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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7.狩猎(一) 莫里亚提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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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亚提在住所里终于结束了面议。
关于他加入同十会的又一次申请,被拒绝了。
他身处英国北部的庄园中,此庄园是塞巴斯蒂安•莫兰爵士的家族庄园,爵士是他个人的狂热追随者,以前对朝鲜效忠,后来成为他的忠实使徒。
爵士本人是国会议员,对外身份可靠,他的庄园地处寒冷空旷的北部,从不对外开放。平时幽静,莫里亚提可以安心隐匿于此。
同十会起源于十八世纪末,最初是犹太银行家的内部盟誓,内部成员不对外暴露身份,内部成员享有最新讯息资源。后期逐渐开放成员纳入守则,最有权势的大贵族和取得举世辉煌成就的艺术家是另一被接受的群体。
这个同十会和另一团体圣荣骑士团垄断了欧洲各国各联盟顶尖的资源,莫里亚提所领导的组织毫无疑问已经是欧洲少有的大犯罪集团,但取得想要更大的地盘决计无法绕开他们。
只能能够加入他们,就离掌控他们不会太远。
可惜圣荣骑士团甚至只采取家族继承人制,和家族接纳制。新的家族加入将会被采纳二到四人。而取得任何成就的个人是决计不会被接纳。条件比同十会更苛刻。
同十会的秘书长K是个长着银发的老人。他实际与莫里亚提相隔着万千公里。
“我很抱歉,詹姆斯•莫里亚提先生,您在数学领域上的成就确实超越了时代,您的名字出现在我会的接纳名单上的确是再合适不过。但通过我会内部423名成员的投票决议,三百零四人反对,也就意味着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投反对票。其中还有46名成员弃权。另有数额不等的成员举报您贿赂我会成员以达您的入会意向。也就是在支持您的73票中,又有19名成员的投票被取消有效资格。鉴于您的不正当行为对我会产生的恶劣影响,由我会十五名32级成员联合签署制约书,您将在十年内,不被采纳入会申请。”
也就是32级成员全员拒绝他的加入,且十年内他不得再申请加入。
莫里亚提气急反笑,不得不说他的心中早就勾勒了数个加入同十会后的蓝图,现在一切计划都被打乱了。
他高速运转的大脑迅速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他用了一个矜持的说法。“麦考夫•福尔摩斯是你们的好朋友?”
K却没有正面回答他,依旧是那副得体的微笑,他的脸部表情像是被精心设计出的一样,甚至是眼神都毫无破绽,“先生,您本人有任何解释一切事实的权利,但您无权对我提问任何事宜。日安。”
屏幕一闪,莫里亚提已经被强制中断与对方的网络连接。
他按下手机,“比利?”
对方忐忑不安地回应他,“先生,无法追踪。”
“嗯?”
“只追踪到柏林,就没有痕迹了。”
只要抓住这个老头,同十会的内部再次打入就不会是太大的难题。而那几个背叛者,他肯定也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的。“看来你的才能并不能满足我的要求。”怒极的他声音中难免阴测,对方不禁瑟缩,哀求,“先生,能……否再给我一次机会?”
莫里亚提渗出笑音,“不能。”
人类的基数巨大,基因的多样性致使各类人才层出不穷。莫里亚提只遗憾自己未得到其中最强的黑客人才。
于是,同十会的事情顿时只能放置一边。
现在他的心神必须再次关注中东和伦敦。
伦敦是他犯罪网络的中心,这个城市作为一个老旧的世界政治中心,虽然影响力不如等同往常,但依旧充斥着来自世界上大大小小的间谍、特工,心急叵测的商人。他熟悉这个城市,就像熟悉自己的手脚。他喜欢捉弄那些上流社会的人,令他们倾家荡产或者一夜暴富。这种掌握显然令他有掌握整个世界的满足感。
说及伦敦,他再次拨通手机,对面的女人声音慵懒,这种时间很多人才刚刚早起。“早上好。”
“照片呢?”莫里亚提直入主题,他和这种女人没有什么好讲的,他开心时候就奉承几句,像逗弄猫儿一样。但他不高兴的时候谁也别指望他还能温文尔雅。
“我仍然在寻找合适时机。”艾琳•亚德勒的声音变得迟疑。“这么急?”
