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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愿得一心人 如果两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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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之后,我和若谷一起走出办公大楼,他在我身边悄悄说:
“今天晓梵还在延庆吗?”
“今儿晚上她就回来了。”我说。
“那你去我家?”若谷问我。
“那我得先回去取衣服。”我说。
于是,从TE出来我们直奔我家楼下。我上楼取衣服的时候,晓梵看着我收拾东西,问我:
“你要出差吗?”
“算是吧。”我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告诉她实情,搪塞地说。
“去哪里?”晓梵问。
这下我不能再闪烁其词了,只好说:
“若谷家。”
晓梵像看到外星人一样瞪着我说:
“你们……”
“有空再聊,他在楼下等我。这几天你可以不用睡沙发床了,我把我的床,不对,是我的房子都让给你了。你舒舒服服自己好好睡吧。”我一边继续收拾一边说。
临出门的时候,我听到晓梵在我身后嚷嚷:
“就算这房子只有我自己住,我也不负担你的房贷啊!记得按时还月供!”
我没理她,拎着东西下楼。
到了若谷家,一进门,我就看到了床上铺着的那套,上次由我钦定的大红牡丹床单。于是,我凑到他跟前,耍赖地说:
“我可以提个要求吗?”
“什么?”若谷低头问我。
“这个床单能不能换掉,实在太让人眼花缭乱了。恶俗!”我说。
“恶俗?想换?”若谷认真地询问我。
“嗯!恶俗!想换!”我把他的问题换成了答案。
“不能!谁让你当时选了它呢!”若谷笑着说。
“当时,我也不知道我可能会天天看到它啊。”我说。
“不换!你说的,这床单看着多喜兴!”若谷有些幸灾乐祸地说。
第二天一觉醒来,我看看墙上的挂钟,还不到七点,若谷已经伏在书桌前干活了。
我走过去环住他的脖子问:
“什么时候醒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早醒来了。昨天晚上被你乱性,该干的活还没有干完,所以只能赶早了。”若谷一把把我搂到他腿上说。
“徐律师,早饭顾不上和你一起解决了。我要先你一步赶到TE。”我说。
“你等一下,我和你一起过去。路上顺便买早饭。”若谷说。
“别,我自己打车过去。还有,从今天开始,午饭我就不陪你吃了。在TE,我们之间的联系仅限于公事。”我说。
“为什么?”若谷问我。
“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中振宝在撞破了烟鹂与裁缝的私情后对这对男女偷情后表现的总结是‘那神情完全是两样的,及其明显’,我觉得这话写得相当合逻辑。我可不想当着众人的面漏出什么马脚,让大家看出我们有“私情”,回头再被公司说成我违反职业道德。失节事小,失业事大啊。”我说。
“怕什么,真丢了工作,你就舒舒服服当徐太太,我养着你。”若谷说。
“那不行,人活着,只有靠自己感觉最踏实!”我做了个展臂冲天的姿势,笑着说。
说完,我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等一切整理停当后,出门前我对若谷说:
“不过,打车的钱你出啊。这项费用是因为你发生的。”
“钱包在门口,你自己拿吧。”若谷一边干活,一边笑着说。
“不急,我记账,月底统一结算。”话一出口,我忽然感到不好意思,这话摆明了就是告诉他以后我会常来。
“也是,反正以后你也得长住这里。”说话间,若谷的笑意更深了些。
午饭的时候,晓宇和赵煜要去附近超市买零食,于是我约了Cathy一起吃饭。我们一边吃一边聊,聊来聊去就聊到了她的老板庄胜文身上。
“Michael最近压力很大。”Cathy叹了口气说。
“是吗?我平常看到他,感觉他状态还不错啊。”我说。
