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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宫苑深深 墨染入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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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染姑娘,留在本宫这里用晚膳吧。”元妃看着墨染笑道。
“只把你的墨染姑娘留下,儿臣这亲生的就得走喽!”长天一副拈酸吃醋的模样惹得墨染一阵儿鄙视。
“墨染姑娘,瞧瞧本宫这孩儿,这就抱起屈来了,这要别人听了去,指不定认为那为娘亲的多么苛待自己的孩儿呢!”元妃忍俊不禁,掩唇而笑语。
“娘娘和二殿下母子情深。”墨染瞥了长天一眼,恭敬回道。
“本宫原是觉得这自家的不必相邀,没曾想却让这孩儿多心了。”元妃看着长天又笑,‘天儿,本宫邀你留下来一起用晚膳可好?’
“儿臣本就戏言笑语,母妃倒当真了。”长天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母妃盛情难却,儿臣定当从命!’
“今儿个宫里好生热闹,聊什么呢?”从门外大步流星地走进内室来,一袭明黄龙袍,众人闻音,纷纷下拜。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单是墨染,愣怔了几秒,后知后觉地下拜,“民女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平身吧!”
“臣妾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还望皇上恕罪!”元妃诚惶诚恐,‘定是宫人疏忽了,皇上驾到也不通禀。’
“无妨,无妨,爱妃不必如此,是朕不让宫人禀报的。”皇上一脸无所谓地模样,倒让他人忐忑难安,‘长天,你也在啊。’
“父皇。”长天应到。
“皇上许是未用晚膳,留在臣妾处用膳可好?”元妃笑靥如花。
“朕正有此意。”皇上点头应承。
“父皇,母妃,儿臣还要去拜见皇祖母,先告退了!”长天向墨染使了个眼色,‘近闻皇祖母凤体欠安,儿臣定是要去看看的。
“难得你有这份心,去吧!”皇上应允道。
“民女告退!”墨染会了长天的意,向皇上元妃辞别。
“这女儿是?”皇上见了,不明所以地看向元妃,‘朕怎么都没见过。’
“回皇上,墨染姑娘,是他们叔侄二人寻来为柒瑶皇妹诊病的医家呀!”元妃回道,‘墨染姑娘与长天同去雍华宫请安吧!’
“你们去吧!”皇上笑了笑,‘听说,这丫头医术了得!’
“民女遵命。”墨染福身拜了拜,便跟着长天走出去。
墨染默默地跟在长天身后,此时腹部却不合事宜地叫起来,长天回首,忍俊不禁,“臭丫头,你饿啦?”
“对啊,原是午膳就没吃多少,如今晚膳又逾了时辰,能不饥肠辘辘么?”墨染瞥着长天,一副你没有把我这客人招待好的模样,‘不是说在这儿的吗?’
“父皇来到母妃宫里,就不能留下了,臭丫头,宫里规矩多,一不小心就能掉脑袋,惹不起,总躲得起。”长天横着手在墨染脖颈处比划了一下。
“皇上对二殿下你很严苛吗,怎么一不小心还会掉脑袋?”墨染皱着眉头,有些不明所以。
“本宫说的是你,初来乍到,恐你一不小心得罪了父皇,谁能救得了!”长天神情严肃地看着墨染。
“那去哪里,好饿的!”墨染看着长天,嘴里还嘟囔着。
“现在到本宫的麒瑞宫用晚膳,本宫让小厨房给你这尊贵的客人做些好吃的,可好?”
“嗯?”墨染若有所思,‘二殿下不是要到雍华宫给皇太后请安吗?’
“用过晚膳再去也不迟,走吧!”长天拉住墨染的衣袂出了宫苑,乘上了宝马香车,向着麒瑞宫而去。
墨染坐在长天身边一言不发,恍惚间似发现了什么,直直盯着男子的脖颈,少顷,她竟然揪住了长天的衣领。长天显然是被女孩的怪异举止吓到,隐约的疼痛迫使他扑到了墨染的身上。
“臭丫头,之前抓本宫头发,如今又抓衣衫,你到底要做什么!”长天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皱紧眉头。
长天挣脱,墨染依旧紧抓不放,此时,马车也跟着剧烈晃动,“殿下,有何吩咐?”侍卫不知发生了何事,不禁撩起帘子询问,却见车内情形,又迅速抽回手,‘殿下,恕罪!’
“这个东西怎么在你这儿?”墨染握着自己从云峰带来的羊脂玉,质问长天,‘这块玉可是我送给姨母的礼物。’
“你无需知道,臭丫头,还回来!”长天妄想夺回玉饰。
墨染冷笑,“二殿下,请勿转移话题!”
“臭丫头,你又不是不知道,皇家又不缺这些东西,况且,又不是什么名贵的宝物,本宫姑母自然不会看上眼。”长天目光游移,嘟囔着。
“既是看不上眼,那就扔掉算了!”墨染愤然撩起帘子,将手中的玉饰扔了出去,‘山里的俗物,哪比得上宫中的宝贝!’