“我没有时间等你闲耗着,小女孩。11月之前,我要福尔摩斯兄弟必须上钩。也就意味着还有46天。我已经告诉你制造契机的方向,希望你别浪费。”
“好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不可反驳的力量,亚德勒只能暂时避开锋芒,以确保自己的目的得以实现。“说到福尔摩斯兄弟。麦考夫•福尔摩斯似乎无懈可击。我知道他的几个性一伴侣,但那几个人几乎不知道任何他的实质消息。还有夏洛克•福尔摩斯,那个年轻人,他的公寓里合租着一个男人约翰•华生,还有王子的前女友艾琳•普林斯,普林斯和两个年轻男人同住一个公寓,这件事本身就透着奇怪。而且华生医生和普林斯这两个人皆是男女中的出色代表。我怀疑小福尔摩斯的弱点实际上已经不算是弱点了。”
“就这些?你状似前瞻地、絮絮叨叨地只为说一些我知道的东西?亚德勒小姐,我怀疑我们是否还需合作,你的智力显然支撑不起‘女王’这个名头。”
亚德勒的脸狰狞了一瞬,但她吐了一口气,掩饰了自己的真实情绪。“先生,我需要你的协助,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所在。”
“艾琳•普林斯是最虔诚的天主教成员,也就意味着,绝无婚前性。”这当然不是实情,但亚德勒无需知道真正细节。而这同时也会是他之后解决普林斯的法宝。“至于约翰•华生医生,如果你有认真收集情报,应当知道他的感情生活丰富,不曾少过女友。夏洛克•福尔摩斯的突破口依旧是他那块□□。而麦考夫•福尔摩斯,想要他折腰,不就是夏洛克•福尔摩斯闯下弥天大祸吗?”
“所以只要有性?”
“那些蠢货要不起你的感情。而你又什么时候真正跟人制造感情?”莫里亚提嗤笑。“不过你可以一试。”
“乔治安娜?等等。”亚瑟从乔治安娜的身后快步赶上。今日是女王例行的家族聚会,年轻人对于这些总是异常不耐烦,而女王对乔治安娜的宠爱允许她放肆。
乔治安娜停下提前退场的脚步,她大概有感觉亚瑟将要对她说的话。果然,她身材高大的堂兄在她面前停下脚步,那张高傲的面容上,双眉已经有了轻微的皱起,双眼也流露出几丝不愉。“我听说你对艾琳怀有不正当的想法,并且你已经采取一些令人反感的手段。”
那些令人反感的手段,包括不断制造机会,对普林斯实行日常亲密接触,还有将一些疑似蕾丝的人士介绍与普林斯。其中包括名声不雅的艾琳•亚德勒,业界成为‘施虐女王’。两人在乔治安娜的安排在会面了两次。显然,此前亚德勒的个人魅力使普林斯愿意与之往来。两人在歌唱和乐器上面有说不完的话题。
普林斯的外貌一向精致秀丽,幼年时有‘天使’的美称。而随着年岁增长,又多了法国女人难以言喻的风情,亚德勒从她的双眼的确可以看出她拥有法国血统。但那秀致的轮廓又有日耳曼美女的痕迹。人类美的基因在她身上奇妙地完全展现。
而亚德勒的美貌充满攻击性,当她的红唇亲近一个人的时候,对方绝对无法保持平稳的心跳。
这也是普林斯拒绝与亚德勒再往来的直接原因,她对亚德勒起疑,然后在社交网络上发现了亚德勒的真实身份。
她拒绝再与亚德勒往来,也拒绝再接受乔治安娜的约会。
乔治安娜不得不承认她颇为恼羞成怒,但是再将公爵夫人拉出作为胁迫已经不管用了。
尽管乔治安娜已经手握普林斯在她16岁后每年都会与公爵夫人进行会面的证据。而公爵夫人作为一个隐形的蕾丝在顶级的贵族圈子中也不是多么大的秘密。只是她没想到普林斯会将这件事告知亚瑟。
