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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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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佐助君以为,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佐助君有喜欢过一个人吗?”
在溪之国的半个月眨眼便过,食宿券用完的宇智波佐助和淮季在前一个晚上做好了下一站前往山之国的决定。明明两人都已经知道自己所在国家的战争在即却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两人也心照不宣的想要把旅行继续下去。
出发前一夜——
“你身边可是跟了个大祸患,”淮季正在打包屋内的行李,“等哪天他们要连你一起杀了怎么办?”
“把你交出去。”此时佐助正在不慌不急的叠衣服。
“我倒是希望他们能好好处理关系。”少女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如果泠氏还在,大概还没有这么多人想去得到这份力量吧。”
“你现在还知道泠氏在哪么?”
淮季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木讷的点了点头。
“不管日后有谁来,怎么逼问你,你都不要说。”
“想不到你还挺关心她,”淮季稍作调侃,“泠氏的孩子都长得特别好看,以后要是有机会她知道你那么帮她,说不定以身相许呢。”说到这里淮季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佐助看到淮季这般发自内心的笑容时心房某个角落颤了一下。
“你要是说了,你就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你的下场便只有死。”
“原来你是在担心我啊,佐助君。”淮季蹭到佐助床边,觉得他叠衣服小心翼翼的样子特别可爱。顺手也帮忙把其余没整理完的衣服整齐的垒在一起。
“没那功夫。”
——“佐助君以为,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佐助君有喜欢过一个人吗?”
这几天佐助不仅一次的回想起曾经春野樱问过自己的一句话。那时候只是训练后的闲谈间,然后樱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他知道樱一直喜欢着自己,对于这份感情他想自己已经很明确的回应过了。只是樱这么问自己的时候,他还是有些讶异。
不是因为拒绝后樱仍这么问自己讶异,而是对于这个问题本身。
而那个时候的宇智波佐助确实不知道喜欢是一种什么虚无缥缈的东西。
“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么。”
这句话刚问出口,二少年发誓这绝对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
淮季竟然意外的没有嘲笑佐助,反倒是很认真的回答了句,“当然知道。”
“嗯?”
“就是你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脑海里想到的那个人。”
少年手里的动作戛然而止。
几年前樱问自己的时候,佐助很诚实的摇了摇头,因为那是自己的脑海里是一片空白。他甚至不需要思考和犹豫便得到了答案。
但是几年后的自己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竟然学会了踟蹰。
脑海里人的轮廓逐渐清晰开来。
“这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用语言形容不出来。”淮季继续道,“有时候爱和恨又缠绕在一起,我爱上浔的时候有多少,后来就恨他有多少,而这种恨是一辈子的。我从不知道自己会那么期盼一个的死亡,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因为上浔一族的举动,我恨他。因为他想杀了我,我恨他。因为曾经爱过他的自己,我恨他。”
佐助只是这么静静的听着淮季说话,两个人谁也没有再继续手里的动作。他仿佛能从她的话语中看到曾经的淮季,爱着另一个人时不顾一切的她。
“也许你只是仇恨蒙蔽了双眼,但是仇恨从来遮不住爱。”
佐助想起了自己和鼬曾经的纠葛,正因为曾经太过亲密无间,以至于背叛的时候连恨都被爱纠缠的割舍不开。
“爱情和亲情不一样,佐助。”
这是淮季少有的认真唤到少年的名字。
“当爱情只剩下恨意的时候,那便是真的不爱了。”淮季在少年漆黑的瞳孔里寻找自己的倒映,“我已经不爱他了。可我现在仍旧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
因为宇智波佐助的模样很清晰的在脑海里刻画了出来。
“可是我会害死他的,”淮季又摆上了那副微笑模样,“所以他还是这辈子都不要知道为好。”
明明那个名字已经快要脱口而出,却又被活生生的咽了回去。
那种害怕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淮季那双握在衣物上的双手又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你总归会把周围的人接二连三的害死的。”
——“跟你打交道的人总会没有好下场,因为你总是在欺骗他们。”
——“你以为我为什么想杀你,因为你活该。”
——“也许你爱的人注定都要离开你,而他们离开你的原因,就是因为太过爱你。”
——“或许你不要爱一个人比较好,又或者,不要让他知道你爱着他。我怎么忍心看着你这样被伤害?”