“他人就是这样的。不管自己的日子多难过,从来都不给别人压迫感。前段时间他刚接手了以前程灏负责的一部分业务,但是进展很不顺利。先前程灏已经打通的那些渠道,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困难重重。说好的新品发布,到了定好的上市时间,那边的人不是说准备不充分就是说代理商不满意。总之,新品推广不下去,形势很不乐观。这部分业务如果做不好,可能会影响Michael明年晋升高级副总裁的事情。”Cathy说。
我一下子想到了那天梁悠宁和程灏在会议室的对话,这应该就是梁悠宁口中那个应该属于程灏的职位。
“那Michael没有请程灏再继续帮忙一下吗?”我问。
“当然请了。程灏也很配合,还经常陪着我们一起开会。可是自己的事情总还是得自己处理,程灏再帮忙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Cathy说。
看来果然职位和压力是成正比的,钱从来就不是那么容易就赚得到的。
正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程灏打来的。我犹豫着要不要置之不理,可想到现在是工作时间,怕是公事,终于还是接了起来。
“依蕊,我有事找你。”程灏在电话里说。
“程总,我和Cathy正在吃午饭,稍后打给您可以吗?”我用这样的方式提醒他。
“那好,半小时后请你在公司对面的咖啡厅等我,如果你不来我就去找你。”他在电话里说。
我不想Cathy看出什么异样,只好说:
“好的。”
半小时后,等我到了跟程灏约好的地方,他已经等在了那里。
“如果是公事,我们大可以在TE谈,你这样约我出来不怕被人看到了以为你或者我在吃里扒外吗?”我说。
“我找你不是公事。”程灏很直接地说。
我看他一眼,不再说话。
“依蕊,你和徐若谷,你们是不是…… 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程灏皱着眉,明显问得有些艰难。
“程灏,这些是我自己的私事。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说明。”我看着他的表情,心里隐隐地有些难受。即使我们不再相爱,我也不希望用任何方式去刺痛他。
“依蕊,当年,可能我并不确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但是现在我知道了,所以我不能让我们再次错过。我们曾经那么相爱,如果错过了,该有多么可惜?”程灏说。
“程灏,你也说了我们只是‘曾经’相爱。这几年,我们都有了很多变化。如果两个人都各自走出了很远,怎么还能指望爱情原地不动地等着彼此?”我说。
“我承认我们的确都有了改变。可是现在的你让我非常欣喜,或者说只会让我觉得更爱。”程灏看着我的眼睛说。
见我没有说话,他继续说:
“最近,我能感觉到你和徐若谷之间的眉来眼去,你是不是真的已经爱上了他?还是,只是作出样子给我看?”程灏继续追问。
我当然是爱着若谷的,这个问题在那晚我打算邀请若谷上楼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了。但想到目前还在进行的工作,为了不给若谷也不给我招致任何麻烦,纵然问我的人是程灏,我也只能选择不回答。
“程灏,我们相处那么久,我什么时候用别的男人刺激过你?”我反问他。
“你没有回答,就说明我们还是有希望的。”程灏说。
“你别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找个爱你的女人,比如,梁悠宁。”我说。
“你是因为那天听到了我和她的谈话才躲着我吗?”程灏看着我问到。
“不是。无论如何,我们绝对不可能了。我要回去工作了。”说完,我起身离开。
等我回到会议室,已经两点多了,大家早都开始忙着手头的事情了。
“回来了。”若谷随口问我。
“嗯。刚才顺路去买咖啡了,所以晚了点。”因为晓宇和赵煜在,我随口找了个理由,然后意识到我的手里连个空咖啡杯都没有。
“我已经在路上喝完了。”我试图亡羊补牢。
在若谷疑惑的眼光中,我低头回到了位子上。
从下午回到办公室,一直到晚上睡前,对白天我的异常,若谷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在睡着的时候把我搂得很紧。
睡到深夜,窗外忽然雷声大作。在我被雷声惊醒的同时,若谷也非常及时地用双手帮我捂住了耳朵。
