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荒途归舟》_洛瞳

5、第 5 章 第五章

　　第五章

　　雪之国之于世界是一个独立自治的地区，这里没有选举’影’来进行统治，而是三分权力于雪之国三大名门，泠氏、淮氏和上浔氏，其中泠氏的实力最为强大。五大国待他们与影近是平级，也算是某种程度认可这一种统治方式，那时候的雪之国是最为鼎盛的时候。三个氏族共同维护国内昌平，同时又某种程度上相互制衡其力量。泠氏与淮氏自古自从某一代联姻后，关系愈来愈密切，不管是从家族内部的关系来说或是在外的各种经济产业。而上浔氏是后来强大起来的，所以关系并没有前者们那么好。十二年前，泠氏空前强大，并有着淮氏支持，在各方都是压倒性的实力。上浔一开始只是担心，直到在商讨一项关系到国家存亡的决议的时候出了分歧，泠氏似乎也是很坚定自己的立场，但淮氏几乎是义无反顾的支持泠氏的决策的。那时雪之国正与外国交战，泠氏分了大部分兵力出去，所以内外夹击的泠氏迅速灭亡。后来也有人说是因为淮氏有内鬼，不过现在谁能知道真相是什么呢。但是后来因为知道雪之国当年内战，木叶派了援兵协助淮氏一起镇压上浔氏，上浔氏也很快衰败灭亡。

　　据说在那场战争里，泠氏最终存活下来了一个孩子，不过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如今在哪里。一开始本以为只是传言，直至几年前木叶有一个家庭四人一夜之间死于非命，判断出死因是因为强大的气流攻击，而控制气流是泠氏家族的血继限界。当这个消息一传出，就激发了越多人想要找到这孩子的念头。而且泠氏的孩子在到七岁的时候都会拥有一件属于自己的武器，那孩子手里的武器应是传说中的五火七禽扇，威力无比。
　　我之前提过的以前的那个孩子是泠氏当时最小的一个孩子，叫泠洵。但她的实力确是最强的，他们都称她为天才。可惜在那次的内战中死亡了，战后淮氏的人想找到这孩子，结果亲眼目睹了她的尸体，手里还握着属于她自己的武器。曾经我还奢望，如果活下来的那个人就是洵就好了，就这样离开这个地方，再也别回来。那个时候她才七岁。
　　泠洵和上浔氏的上浔祁从小一起长大的，祁还是看着泠洵出生的呢。两人的关系一直挺好的，本以为和平美好的日子，却没有想到战争抢先一步到来。战争结束后上浔祁最终也消失了。

　　“这就是雪之国的过往，对于一个外来的旅客来说，这确实是挺无趣的。”
　　“那淮季，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从小就向往外面的世界，所以很小的时候就选择自己外出旅行。她基本上只和泠洵和上浔祁玩在一起，算是也只有这两个朋友。旅行的过程中得到了现在这把银骨伞，偶尔回到雪之国，但是那场战争时她还在旅途中，所以没有经历。这是听淮氏的人说的。那孩子看起来就是与世无争的模样，怕是没有遭受过战争的洗礼吧。”
　　可是宇智波佐助却总觉得蹊跷。
　　和淮季相处的过程里，他总感觉有些或多或少的不自在。不知是不是对方的刻意伪装，她看上去总归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样单纯。当然相处也没多久，佐助也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去评判一个人。
　　他没有接着想下去。

　　——她像是雪的孩子一样，有时候我又觉得她是照亮一切的精灵。
　　——只可惜她说她最讨厌雪了，因为雪看起来象征着悲伤。
　　少年开始对这么一个扑朔不定的少女感兴趣了起来，他倒想要看看这个少女在这段遥遥无期的旅途里会带给他怎样接二连三的惊喜。

