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荒途归舟》_洛瞳

11、第 11 章 第十一

　　第十一章

　　近来淮季都会梦到一个人。
　　像是被时间翻云覆雨的手摆弄了一番，记忆在这寂寥的夜里被搅得乱了顺序。她想阻挡梦中之人徐徐走向自己的步伐，她不愿现在的生活被一个存活在虚拟世界里的人打乱。
　　而这一次，她只能看到微微颤动的嘴唇在不断的唤些什么，那人口中念到她的名字，可是淮季却听不曾听清。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了起来，梦中的人像是要把她从现实世界拉扯到自己的世界，无论淮季怎么喊，对方仍是硬生生的撕扯着。
　　是我对不起你，我可以用其他方式偿还这一切，只是，不要把我从这里带走好吗。
　　我找到你曾经口中说的那位“我愿伴他左右”的人了。
　　在我离开之前，我想就这样和他过过常人的日子。
　　谁叫我们都是被命运捉弄惯了的人。

　　“喂。”
　　这样的噩梦被夜里的少年打断作为结束，惊醒的时候淮季的额头布满了汗珠。她还没来得及理清现实和梦中世界的思绪，便被宇智波佐助叫醒了。
　　佐助知道淮季和自己以来向来适应了潜睡，直到最近他也感受了夜里淮季忍者的防范本能消失的像是不见了一样，原本平静均匀的呼吸声被厚重的喘气声代替，他便知道事情变得不对劲起来。
　　淮季迅速整理思绪后逐渐平静下来，她看着站在身旁的少年竟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心安。一个不曾信任他人的淮季却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她倒是很享受现在的情形。
　　“你竟然也会做噩梦，”佐助一边调侃一边去桌上倒了杯水，“我还以为你这种人向来没有害怕的东西。”
　　淮季接过水淡淡的抿了一口，“有啊，我梦见你跟鼬打起来了，然后我去劝架，结果…”
　　“早知道就让你睡死过去。”佐助无视了说的绘声绘色的少女，回到了床上。
　　看到对方没有要继续理会自己的意思后，淮季缓缓起了身走向了窗边。
　　她已经不记得梦中发生的事情，一切都是那样朦胧，就连自己的影像都是那样的不清晰。唯独那个人模样她忘记不了。
　　梦里的最后一幕，是奄奄一息的淮季被宇智波鼬带走时，自己和那人的四目交接。现在看来那个眼神充满了悲戚，像是要把一切吞噬，从此万劫不复。
　　那个死于上浔祁手下的人，怕是从一开始就想着以死赴会。
　　淮季死死地闭上了了眼睛。
　　第二天早晨两人又是十分默契的睁了眼，像是忘记了昨天半夜里的小插曲。从起床到淮季把早餐做好之前，两人没有说一句话。
　　“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轮流做早餐？”淮季把刚最后煎好的鸡蛋从小厨房里端出来，轻轻倒在摆好的碟子上。“或者你帮忙洗个碗啊，我都无怨言的做了那么久。”
　　直至淮季忙完了做到了凳子上前，佐助都没有自己先吃起来。两人这样的相处方式俨然成了一种习惯，久而久之形成了一种无需过多言语的默契。
　　“可以，”佐助拿起筷子，“以后去超市你买那些需要十个人才提得动的东西时你自己提。”
　　“…我觉得我做的挺好的，还是我来吧。”
　　这种突如其来的沉默来人也是习惯了，但却不显得尴尬。
　　“你不是好奇我撑伞吗？”淮季看向佐助，对方却没有看她的意思。“银骨是一种特殊的武器，诞生于雪之国，所以它需要定期吸收雪这种成分才能继续使用。上浔之所以没有查克拉，是因为他把自身所有查克拉都汇给了他的银骨，这种代替也是可以的。他不想回到雪之国原因我想你也应该知道。”
　　少年就这么静静地听着淮季讲着，也没有回应。
　　“所以那天只是刚好雪大，刚好赶上了那时候，所以就像你当时看到的那样。”
　　无论多奇怪的事情只要淮季做出来就都不奇怪了。
　　淮季也不知道自己一大早发什么神经就开始自顾自的讲起来，也不知道佐助听进去了没有。那些说好比赛后才告诉他的事也说得七零八落了。
　　大概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淮季心里或多或少对佐助尚有感激。那个看似不在乎任何事情的少年，竟做出了那样的举动。像是怕她被噩梦吞噬，在那一刻朝她伸出了援手。
　　若是能被他救赎，那可真是上天开了眼的恩赐。
　　因为淮季已经意识到了那个曾被连根拔起的情愫，又在心底的某个角落发了芽。

　　木叶忍者村。火影办公室。
　　“近来的木叶似乎总不是那么太平。”
　　鸣人放下手里批阅了几天几夜的最后一份文件，猛地靠在了身后的椅子上。他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负荷更多了，自从当上火影后他怕是没有睡过一天安稳觉——这话搁在他身上可是一点都不夸张。
　　可是了却了梦想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成为第七代火影的两年来，木叶在漩涡鸣人的带领下重振雄威，木叶的名号响彻在国与国之间。何为国体民安，大概就是这番景象。
　　可是近来又有些不太平了起来，与雪之国的纠纷由小见大，逐渐演变为了不可调和的事态。十二年前木叶对雪之国的出手相助不仅没有有得到他们的感谢，也没有得到关系的改善。历史因素的不断累积导致两国之间如今这种尴尬的局面。所以当火影的位置交到鸣人手上的时候，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虽远隔千水万水但永远是个不可小觑的隐患的雪之国。
　　特别是几年前传说是泠氏后裔杀了木叶的一家四口，这件事迅速加剧两国之间关系的紧张程度。最后这件事也是因为没有确定性证据和找不到凶手不了了之。
　　漩涡鸣人有这样一种感觉，两国之间的战争只差那么一步便会一触即发。以及令他最头疼的事，那个无论在哪都和他斩不断羁绊的宇智波佐助仍旧不知在天南地北。
　　似乎所有人都已经放弃了要寻找他，当年这份热情褪去，没有人再顾及他。也许宇智波佐助再被人想起的时候就是他死的那日，人们才会想起木叶的宇智波家族最后一人也这么走了。
　　在这么多次搜寻无果后，漩涡鸣人仍不这么想。
　　“影分身之术。”鸣人已经累得不行了，却还是牟足了劲变出了个影分身。这次他决定自己去找，也许只有自己，佐助还会给那么个面留下来寒暄几句。
　　“你去找佐助，找到了不要惊动他。”
　　鸣人分身点了点头便从火影办公室离开。
　　漩涡鸣人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