从小到大,我最害怕雷雨天,特别是在爸爸过世之后,每个雨夜也是我的失眠夜,关于这一点,若谷一直都知道。不过此时,软软地躺在他的臂弯里,我觉得分外安全温暖。很快,困意再度袭来,我含混地说:
“都已经十一月了,怎么还有这么大的雨。”
若谷一边抚摸着我的头发,一边帮我紧了紧盖在肩上的被子说:
“不管它,你踏踏实实睡吧。”
在若谷说完之后,我打着哈欠,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蜷在他的怀中沉沉睡去。
在三天的夜不归宿之后,晓梵的电话终于在第四天的中午追了过来。
“此间乐,思蜀否?不对呀,依照惯例,是不是应该让若谷学长请客了啊?”晓梵在电话里懒洋洋地质问我。
“好的。”我一面干活,一面压低了声音。
“那就今天晚上吧?”晓梵说。
“没问题,你选好了地方告诉我,我来订。”我说。
“那行,我得好好选个贵的地方,决不能便宜了你们!”晓梵在电话里笑着说。
等我和晓梵定好地方后,我看了看坐在对面的若谷,发短信给他“晓梵要求你今晚请客,地点已经选好。下班我们直接过去。”
片刻后,我收到了若谷的短信“没问题”,然后抬头,看到了他笑容里的如愿以偿。
晚上到了约定的地方,一面停车我一面对若谷说:
“晓梵电话里说要选个贵的地方,我还以为她得向对王韬一样,选个全北京最贵的法国菜馆子,没想到选了一家吃云南菜的。”
进到餐厅里找到晓梵的时候,她居然在吃米线。看到我们来了,于是说:
“不好意思啊,我等你们的时候实在饿得抓心挠肺的,所以先点了一点儿。”
我低头看,偌大的一海碗米线,也能叫一点儿?
“没关系,继续点。”若谷笑着说。
听了若谷的话,晓梵开心地说:“可算是能点菜了。”,于是大声招呼服务员。
因为今天是若谷请客,对点菜晓梵享有了独占权。在晓梵毫不客气地翻着花花绿绿的菜单一顿豪点之后,她的注意力终于从美食转移到了若谷和我:
“行啊,徐若谷。快说说,你是怎么把林依蕊这个硬骨头收了的?”
没等若谷回答,我对晓梵说:
“我是别人说收就能收的吗?是我自投罗网!”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知羞耻。”晓梵质问我。
“我已经是成年人了,有什么不能直说的。”我回她。
若谷在一旁微笑地听着我和晓梵之间的有问有答,并不插话。
晓梵对若谷下手果然不留情,我们三个人她居然点了六个菜。
看着一桌子红红辣辣的大鱼大肉,我对晓梵说:
“吃不了,你打包回去继续吃啊。”
“没问题。这菜看着就有食欲。真是下饭!你们自便,我直接吃了啊”说完,晓梵拿起筷子秋风扫落叶般地开始大快朵颐。
从在学校开始,晓梵、舒菡和我,我们三个人中,晓梵一直都是最能够控制饮食,也最在意身材的那个人,尤其是晚饭,向来只吃三分饱,可今天她的胃口却让我和若谷都觉得匪夷所思。
一个小时之后,桌上的菜居然吃得差不多了。趁若谷去结账的功夫,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凑过去低低地问晓梵:
“你不会是有了吧?”
晓梵听了我的话,开始掐着手指头算日子。算完之后,她的手指僵在原地,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对我说:
“日子是早过了。但是不是又诈和,就不知道了。”
等若谷回来之后,晓梵对若谷说:
“徐若谷,今天晚上依蕊得回去陪我睡啊。”
“那好吧,不过,明天记得把她还我啊。”若谷笑着对我们说。
吃过饭,若谷照例开车送我和晓梵回家。
“你们等我一下,我去药店买个……药啊。”车停好后,晓梵对我们说。
我心里明白她说的“药”是什么,怕若谷多问,于是我催她快去。
在等晓梵去药店买验孕棒的空挡,若谷对我说:
“这么晚了,我就不送你们上楼了,不太方便。”
“我的徐律师向来都这么周到。”我轻轻拍拍他的脸,笑着说。
“今天晚上,孤枕难眠,看来我只能加班了。”若谷把手伸过来,揽着我的腰佯装不满地说。
“我尽快搞定她,然后就回去。”我笑着安抚他。
在我们到家进门后,晓梵直奔卫生间,不到一分钟,又响天动地地走了出来。
“这回应该是真和牌了!”晓梵表情呆滞地说。
正在这个时候,电话铃响了。
“如果是Jason,就告诉他我不在。”晓梵赌气地说。
“Ok!”说完,我接起来电话。在听到那边Jason“喂”了一声之后,我开始像模像样地说:
“您好,这里是电话录音,请听到滴的一声后,留言!”
