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荒途归舟》_洛瞳

6、第 6 章 “上浔

　　“上浔君你要离开了吗？”
　　住在上浔祁隔壁的小女孩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已经住了这么多年了，这样的生活对于他来说更是惬意不过。远离纷扰，远离战争，远离曾经的硝烟往事。
　　可是男子却有不能停歇脚步的理由。
　　“我要出去办点事呢，”祁蹲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可能有一段时间不能陪你玩了。你要多听父母的话，长大了要好好对他们。”别让他们抱憾而终。这句话被祁从嘴角吞回了心里。
　　他没有什么行李，唯独那把银骨伞。
　　那把无论是从质地还是功能来说都和淮季一模一样的伞。

　　时过境迁，他们的命运曾在那一天被重新谱写。所有曾经美好的向往的日子不再，大概很多人事后都在感慨，如果一切可以重新再来一次就好了。
　　如果可以，自己可否不要诞生在上浔氏，如果可以出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家，可以每天都见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然后就这样日复一日。
　　上浔祁没有一天不再思念着淮季，无论是美好的，还是痛苦的。
　　无论是曾经多么愉快的嬉戏打闹，尽管那样的回忆只有七年，尽管她那时候也只是个七岁的孩子，可是他都记得。
　　无论是他亲手把她打成了重伤后从此不复相见，无论是她带着泠氏来木叶找到自己并当着面杀了自己的至亲，尽管那样的回忆过了几年，可是他都记得。
　　他记得那个七岁时刚拿到武器的女孩，她兴奋的说不出话，双手握着那两把银骨，红彤彤的脸上写满了抑制不住的激动。然后对自己说，这把送给你。
　　他还是爱着她，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又或者是还恨着她，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十二年前。雪之国。
　　来自土之国岩隐村的战火接连不断，雪之国自然是应接不暇。身为三大氏族之首的泠氏外派了国家内包括自己氏族内的大部分兵力抵御，只留了少部分的忍者留下来安稳内部。
　　近几日来三大氏族少不了的会谈接踵而来，却始终没有对是否强力镇压敌人达成一致的意见。
　　“再这样下去，所有的兵力都要耗尽了。”
　　“不光是忍者们吃不消，储备粮食都快要供应不上了。到时候不光是上场的忍者们，连国内的百姓们都要遭受饥饿之苦。”
　　“更何况雪之国的气候，实在是承受不起如此漫长的战争。”
　　“…”
　　“…”
　　泠氏的族长泠沚当机做出了个决定，全力攻打岩隐村。
　　雪之国和土之国的关系曾经可谓是十分要好的，最终却因为这样或那样的事交战了起来。一开始上层碍于建交的面子无意全心攻打反击，导致战事节节败退。然而对手可谓是愈战愈勇，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
　　正当大多数人同意的时候，上浔氏的族长上浔富岳却投了反对票。
　　“土之国是五大国之一，若是真的全力攻打，以他们的权利是可以向其余四国帮忙的，到时候可是吃了大亏。”
　　其实当时所有领首都知道，这场战争只是当时土之国土影发动的一个没有实际意义的战争，并不是因为两国做了侵权的事，而是因为私心想得到雪之国三大氏族的某些秘密，再加上上浔富岳的旁敲侧击和联手。其余四国以火之国木叶忍者村为首正在协商是否出兵营救雪之国，所以并不存在上浔富岳所说的，被五大国合力攻打。
　　上浔富岳和当时土影有着某种密切的联系，他们商量好了要将泠氏一举拿下。所以说什么他都不能同意这项决策。
　　现在的泠氏过于强大，对上浔氏是一种无声的威胁，尽管前者根本没有想过要依靠这份强大做任何越界之事。
　　结果自然是多数同意了全力攻打的决策，但是泠沚和上浔富岳两人心中各自生了芥蒂。
　　之后不知过了多久，上浔富岳把当时十二岁的上浔祁叫来自己的房内。
　　“接下来会有一场大战，祁。”
　　“父亲尽管吩咐，我会尽我所能。”
　　“过几日，等泠氏把国内最后一批人调动到前线后，我们将会揭竿而起。”
　　上浔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们要为自己的氏族争取地位和权益，而这是必经之路。”上浔富岳的目光暗了下来，“我们别无选择，在被泠氏吞噬前，我们还有机会拯救我们自己。”
　　“而你的任务，就是杀了泠洵。我知道你跟那几个小孩子处的比较好，泠洵是这一代里最有实力的，你不见得打得过她，但你还有与她对抗的资本。趁其不备就好了。”
　　除了第一句话，其余的上浔祁都没再听见。

　　宇智波佐助和淮季被这突如其来的访客打断了对话，随即便是少年一个瞬身移动到了看似平静却散发着杀气，拿着银骨伞直指门外的淮季的身前。
　　“喂。”佐助喊了声，对方却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淮季。”
　　这是佐助第一次喊她的名字，虽然目的只是为了把她从那样的状态里拉回来。但这确看似有效，淮季一个恍神，放松了那只紧握银骨的手。
　　令佐助奇怪的只是因为门外没有一丝杀气，淮季那应激的反应让他有些不安。是自己没有感受到？还是因为她知道门外的人是谁？
　　正当他想开口问的时候，淮季抢先一步回答了他：
　　“你的感觉没有错，外面的人是一个连查克拉都聚集不了的人，更别提杀气了。”淮季自嘲似的说道。
　　“但他可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呢。”
　　话刚落音，门被悄然的打开了。紧接着映入佐助眼帘的是淮季用着她依旧无人匹敌的速度冲了出去，她直抵对方的锁喉，在急剧的冲击力下保持这样的动作飞出几十米开外。

　　他没有看错，擦肩而过的瞬间少女是笑着的。
　　像是那种盼了很久、期待已久的笑容。

　　佐助紧随着跟了出去，他们经过之地的树无一幸免接二连三的倒了地。他落在了一棵离他们并不十分远的地方，不敢轻举妄动，因为佐助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黑暗之中他无法看清来者的样貌，只见对方嘴角流出了些许腥红。可他竟然也是笑着的。
　　直至宇智波少年看清了男子身后挎着的伞。
　　那把和淮季手中一模一样毫无差异的伞。
　　就是这个瞬间，宇智波佐助的写轮眼悄然开启。他像是感受到了少女身上肩负的不一样的宿命，甚至更沉重于自己的那份命运。他同样也看见来者那双墨绿色的瞳孔，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悲戚感。
　　大概雪之国的孩子都天生一副惹人怜的模样。

　　如果淮季真的想杀那个人的话，他恐怕早已命丧九泉了。而她的攻击只是一种无声的问候，就像是在说：
　　“嘿，你怎么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