普林斯心中是否对成为一个王妃依旧存有心动?女人对一个男人有效的联系就是拿难题考验他。
乔治安娜眯起眼睛,她对这个拥有第二顺位继承权的堂兄并无多少好感。她的父亲是女王的次子,仅仅因为年龄的原因将与王位失之交臂。而并无男性兄弟的她,即使是长女,未来也成不了女王。父亲私底下也并非不抱怨继承制的严苛,即使他比他的兄长更有谋略。
不必怀疑亚瑟是如何知道她的取向,乔治安娜也知道亚瑟和几个大贵族继承人之间有几分龌蹉。同龄人总是很容易就洞察同龄人的秘密。简单到一个眼神,一句话。密事总是无所遁形。“漂亮的女人总是惹人关注。你可以追求,我也一样。”
“你不是追求,你是在压迫她,玩弄她。”亚瑟压低了声线,他的话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他从未想到普林斯会在上次会面后再与他通话,可惜内容却令人恼火。“别将你那肮脏的念头和爱情联系在一起。你从不值得。”乔治安娜日后显然,毫无疑问会与一个著名的贵族子弟结婚,这是她的天性使然。荣耀和权势,而不是丑闻。
普林斯的孤儿身份的确令乔治安娜毫无顾忌,她甚至从未考虑过她若是得手后,将如何安置普林斯,她不需要思考。她只需要将普林斯丢在一旁,而她确信普林斯识时务,会一辈子守口如瓶。
“亚瑟,你必须敬我几分尊重,毕竟你还不是这个国家的王。我们有相同的审美所以并不能责怪彼此。毕竟污泥中不可能再有一株白玫瑰的出现。”乔治安娜强硬地说,“但别以为我不知道当我们亲爱的威尔士亲王,你的父亲,将继承权与国外孤儿院出身的普林斯放在你面前叫你只能选择一个的时候,你以责任之由抛弃了你所谓的心爱的女人。你所有的为情所伤的痛苦,只不过是想掩饰你永远无法成为另一个温莎公爵。”她轻蔑地冷笑,“我们有同样的立场去交好这样一个可爱的女孩。当然,我和你一样,不会忘记弥补她。”
亚瑟立刻涨红了脸,胸膛里仿佛燃烧着巨大的火焰。他愤怒地瞪着乔治安娜,“如果不是我,那么又有谁可以站稳我现在的位置?这是我毕生的事业,也是我人生最大的意义所在。我丝毫不为自己感到羞愧。即便是你乔治安娜,也绝不会立刻点着头保证是你自己。而艾琳,她是一位天赋极其优秀的女性,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她所获得的成就足以洗刷出身上的污点。如果她愿意批准,我身边的位置永远为她保留。”
只可惜普林斯是一个生性多情的女人,惨遭被分手的亚瑟从未真正放弃过对她的关注。但他知道普林斯在白俄罗斯的时候就已完全投入与查尔斯•弥尔顿的恋情中。汇报上甚至说明她购买了有关于素食者转化为普通人饮食的指导教程。
对长时间奉行素食主义的普林斯而言,转变饮食方式,仅仅意味着一件事,她想要调理身体,开始为了良好的孕育一个生命做准备。
而上次的会面,从普林斯的眼中,亚瑟也证实了女方对他再无爱意这件事。无论弥尔顿的事情是真是假,普林斯都不想再与他有过多的联系。
“光的尽头会有黑暗,我确信我对艾琳的了解超过她本人所以为的,我不掩饰我现在仍对她怀有极度的好感。但尽管如此,我心中的声音依旧告诉我,她恐怕并不是一个多么正派的人物。乔治安娜。所有我现在说的话,并非作为你的兄弟,而是对于整个王室负责。远离她,否则你的这份轻贱会激起她的报复,我恐怕最终的后果你是不愿意承担的。”