“晓梵,你别逗了。”Jason说。
晓梵走过来白了我一眼,从我手中接过了电话听筒。
“我不好!我好像……怀孕了。”听着晓梵撒娇地声音以及电话那边震耳欲聋地欢呼,我无奈地收拾衣服去卫生间洗澡。
第二天还没到吃午饭,我就接到了晓梵的电话,她告诉我她刚刚去医院检查过了,确定怀孕8周。然后晓梵对我说,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已经和所里谈好了,她会在北京待到过了三个月的危险期后再回深圳。并且晓梵还通知我,从现在开始她的饮食起居由我负责照顾,换句话说,在她回深圳前,除了加班,我得按时回家陪她,不准在外留宿。
午饭过后,我打电话给若谷,向他通告晓梵的最新动态。他当时正在法院门口安检,等着下午一个案子开庭。
“能不能我出钱给晓梵请个金牌保姆,然后把你解救出来?”他问我。
“你说呢?”我反问。
“那你就忍心弃我于不顾吗?”若谷有一次用充满诱惑的语气对我说。
“忍几个星期,我的人和房子就都归你独占了。”我笑着说。
打完电话,转身时,我却碰到了迎面而来的程灏和他的助理。
“来开会啊?”我问。
“是,我们下午有个业务会在前边的会议室开。林律师,这几天你看上去气色真不错。”Sherry微笑着对我说。
自从上次在会议室收到了若谷送我的那束玫瑰后,周围的人好像都会有意无意地和我开这样的玩笑。
我向他们笑笑,然后不看程灏有些微怒的脸,侧身离开。
都说怀孕的女人神经脆弱,喜怒无常,这回在晓梵身上我算是终于领教了。从确定怀孕那天,晓梵每天都要定时和我讨论一遍她半年前体检照的X光,上个月感冒吃过的感冒药,还有前两天晚上睡觉前偷喝的我的红酒,并且逼着我和她一起上网查询这些对她的宝宝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影响。
一周后,晓梵的妊娠反应也跟着来了。每天晚饭后,听到她在卫生间惨绝人寰的呕吐声,我的心里都会充满了对怀孕的恐惧和为自己将来也是这个下场的担忧。再后来,晓梵的孕吐也直接影响了我的胃口。
有一天晚上,好不容易晓梵准假,我和若谷过一回二人世界。若谷特地挑了一个我喜欢的粤菜馆子,结果汤河粉上来之后,我居然觉得有些反胃,只好说:
“你吃吧,我实在没胃口。”
若谷关心地问我:
“怎么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孕吐听多了。”我看着他无精打采地说。
于是,若谷只好帮我点了一份山楂果茶开胃。
周末,我和若谷按照晓梵的要求,陪她去吃麻辣香锅。等到锅端上来,我们刚开始吃了没几口,晓梵忽然停下筷子,盯着盛菜的锅对我们说:
“你们看,这个锅就是刚才我们在档口点菜时,盛那些生东西的锅。他们盛生菜生肉和盛熟菜用的居然是一个锅!”
看着晓梵盯着锅的眼睛越睁越大,我也不由得有些紧张,内心里,虽然我没有怀孕,也觉得如果果真这样,实在是太不卫生了。
“不会吧。”我抬头看看若谷,自言自语。
不曾想,晓梵趁这个功夫已经站起来走到了刚才点菜的档口。她跟着正在点菜的人,重新把过程走了一边,然后回来用快要急哭了的声音说:
“是同一个锅!”