　　“但是，”老婆婆顿了顿，“看似温和的雪，在风的催化下也能让一切雪窖冰天。”
　　窗外雪意涔涔。

　　“这个小队一下没了你这么个惹人眼的家伙我可是会不习惯的。”水月挠了挠头，“你还是跟那么个大美女单独出去，你小心——”
　　未说完的话被香磷砸过去的拳头截住，但她却也能理解，因为宇智波鼬在少年心中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
　　——他只是去追寻从最初就在寻找的东西，而我们，都只是为了能让他更好地走在这条路上。
　　“佐助你要为我留住你的贞操知道吗？”
　　“...”
　　重吾没有说话，他总是默默的关心一切他所重视的人，却又吝于表达。他不知道佐助这一走，鹰小队什么时候能再聚齐在一起了。
　　他们没有人问佐助为什么就这么离开，没有人问他为什么这么轻易的就跟了这样一个陌生女人走了，因为鼬在他心中就是这样的地位，或许那位神秘女人也让佐助难得的起了兴趣，谁又知道呢。
　　有时候心照不宣的事情不必再过问。相处了这么久，佐助在想什么自然是知晓一二。
　　“路上小心，注意安全。”这是他对佐助说的第一句话，也是唯一一句。
　　寻找泠氏本来就是少年的决定，既然他也已经离开，三人自然是可以不用再执行这项任务。一下子没有了目标，人生像是霎时空虚了起来。
　　或许就要在此分开了，那个最初性格迥异到现在默契无间的四人小组。在这样的世界里每一次的相见都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这样的分别，谁也没敢说出“会再相见”。宇智波佐助从来不轻易把情绪表现出来，所有的所有都积压在心底。哪怕是对他们的不舍，他也不会说些很动人的话。
　　这样的离别天竟然难能可贵的放了晴，佐助竟觉得太阳有些毒辣刺眼。艳阳毫无顾忌的加速着银粉玉屑的消融，像是熊熊烈火欲把一切都燃烧殆尽，想要摧毁白雪来过的痕迹。
　　少年转身时呢喃了句什么，他们怕是没有听见了。他径直走向那个朝他挥手的雪白少女，没有回头。
　　“愿再相见。”

　　“我们去哪。”
　　告别了三人，淮季和宇智波佐助开启了看似漫无目的的旅途。在雪之国呆的这段时间里，佐助也是习惯了这样的漫天飞雪。他踏进这个国度时是万万没想到以这样的方式离开的，遇到淮季，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雪之国外不远处有一片树林，那是个很美的地方。你可以去放松一下你现在紧绷的神经，佐助君。”
　　淮季这么认真的叫自己的名字让佐助有些适应不来，他皱了皱眉，“你不会真以为我是来跟你旅行的吧。”
　　“如果你真的一点都不想，大概在我提出要求的时候就会出手逼我说出所有事情了。”淮季望了望身旁的人，笑着说。
　　佐助不否认对并肩前行的少女有着意外的兴趣，但并不代表自己不敢对她下手。
　　“你太自信了。”佐助说道，“我只是觉得，你还有利用价值。”
　　“能被小少爷您利用，不知是多少女生梦寐以求的事。”她的话里夹杂些讽刺。
　　淮季大步朝前方走去，把少年甩在了身后。

　　夜。
　　两人到达树林里的隐蔽小木屋时已经是深夜了，即使不在雪之国境内也依稀能感受到寒风冷不丁的钻入衣服的间缝。已经很久没有看见没有雪的世界了，少年朝这样的空中多停留了几眼。
　　空中闪烁着几颗若即若离的星星，点缀着这片有些寂寥的天空。淮季推开木门的时候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响，灰尘扑腾的跃向漆黑的夜里。又像是有些怀念这样的场景，毕竟她是这么久没有回来过了。
　　这里看起来很久没有人住过了。
　　“明明上次我走的时候还打扫了的，”淮季捏住了鼻子，“灰一下就这么大了。”
　　“你上次打扫是什么时候？”
　　“一年前吧。”
　　“…”
　　“如果你想住得舒服一点，就得和我一起动手。”
　　“干什么？”
　　“打扫卫生。”
　　当一切整顿完毕的时候凌晨大概都过了一半了，淮季一屁股倒在了床上，一边抱怨着劳累一边称赞佐助做家务的干脆利落。
　　“真是看不出来，小少爷你还有这个本事。”
　　“这间屋子是你建的？”佐助收拾好最后一点东西，坐在了另外一张与之相对的床上。今天奔波了那么久，他也确实是累了。
　　“这是家里建的房，有时候小孩子们出来游玩时落脚的地方，但自从雪之国出事后，出来游玩的次数就减少至零了。”淮季无奈耸耸肩。“很小的时候，我和泠洵也在这里玩耍过。”
　　“你提过的那位朋友？”
　　“对，可是她已经死了。”淮季冷笑了一声。“大概是前世造了孽，所以死的惨。”

　　就在这时，有人叩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