长天见状,随即倾身伸手去接玉,不料竟从飞驰的马车内失足飞了出去。当墨染觉知大事不好,惊慌失措地让侍卫停车之时,马车已然向前行驶了数十米。
“二殿下,你如何了?!”墨染刚准备下车,抬头却发现长天安然无恙地站在面前,‘二殿下,你受伤了吗?’
“本宫在你眼里,如此不堪一击么,臭丫头,太小瞧本宫了吧!”长天戏谑地坐到车里,沉默许久,又问,‘臭丫头,你在担心本宫?’
墨染闻言,不禁直翻白眼,“我当然担心殿下你了,你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民女这辈子可就要死在这宫里喽!”
“这羊脂玉是本宫向姑母求来,又让宫中内务府的玉匠雕琢成颈饰,以便佩戴,你这丫头若是弄坏了这观音玉饰,该如何呢?”长天笑了笑,道明缘由。
“二殿下若早早说明,也就不会闹这么一出。”墨染尴尬不已,嘀咕着。
方至麒瑞宫,就见一个小厮领着一群仆人跑过来,跪拜迎接“奴才恭迎殿下回宫!”
“都起来吧。”长天应声,接着又看向身旁的小厮,‘炎风,吩咐小厨房备晚膳。’
“臭丫头,想吃什么?”长天看了看墨染,询问到。
“回二殿下,民女要一碗红楼银耳羹便好。”墨染因刚才受了惊吓,食欲全无。
“那就再备一份醒园茯苓米糕。”长天吩咐炎风。
“不知殿下……”炎风看着长天欲言又止。
“晚膳清淡为好。”墨染笑了笑。
“备下两份就好。”长天看着墨染似有所悟,吩咐炎风。
炎风领命而去,墨染便跟着长天走进正厅。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方匾额,上书“风雅”二字,左侧用一个巨大的屏风隔绝,墨染绕到屏风后面,紫檀木桌上放置一张做工精巧的古琴,侧身上书“蓬莱临方”,“二殿下,这是临方先生的琴?”墨染甚觉惊异。
“嗯,临方先生的琴已有千年历史,这张琴曾于海外漂泊,无数琴师弹奏过它,几经辗转才到了本宫处,绝世之宝,不同凡响。”长天走过来,正色解释道,‘传说,临方先生周游列国,还与海上遇过鲛人,逝世之后,遗体投入海域,化羽登仙。’
“那二殿下,能不能为民女弹奏一曲啊?”墨染嘻嘻笑着,素日的大眼睛瞬间小了许多。
长天见她这模样,忍俊不禁,且佯装勉为其难的样子,“罢了,弹与你听!”
长天落座,纤长的手指调着弦。琴音自古琴传出,曼妙悠扬,空灵百转,缠绵萦绕,细语说不尽精纯,文思谈不休绝妙。
墨染认真聆听,犹为兴奋,‘民女倒不知一向暴躁毒舌的二殿下也有那高山流水遇知音的雅兴。’
“臭丫头,你不知道的事情多如繁星。”长天戏谑笑语,‘罢了,瞧,晚膳来了。’
墨染也懒得理会他,闻言回首,便见炎风带着个两个侍女端着膳食而来。
“奴婢伺候墨染姑娘净手。”一个侍女端着器皿而来,墨染学着长天的模样洗了手,接过手帕擦干,便跟着长天坐到凳子上用晚膳。而后,炎风带着侍女们纷纷退出房间。墨染正吃着,却见长天正襟危坐,并未动筷,不禁疑惑,吞下一口银耳羹问道,“二殿下,盯着民女干什么,民女的吃相有那么难看吗?”
“没什么,快吃吧!”长天若无其事地看她,把墨染看得心里直发怵。
“不对吧,一定有什么事瞒着我,对不对!”墨染更觉不安,当即放下手中碗筷,‘殿下若不说,民女就不吃了。’
“哈哈哈,本宫就觉得奇异,在这宫里从未和别人在一张桌子上用过膳,今日可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呢!”长天竟笑起来,引得墨染鄙视不已。
“那是自然,哪有奴婢和主子在一起用膳的。”墨染继续开吃,‘前些日子听姨母说,二殿下你过了弱冠之年,该成家了,这以后成了家,不就有人陪你用膳了吗?’
“吃你的吧,糕点都堵不住你这臭丫头的嘴啊!”长天听墨染所言,不禁又想起在云峰被墨染嘲笑时的情形,大为不快。
墨染见他如此,便没有再说话,只得专心吃着点心,长天也开始吃起来,二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再言语。
待晚膳用完,长天向窗外望去,见繁星点点,又看看墨染,“今晚暂且住下,明日再去太后处吧!”
“嗯。”墨染应声。
而后,跟随一个侍女去往偏殿就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