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荒途归舟》_洛瞳

17、第 17 章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我本以为你已经放弃了找我这件事，没想到你又出现了。”
　　就连旁人都能感受到漩涡鸣人和宇智波佐助一见面激碰出的火药味，淮季知道自己现在就应该站在原地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
　　宇智波佐助不清楚此事木叶与雪之国的关系已经是箭在弦上，而站在他身后的淮季便是可以改变这种格局的关键。人们因为各种利益想到找到她利用她，哪怕不需要知道她是谁，只要知道她身上有可以直接利用的东西，这样就够了。
　　挡在她身前只是出于一种本能。
　　“自从你进入雪之国境内，我们的人就不好再继续跟踪下去了。”鸣人叹了口气，“所以我就想自己来找你吧，可是近来任务实在是太繁重了，只好派了个影分身来。”
　　鸣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从未放弃过要寻找你。只是我没想到你会和雪之国的人在一起，而且还是和她。”
　　“你认识？”佐助瞥了瞥身后。
　　“你已经离开了木叶太久，怕是不了解近来两国之间的状况了。”鸣人的神情严肃了起来，“两国就快要交战了，只是差一个契机。”
　　“你要告诉我交战的理由是因为她？”
　　“两国的关系近几年十分紧张，十二年前雪之国内战时期木叶出手是源于好意，但是内部却有人从中作梗想要夺取三大氏族的秘密和力量。事过已久虽不能追查出何人，但是当年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从那以来关系就十分僵硬了，近几年来又大小冲突不断，追寻泠氏后裔下落的人也不少，而如今要找到泠氏，你身后的那个人是最为关键的突破口。木叶高层有人认为想要控制住雪之国，就必须抢先找到泠氏后裔，作为一种约束，又或是说，一种威胁。”
　　鸣人的目光不自觉地看向了身后的淮季，“内战后三大氏族没落了两个，此后雪之国的领导是淮氏，他们自然会保护自己的孩子。一旦他们找到了我们对她出手的证据，这场战争就不可避免了。佐助，你说我是应该找到泠氏来避免战争，还是不找到泠氏来避免战争？”
　　这似乎是一个没有解的死局。既然木叶高层已经要用这样类似于威胁的方式来解决两国之间的关系便已经证明和谈的希望十分渺茫，而如果要找到泠氏，淮季就是唯一的突破口，这样一来雪之国就有理由宣战。
　　淮季一字不落的听完了两人的对话，她想知道少年的反应。她只能一直看着佐助的背影，想着他会不会始终是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
　　“抱歉，我对这种事不是很有兴趣。”佐助看似一副轻松的样子说道，“如果你要找淮季，她就在那里。”
　　说罢佐助回过身欲要离开，淮季竟然有些害怕与他四目相视便猛地扭过头。方才他的话已经表了态，而听到这话的淮季像是被泼了盆冷水，从头到脚都冰到了极致。
　　你在期待着些什么呢？淮季。
　　她还没来得及嘲笑自己，却又听见了少年的声音：

　　“我和她还有约在先，你若是要找她的话，等我们想好什么时候不再漂泊四海了，什么时候就让她跟你回去。而我，是不会回去的。”
　　那个给予了宇智波家族太多痛苦的地方。他想自己已经表态过无数次，他不会再回到木叶。
　　佐助看着那个别过头不愿望着自己的少女缓缓回过了头，她的表情在佐助眼里看来有点愚蠢。那个几十分钟前紧张的拉扯住自己的淮季，那个喜欢在自己面前微笑着的淮季，此时就这么站在自己的眼前。
　　而宇智波佐助更想要的是能看到她的生活。哪怕是从今往后他会因为淮季被这样那样的琐碎缠身，他也愿意接受。
　　漩涡鸣人的影分身砰地一声消失了。一切犹如什么都没发生过，平静如初。
　　“愣着做什么？”佐助跃至淮季身旁，“回去了。”
　　“其实你就算把我交出去，又或是选择回木叶，我都会尊重你的选择。”淮季继续说道，“我更希望看到的是你顺从自己的心，而不是为了谁改变自己。”
　　“你又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选择，”佐助的声音像是没有温度，“但我知道你希望是这个结果。”
　　“你又知道这是我想要的结果？”淮季有样学样，模仿着佐助的口吻。
　　她确实在心里这么自私的希望着。而佐助像是听见了她内心的声音，做了同样的选择。
　　“那需要我告诉你木叶怎么走？”佐助故意顺着淮季的话随手指了个方向，“那边。”
　　淮季跟随佐助的步伐朝屋内走去，“不要，除非你带我去。”

　　“我倒是希望没有机会带你去。”
　　那一定是最坏的打算了，当两国的战争一触即发，当两人都身不由己。
　　宇智波佐助希望这一天永远不要到来。

　　——一个雪的孩子又怎能被烈焰包围。
　　——火与雪注定不能相融。而你只需要像我第一次遇见你时那样自由自在的沉浸于白雪的襁褓里，而不是为了谁飞蛾扑火。

　　此时坐在火影办公室里的漩涡鸣人感觉自己一个头涨的两个大了。先不说自己持续了这个影分身多少天耗费了多少精力，除了堆积如山的文件，令人头疼的问题，还有就是刚刚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景象。
　　不费吹灰之力的找到了半个世界都在寻找的人，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在她身旁的人竟然是宇智波佐助。鸣人还没有想好要怎么完全接受这个事实，但眼前的急迫形势已经不由得他遐想了。
　　——“我和她还有约在先，你若是要找她的话，等我们想好什么时候不再漂泊四海了，什么时候就让她跟你回去。而我，是不会回去的。”
　　这是方才佐助对他说的话，字面上是对自己说人想带走就带走吧，言下之意就是这个人你现在带不走。这倒是很符合佐助一贯的说话风格。
　　鸣人不是没有想过换种方法和雪之国言和，但是内战那事确实无论怎么说事实也摆在那里——那年打着援助的名号想窃取秘密的确有其人，为现在尴尬的格局打下了基础。近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单纯的讲和大概是不可能了。如其他人所说，鸣人总是会把政治上的事情想得过于单纯和光明，不谋手段怕是活不了多久的。
　　除了抓住泠氏这个弱点，目前看来没有其他的办法。这并不是漩涡鸣人的本意，作为火影，村子的利益安全永远至上。打仗的成本代价太高太高，伤财劳民的事情谁又愿意看到。
　　那么，佐助怎么办？看起来他与少女的关系不总是普通朋友那样，若是真的哪天对淮季出了手，佐助会站在哪边，鸣人真的没有把握。与他为敌，这可不是件好事。
　　但是鸣人看起来已经做了决定。
　　“传达下去，高层开会。”
　　“一旦会议上决定已下，这场战争用惊涛骇浪来形容都不为过。”
　　坐在火影办公室窗边的少年像是已经在那里坐了许久，他灵巧的从窗边不大不小的间隙里踏入，他的嘴边依旧习惯性的叼着那根竹签。他默默地站在鸣人的身后，等待对方给予自己回应。
　　“如果你能有更好的方法，沚。”鸣人撑住了脑袋，“真的头疼。”
　　此时的他只是敷衍的应付道“好了我请你去吃拉面吧”，然后拍了拍鸣人的脑袋。听到拉面两个字鸣人的眼睛才重新溢起光彩，然后和沚一边聊天一边走出了办公室。

　　这个被称作沚的少年并没有禀告任何人自己曾经遇见了宇智波佐助和淮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