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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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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这样的情景在外人的眼里显得十分诡异——宇智波佐助永远走在两人之前,而淮季总是跟在宇智波佐助的身后,但是这其中大概隔了四五米,而且是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样的距离。
你说他们是同行之人,也许还会有人不相信。
“你为什么总是走那么快呢?”淮季在后面慢悠悠的走,“旅行不就该惬意些吗?”
像是一个适合郊游的好天气,骄阳惬意的悬挂在天空上,仿佛给周遭的事物镀上了一层金黄色额保护层,和煦的暖风让一切的摇摆都显得更富有韵律起来。
“是你太慢了。”佐助继续迈着他匀速的步伐,没有回头。
“我以前都是走到哪是哪,没有目的地。”淮季小碎步来到佐助身旁,他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你现在要带我去哪?”
“几个小时前是你说顺着这条路一直往下走的吧?”
“是吗?”
“…”
奔波了两天一夜,两人总算是在前方看见了久违的村庄。这地方淮季以前来过,在她那在外漂泊的年月里这个世界的大部分角落她都踏遍了。淮季记不住所有美好的事物,但是最独特的总能让她铭记于心。比如,他们所处的溪之国有一条特别有名的溪流夹藏在山涧之间,而山的那一头便是以群山闻名的山之国。
小河两岸砌石嶙峋,河中少水并纵横交织,疏密有致置大小石块,小流激石,涓涓而流。有山有水有花有草,各种色彩的交相点缀形成了这片独具魅力的自然景观。
“我们正好赶上了这里一年一度的比武季。”淮季指了指城中的方向,“大概现在报名还来得及,就是两人匹配不断地角逐比赛,胜者晋级,失败者淘汰。奖品是半个月内住宿费伙食费全包。”
“无聊。”
“但对于我们目前算是身无分文的两人来说,这场比赛就是送上门的恩赐。”淮季在’身无分文’四字上着重强调了番。
佐助无言以对,他看向淮季的目光里掺杂着一丝谴责意味,“钱去哪儿了。”
“当时给你买番茄啊,佐助君。”淮季摆上一如既往地笑容一本正经的看着少年。
“很有道理,然后呢?”
“你不要这样盯着我,我会发毛。”淮季配合的颤抖了下,她看着佐助漆黑的眼睛想着这个玩笑还是继续开下去了。
“我护理银骨去了。”淮季指了指身后斜背的伞,“它的材料复杂多样,我购置就花了好久。而且护理过程我——”
佐助默默的走向方才淮季所指的方向,没有再多过问一句。他一瞬间想起了另外一个同样拥有这把伞的男子,似乎有一丝不悦闪过。
两把一模一样的银骨伞。从上浔祁能精确无误的找到淮季的地点来看,两把伞相互之间是可以感应对方的位置的,甚至还可以感受到拥有者的查克拉变化。
怎么想好像这份不愉快都挥之不去。
宇智波佐助没有再问下去。
报名的地方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热闹,佐助走过去的时候淮季一直躲在他的身后。看到少年的靠近,小伙子率先问道:
“我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一个?”
佐助皱了皱眉,他看起来不是很喜欢这样的选择。但还是选择了后者。
“坏消息就是这场原定于后天的比赛被推迟到三个月后了。”
“…好消息是?”
“报名参加比赛的选手从报名即刻起享受十五天食宿全包的福利,也表示主办方的诚意和歉意。最后胜者的奖品改为了高额奖金。”
佐助回头看了看淮季征求她的意见,淮季点了点头。于是佐助再朝小伙子点了点头。
“几位参赛?”
“两人。”
“另一位是?”
“是我。”淮季从佐助身后伸出个小脑袋,朝着报名的小伙子招招手。“有给你个惊喜吗?”
小伙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他想起了这位曾经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少女,“是你啊,真的是好多年不见了,真没想过你会再回来。”
佐助微微回过头看向淮季表示不解,“你以前参加过?”
“是啊,”淮季点点头,“和鼬一起参加的。”
听到这个名字少年还是不自觉的愣了愣。只听见小伙子又说道,“那年他们两人最后比赛简直是绝了,那时候这姑娘还小,但是表现出的实力已经在许多人之上了。在场的人都拍案叫绝,虽然最后还是不敌那位少年,但是都觉得她以后将会是一名了不起的忍者。”
“我不过是继续固执的选择旅游罢了,也没为自己国家做什么贡献。”淮季笑笑,“这位是当时那人的弟弟,亲弟弟。”
小伙子这才把目光正式的投向了这位比淮季高了近一个头的宇智波少年,眉宇之间确实有当年鼬的影子,看的时间越久越觉得两人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这次是你们两个参赛?我想又有好戏看了。”小伙子在纸上登记着两人的资料,“少年的名字是?”
