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二章绿沈枪卓妖星落，泾水浩浩扬湍波（8） 卓扬出了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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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扬出了厂卫所就开始咳嗽，强撑着上了马车，没咳几声之后，胸口的淤血就被咳了出来，染红了手帕。双手不可抑制的颤抖不止，浑身无力，甚至于拿块手帕的力气都在刚才被抽走了。一闭眼就是一个被熊熊烈火包住的人在痛苦的哀嚎，耳边只剩下男男女女的哭泣声，于是又猛然睁开。
浑浑噩噩回到府中，看见管家已经布置好了饭菜，薛凝夹着筷子吃得欢，心中的烦闷一下子散开许多。薛凝也倒不客气，看见主人回来了，放下筷子，擦擦嘴，才起身咧着嘴，略带羞涩道：“我原本也觉着你没回来我就吃饭很不好，是管家叫我先吃的，说是你早上出门前交待，到饭点就让我先吃着，不用等你。然后……我肚子饿了……所以……”
“是这样，坐下吃饭罢，”卓扬本无食欲，但是很想多和薛凝相处会儿，于是拿起添置的碗筷，时不时地吃上一口。薛凝很是喜欢卓公府上的厨子，就像是自己肚子里的馋虫，做得菜十分合薛凝的口味。卓扬看薛凝吃得开心，也高兴得给薛凝夹菜。薛凝先是一愣，脑子迅速转悠了一圈，还是乖乖地吃了卓扬夹得菜。卓扬看薛凝没拒绝，就更高兴了，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夹菜夹得更勤快了，一顿饭下来倒是把薛凝喂了个饱。
饭后，二人坐在大堂里品着香茗，卓扬正在闭眼沉思，只听薛凝期期艾艾地说：“我父亲嫌我不识女儿大体，琴棋书画全都不通，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卓扬张开眼，看见薛凝憋红了脸的样子，瞬间有点想笑。薛凝大家闺秀，安安静静不再闹腾的样子？他还真没有想过。
薛凝继续道：“现下我要是再不学学女儿家的样子，只怕我父亲等来老来子，就把我撵回边境去。我怕请来的师傅嫌我太过愚笨，再被我气走，那我在京城可真没什么好名声了。你不是琴棋书画都有佳作，尤其是琴技和书法都被圣上夸赞过吗？你能不能……能不能教教我啊？”
薛凝主动提及学习琴棋书画，可是卓扬万万没想到的。看着薛凝的不安样，卓扬安慰道：“你可是真心想学？你不喜欢，也不用勉强自己去学，找你喜欢，拿手的事去做吧，要是你费劲心神去学了琴棋书画，却又得不到半点快活，不是得不偿失？”
薛凝听了这番话，真想拍手叫好，可是现下只得按耐住内心英雄所见略同的激动，坚定道：“真心想学！你就教教我吧。以前太过贪玩，攒了一身痞气，只懂爬树掏鸟的乐趣，其实内心早已厌烦，现下只想静下心来懂点儿高雅的乐趣。”
卓扬看薛凝确实有几分想学的意思，不管她能坚持几日，只要能从中找到乐趣也是好的，于是答应道：“那你每日下午到我书房，跟着我学点皮毛吧。不求你学艺有成，只愿你能找到其中乐趣，不要无聊就好。”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二章绿沈枪卓妖星落，泾水浩浩扬湍波（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