过往封存的回忆有铺天盖地蜂拥而来。那两个曾经对自己十分重要的少年,他们对自己说过的话没有任何预告的浮现在了脑海。
你又要懦弱的逃避了吗?然后这么懦弱的逃一辈子?
宇智波佐助不是笨蛋,因为宇智波家族的人都是聪明的。可有些事情她却不能看得明白。
“早点睡吧,明天又要奔波一天了。”淮季把最后一落衣服放在佐助床边,然后起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她想好好的和他走下去,可是理智却告诉她要把这个少年推得越远越好。不知是为了不让他受到伤害,还是只是自私的不想让自己的内心再一次受到伤害。
但这一次淮季选择开始去面对这份感情,她想成为宇智波佐助生命里的光陪伴在他左右,而不是只会一味地逃避成为他的负担。
她没有想过为什么上次宇智波佐助会把自己找回来,而且还去找了上浔祁只为找寻自己的下落。或许是出于对同伴的一种’不愿放弃’,而这一点就足以让淮季下定决心去改变。
未来会变好的。
漩涡鸣人刚从会议室走出来的整个人都是蒙的,似乎连方才自己说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就连沚从身边走过他都没有发现。
“喂。”沚大力的敲了下鸣人的脑袋。
“啊,沚啊。”鸣人这才反应过来和他打了声招呼,“刚在想事情…”
“你哪天不在想事情,会开完了?”
“开完了,命令也下定了,大家倒是出其不意的一致。”鸣人无奈摆了摆头,“可是我隐瞒了一件事,现在有点后悔没有说出来。”
“嗯?”沚想了想,大概是在淮季身边的是宇智波佐助这件事。
“佐助那小子居然跟雪之国的人走到一起去了,这样就算了,竟然还是跟我们要找的人。”
一旁的沚没有再说话,他想起当时遇见二人的时候情景,两人之间的交谈相处都是那样的和谐自然,他们应该是很享受那样四处游荡不受束缚的生活。
总有那么些人为自由不羁而活。
“佐助的性格我了解,惹急了可不好对付。我只是不确定他和那个女孩是什么关系,拿捏不准。如果我们朝淮季出手,佐助会怎么做。”
“他不应该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人吗?”沚笑了笑。
“我倒宁愿这次他什么都别管,不要插手。”鸣人顿了顿,“不然你再去观察下他们吧。”
沚的笑容增添了一丝邪魅,“以暗部的身份,还是以火影指示的身份?”
“火影直传的命令,行了吧。”鸣人有些鄙视的看了沚一眼。
沚自然也明白名明白的意思,只要宇智波佐助对淮季产生什么感情就好。这样一来对朝淮季出手这件事就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若是真的产生了,这场战争就会有更深层次的意义。对于木叶,对与雪之国,对于相关的所有人来说。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便散开了。
上浔祁刚回到木叶的时候起了很大的风,一袭白衣在风的摇晃中摇摇欲坠。
几十里外的悠哉的倚靠在树上的沚任凭这股强风敲打在自己身上,他暗部的衣服依旧十分显眼。沚取下嘴里的竹签,待风停止后理了理被吹乱的头发。
沚在思考着第二次见宇智波佐助的时候应该怎么打交道,但想了几年了他都没想好出现在淮季面前的时候应该说些什么。
说声对不起我没死成,然后现在与你为敌?
他巴不得此时的风能够再大一点把自己吹个清醒。
“每次见到你都觉得特别的不可思议。”上浔祁在树下望着沚,面带微笑。
来者的出现似乎没有引起沚的兴趣,他仍旧继续着他的动作。过了很久他才缓缓开口道:
“是啊,”沚重新把竹签塞回嘴里,“明明我已经死在你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