“宇智波佐助。”
“这是食宿免费的凭证,在纸上指定的旅馆和餐馆使用都可以享受这个福利,十五天之后失效,更改后的比赛时间也在纸上了。”小伙子又特地的看了淮季一眼,“提前预祝你们获得好成绩。”
淮季礼貌性的笑了笑,“谢谢。”
小伙子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自顾自的感慨着过去飞快的时光,他不禁的想起曾经结伴的二人,曾经那场扣人心弦的比赛,那时的小女孩如今已是这般高了。
却是再也没见过少年宇智波鼬的身影。
两人走向旅馆的路上气氛有些寂静,淮季想大概是因为让他再一次冷不丁的听到了鼬的名字。
“为什么会有两把一模一样的伞?”
这次是佐助率先打破了有些尴尬的气氛,并不是问为什么当年淮季和鼬一起来过这里,而竟是问她,为什么会有两把一模一样的伞。
为什么上浔祁会有和你一模一样的伞。
明明这世上并没有什么东西是完全相同的,但是这事在你身上发生了。
佐助当时用写轮眼看的时候再三确认过,无论是从伞的材质、构造,或是伞面上查克拉的流动,从里到外没有一点的不同,就像是复制黏贴一样毫无差异的两个东西。
“小时候我得到这把伞的时候,给了他一把。因为那时候,我很喜欢他,什么都第一时间想要和他分享。”
淮季倒是很自然的接过了佐助的话,没有顾虑,没有过多的去思考问这话背后的缘由。能让佐助好奇的必定是他真正想知道的,因为宇智波佐助是个不断追求力量的人,所以不想放过任何机会。
这是淮季心里所想的。
“所以当时他找到你的位置,也是因为这把伞?”
淮季点了点头,“只要这把伞在我身上,他都能感受到我的情绪,我的查克拉,只要他想。”
“但是他的身上没有查克拉。”
“因为伞会吸收他的查克拉,这个我下次跟你解释。再加上当年他的查克拉被人封印住了。所以他不能再发动忍术。但也不影响他仍是个很难打败的人,”淮季顿了顿,“他很强。”
“你和鼬,为什么会一起来?”
“他看起来总是忙碌的,所以来找我的时候都会陪我出来晃晃。叛逃木叶后的他外表看起来没有怎么变,可是我能感受到他是一种怎么样的煎熬。我想,大打一场总能让他有那么分毫可以从煎熬中解脱出来。”淮季像是陷入了很深的回忆里,语气逐渐弱了下来。
“可是他就算是分了大半的心,我就是没碰到他丝毫。”
佐助能想象到淮季源源不断的进攻,气势上不输人的傲气不难被想象。他同样能想象到面无表情的鼬轻轻松松的躲过她所有的进攻——无论是正面攻击或是突袭,无论怎么摆动着银骨却三五下仍是进不了身。
因为宇智波鼬就是强到接近神的存在。
宇智波佐助在心里一瞬间冒出了个很突兀的念头——这个女人不会曾经差点成为自己的嫂子吧。
这样的念头是从哪里窜出来的,他不得而知。
“鼬很少跟女人接触。”佐助的神情突然间变的有些怪异,“你不会…”
他自己都没好意思问出口,他也是服了自己有这样的想法。
淮季看着他憋屈的表情硬是憋住了没有笑,这样似笑非笑的表情在佐助眼里同样显得十分憋屈。那两个曾经第一眼都给对方留下高冷无比的印象的两人在这一刻把这个印象都打破了。
两人面面相觑。
佐助连忙把’嫂子’二字连忙从脑海里赶出去,迅速恢复了镇定。
“我倒是想,鼬得看上我才行啊。”淮季的玩笑话满是戏谑的语气。她倒是想知道这样调戏小少爷他会不会又炸毛了。
佐助把目光投向了身侧,知道自己被这个女人摆了一道,不过这都怪自己。
“你看起来还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比如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戴着斗笠打着伞。”她像是猜到了他内心的疑惑,“这把伞究竟有什么用,或者是我泠洵上浔祁之间的关系。这倒也正常,没有喜欢一个浑身上下都是秘密的人。”
想起第一次遇见淮季的场景,明明戴了斗笠却举着银骨坐在漫天飞雪里。这个问题他好奇了许久。
淮季以为在上次的对话里解答了佐助的疑问,尽管自己的秘密没有全盘托出,但她也却有隐瞒的权利——在不影响两人的相处前提下。
这是淮季第一次遇见一个对自己有着十足兴趣的人,而这个人刚好是自己在很久以前就期盼已久的人。
有一种欣喜在心底悄然的蔓延开来。
“你这场比赛若是赢了我,我什么都告诉你。”淮季绕到佐助身前,双手背到身后,“包括我的秘密。”
“哦?”佐助轻哼一声,“那看来你是很想告诉我。“
“佐助君你可真自信呢。”
这不是明摆着要已经把秘密顶在头上了嘛——淮季打不过宇智波佐助,她心里是清楚的。
这将会是一场有趣的比赛。
宇智波少年在心里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