“生肉里可能会有弓形虫,弓形虫是一种对胎儿危害极大的寄生虫,可能导致……,我上次体检显示没有感染过弓形虫,所以对这个没有免疫力。”晓梵心急火燎地对我和若谷开始进行科普推广。
“好好好,我们不吃了。你说你想吃什么?我们换地方。”我安慰晓梵。
“吃什么的都行,但一定要卫生!”晓梵眼含热泪说。
“这附近有一家五星酒店的自助餐不错,上次我陪客户吃过。要不我们换那里?”若谷征求晓梵的意见。
“对,五星酒店的卫生一定不用担心。”我说。
于是,我们丢下一锅刚上桌的菜,转移战场。
到了饭店,晓梵的情绪终于稍微平复了一些,她一面吃着自己面前那一盘乱七八糟,高高耸起的食物,一面仍旧无比纠结地跟我和若谷继续讨论:
“你们说,刚才我们吃的肉里,会不会有弓形虫?”
我求助地看着若谷,若谷放下手里的叉子,语气肯定地说:
“不会的,你想,那些肉,先是放在冰箱里已经冷冻过了,这个过程本身就可以消灭一部分细菌。然后,在菜出锅的时候,油是滚热的,那么高的温度,基本上什么细菌寄生虫都会被灭掉了。”
晓梵听了若谷的话,终于渐渐回复了平静。总算,我们三个人相安无事地吃完了这顿饭。
酒足饭饱后,若谷开车,我们按照既定计划准备去看电影。一上车,晓梵就开始打瞌睡,我就势对这个碍手碍眼的孕期妇女提议:
“你还是别和我们一起去看电影了,电影院空气不流通,回去休息对宝宝更好。”
果然,一提到“对宝宝更好”几个字,晓梵立刻同意。
在把晓梵稳稳妥妥送回家之后,我重新出门回到了若谷的车上。车门刚一关,若谷就一把抓过了我,然后给了我一个又深又长的吻。
“以前,我怎么从来没发现你原来也这么道貌岸然呢?”等我们的唇齿终于分开后,我说。
“这是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时本能的反应。”若谷笑着说。
“热油真能烫死寄生虫吗?”想到刚才晓梵的一顿折腾,我问若谷。
“不知道。但吃都已经吃了,还不如让她心里好过一些。心情和弓形虫相比,可能还是心情更有影响力些吧。”若谷说。
“不管怎么说,如果以后我怀孕了,我是不吃麻辣香锅了,想想都觉得难受。”我说。
“放心,到时候我天天做给你吃。”若谷看着我说。
“Jason算是躲过了一遭,晓梵最近的神经质都由我替他受了。下回见面,我得跟Jason收些精神损失费。”我颇有些忿忿地说。
“我倒是觉得,Jason错过了一段最美妙的时光。如果有一天你怀孕了,看着你每天这样谨小慎微,我会觉得很幸福。”若谷笑着说。
在电影开场前,我突然想起了上个季度的奖金昨天应该到账了,于是在商场里找了一个ATM机开始查账。果然,奖金到了,看到屏幕上多出的万多块钱,我立刻小声欢呼雀跃。
“这么容易就让你高兴啊。这好办,把你的卡号给我,我给你账上定期打些钱,你就能经常这样兴奋了。”若谷说。
“我才不要呢!”我说。
“为什么?转账给自己的女人,多么的天经地义”若谷说。
听到“自己的女人”这几个字,尽管春心已然开始荡漾,但我还是尽量保持了应有的冷静,对若谷说:
“那不行。我只爱我应得的钱。我妈从小教会我的一个道理:不要随便花男人的钱。再说了,万一哪天你不跟我好了,这些钱我还得想办法还你,多难受!”我开玩笑地说。
听了我的话,若谷忽然很认真地说:“我等了这么久,才等到,无论如何,是舍不得不跟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