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二章绿沈枪卓妖星落，泾水浩浩扬湍波（7） 汪越抢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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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扬花了一上午把手中的事情处理完，靠在木椅扶手上小憩没一会儿，下属就报道:“早上圣上大怒，两厂至今还未抓到程家余孽，督主发话，现下必须审问出程家余孽的下落，把余党抓捕归案，汪公现下已去大牢里审问程家……”
等卓扬赶到大牢时，汪越已经开始审问了。卓扬的到来似是早在汪越的意料之中，汪越常年带着笑意的脸现下笑意更浓了，道:“卓公的消息这回要慢一步了，汪某人不才，这回先一步领命，程家余孽就不牢卓公费心了。”
卓扬扫了一眼刑架上五花大绑的程家人，与汪越对视道:“你我之间就无需说这些话吧，桌某为何而来，你也心知肚明。虽然被你捷足先登了一步，但你未必能从程老爷子口中审出什么，你还是趁天色还早抓紧时间审问吧。”汪越听了，哼笑一声道:“那就让你看看我的手段。一群没眼力见儿的东西，还不赶快给卓公端把椅子来！”
汪越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抿嘴笑了一下，走到程老爷子和程天赐和面前才继续道:“二位和汪某以前都是为圣上效力的人，也算是同僚，知道咱家为什么只单独想与两位聊聊”汪越似是没指望二人会回答他的话，继续道:“那是因为两位的胆量，咱家都很是佩服。程老爷子还记得十二年前的“进言案”吧”汪越转头向卓扬道:“卓公不是京城人士，可能有所不知，当年赵侍郎和冉督御史因为进言西厂督主，落在了王督主手里，最后两家一千多条人命啊……一个活口也没留，那人血多得都把刑场全染红了。程老爷子这回可也是效仿前人，找茬找到了刘督主头上。”
汪越回头看向仍旧一言不发的程老爷子，露出一个狠厉的笑，道：“老爷子你不仁，可就不能怪咱东厂不义了！”
原本一直闭着眼睛的程老爷子突然睁开眼，怒视汪越，大骂道：“你这阉狗！要杀要剐放马过来！我程家的子孙没有一个是孬种！悲，圣上误信宦官谗言，心智蒙蔽；叹，阉狗当权，必将国之不国，民不聊生！”程老爷子说完，朝汪越啐了一口后，仰头哈哈大笑。
汪越没料到被关押了三天，滴水未进的程老爷子依旧如此顽固，伸手擦了擦脸，使了个眼色，恨恨道：“ 看来老爷子风骨依旧啊……来人啊！就先给着老东西点颜色瞧瞧，不然不论什么杂碎都敢爬在咱东厂头上动土！”
一旁候着的小太监挑起烧红的烙铁就往程老爷子身上烫。程老爷子咬牙忍住差点脱口而出的惨叫，一时间，牢房里只有“滋滋”的声音和肉被烫熟的味道。旁边的程天赐看见年过花甲的老父受到如此酷刑，几欲开口，最后还是含泪咽下，恨不得把眼前的汪越撕烂嚼碎，生吞活剥，恨道:“现下不过是你为刀俎，我为鱼肉！我父子二人绝不会向尔等求情！你也休想从我们口中问出程家血脉的下落。望上天有好生之德，保佑程家子孙，看你们阉狗不得好死！”
“哈哈哈！好！好！看来你们程家人不仅都是忠肝义胆，还都有一张好嘴！既然都那么嘴硬！来人啊，把这两俩杂碎的牙都给咱家敲喽！”领命的小太监们卖力的敲着二人的牙，一时间牢里咒骂声不断，汪越一怒之下，下令把二人淋上油活烧了。至始至终，卓扬没再说过一句话，只是当二人烧起来，牢里充满刺鼻的臭味儿，卓扬才从袖中掏出一块帕子，掩住口鼻道:“你依旧喜欢弄得那么脏……”然后淡然离去。
汪越没想到自己抢了先机，却白让卓扬看了一出笑话，但仍强颜道:“即使程家人都不说出余孽的下落又怎样没有通关文书，那老婆子几人迟早会落在我的手上。”待卓扬一离去，就下令把烧焦了的程家父子剁碎了抛尸乱葬岗以解心头之怒。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二章绿沈枪卓妖星落，泾水浩浩扬湍波（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