧张了。她总是有这种感觉——局面一不小心就失控了。
为什么会有两人要打起来的感觉?她不知道。
“我说了我对你的事没什么兴趣。”佐助又强调了一次,“但是以后再有人耽误了我的事情,会发生什么我就不保证了。”
两人之间沉默了一阵。
先不说自己讨厌这样的事情,他觉得那位白发少年似乎是把自己当做了淮季的什么人。而刚刚也向对方表明了“现在不能她死在你手上”,二人冥冥之中的行为就像是在宣布某样事物所有权。
而那个’事物’就叫淮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